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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他是不知饜足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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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他是不知饜足的野狼

醒來的時候腦子昏昏沈沈的,房間裏光線恰到好處的柔和,窗簾緊閉,唯有縫隙處透出一絲明媚陽光。

江萊是被渴醒的。

睜開一只眼睛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被蟬蛹一般裹在被子裏。

被窩裏暖烘烘的,身上仿佛還殘留著林桉掌心和嘴唇的溫度,但身體是清爽的,並不黏膩,他應該清洗得很仔細。

略微一動,身體的酸痛就讓她止不住的皺眉。

明明之前第一次做的時候,醒來都沒這麽難受。這次是因為姿勢的原因?還是她現在年紀已經大到完全經不起這種折騰了?

扭頭一看,旁邊白色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還有一顆疊放在紙巾上的白色小藥片。

她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麽,臉頰不受控制的發燙。撐著酸軟的身體爬起來,後背跟著一涼,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裸著,什麽都沒穿。

溫水入喉,將藥片一起沖進喉嚨,她一口氣把那杯水喝了個幹凈,方才覺得喉嚨的幹渴緩解了一點。

再定睛一看,不遠處桌上還放著一個相框,裏面是她和林桉的合照,玻璃鏡面在那縷陽光下泛著金色光澤。

還是大學時期的合照。

他們一起去爬山,兩個人在山頂想模仿網上看到的情侶搞怪合照,笨拙的把手機放在地上調整角度,一位熱心路人主動提出幫忙。他們沒好意思再搞怪,於是靠在一起,拍下了這張照片。

她笑得眼睛彎彎,高舉著手臂做出吶喊的姿勢,而林桉就在她身側,身體本能的傾向她,目光沒有看鏡頭,而是含著溫柔笑意看她生動的表情。他們背後是萬裏晴空和郁郁蔥蔥的山林,洋溢著春春自由,毫無保留的歡喜。

看著那張照片,江萊有點楞神。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是林桉。

糖豆尾巴翹得很高,貼著他的腿想跟著溜進來,被他眼疾手快的攔住,關在了門外。

見她已經吃了藥,他心裏不由漫上更深的愧疚。

太久太久沒有和她親密交纏了,還是頭一次見江萊這樣熱情主動的樣子。他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沖刷到九霄雲外,頭一次就沒忍住,這樣一來反正也得吃藥了,幹脆不再克制,做完整個過程。

她抱著被子坐在那裏,略微露出白皙肩頭和脖頸,上面還殘留著他情動時留下的紅痕,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他在床邊坐下,揉揉她的發頂,然後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還疼嗎?”

江萊抿唇,誠實的點頭:“疼。”

這樣赤身裸體的裹在被子裏和他對話,感受到他熟悉的氣息,她瞬間想起自己昨天堪稱壯烈的壯舉!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什麽名分都沒確定,什麽話都沒說清楚,她竟然就直接把他撲倒了!

關鍵是,他居然也一點也沒拒絕,直接就反客為主的接受了。

羞恥感來得後知後覺,她往被子裏縮了縮,悶聲指揮他:“我的衣服都弄臟了,你去幫我拿件衣服,門的密碼是糖豆的生日。”

林桉沒有立馬執行,反而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這樣隨便把密碼告訴我,會出問題的。”

江萊疑惑的看他。

林桉理直氣壯的說:“你昨天不是說只是想玩點刺激的嗎?我這個人一向沒什麽自制力,對刺激的東西最容易上癮。你把密碼告訴我就要做好心理準備,說不定我哪天半夜忍不住,會直接過去找你。”

他語氣暧昧:“到時候,你再想逃就來不及了。”

眼看著他越靠越近,江萊擋住他的臉,耳朵也跟著紅了:“你也開始玩變態這套的?”

林桉就著這個姿勢在她掌心蹭蹭,聲音卻帶著點委屈:“是你先開始的,如果江總不想讓我半夜私闖民宅,就趁早給個名分。”

江萊本來也是想說清楚這件事,按常理來說,昨天她那樣主動之後,一般人都會默認已經覆合。可他卻還要這樣鄭重其事的詢問,征求她的同意。

林桉一直是這樣一個體貼,尊重他人意見,極有原則的人。

尤其是在面對與她的感情的時候。

一股沖動湧上心頭,迫使她再次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他沒料到她會突然襲擊,楞了一下,隨即便毫不猶豫的收攏手臂,反手將她擁進懷裏,熱烈的回應她的吻。

黏黏膩膩的親吻纏在逐漸沈重的呼吸裏,彼此氣息交纏,江萊的舌尖被他吮得發麻。

被子被他一把扯開,看著她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他的吻痕,纏吻下皮膚泛起薄薄粉紅,胸口飽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目光一沈,直接摁住她的雙臂將人壓在了床上。

身體緊貼,掌心循著起伏的曲線撫摸,她的發絲散在臉頰兩側,面色潮紅的樣子誘人極了。

像一朵躺在黑色綢緞上的紅玫瑰。

眼看著事情又漸漸開始不受控制,江萊艱難的避開他的吻,卻不影響他繼續循著她脖頸的線條舔弄。

最後關頭,江萊摁住他下滑的手,聲音帶著求饒的軟意:“這樣不行……還痛……要、要節制!”

林桉真的快破功了。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灼熱。

算了,他極力克制著蠢蠢欲動的欲望。

來日方長,以後機會還有很多。

江萊生怕他忍不住直接硬來,畢竟這樣中途叫停,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確實是不小的考驗。

“你……你還好嗎?”

他在她頸側輕輕一咬:“你說呢!”

江萊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莫名的,突然破功笑出聲,摸摸他的頭:“林律師,你好可憐哦。”

素了那麽久,還要在沒確定名分的情況下被她吃幹抹凈,占盡了便宜,現在甚至不敢主動越矩。

好不容易勉強平覆下來,他先找了件自己的襯衫給江萊套上,然後認命的起身:“我去給你拿衣服。”

等他出門,江萊才慢吞吞的爬下床。

腳剛沾地,她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地上。

這怪誰?當然怪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但轉念一想——該死的這當然應該怪他!

明明後面幾次她已經連連討饒說了不要,但是這個人卻像聽不見一樣,纏著她做個不停,還一直在她耳邊低聲誘哄,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像頭不知饜足的野狼……

騙子!

她咬咬下唇,低頭一看,床邊放著一雙嶄新的女士拖鞋,很簡潔舒適的款式。她心裏微微一動,不知道林桉是什麽時候準備的。

穿上拖鞋走出房間,看到餐桌上放著外賣送來的早餐,是很養胃的清粥小菜,還有煮雞蛋什麽的。

可能昨晚葷的吃多了……倒確實挺合她現在的胃口。不過現在都是中午了,這頓更像是早午餐的結合。

食物就放在桌上,糖豆很乖,沒有跳上去蹦迪,它正曬著太陽,窩在沙發上認真給自己舔毛。

江萊把手伸過去,糖豆毫無察覺,在她手上舔了兩下,貓的舌頭帶著倒刺,癢癢的。發現不對,糖豆停下動作,沖著她喵了一聲。

看著它可愛的模樣,江萊忍不住摸摸它的頭,又繼續圍觀它舔毛。

這次她換了個玩法,在糖豆舔毛時給它配音,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糖豆嚇了一跳,動作僵住,瞪圓了貓眼看著她,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江萊險些被它的表情萌暈,一把把它抱進懷裏,臉埋在它蓬松柔軟的毛發裏,吸它身上爆米花的香味,抱著貓就是一頓猛親。

“糖豆糖豆。”她親它的耳朵。“你怎麽那麽可愛!現在我可以養你了,你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一人一貓四目相對。

糖豆被這突如其來的,窒息式的母愛弄得有些不適應,喵喵叫著扭動身子反抗,但並沒有動爪,只是用肉墊輕輕推她。

林桉拿著她的衣服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江萊穿著他的襯衫在逗糖豆,那襯衫在她身上很寬大,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筆直修長的腿。她的膝蓋紅紅的,下面小腿上還有一個他昨晚動情時留下的紅色咬痕。

他收回視線,並沒有第一時間讓她換衣服,而是把衣服放在沙發上,從她懷裏抱走糖豆,然後伸手拉她:“先吃飯。”

他先仔細洗了手,然後才回來坐下,安靜的給她剝雞蛋,目光不時落在她身上。

那些由他親手留下的痕跡在襯衫下若隱若現,心好似瞬間被填滿了,一種飽脹到近乎圓滿的饜足感油然而生。

雞蛋被餵到嘴邊,江萊一口咬下大半。

她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習慣,嘴裏塞得滿滿,咀嚼起來腮幫子鼓鼓的,大概是咽口細的緣故,要咀嚼很久才能咽下。

在他的註視下吃完這頓飯,江萊剛咽下最後一口,他就忍不住湊過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訓狗?江萊腦子裏莫名冒出這兩個字。

林桉私下真的很黏人,與外人面前那個清冷自持的林律師判若兩人,總想和她貼在一起,不時親一口抱一下,仿佛怎麽親近都不夠。

飯後,江萊回房間換了衣服,從手包裏拿出手機,一夜過去,手機電量已經不多了。

就一個晚上加一上午的時間沒看,她手機上的消息簡直多到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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