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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騎馬 這樣陪著你,不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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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騎馬 這樣陪著你,不怕了吧?

沈眠第一次知道, 原來在上面這麽辛苦。

他不禁在心底感嘆江硯承的體力真是恐怖如斯,出差回來後直接開會,開完會後還有精力弄他,關鍵完事後還能抱他去洗澡。

像自己就完全不行, 勉強堅持了一半就累得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最後還是得靠江硯承來收尾。

沈眠靠在江硯承胸前,小口地呼著氣。

因為剛剛運動過, 他的臉頰和鼻尖都紅紅的, 上面覆著一層晶瑩細密的汗珠,連眼尾也是濕的。

“生日快樂~”饒是這樣子,他竟然還沒忘了給江硯承送祝福。

江硯承被萌得心都要化開了, 抱著他不住地親:“嗯~謝謝寶寶!”

“我今天很快樂呢~”

沈眠瞧著他那精神抖擻的模樣, 心裏甚是納悶,沒忍住問出了聲:“你不累嗎?”

“坐了這麽久的飛機,又上了一天班…怎麽體力這麽好?”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但還是被江硯承聽見了。

江硯承瞧著他思考的模樣, 心裏了解到了他的幾分想法。掐著沈眠的腰溫聲開口:

“怎麽了?老公體力好,你還不高興了?”

沈眠臉色微紅,連忙小聲辯駁:“我沒有……”

江硯承又俯首在他嘴唇上偷香了一口:“我體力好著呢!一點都不累,還可以抱寶寶去洗澡。”

他一邊說著, 一邊身體力行的這麽做了。

沈眠躺在浴缸裏享受著免費洗浴師幫忙洗澡的快樂, 再一次感嘆人與人之間的體力懸殊。

好累~他以後都不要在上面了。這種累累的活一點都不適合他, 以後還是都讓江硯承做好了。

……

忙碌了這麽久, 江硯承這個周末難得的閑了下來,可以好好陪沈眠。

這幾天天氣還算好,蔚藍的天碧空如洗,陽光也很柔和, 曬在身上暖融融的。

江硯承帶沈眠去了遠離市中心的郊外馬場。

深秋季節,草地已經枯黃了,透露著生機不再的寂寥。沈眠被江硯承牽著往前走,一路好奇地往旁邊張望。

今天沈眠穿的是一件米白色大衣,搭配同色毛衣和深灰色棉褲,簡單的穿搭卻顯得很簡約大氣。

深秋的陽光落在他發頂上,細軟的碎發被陽光打落出一圈淡色光影,白凈的臉上被曬得有些發紅,看起來十分乖巧。

“寶寶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裏吧?”江硯承垂眸看著身側的人,溫聲問,“怎麽樣?環境還喜歡嗎?”

這裏是vip貴賓制的私人馬場,開在郊外,清幽僻靜,倒是遠離了許多城市的喧囂。

“嗯。”沈眠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地看向不遠處被栓在馬棚的幾批駿馬。

那些馬兒生得強壯,皮毛也很鮮亮,棕色的鬃毛在陽光下泛著漂亮的光澤。

“喲~今天吹的什麽風,把我們大忙人江總都吹過來了?”不遠處傳來一道打趣的男聲,幾個身影由遠及近地向他們走來。

剛剛在過來的路上江硯承已經提前和沈眠說過了,今天在馬場裏還會來幾個朋友,都是他認識多年的人。

沈眠站在江硯承身旁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圈那幾個人。

那些人看起來都和江硯承差不多大的年紀,氣質矜貴沈穩,即使穿著休閑也難掩身上的貴氣。

不過在沈眠心裏,他們長得都沒有江硯承好看。

“江總今天難得過來,身側這位是……”為首的男人笑著開口,目光停留在了沈眠身上,笑容意味深長,“江總不介紹介紹?”

他的話音剛落,沈眠便感覺有好幾道目光朝他望了過來,或好奇或詫異,好像他是什麽珍稀動物似的。

他忍不住想往江硯承身後躲,卻被男人握緊了手,大大方方地拉到身側:

“沈眠,我男朋友。”

江硯承的手臂攬在沈眠腰間,以一種宣示主權的姿勢圈住他:“他有點怕生,你們說話註意點,別嚇著了他。”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充滿了秀恩愛撒狗糧的嫌疑。

眾人看向沈眠的目光裏越發灼熱與好奇了。

江硯承這個只對學習和工作感興趣的事業腦居然談戀愛了?要知道他可是圈內公認油鹽不進的老鐵樹。而現在老鐵樹居然開了花?這個叫沈眠的小弟弟,有點東西啊……

面對這麽多人的打量,沈眠心裏不免有些緊張。他沖著幾人微微頷首,聲音溫軟地打招呼道:“你們好。”

有人笑著打趣:“好乖的小弟弟呀!江硯承你不地道啊!有個這麽好看的男朋友天天藏在家裏,這麽久了也不告訴我們,難道還怕他被別人搶走不成?”

“那是自然。”江硯承親昵地將沈眠摟進自己懷裏,壓低聲音說,“這可是我的寶貝~”

“嘖嘖嘖~酸死了。”

“你吖怎麽事業腦變成戀愛腦了。”

“這麽好看的寶貝當然要藏起來,要是我的我也藏起來~”

江硯承的好友們忍不住吐槽了幾句,眾人說說笑笑,氛圍熱鬧了起來。

江硯承知道沈眠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帶他認識了一下朋友後就帶著他單獨行動了。兩人走到一旁的馬道邊上,江硯承問他:“想騎馬嗎寶寶?”

沈眠看向正在不遠處走動的駿馬,搖了搖頭軟聲說:“我不會騎馬。”

江硯承目光溫和地看著他,湊在他耳邊輕聲道:“寶寶,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什麽嗎?沒有人天生就會的。”

“我會教你,陪在你身邊,你不用怕。”

沈眠怔了一下。

江硯承溫柔的話撫平了他心底的擔心和忐忑。沈眠心頭微動,終於點了點頭。

他們先去了馬棚挑馬。沈眠選了一匹沒有那麽高的馬,皮毛是光滑漂亮的棗紅色。

江硯承扶著他小心地蹬著馬鐙,坐到了馬背上。

沈眠還是有些怕,坐上馬背後就僵直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了。

他總感覺自己動一下就會摔下去,甚至有點不敢看腳下。

“江硯承…我有點害怕。”沈眠緊抿著唇,脊背繃得很緊,手指用力地攥住手上的韁繩,顫聲喊他。

江硯承瞧著他這般緊張又小心的模樣,只覺得可愛極了,他站在馬側,擡手扶了扶他的腰,溫聲為他鼓氣:“別怕寶寶,身體放輕松,不會摔下來的。”

正巧有個好友路過,瞧著他這般溫柔又呵護備至的模樣,忍不住咂舌。

果然,再厲害的男人也得栽落在溫柔鄉裏。哪怕是雷厲風行的江硯承也不例外。

“我、我不敢……太高了,會摔下來的。”沈眠雖然已經坐到了馬上,但實在是對高空有恐懼感。雖然知道身下的馬兒很溫順,江硯承也在旁邊陪著他,可他就是克服不了心裏這關。

江硯承看著他一臉恐懼不安的模樣,到底是舍不得他擔驚受怕,幹脆也翻身上馬,坐在了沈眠的身後。

男人的胸膛寬大溫熱,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墻,一下子給沈眠提供了一個充滿安全感的後背停靠點。江硯承的手臂從他身側穿過,握住他抓韁繩的手,也牢牢地將沈眠圈在了懷裏。

江硯承溫熱的呼吸輕輕擦過沈眠耳畔,然後是那道低沈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這樣陪著你,不怕了吧?”

“嗯。”沈眠點了點頭,後背下意識地靠在那個堅硬滾燙的胸膛上,原本提起的心也在一瞬間落了地,再沒有了那種驚慌無措的恐懼。

江硯承握住他的手,輕扯韁繩,驅著馬兒慢慢往前走。

“其實騎馬不難的。這些被馴服過的馬兒性子都很溫順。你要讓他感受你的節奏,就像這樣……”江硯承輕輕扯動韁繩,一邊俯身耐心地教著沈眠。

沈眠乖巧地低頭聽著,努力克服自己對脫離地面一層高的恐懼,調整呼吸適應著在馬上略有顛簸的騎行。

他們繞著馬場緩緩騎了一圈後,沈眠終於敢一個人騎在馬上了。

江硯承見他差不多適應過來了,從馬上下來,讓沈眠試試自己單獨騎。

他下去後,沈眠感覺後背又空空蕩蕩的,頓時緊張得頭皮發麻。但在江硯承鼓勵目光中還是用力攏緊了韁繩。

他回憶著江硯承剛剛教他的動作,拉動韁繩讓馬兒順著他的方向往前走。

成功走了幾步後,沈眠心中的緊張逐漸被成功的激動和喜悅取代。他逐漸找到訣竅,可以穩穩地控制馬兒前進的反向了。

他做到了。

學會一項新技能的新奇與喜悅滿滿占據了他的心,沈眠睜大眼睛,長睫毛覆下的一雙眼眸亮得出奇,眉眼間也染著明媚燦爛的笑,看起來就像個渾身都發光的小王子。

“江硯承。”他突然沖身邊喊道。

“嗯。”江硯承就在他身側,微微仰著頭看他,臉上也滿是笑意。

“你看到沒有?我會騎馬了!”沈眠輕快的聲音裏滿是藏不住的雀躍和歡喜,迫不及待地和身旁人分享著。

“嗯,看到了。”江硯承微笑著看向他,眼底漾來一片溫柔,“好棒啊寶寶~一學就會。”

“寶寶好厲害!”

他認真地誇讚道。

沈眠聽到他的誇誇,驕傲地揚起下巴,嘴角邊的笑意越發顯著了。

等他們騎完幾圈回去,基本上也到飯點了。

馬場外就是配套的莊園酒店,可以住宿和吃飯。雖是搭建在郊外的建築物,但裝修卻一點也不比市中心的星級酒店差。

“這裏還有溫泉呢!引進的是真正的天然山泉水,下午要不要試試?”江硯承牽著沈眠往前,一邊詳細為他做解說。

泡溫泉!沈眠聽得眼睛發亮。

太好了,他長這麽大還沒有泡過溫泉呢!

“嗯。”他重重點頭,眼裏滿是對溫泉的向往。

“先去吃飯。”江硯承笑著說。

午飯是和江硯承的那幾個朋友一起吃的。吃飯的時候沈眠才註意到其中有兩個人也帶了女伴過來,這讓他感覺沒那麽尷尬。

吃飯的時候,江硯承一直給他夾菜。這家的食材處理得很好,菜式也很新,又許多菜名沈眠之前甚至都沒有聽說過。他吃得滿足,沒有註意到江硯承自己都沒吃幾口,卻埋頭給他剝了一堆蝦。

吃到一半,江硯承突然接到個電話,從包廂裏出去了。

他一走,憋了大半天的幾人都忍不住了,紛紛和沈眠搭話。

“小帥哥,你當初是怎麽和我們硯承認識的啊?”

“就是啊!你說說唄!太厲害了,連傳說中的老鐵樹都能拿下,我們之前可都一直以為他會單身到老來著。”

沈眠聽楞了,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

單身到老是什麽意思?江硯承…他不是身邊從不缺情人的嗎?

“你應該不知道吧!這家夥從小到大眼光都奇高無比,無論男女,哪怕長得像個天仙也入不了他的法眼,而且性子還冷,無欲無求的,我們都說他像個帶發修行的和尚。”

“……”沈眠差點被嘴裏的飲料嗆到咳出來。

無欲無求?說的誰?江硯承嗎?

沈眠的腦子裏不受控制地回憶起之前車上浴室沙發辦公室…的某些片段,還有某人嘴裏永遠不重樣的船上騷話,臉頰飛快地浮起一片薄紅。

這家夥哪一點像個帶發修行的和尚了?

明明花樣玩兒得比誰都多!

“我確實從來沒見硯承這麽對誰上心過。到底是初戀啊,就是不一樣噢~”說話的這位暧昧地沖沈眠眨了眨眼。

這一番話徹底把沈眠給聽懵了,剛剛壓下去的疑惑也一齊翻湧上來。

什麽初戀?他們說自己是江硯承的初戀嗎?

也就是說,江硯承在他之前都沒有談過任何對象?

這怎麽可能?

江明燁不是說過他哥是個來者不拒的花心總裁嗎?怎麽可能沒有和別的對象交往過?

沈眠納悶地想著,腦子在一片電光火石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他一開始就撩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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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總在老婆心裏的花心渣男形象終於要被洗刷掉了,快感謝你的好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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