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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治療 恭喜你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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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治療 恭喜你痊愈了

寧觀鶴從秘境出來養好身體後, 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樣,一個“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的喊著,不僅如此, 別人的醫術上若是哪裏不懂, 他還積極地為他人解惑。一時間, 寧觀鶴在杏林門的風評扭轉,大受好評。

身為能感知他人心緒的域外天魔, 只要寧觀鶴想, 將他人哄得心神舒暢自然不是什麽難事兒。

不過自那以後,他便很久沒有再與這位劍閣大師兄“偶遇”了。

直到一次,這位劍閣大師兄受了重傷, 而他的師父又出了門, 於是,他自告奮勇跑去給這位劍閣大師兄去治療。

等將這位只剩一口氣的劍閣大師兄用金針救回來以後, 寧觀鶴並未離開,反倒以給這位劍閣大師兄繼續後續治療為由留了下來。

這位劍閣的師兄醒來後,便用十分覆雜的眼神註視著寧觀鶴。

正在旁邊磨藥的寧觀鶴聽到了這位劍閣大師兄醒來的動靜,抽空瞅了這位劍閣大師兄一眼,便繼續磨藥道:“你這是什麽奇怪的表情”

這位劍閣大師兄說道:“我沒有想到會是你來替我治療。”

寧觀鶴一邊磨藥, 一邊頭也不擡地說道:“師父有事出去了,其他人的醫術都比不過我, 自然是我來為你治療。”

“那你治好我了嗎”這位劍閣大師兄問道, 目露真誠。

寧觀鶴停下手上的活兒, 反問他:“我要是沒有治好你, 你覺得自己是怎麽醒來的”

其實寧觀鶴沒有完全治好他,頂多算是治好了一半兒。不過治好一半兒,怎麽不算治好呢

“既然治好了, 那你怎麽還在這裏”他又問。

雖然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是總會覺得這人是在趕客,聽得讓人火大。

寧觀鶴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位劍閣天驕,寧觀鶴舉起手中的藥杵,寧觀鶴將手中的藥杵狠狠丟了過去。

這位劍閣大弟子很迅速地往旁邊一躲,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勢,而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寧觀鶴幾步來到他的床榻前,一把揪住這位劍閣大弟子的衣領:“你就是用這種態度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沒想到,這位劍閣大弟子居然笑了:“還是這般不討人喜歡的性子,我還以為你被奪舍了呢。”

寧觀鶴當即翻了白眼,罵道:“神經。”

隨即,寧觀鶴松開他的衣領,拿回藥杵後坐回自己的位置,道:“隨你信不信,我就是來照顧你的。”

這位劍閣的師兄隨即一楞:“你還會照顧人”

“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說話怎麽欠”寧觀鶴捏著藥杵手上暗自使勁,目光不善。

“是不是被人打傻了,寧醫師難道診斷不出來嗎”他笑著問道。

寧觀鶴捏著藥杵“騰”地一下站起來,朝他冷笑道:“我看你不是傻了,你就是皮癢了欠揍!”

話音未落,寧觀鶴舉著藥杵便沖了上去。

這位劍閣大弟子見寧觀鶴是真的要揍他,連忙從床榻上爬起來就要跑路。不過因其傷勢並未痊愈,這位劍閣大師兄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就是這慢了一拍,他便被寧觀鶴用金針封住了動作無法動彈。

看著舉著藥杵滿臉殺氣的寧觀鶴,大師兄頓時就慌了神:“寧師弟你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現在知道好好說話了”寧觀鶴朝他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

無法動彈的他只能朝寧觀鶴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寧師弟,師兄剛剛錯了,你就饒了師兄這次吧。”

寧觀鶴一把將他推到在床上,手中的藥杵幾乎擦過他的鼻尖:“饒了你,做夢!”

寧觀鶴掂了掂手中的藥杵,似是在嘗試下手的輕重。

他見自己逃脫無望,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寧師弟,你既然想罰,那就罰吧,師兄我忍著便是。”

“好啊,這可是你說得!”寧觀鶴得意道。

然而,過了一段時間,他預料中的疼痛並未傳來,身上的各個穴位卻在陣陣發燙。

他睜開了眼睛,卻見寧觀鶴將手中的藥杵放到了一邊,正在撥動他身上的金針。

金針在他身上小幅度的顫動,他感覺郁結在自己胸口的氣正在慢慢散去,雖然他仍然無法動彈。

“寧師弟——”他正準備說點什麽,卻被寧觀鶴直接打斷了。

“安靜,不要打擾我治療!”寧觀鶴的語氣有些兇。

他直接閉上了嘴。

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片輕松,但仍然無法動彈。

這時,寧觀鶴又是一彈。

一道氣勁順著金針灌入他的穴位,所有金針跟著一齊顫動。

他頓時瞪大了雙眼,一股難以忍耐地感覺從內而來傳來——那是一股極致的癢意。

他想要去抓撓卻無法動彈,只能任憑這癢意由內而外蔓延到全身。

雖然只是一炷香的時間,但是這種感覺他再也不想經歷。這種無法阻止的癢意,簡直比疼痛還要更加難熬萬倍。

寧觀鶴看著渾身被汗水浸濕的劍閣大師兄,表情淡淡地收了金針。

而那位劍閣大師兄,此時正如一條躺在砧板上的魚,雙眼無神地望著房梁。他依舊張著方才發出難忍音節的嘴,就像是一個死去的石雕。

收了金針的寧觀鶴在旁邊等了好一會兒,這位劍閣大師兄才撿起自己方才飛到九霄去的理智。

“寧師弟,我錯了。”他看向寧觀鶴,眼神中是依舊未曾散去的恐懼。

“嗯,知錯便好。”寧觀鶴微微頷首,一派淡然之姿。

而後,寧觀鶴便坐下來繼續用藥杵磨藥。

他躺在床上,恐懼地看著寧觀鶴,不敢再說話。

……

又過了半月,寧觀鶴在這期間給他灌了半月的藥。

“寧師弟,就沒有什麽蜜餞之類的嗎”這位劍閣大師兄琢磨著嘴裏的苦味兒,只覺得心裏也苦。

寧觀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是什麽東西沒有。”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一直聽說寧觀鶴自從被他師叔從死人堆裏撿了回來,便失去了以往的記憶,沒想到,竟然寧觀鶴居然連俗世的尋常之物都不記得了。

一時間,這位劍閣大弟子在心中升起了對寧觀鶴的同情之意。不過很快,他心底升起的那點兒同情便散去了。

“誒誒,寧師弟別灌別灌,我自己來。”看著那碗發苦的藥陡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這位劍閣大弟子的心都跟著顫了一顫。

寧觀鶴沒理他,直接用金針封住他的動作,而後將他的下巴掰開,直接將這碗藥一股腦兒的灌入他的口中。

將藥一滴不剩地灌完後,寧觀鶴隨即將碗拿開,而後拔掉了金針。

這位劍閣大師兄往旁邊幹嘔了幾下,卻什麽也嘔不出來。

“有我出手,不會讓你浪費一滴藥的。”將碗擱到一邊的寧觀鶴抱臂道。

“寧師弟,我都說了我自己來了,你怎麽還親自灌呢”這位劍閣大師兄苦著一張臉道。

“讓你自己喝喝到這碗藥都涼了都喝不了幾口”寧觀鶴冷笑道。

“真的太苦了。”大師兄有些委屈。

說實在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苦的藥,光是聞一下就會讓人頭暈目眩的那種,更何況是喝下去了。

而且,他懷疑寧觀鶴其實是在借著給自己治病的機會整他,但他沒有卻沒有證據,因為在寧觀鶴的治療下,他的傷勢確實是在好轉。

“那不就得了,我直接灌下去得省多少時間。”寧觀鶴說道。

大師兄不敢反駁,寧觀鶴是醫修,寧觀鶴說了算。

“躺下。”寧觀鶴說道。

他乖乖躺下,絕對不和寧觀鶴反著來。他知道,喝了藥後,寧觀鶴就要開始施展金針了。

這一次,他還沒什麽感覺,寧觀鶴便拔了針。

“這麽快嗎”他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

“只是在例行檢查,無需再治療了,恭喜你,你已經痊愈了。”寧觀鶴朝他露出一個笑容。

“既然無需再治療,那剛剛那碗藥”他死死盯著寧觀鶴,勢必要從寧觀鶴口中要一個答案出來。

“那藥是因為我熬多了,剩下來的一碗。”寧觀鶴說道。

“也就是說,那碗藥我其實也可以不喝。”他聽見自己說這話時,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寧觀鶴點點頭:“不喝確實也沒什麽,不過喝了可以給你補一補,沒事的。”

他很想吶喊,你不喝當然沒事,但是他有事啊!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寧觀鶴的聲音將他陷入悲傷中的思緒拉了回來。

“等等你現在要走”反應過來的他問道。

“你不是早就盼著我走嗎”寧觀鶴停下離去的腳步,轉過身來平靜的回答道。

這半月的時間裏,這位劍閣大師兄一直想讓自己離開,雖然他沒說過,但是能感知到他人情緒的寧觀鶴心裏跟明鏡似的,尤其是自己給這位劍閣大師兄灌藥的時候。

“我……”劍閣大師兄的張了張嘴,挽留的話實在無法違心地說出口。

“我一直都清楚你的心思,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寧觀鶴直言不諱地說道。

“這些日子,多謝你費心為我治療。”坐在床上的他朝寧觀鶴抱拳道。

“只是同門情誼,算不得什麽。”寧觀鶴輕描淡寫道。

寧觀鶴雖然如此說,但是從頻頻往他這邊探望的杏林門長老驚訝的神色來看,他的傷勢應該是十分棘手的。

“寧師弟。”他心中一動,忽然就想起了之前要護著寧觀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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