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暴亂 他從兩年前就開始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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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暴亂 他從兩年前就開始布局
“做不到嗎？小朔。”
明明稱呼那樣親密, 卻給出一個黃泉朔無法辦到的條件。
不可能……不可能做到的。
無限世界要汲取養分，無限世界要清理垃圾。
那些被殺死的、被無限世界吞噬的, 本身就是必須要清掃的垃圾。
他可以帶著一兩個紙團離開，於結果來說無傷大雅，可他不能帶著整個垃圾場離開！
他辦不到，哪怕是主神都不可能辦到。
“哥，你是不是根本沒想過和我離開？”黃泉朔死死盯著黃泉忍，壓抑的情緒幾乎要爆發。
可黃泉忍卻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和緩、溫柔，充滿安撫的力量：
“不管你是誰，都是我唯一的、也最重要的弟弟，這點誰都無法改變。可小朔，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無辜的人，如果因我的一念之差令屍橫遍野,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我自己。我沒辦法帶著一身罪惡和你離開，我根本活不下去。”
“怎麽會活不下去？我說過, 沒有人能傷害你, 那些詭異都不是你的對手！”
“負罪感到一定程度，是會令人枯萎的。”
黃泉忍的話很輕，卻令黃泉朔失了聲。
結果已定。
謝辰心底松了口氣，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慨。
得到權柄後，第一時間保護起所有人類, 像是這樣的人, 怎麽可能丟下全人類的死活不管、只身離開？
黃泉忍有一顆溫柔、善良的心。
生死之間，或許他的確會選擇自己的弟弟, 但若是弟弟不會死呢？若是弟弟才是那個入侵者呢？黃泉忍只會站在人類這一方。
曾經所定下的約定、所設下的保險，在這一刻甚至都顯得有些多餘。
“黃泉朔，你哥已經選定了立場。那麽, 你的立場呢？”謝辰質問黃泉朔。
黃泉朔卻好似沒有聽到，依舊沈浸在哥哥的選擇中回不過神來，低聲呢喃：“怎麽會呢？為什麽會這樣？不該這樣的……”
謝辰也並不逼問，只靜待黃泉朔考慮清楚。
對方的選擇，將決定了他們是敵是友。
“轟——”
一團火球，猛地從外面砸了進來。
歐韶景站在窗邊，第一時間反應，用時間凝住了那團火球。
門外，吵吵嚷嚷地一群人，異能的波動逐漸強烈。
“殺了謝辰！”
“把謝辰交出來！”
“為柳神報仇！”
吵嚷聲打斷了黃泉朔的思緒，也讓他的情緒更加暴躁，咆哮道：“瘋了，全都瘋了，忘記這裏是什麽地方了不成？”
第一組的基地，況且哥哥也在，這群人怎麽敢？
“都給我滾！”
伴隨著他的咆哮，規則之力震開，將外面那群第四組的異能者全部震飛。
人□□疊得砸在地上，一片嗚呼哀哉。
突然有人喊了聲：“是他！就是他害柳神異能紊亂，他也是害死柳神的兇手！”
伴隨著這一聲呼喝，所有人對於黃泉朔的敵意達到了頂峰。
緊接著是對牧逸之的：“牧逸之袒護兇手，殺了他！讓他給柳神陪葬！”
“第七組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他們和兇手是一夥的！”
霎時間，屋子裏的所有人全部變成了第四組的攻訐對象。
甚至——
包括黃泉忍。
“仗著自己有規則之力，一直都在所有人頭上作威作福，就是他把柳神騙過來害死的！”
宛如捅了馬蜂窩，這一聲之後，外面緊急趕到的第一組成員紛紛懟了回去。
“你敢汙蔑忍神！”
“忍神保護了所有人，你算什麽東西，也敢罵他！”
“他害死了柳神！”
“第四組，你們要反嗎？”
第四組，反了！
無限世界當前，生死裏打滾的異處組本就長期處於高壓敏感的環境，此刻，他們一直信仰、擁護的柳公岐死了，那是曾經不知道多少次救過他們命的恩人，如何能讓他們冷靜？
人聲鼎沸下，第四組和第一組的人打作一團。
異能對轟、鮮血迸濺，殘肢斷臂。
一墻之隔，外面儼然已成了人間煉獄。
黃泉忍踉蹌著走到窗前，痛苦地捂住絞痛的心臟，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別看，哥。”黃泉朔下意識要去捂黃泉忍的眼睛。
黃泉忍卻用力推開他的手，試圖調動異能令他們停下。
“我來吧。”
謝辰伸手摁在他的肩膀上，時間之力流溢，所有人的動作被凝住。
牧逸之走出門，手指輕動，傀儡絲迅速竄出，將被凝固的眾人有一個是一個，全都分開綁好，令他們動彈不得。
一場暴亂，在兩人的強勢出手下瞬間被鎮壓。
可即便被鎮壓，看著第四組的人統統被帶走關起來，黃泉忍依舊心神不寧。
這只是個開始。
這兩年，究竟有多少人被柳公岐救過性命，有多少人將柳公岐奉若神明，恐怕根本不是一個第四組能比。
有豪商、有政要高官、有異處組的異能者，甚至還有不計其數的普通人。
尤其是那些普通人。
數以萬計？十萬？百萬？
就算沒有百萬，十萬總有了，普通人的力量看似弱小，但數量龐大，若發生暴動，遠不是這麽輕易就能鎮壓的。
他總不能將數十萬的普通人全抓起來，就算真抓了，現在這種情況又能關去哪？
柳公岐……
他從兩年前就開始布局，如今所有暗線一經引爆，將會引發的後果不可預估。
為防止意外，黃泉忍暫時帶著幾人進入了禁地，如今第一組，大約只有這片地方還算平靜。
黃泉朔看起來老實了，並沒有和謝辰拼命，也沒再一心要將哥哥改造成詭異，回到禁地後隨便找了個房間便將自己關起來不出來。
關鍵的事情，沒有黃泉朔在，是討論不起來的。
眾人早已心力交瘁，索性就在“禁地”住下。
深夜，謝辰在大床的一側躺平，躺在大床另一側的牧逸之則裹著被子，小心翼翼蛄蛹到了謝辰身邊。
“你要不老實，就換個房間住。”
“我不！”牧逸之立刻從被子裏探出頭來。
他伸手扒拉謝辰，眼神藏滿了擔憂。
“謝辰，我們是不是闖禍了？”他總覺得不安，他們自己躲清靜，但第七組怎麽辦？
照這些人的瘋魔，會不會把第七組當出氣筒，他總不能讓他的組員承擔罪責。
可……
究竟是什麽罪？
如果柳公岐是魔神，那謝辰就沒做錯，甚至可以說一句“殺得好”。
偏偏，真理只掌握在少數人手裏。
“我感覺我們就像是中世紀的女巫，馬上就要被綁起來燒死了。”牧逸之幽幽感慨。
謝辰側過身，靜靜地看著牧逸之，原本琥珀色的眼眸，已完全化為黑色，如一顆辟邪的黑曜石。
月光下，這對珠子發出墨金色的光。
“你的眼睛……”
“在無限世界時間長了，就會被無限世界汙染。就好像你們的異能，將異能動用到極限，眼睛也會變成相應的顏色。”
他往日收斂力量，也做了人類的偽裝，可如今他心煩意亂，已懶得偽裝了。
情況很糟。
就像是某些有關權謀的副本，他此刻的狀態，完全是被柳公岐吃定了。
這場混亂若持續下去，人類只會自我消耗。
無限世界當前，他們可禁不起這種消耗，可也很難對所有人解釋清楚狀況。
說柳公岐是魔神？
他們當然可以解釋，可柳公岐平日裏人緣太好，又有誰會相信？
“明天情況會更加糟糕。”
牧逸之驚訝：“還會更糟？可黃泉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他還為你做了擔保。”
“沒有用。”
“為什麽？他可是忍神，大家都會給他面子。”
“那是在沒有發生沖突的情況下。”謝辰深吸一口氣。
現在不同，他們不僅發生了沖突，還出了人命。
柳公岐用一場假死，完成了對他的狙/擊，甚至動搖了人們對黃泉忍的信仰。
柳公岐在逼他，逼他遠離人類，逼他不在相幫。
柳公岐也在逼黃泉忍，他打算和黃泉朔裏應外合，規勸黃泉忍進入無限世界，遠離這個令他傷心難過的世界。
大多數人，雖然受到了黃泉忍的庇護，卻遠沒有柳公岐親手為他們治療來的直觀。
世人愚鈍，極易被操縱，黃泉忍這次根本兜不住。
“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黃泉忍公開處決我，他就能重新穩下局勢。”
“你也要假死？”
謝辰搖頭，嘆道：“事情到了這一步，柳公岐肯定有所防備，一旦我假死，被拆穿的可能性是百分百。”
到時民怨反噬，世界恐怕會徹底亂起來。
牧逸之突然緊緊抱住了謝辰，力道大得驚人。
“牧逸之？”
“你不能真的去死，謝辰。”他咬著牙，似乎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
感受到牧逸之心底的恐慌，謝辰輕笑了聲，語氣從容：
“我當然不會死，我還沒那麽蠢。一旦我死了，這個世界就真的毫無希望了。”
他的確在煩惱，但也只是煩惱世界會亂。
束手就擒？引頸待戮？
以自己的身死去換取世界的和平？
不可能的。哪怕他死了，這個註定被毀滅的世界，也絕不會迎來和平。
看著牧逸之苦惱的表情，謝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別想了，這不是你該想的事，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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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牧逸之一思考，謝辰就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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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稱呼那樣親密, 卻給出一個黃泉朔無法辦到的條件。
不可能……不可能做到的。
無限世界要汲取養分，無限世界要清理垃圾。
那些被殺死的、被無限世界吞噬的, 本身就是必須要清掃的垃圾。
他可以帶著一兩個紙團離開，於結果來說無傷大雅，可他不能帶著整個垃圾場離開！
他辦不到，哪怕是主神都不可能辦到。
“哥，你是不是根本沒想過和我離開？”黃泉朔死死盯著黃泉忍，壓抑的情緒幾乎要爆發。
可黃泉忍卻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和緩、溫柔，充滿安撫的力量：
“不管你是誰，都是我唯一的、也最重要的弟弟，這點誰都無法改變。可小朔，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無辜的人，如果因我的一念之差令屍橫遍野,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我自己。我沒辦法帶著一身罪惡和你離開，我根本活不下去。”
“怎麽會活不下去？我說過, 沒有人能傷害你, 那些詭異都不是你的對手！”
“負罪感到一定程度，是會令人枯萎的。”
黃泉忍的話很輕，卻令黃泉朔失了聲。
結果已定。
謝辰心底松了口氣，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慨。
得到權柄後，第一時間保護起所有人類, 像是這樣的人, 怎麽可能丟下全人類的死活不管、只身離開？
黃泉忍有一顆溫柔、善良的心。
生死之間，或許他的確會選擇自己的弟弟, 但若是弟弟不會死呢？若是弟弟才是那個入侵者呢？黃泉忍只會站在人類這一方。
曾經所定下的約定、所設下的保險，在這一刻甚至都顯得有些多餘。
“黃泉朔，你哥已經選定了立場。那麽, 你的立場呢？”謝辰質問黃泉朔。
黃泉朔卻好似沒有聽到，依舊沈浸在哥哥的選擇中回不過神來，低聲呢喃：“怎麽會呢？為什麽會這樣？不該這樣的……”
謝辰也並不逼問，只靜待黃泉朔考慮清楚。
對方的選擇，將決定了他們是敵是友。
“轟——”
一團火球，猛地從外面砸了進來。
歐韶景站在窗邊，第一時間反應，用時間凝住了那團火球。
門外，吵吵嚷嚷地一群人，異能的波動逐漸強烈。
“殺了謝辰！”
“把謝辰交出來！”
“為柳神報仇！”
吵嚷聲打斷了黃泉朔的思緒，也讓他的情緒更加暴躁，咆哮道：“瘋了，全都瘋了，忘記這裏是什麽地方了不成？”
第一組的基地，況且哥哥也在，這群人怎麽敢？
“都給我滾！”
伴隨著他的咆哮，規則之力震開，將外面那群第四組的異能者全部震飛。
人□□疊得砸在地上，一片嗚呼哀哉。
突然有人喊了聲：“是他！就是他害柳神異能紊亂，他也是害死柳神的兇手！”
伴隨著這一聲呼喝，所有人對於黃泉朔的敵意達到了頂峰。
緊接著是對牧逸之的：“牧逸之袒護兇手，殺了他！讓他給柳神陪葬！”
“第七組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他們和兇手是一夥的！”
霎時間，屋子裏的所有人全部變成了第四組的攻訐對象。
甚至——
包括黃泉忍。
“仗著自己有規則之力，一直都在所有人頭上作威作福，就是他把柳神騙過來害死的！”
宛如捅了馬蜂窩，這一聲之後，外面緊急趕到的第一組成員紛紛懟了回去。
“你敢汙蔑忍神！”
“忍神保護了所有人，你算什麽東西，也敢罵他！”
“他害死了柳神！”
“第四組，你們要反嗎？”
第四組，反了！
無限世界當前，生死裏打滾的異處組本就長期處於高壓敏感的環境，此刻，他們一直信仰、擁護的柳公岐死了，那是曾經不知道多少次救過他們命的恩人，如何能讓他們冷靜？
人聲鼎沸下，第四組和第一組的人打作一團。
異能對轟、鮮血迸濺，殘肢斷臂。
一墻之隔，外面儼然已成了人間煉獄。
黃泉忍踉蹌著走到窗前，痛苦地捂住絞痛的心臟，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別看，哥。”黃泉朔下意識要去捂黃泉忍的眼睛。
黃泉忍卻用力推開他的手，試圖調動異能令他們停下。
“我來吧。”
謝辰伸手摁在他的肩膀上，時間之力流溢，所有人的動作被凝住。
牧逸之走出門，手指輕動，傀儡絲迅速竄出，將被凝固的眾人有一個是一個，全都分開綁好，令他們動彈不得。
一場暴亂，在兩人的強勢出手下瞬間被鎮壓。
可即便被鎮壓，看著第四組的人統統被帶走關起來，黃泉忍依舊心神不寧。
這只是個開始。
這兩年，究竟有多少人被柳公岐救過性命，有多少人將柳公岐奉若神明，恐怕根本不是一個第四組能比。
有豪商、有政要高官、有異處組的異能者，甚至還有不計其數的普通人。
尤其是那些普通人。
數以萬計？十萬？百萬？
就算沒有百萬，十萬總有了，普通人的力量看似弱小，但數量龐大，若發生暴動，遠不是這麽輕易就能鎮壓的。
他總不能將數十萬的普通人全抓起來，就算真抓了，現在這種情況又能關去哪？
柳公岐……
他從兩年前就開始布局，如今所有暗線一經引爆，將會引發的後果不可預估。
為防止意外，黃泉忍暫時帶著幾人進入了禁地，如今第一組，大約只有這片地方還算平靜。
黃泉朔看起來老實了，並沒有和謝辰拼命，也沒再一心要將哥哥改造成詭異，回到禁地後隨便找了個房間便將自己關起來不出來。
關鍵的事情，沒有黃泉朔在，是討論不起來的。
眾人早已心力交瘁，索性就在“禁地”住下。
深夜，謝辰在大床的一側躺平，躺在大床另一側的牧逸之則裹著被子，小心翼翼蛄蛹到了謝辰身邊。
“你要不老實，就換個房間住。”
“我不！”牧逸之立刻從被子裏探出頭來。
他伸手扒拉謝辰，眼神藏滿了擔憂。
“謝辰，我們是不是闖禍了？”他總覺得不安，他們自己躲清靜，但第七組怎麽辦？
照這些人的瘋魔，會不會把第七組當出氣筒，他總不能讓他的組員承擔罪責。
可……
究竟是什麽罪？
如果柳公岐是魔神，那謝辰就沒做錯，甚至可以說一句“殺得好”。
偏偏，真理只掌握在少數人手裏。
“我感覺我們就像是中世紀的女巫，馬上就要被綁起來燒死了。”牧逸之幽幽感慨。
謝辰側過身，靜靜地看著牧逸之，原本琥珀色的眼眸，已完全化為黑色，如一顆辟邪的黑曜石。
月光下，這對珠子發出墨金色的光。
“你的眼睛……”
“在無限世界時間長了，就會被無限世界汙染。就好像你們的異能，將異能動用到極限，眼睛也會變成相應的顏色。”
他往日收斂力量，也做了人類的偽裝，可如今他心煩意亂，已懶得偽裝了。
情況很糟。
就像是某些有關權謀的副本，他此刻的狀態，完全是被柳公岐吃定了。
這場混亂若持續下去，人類只會自我消耗。
無限世界當前，他們可禁不起這種消耗，可也很難對所有人解釋清楚狀況。
說柳公岐是魔神？
他們當然可以解釋，可柳公岐平日裏人緣太好，又有誰會相信？
“明天情況會更加糟糕。”
牧逸之驚訝：“還會更糟？可黃泉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他還為你做了擔保。”
“沒有用。”
“為什麽？他可是忍神，大家都會給他面子。”
“那是在沒有發生沖突的情況下。”謝辰深吸一口氣。
現在不同，他們不僅發生了沖突，還出了人命。
柳公岐用一場假死，完成了對他的狙/擊，甚至動搖了人們對黃泉忍的信仰。
柳公岐在逼他，逼他遠離人類，逼他不在相幫。
柳公岐也在逼黃泉忍，他打算和黃泉朔裏應外合，規勸黃泉忍進入無限世界，遠離這個令他傷心難過的世界。
大多數人，雖然受到了黃泉忍的庇護，卻遠沒有柳公岐親手為他們治療來的直觀。
世人愚鈍，極易被操縱，黃泉忍這次根本兜不住。
“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黃泉忍公開處決我，他就能重新穩下局勢。”
“你也要假死？”
謝辰搖頭，嘆道：“事情到了這一步，柳公岐肯定有所防備，一旦我假死，被拆穿的可能性是百分百。”
到時民怨反噬，世界恐怕會徹底亂起來。
牧逸之突然緊緊抱住了謝辰，力道大得驚人。
“牧逸之？”
“你不能真的去死，謝辰。”他咬著牙，似乎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
感受到牧逸之心底的恐慌，謝辰輕笑了聲，語氣從容：
“我當然不會死，我還沒那麽蠢。一旦我死了，這個世界就真的毫無希望了。”
他的確在煩惱，但也只是煩惱世界會亂。
束手就擒？引頸待戮？
以自己的身死去換取世界的和平？
不可能的。哪怕他死了，這個註定被毀滅的世界，也絕不會迎來和平。
看著牧逸之苦惱的表情，謝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別想了，這不是你該想的事，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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