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離開你也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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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離開你也是錯
之前有說過, 你非常看不慣小馬姐馬璐恩頭發的顏色，是超市裏賣的劣質葡萄酒的顏色。
你實際上並不是討厭那種顏色，也並非看小馬姐不爽——你只是, 看自己這輩子的頭發顏色有些不習慣。姑且也算一種巧合，小馬姐的頭發顏色跟你是一樣的。
那種深沈的, 褐紅色, 像幹涸的血跡。
但實際上……
你跟著庫洛洛, 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一起離開教堂，直接到一條街之隔的低矮小樓前。你沈默地跟隨在他身後, 一頭鉆進你這半年不到的時間裏已經走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門洞中, 你們沿著你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樓梯向上走, 直到四樓天臺。
“深夜超市”所在的這棟小樓, 可比不上街對面的教堂雄偉，即使是所謂的最高處，也不過是水泥地面的簡易露天平臺。
今日陽光正好，從你來到流星街第一天起, 就種在紅磚砌成的花壇中的牽牛花，依舊有幾朵在稀疏綻放著。
庫洛洛隨手抓起花壇邊上的鐵鍬，以一種挖墳刨屍的氣勢, 直接撥開牽牛花，開始挖土刨坑。
嗯嗯，怎麽說呢，氣勢和架子都擺得不錯, 但是效率上還是遠遠比不上貓。
你抱著胳膊圍觀, 不出力, 只在心裏指指點點。
你當然知道庫洛洛在做什麽, 雖然他並沒有直接說。
很明顯嘍，瑪麗蓮生前自己手作的葡萄酒原來就一直埋在你貸款買的公寓的樓頂。你和貓在知道你們所居住的公寓就是瑪麗蓮生前所居住的同一個公寓後，當然有仔仔細細將公寓翻個底朝天，最後理所當然是，什麽前任住戶留下的有點說道的物品都沒給你們留下。額，只除了那個能墊腳的小矮凳。
“叮”，一聲脆響，是鐵鍬碰到某種玻璃制品的聲音。
庫洛洛又用鐵鍬沿著埋在土裏那樣物品的周圍撥了幾下土，然後放下鐵鍬，直接上手扒拉土，沒幾下子，那裝在玻璃瓶中的葡萄酒就重見天日了。
——實際上，你想，也沒有規定說葡萄酒一定都是褐紅色的，不是嗎？畢竟就連葡萄自己，也是有紅有綠的。
只見庫洛洛手中，是一瓶巨大的魔法藥水。
說是巨大，是因為那玻璃瓶也不知道瑪麗蓮是從哪邊弄到的，竟然堪比兩升裝的可樂瓶子；
說是魔法藥水，是因為那充滿生機的、在陽光下尤顯美麗的，綠色。
是的沒錯，這是一瓶綠色的葡萄酒。
還真是……蠻少見的呢。
不，更準確地說，你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顏色的葡萄酒。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這都是第一次。
“葡萄酒，也能是這種顏色啊……”你不禁喃喃出聲。
庫洛洛語帶笑意：“是啊，這是用綠色的葡萄……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青提，做成的葡萄酒。”
“流星街，水果是很珍貴的食物……”你低聲道。
“是這樣的，所以青提是由耳奶奶從流星街外帶回來的，”庫洛洛說。
你帶著庫洛洛下樓，回到自己的公寓。
你邀請庫洛洛坐在桌邊，然後自己進廚房一通翻箱倒櫃。上流的玻璃高腳杯根本就沒有！你最終只能手拿兩個空碗出來。
庫洛洛從桌子上拿了紙，正在擦裝有葡萄酒的玻璃瓶瓶身。
你將碗放到他跟前，他擡眼，表情有些微妙地看了你一眼：“還真願意分我一口？”
就像弄不懂貓的小腦瓜子天天想的是什麽糊塗心思一樣，你也根本弄不懂庫洛洛的想法。
難道關於瑪麗蓮留下一瓶葡萄酒的事情，不是他提出來的嗎？
“確實，你十歲，我八歲，在流星街外，未成年是不允許喝酒的，”你煞有介事道。
庫洛洛這時候就充分展示出他法外狂徒的天賦了：“沒關系，這是在流星街。而且希瑞奶奶釀酒的水平很一般，這酒基本上也沒什麽酒味，喝起來跟米酒的感覺也差不多。”
“……行，”你看庫洛洛已經沒再陰陽怪氣了，就沒再跟他繼續往下扯。
玻璃瓶上的木塞還蠻緊的，公寓裏也沒有開瓶器，就算有，你一時間也找不到，畢竟廚房裏各種物品還是貓更熟悉。庫洛洛肯定是沒辦法徒手拔瓶塞的，還是得你上。
你非常註意力道地，只是將木塞完整地從瓶口處拔出，而非捏爛木塞或者幹脆抓爆瓶口。
你將葡萄酒先後倒入自己和庫洛洛面前的碗中。
“幹杯！”你跟庫洛洛碰碗，不等他回應就非常豪爽地一飲而盡。
“……”牛飲快速結束，你沈默地將碗放回桌子上。
“感覺怎麽樣？”庫洛洛一邊小口小口抿著，一邊詢問你。
“非常——棒！！！”你開心道。
你覺得這真的是包括你上輩子在內，喝過的最好喝的酒——“就跟葡萄汁一樣，甜的！而且完全沒有酒味！”
庫洛洛也笑了起來：“所以不就是嘗起來不像酒嗎？”
“那肯定啊！甜的味道就是比酒的味道要好啊！”你立刻道。
雖然不是貓那種變.態甜愛好者，但是你當然也很喜歡甜食。
根本不理解在你眼中非常正常的表達被庫洛洛曲解成什麽樣子了，總之庫洛洛捂著肚子“哈哈哈”，都快在沙發上來回打滾了。
你很是無語地盯著庫洛洛，但是很明顯你的眼神攻擊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
而等到庫洛洛終於緩回來，恢覆正常人的姿態，他又跟你說了很多你在此之前根本不了解的葡萄酒釀造工藝——當然是鄉土版本。
葡萄是肯定得要的，這是最基本的；然後是酒曲，跟做酒釀所需要的材料一樣；葡萄要搗碎，皮是絕對不能去掉的，要留著，葡萄籽的話自己做著喝也無所謂去不去掉；搗碎的葡萄和酒曲加水加糖，密封好——等待個一周的時間，也就差不多好了。
你盯著庫洛洛似乎非常認真的眼睛，有些猶豫：“我怎麽覺得聽起來有些不大靠譜呢？”
庫洛洛回：“所以成品就是這個樣子了。”
你跟隨庫洛洛的視線，看到桌子上擺著的好大一瓶綠色魔法藥水，心有餘悸——還是心有戚戚？好像都不太對——總之你表示讚同地點了點頭。
你想，是的，自己已經偷喝過這看起來和嘗起來都不像葡萄酒的奇怪葡萄酒，等貓回來也分他一些，然後剩下的就將木塞塞回去，帶回天空城給媽咪和小姨她們吧。
你想，這葡萄酒大概也確實是酒而非甜飲料，畢竟你喝冷的鮮榨果汁可不會覺得胃裏暖洋洋的，然後那暖意還能一直蔓延到四肢末梢。
你想，既然是酒的話，這輩子尚且算的上是小孩子的自己，確實是不應該偷喝酒的呢，也不知道會不會喝醉，即使是度數這麽低、一點酒味都沒有的酒……還記得上輩子的自己也不喜歡酒味很少喝酒，爸爸號稱千杯不醉但是只在過年喝一兩小酒杯的山楂酒，媽媽也號稱千杯不醉但是在你眼前是滴酒不沾，這樣說來的話，按照遺傳你是不是也應該是潛在的“酒鬼”呢？也不知道上輩子的體質能不能帶到這輩子……
庫洛洛跟你並肩而坐，離你不遠也不近。
他手中小碗裏那麽三分之一都不到的酒液，到現在他都還沒喝完，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庫洛洛眼神專註地盯著碗中綠色的酒液，一副深沈思考的模樣，唔，看起來，看起來還真的有點他長大之後的風采了呢——你說的當然是上輩子你看過的獵人漫畫中，那位庫洛洛的命運。
而現在，你想，你已經救下薩拉薩了，薩拉薩的命運必定為你所改變，旅團的命運必定為你所改變，還有庫洛洛的命運也必定為你所改變……
這麽胡思亂想著，你忽然意識到，自己應該問問席拉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執意要離開流星街；而薩拉薩有沒有因為你那天態度不好，跟其他人告小黑狀，看在現在你同庫洛洛的關系明顯已經得到緩和的情況下，你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
“席拉……還有關於薩拉薩的事情，庫洛洛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一下……”
庫洛洛從沈思，也可能是走神的狀態中擡起頭望向你，他順手將手裏的碗也放回桌上。
“我聽著呢，瑟維爾你說吧。”
“……”
真是好奇怪哦，你覺得自己又回到類似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裏，因為上課和貓交頭接耳而被單獨訓話的場景中去了。
額，當然，貓肯定也逃不過，他一般在辦公室門口等著呢，你出來就輪到他進去了。
“咳咳，”你盡力想甩脫腦子中亂七八糟的雜念，“關於薩拉薩昨天來找我的事情，我……”
庫洛洛直接打斷你：“她跟我說過了，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啊，跟著瑟維爾肯定比跟著我們要強，而且那也遵循了薩拉薩自己的意願。”
“……”
神經！差點忘了同屬三美，庫洛洛也是個不聽人話的神經病！
算了之後薩拉薩再來找你，你就罵得更狠點吧。
好笑呢，以為混.黑是小孩子玩家家酒呢？都開念了就好好修行，未來好好過自己的人生吧。
“好吧，那先不談薩拉薩的事情，席拉是怎麽回事？她又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也來找我說讓我帶她走？”
庫洛洛回道：“席拉天天捧著她那本寶貝得不得了的獵人冒險筆記，就是想出流星街看看，環游世界之類的啊——這難道不是她的夢想嗎？”
庫洛洛沖你展露微笑：“瑟維爾願意答應，她的夢想能夠實現，我會為她感到高興的。”
“當然，我也衷心地祝福她，還有薩拉薩，未來能過上她們想要的生活，我……”
“你在說什麽啊，庫洛洛？！？”你大聲道，動作非常誇張地直接從沙發上站起，居高臨下看著庫洛洛。
作為團長，怎麽能……怎麽能用這種態度，對自己的團員說話啊？
“庫洛洛，你這樣子說，是要拋棄團員嗎？”你質問他。
開什麽玩笑？哪怕是上輩子的旅團，都沒有做過拋棄團員的事情啊？更何況是這輩子這個已經走上另一條道路的……
“哦，對了，瑟維爾，差點忘跟你講了，旅團的最後一次演出就是那場尚未開幕的表演，過去的旅團已經到此為止了。”
“——而真正的幻影旅團，將會在三年後，正式成立。”
“出於理念不合的原因，席拉自然不會加入旅團，薩拉薩也是。”
“唔，說起來，席拉那個時候在枯樹林中是有親眼見證一切，然後才做出決定的……薩拉薩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我們旅團的大家做出一致的決定，但是她也已經做出了屬於她自己的決定，這樣的話……”
你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發蒙，跟腦袋被罩在鐘裏庫洛洛在外面狠狠敲鐘一樣。
當然也可能是你偷喝酒的報應吧，所以原來沒有酒味的酒度數也這麽高嗎？還是說只是你這輩子的體質太弱雞了，根本酒精不耐受，都出現幻聽了……
“停停停！先等一下，庫洛洛，什麽叫做真正的幻影旅團正式成立？！？”
【作者有話說】
[狗頭叼玫瑰]~
明天應該能繼續吧，嗯，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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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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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超市”所在的這棟小樓, 可比不上街對面的教堂雄偉，即使是所謂的最高處，也不過是水泥地面的簡易露天平臺。
今日陽光正好，從你來到流星街第一天起, 就種在紅磚砌成的花壇中的牽牛花，依舊有幾朵在稀疏綻放著。
庫洛洛隨手抓起花壇邊上的鐵鍬，以一種挖墳刨屍的氣勢, 直接撥開牽牛花，開始挖土刨坑。
嗯嗯，怎麽說呢，氣勢和架子都擺得不錯, 但是效率上還是遠遠比不上貓。
你抱著胳膊圍觀, 不出力, 只在心裏指指點點。
你當然知道庫洛洛在做什麽, 雖然他並沒有直接說。
很明顯嘍，瑪麗蓮生前自己手作的葡萄酒原來就一直埋在你貸款買的公寓的樓頂。你和貓在知道你們所居住的公寓就是瑪麗蓮生前所居住的同一個公寓後，當然有仔仔細細將公寓翻個底朝天，最後理所當然是，什麽前任住戶留下的有點說道的物品都沒給你們留下。額，只除了那個能墊腳的小矮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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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又用鐵鍬沿著埋在土裏那樣物品的周圍撥了幾下土，然後放下鐵鍬，直接上手扒拉土，沒幾下子，那裝在玻璃瓶中的葡萄酒就重見天日了。
——實際上，你想，也沒有規定說葡萄酒一定都是褐紅色的，不是嗎？畢竟就連葡萄自己，也是有紅有綠的。
只見庫洛洛手中，是一瓶巨大的魔法藥水。
說是巨大，是因為那玻璃瓶也不知道瑪麗蓮是從哪邊弄到的，竟然堪比兩升裝的可樂瓶子；
說是魔法藥水，是因為那充滿生機的、在陽光下尤顯美麗的，綠色。
是的沒錯，這是一瓶綠色的葡萄酒。
還真是……蠻少見的呢。
不，更準確地說，你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顏色的葡萄酒。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這都是第一次。
“葡萄酒，也能是這種顏色啊……”你不禁喃喃出聲。
庫洛洛語帶笑意：“是啊，這是用綠色的葡萄……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青提，做成的葡萄酒。”
“流星街，水果是很珍貴的食物……”你低聲道。
“是這樣的，所以青提是由耳奶奶從流星街外帶回來的，”庫洛洛說。
你帶著庫洛洛下樓，回到自己的公寓。
你邀請庫洛洛坐在桌邊，然後自己進廚房一通翻箱倒櫃。上流的玻璃高腳杯根本就沒有！你最終只能手拿兩個空碗出來。
庫洛洛從桌子上拿了紙，正在擦裝有葡萄酒的玻璃瓶瓶身。
你將碗放到他跟前，他擡眼，表情有些微妙地看了你一眼：“還真願意分我一口？”
就像弄不懂貓的小腦瓜子天天想的是什麽糊塗心思一樣，你也根本弄不懂庫洛洛的想法。
難道關於瑪麗蓮留下一瓶葡萄酒的事情，不是他提出來的嗎？
“確實，你十歲，我八歲，在流星街外，未成年是不允許喝酒的，”你煞有介事道。
庫洛洛這時候就充分展示出他法外狂徒的天賦了：“沒關系，這是在流星街。而且希瑞奶奶釀酒的水平很一般，這酒基本上也沒什麽酒味，喝起來跟米酒的感覺也差不多。”
“……行，”你看庫洛洛已經沒再陰陽怪氣了，就沒再跟他繼續往下扯。
玻璃瓶上的木塞還蠻緊的，公寓裏也沒有開瓶器，就算有，你一時間也找不到，畢竟廚房裏各種物品還是貓更熟悉。庫洛洛肯定是沒辦法徒手拔瓶塞的，還是得你上。
你非常註意力道地，只是將木塞完整地從瓶口處拔出，而非捏爛木塞或者幹脆抓爆瓶口。
你將葡萄酒先後倒入自己和庫洛洛面前的碗中。
“幹杯！”你跟庫洛洛碰碗，不等他回應就非常豪爽地一飲而盡。
“……”牛飲快速結束，你沈默地將碗放回桌子上。
“感覺怎麽樣？”庫洛洛一邊小口小口抿著，一邊詢問你。
“非常——棒！！！”你開心道。
你覺得這真的是包括你上輩子在內，喝過的最好喝的酒——“就跟葡萄汁一樣，甜的！而且完全沒有酒味！”
庫洛洛也笑了起來：“所以不就是嘗起來不像酒嗎？”
“那肯定啊！甜的味道就是比酒的味道要好啊！”你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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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理解在你眼中非常正常的表達被庫洛洛曲解成什麽樣子了，總之庫洛洛捂著肚子“哈哈哈”，都快在沙發上來回打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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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庫洛洛終於緩回來，恢覆正常人的姿態，他又跟你說了很多你在此之前根本不了解的葡萄酒釀造工藝——當然是鄉土版本。
葡萄是肯定得要的，這是最基本的；然後是酒曲，跟做酒釀所需要的材料一樣；葡萄要搗碎，皮是絕對不能去掉的，要留著，葡萄籽的話自己做著喝也無所謂去不去掉；搗碎的葡萄和酒曲加水加糖，密封好——等待個一周的時間，也就差不多好了。
你盯著庫洛洛似乎非常認真的眼睛，有些猶豫：“我怎麽覺得聽起來有些不大靠譜呢？”
庫洛洛回：“所以成品就是這個樣子了。”
你跟隨庫洛洛的視線，看到桌子上擺著的好大一瓶綠色魔法藥水，心有餘悸——還是心有戚戚？好像都不太對——總之你表示讚同地點了點頭。
你想，是的，自己已經偷喝過這看起來和嘗起來都不像葡萄酒的奇怪葡萄酒，等貓回來也分他一些，然後剩下的就將木塞塞回去，帶回天空城給媽咪和小姨她們吧。
你想，這葡萄酒大概也確實是酒而非甜飲料，畢竟你喝冷的鮮榨果汁可不會覺得胃裏暖洋洋的，然後那暖意還能一直蔓延到四肢末梢。
你想，既然是酒的話，這輩子尚且算的上是小孩子的自己，確實是不應該偷喝酒的呢，也不知道會不會喝醉，即使是度數這麽低、一點酒味都沒有的酒……還記得上輩子的自己也不喜歡酒味很少喝酒，爸爸號稱千杯不醉但是只在過年喝一兩小酒杯的山楂酒，媽媽也號稱千杯不醉但是在你眼前是滴酒不沾，這樣說來的話，按照遺傳你是不是也應該是潛在的“酒鬼”呢？也不知道上輩子的體質能不能帶到這輩子……
庫洛洛跟你並肩而坐，離你不遠也不近。
他手中小碗裏那麽三分之一都不到的酒液，到現在他都還沒喝完，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庫洛洛眼神專註地盯著碗中綠色的酒液，一副深沈思考的模樣，唔，看起來，看起來還真的有點他長大之後的風采了呢——你說的當然是上輩子你看過的獵人漫畫中，那位庫洛洛的命運。
而現在，你想，你已經救下薩拉薩了，薩拉薩的命運必定為你所改變，旅團的命運必定為你所改變，還有庫洛洛的命運也必定為你所改變……
這麽胡思亂想著，你忽然意識到，自己應該問問席拉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執意要離開流星街；而薩拉薩有沒有因為你那天態度不好，跟其他人告小黑狀，看在現在你同庫洛洛的關系明顯已經得到緩和的情況下，你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
“席拉……還有關於薩拉薩的事情，庫洛洛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一下……”
庫洛洛從沈思，也可能是走神的狀態中擡起頭望向你，他順手將手裏的碗也放回桌上。
“我聽著呢，瑟維爾你說吧。”
“……”
真是好奇怪哦，你覺得自己又回到類似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裏，因為上課和貓交頭接耳而被單獨訓話的場景中去了。
額，當然，貓肯定也逃不過，他一般在辦公室門口等著呢，你出來就輪到他進去了。
“咳咳，”你盡力想甩脫腦子中亂七八糟的雜念，“關於薩拉薩昨天來找我的事情，我……”
庫洛洛直接打斷你：“她跟我說過了，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啊，跟著瑟維爾肯定比跟著我們要強，而且那也遵循了薩拉薩自己的意願。”
“……”
神經！差點忘了同屬三美，庫洛洛也是個不聽人話的神經病！
算了之後薩拉薩再來找你，你就罵得更狠點吧。
好笑呢，以為混.黑是小孩子玩家家酒呢？都開念了就好好修行，未來好好過自己的人生吧。
“好吧，那先不談薩拉薩的事情，席拉是怎麽回事？她又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也來找我說讓我帶她走？”
庫洛洛回道：“席拉天天捧著她那本寶貝得不得了的獵人冒險筆記，就是想出流星街看看，環游世界之類的啊——這難道不是她的夢想嗎？”
庫洛洛沖你展露微笑：“瑟維爾願意答應，她的夢想能夠實現，我會為她感到高興的。”
“當然，我也衷心地祝福她，還有薩拉薩，未來能過上她們想要的生活，我……”
“你在說什麽啊，庫洛洛？！？”你大聲道，動作非常誇張地直接從沙發上站起，居高臨下看著庫洛洛。
作為團長，怎麽能……怎麽能用這種態度，對自己的團員說話啊？
“庫洛洛，你這樣子說，是要拋棄團員嗎？”你質問他。
開什麽玩笑？哪怕是上輩子的旅團，都沒有做過拋棄團員的事情啊？更何況是這輩子這個已經走上另一條道路的……
“哦，對了，瑟維爾，差點忘跟你講了，旅團的最後一次演出就是那場尚未開幕的表演，過去的旅團已經到此為止了。”
“——而真正的幻影旅團，將會在三年後，正式成立。”
“出於理念不合的原因，席拉自然不會加入旅團，薩拉薩也是。”
“唔，說起來，席拉那個時候在枯樹林中是有親眼見證一切，然後才做出決定的……薩拉薩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我們旅團的大家做出一致的決定，但是她也已經做出了屬於她自己的決定，這樣的話……”
你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發蒙，跟腦袋被罩在鐘裏庫洛洛在外面狠狠敲鐘一樣。
當然也可能是你偷喝酒的報應吧，所以原來沒有酒味的酒度數也這麽高嗎？還是說只是你這輩子的體質太弱雞了，根本酒精不耐受，都出現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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