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有些放不下有些不想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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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有些放不下有些不想忘
蓮子並沒有將你送上樓。
你擡頭向樓上張望的時候, 剛好能看見亮了燈的房間，拉開窗簾的窗戶邊，一道詭異的黑眼黑發身影, 靜靜佇立。也不知道他站在那裏多久，但蓮子和你到樓下的時候, 你就是剛巧和他的視線對上了。
蓮子順著你的目光看去, 便了然地跟你說“再見”, 旋即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同樣, 你也毫不猶豫地三步並兩步刷刷刷沖進樓道裏。
理所當然，當天夜裏有貓被殘忍對待了。
那可憐的貓甚至不敢反抗, 為了活命只好勉強答應下周每天中午給你送飯到琴房。
嗯, 下周就是所謂的“鋼琴強化周”——誰定的？當然是那位事很多少爺了！因為下個周末就要迎來那位你至今仍沒記住名字的流星街真少爺的“迎新會”——當然嘍, 說是說為跨年提前做準備的“迎新會”, 但實際上誰都知道動員了這麽多人的好一通折騰是怎麽一回事。
貓對此有評價：“瑟維爾有聽過一個詞叫‘踢貓效應’嗎？”
才疏學淺平日裏只講吃講穿（限於從上輩子帶到這輩子的低下認知你講吃講穿的程度實則非常一般），結果到了流星街甚至沒辦法如何講吃講穿的你，對於貓的“我來考考你”再來火，因為確實不知道答案還是只能搖頭以對。
貓慢吞吞道：“就是說, 一個人在外面受了氣，沒辦法對其他人發火，回到家裏只能對家中最弱小好欺負的貓撒氣。”
“……小伊你是在控訴我嗎？”你面上難掩嫌棄, “小伊好遜哦~”
反正你才不受PUA呢，貓被肘是他自找的，哼，要不是你這次幸運值高誰知道被蓮子發現後是個什麽下場？地點流星街、代號“聖母”的計劃就要中道崩殂了！貓拿錢跑路絕對不虧, 你任務沒完成可是你受損失啊！
“……”貓不說話了, 他靜靜地看著你, 眼睛裏是化不開的濃墨。
你不甘示弱回瞪他。
貓低垂眼簾, 從客廳沙發起身，“噠噠噠”直接回房間了。
嗯，聽那刻意的巨大關門聲，貓似乎還有些生氣呢。
已經洗漱完，換上睡衣的你，打了個哈欠，也就直接回自己房間睡了。
反正你才懶得哄貓呢！這次又不是你犯錯……而且第二天早上貓就會自己調理好的……唔，大概吧。
你有些無所謂地想。
第二天清晨，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你完全放下了剛過去的亂糟糟的周末，迎來了完美的——哦，你是說，更為倒黴的，周一！
你坐在鋼琴邊，渾身僵硬，背對著明明是普通人但是壓迫感比貓更勝一籌的事很多少爺，認真練習了一遍單拎出來本身就非常難聽的和弦伴奏。
最後的和弦落下，你解脫般趕緊將手從琴鍵上拿下。
你快速在臉上調整出一個溫和的做作笑容，回頭看向事很多少爺。
事很多抱著胳膊，站在你身後，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他按年紀比你和貓都大了有十來歲了，到“迎新會”那天就是他成年生日的第二天。可惜的是，徒增虛歲，並未讓他的情商，連帶他那張喜歡噴毒汁的嘴，有任何改變。
有時候你根本就懷疑他說那些挑剔的話，是真的有在精益求精，還是說純粹在找你茬。
你覺得，某種程度上說，目前貓的PUA水平是遠不如此男的。
這，大概就是“貓の敗北”吧。
事很多緊鎖眉頭，也不知道你的蛐蛐。
“你叫什麽來著……算了這不重要。”
事很多沒看你，而是盯著你的琴譜。
“唔，我先說三個問題。”
“第一個，你最後那個和弦的時值是不是沒有拖夠？”
你：……哦，那是因為你急著趕緊把手從琴鍵上拿下來。
“是的，”你回道。
“第二個，你彈琴的時候，為什麽每個音都喜歡敲得那麽重？琴譜上清清楚楚標出來輕重緩急，你就要嚴格按照琴譜上彈。”
你：……哦，那些符號你都是認識的。只能說，慷慨激昂是你的音樂風格和藝術家人格。
“好的，”你回道。
“第三個，有沒有覺得你彈得時候越彈越快？這次音都基本彈對了，不過是不是速度應該更穩一些？”
你：……受不了了，一念彈把流星街打爆！拜托了，沒有人跟你配合在旁邊唱旋律，你就一個人傻子一樣硬彈這些難聽的和弦，差不多也就行了，要求那麽高真要讓你夢回上輩子跟傻缺老板掰頭的美好生活了——好吧，你承認，並非掰頭，從上輩子開始你就是個膽小鬼慫蛋；而且事很多少爺至少沒對你進行人參公雞啊，比上輩子的傻缺老板強。
“那我再練練，”你老老實實回道。
你的小腦袋在事很多少爺瞎嗶嗶的時候，就趕緊轉回原位了。
眼不見心不煩嘞，雖然通過亮黑色的漆面反光，你依舊能辨認出事很多的醜陋嘴臉。
幸好事很多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教堂修女們還有其他區自發組織起的各種合唱團，她們都跟你說“哎呀第四區的這個小夥子就是人一根筋了些，實際上不是什麽壞人啊”，以此來安慰你。
可你明明沒有說他是壞人、人品低劣之類的啊——你只是覺得，他和你氣場不合。
另外，你可不相信，他如果認識爾柏斯或是生前的塞壬，敢對著她們這麽頤氣指使又吹毛求疵？
哼，想你堂堂海鷗大帝，要不是為了任務，流星街這鬼地方誰來啊！？！
你還在默默地誹謗著，就聽到事很多拍手的聲音。
嗯，這是什麽意思？
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扭回頭望向事很多。
事很多沒搭理你。
他依舊表情嚴肅地保持直視前方的動作，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神不好，反正你跟隨他視線的盡頭也只看到白墻，上面連朵花都沒有。
“這個練習，還是得有人唱，配合你，帶你控制速度才行。你這樣自己一個人往死裏練我覺得沒什麽效果……”
呵，這話依舊說得不好聽，但至少練習的時候需要人配合的說法你是讚同的，還不至於挑刺。
“……這樣吧，我將我珍藏的磁帶翻了出來，借給你用；收錄機的話，你們第十三區這裏有……”
嘰哩哇啦說什麽呢？
你略帶無語地看向門口，只見琴房本就沒上鎖的門直接被推開。
首先出現的是缺牙巴但笑容燦爛的俠客，其次是表情很酷但是太陽泡面頭發型的飛坦。他們二人推推搡搡，也勉強算是一齊將那個巨大的老式收錄機抱了進來，然後放在地上。最後進來的是庫洛洛，他的笑容較之俠客收斂，表情較之飛坦溫和，進來之後還非常講禮貌地先跟你點頭示意，這才轉向事很多的方向。
事很多終於願意低頭看向這幫流星街小鬼了。
他從懷裏掏出磁帶，單手遞向庫洛洛，庫洛洛雙手接過，臉上笑容依舊無懈可擊。
“一邊放，一邊盯著她練習。沒問題吧？”
“哦，也別把我磁帶弄壞，這是我最喜歡的女歌手的歌曲磁帶。”
“當然，”庫洛洛回答，“今天的練習結束後，我會交還給立佐爾神父，讓他帶給你。”
“嗯嗯，那就行了，你們看好她，別讓她偷懶，”事很多最後又再次強調。
事很多走至琴房門口，手搭到門把手的時候，才終於想起來，今天，第一次，回頭，正視你。
“那個，小姑娘，我不管你在流星街外之前是做什麽的，現在流星街生活得又如何，你總該知道，小孩子，尤其是女孩子，學個樂器不容易，還能上臺表演就更不容易了。”
“上點心吧，別讓我失望。”
你：“……”
在你反應過來進行敷衍式回答之前，事很多就直接拉開門離開了。
門關上。
你陷入沈思。
就憑事很多這個態度，他既不可能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又不可能知道你是念能力者；當然，也說不定，他連念能力是什麽都不知道呢。
那麽，他就這麽放著，在他眼裏應當非常柔弱的一個小女孩，在較為密閉的房間裏，被三個流星街垃圾場混混一樣的小男孩包圍嗎？哪怕只是年齡相仿的小男孩，而不是窩金那個年齡比你們大了好些歲的大塊頭？
呵，這真的叫一根筋嗎，或者能算得上是心大嗎？
明明也知道你是從流星街外來的，短短半年都不到的時間，根本不大可能跟流星街同齡人混熟……
你沈浸在自己的心思中，沒心情跟三個背景板打招呼，三個背景板也沒硬往你這湊。
他們三嘀嘀咕咕湊在那收錄機前，插電，按開關，將磁帶放進機器中。
於是音質全損的收錄機從它自帶的喇叭中開始唱歌。
你這才回過神。
播放的音樂是在流星街外也非常流行的女歌手唱的歌曲，也是你被事很多少爺折磨，正在練習的歌曲。
“哇，看瑟維爾這段時間天天苦大仇深的樣子，還以為這歌很難聽呢，沒想到啊，原來只是瑟維爾彈得難聽，”俠客說。
你當場反駁：“伴奏是伴奏，加上人聲才是完整的歌曲。而且我怎麽苦大仇深了？自從來了流星街，我每天都高興得很~”
“瑟維爾實際上完全可以自己邊彈邊唱這樣一個人練習吧，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願意當面提出？果然是我們這幫第十三區的家夥對瑟維爾太好了，所以瑟維爾才會蹬鼻子上臉，”無恥之言出自飛坦。
你回懟：“那可真是太高估我水平了。另外，你們就一定要跟差的比嗎？”
“我們排練的話劇，進行得還挺順利。昨天的事……也順便過來看看你，”這看似最像人的發言出自何人的小嘴，自是不必多說。
“……”你根本理都不想理，直接轉回頭，將手放上琴鍵，聽著那音樂旋律，找到琴譜上對應的小節，旁若無人地彈了起來。
“哈哈，庫洛洛你昨天究竟說了什麽？”俠客打趣道。
“瑟維爾對庫洛洛已經還不錯了吧，”飛坦內涵。
“怎麽說？”俠客問。
“大概，”庫洛洛主動接過話頭，“至少瑟維爾對我生氣只是傷心地哭泣，還有不理人，而不是像對待飛坦和伊爾迷一樣直接上拳頭吧。”
“呵，”飛坦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哇！”俠客也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聲，“那瑟維爾的脾氣可真是還不錯了呢，對待剛剛那個……”
忍無可忍，你雙手直接掌面拍打在琴鍵上，不和諧的嘈雜聲分外難聽。
同樣，也打斷了房間裏三個倒黴孩子對你的打趣。
房間裏，也只有收錄機還在堅持心情不錯地咿咿呀呀唱歌。
你從琴凳上起身，來到三人身邊。
你表情很認真地，視線依次看過這三人的眼睛。
不自覺地，三人都站直了身體。
腦海中，棺槨裏瑪麗蓮在牽牛花掩映下的面容、身形，依稀浮現。
你閉上眼睛，深吸氣，睜眼，呼氣。
“我討厭你，你，你，還有，你們所有人——所以，現在，給我都出去，可以嗎？我不喜歡練琴的時候被人盯著、點評，那樣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囚犯或者是小醜！”你自我感覺自己的聲音還是挺平和的，而且你今天並不想廢精力控制力道捶這三個討人厭的家夥。
唔，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睡前肘貓肘夠了吧。
你想。
【作者有話說】
[狗頭叼玫瑰]~
過渡章沒寫完還差個小尾巴[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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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 你也毫不猶豫地三步並兩步刷刷刷沖進樓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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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慢吞吞道：“就是說, 一個人在外面受了氣，沒辦法對其他人發火，回到家裏只能對家中最弱小好欺負的貓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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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放下了剛過去的亂糟糟的周末，迎來了完美的——哦，你是說，更為倒黴的，周一！
你坐在鋼琴邊，渾身僵硬，背對著明明是普通人但是壓迫感比貓更勝一籌的事很多少爺，認真練習了一遍單拎出來本身就非常難聽的和弦伴奏。
最後的和弦落下，你解脫般趕緊將手從琴鍵上拿下。
你快速在臉上調整出一個溫和的做作笑容，回頭看向事很多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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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年紀比你和貓都大了有十來歲了，到“迎新會”那天就是他成年生日的第二天。可惜的是，徒增虛歲，並未讓他的情商，連帶他那張喜歡噴毒汁的嘴，有任何改變。
有時候你根本就懷疑他說那些挑剔的話，是真的有在精益求精，還是說純粹在找你茬。
你覺得，某種程度上說，目前貓的PUA水平是遠不如此男的。
這，大概就是“貓の敗北”吧。
事很多緊鎖眉頭，也不知道你的蛐蛐。
“你叫什麽來著……算了這不重要。”
事很多沒看你，而是盯著你的琴譜。
“唔，我先說三個問題。”
“第一個，你最後那個和弦的時值是不是沒有拖夠？”
你：……哦，那是因為你急著趕緊把手從琴鍵上拿下來。
“是的，”你回道。
“第二個，你彈琴的時候，為什麽每個音都喜歡敲得那麽重？琴譜上清清楚楚標出來輕重緩急，你就要嚴格按照琴譜上彈。”
你：……哦，那些符號你都是認識的。只能說，慷慨激昂是你的音樂風格和藝術家人格。
“好的，”你回道。
“第三個，有沒有覺得你彈得時候越彈越快？這次音都基本彈對了，不過是不是速度應該更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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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練練，”你老老實實回道。
你的小腦袋在事很多少爺瞎嗶嗶的時候，就趕緊轉回原位了。
眼不見心不煩嘞，雖然通過亮黑色的漆面反光，你依舊能辨認出事很多的醜陋嘴臉。
幸好事很多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教堂修女們還有其他區自發組織起的各種合唱團，她們都跟你說“哎呀第四區的這個小夥子就是人一根筋了些，實際上不是什麽壞人啊”，以此來安慰你。
可你明明沒有說他是壞人、人品低劣之類的啊——你只是覺得，他和你氣場不合。
另外，你可不相信，他如果認識爾柏斯或是生前的塞壬，敢對著她們這麽頤氣指使又吹毛求疵？
哼，想你堂堂海鷗大帝，要不是為了任務，流星街這鬼地方誰來啊！？！
你還在默默地誹謗著，就聽到事很多拍手的聲音。
嗯，這是什麽意思？
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扭回頭望向事很多。
事很多沒搭理你。
他依舊表情嚴肅地保持直視前方的動作，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神不好，反正你跟隨他視線的盡頭也只看到白墻，上面連朵花都沒有。
“這個練習，還是得有人唱，配合你，帶你控制速度才行。你這樣自己一個人往死裏練我覺得沒什麽效果……”
呵，這話依舊說得不好聽，但至少練習的時候需要人配合的說法你是讚同的，還不至於挑刺。
“……這樣吧，我將我珍藏的磁帶翻了出來，借給你用；收錄機的話，你們第十三區這裏有……”
嘰哩哇啦說什麽呢？
你略帶無語地看向門口，只見琴房本就沒上鎖的門直接被推開。
首先出現的是缺牙巴但笑容燦爛的俠客，其次是表情很酷但是太陽泡面頭發型的飛坦。他們二人推推搡搡，也勉強算是一齊將那個巨大的老式收錄機抱了進來，然後放在地上。最後進來的是庫洛洛，他的笑容較之俠客收斂，表情較之飛坦溫和，進來之後還非常講禮貌地先跟你點頭示意，這才轉向事很多的方向。
事很多終於願意低頭看向這幫流星街小鬼了。
他從懷裏掏出磁帶，單手遞向庫洛洛，庫洛洛雙手接過，臉上笑容依舊無懈可擊。
“一邊放，一邊盯著她練習。沒問題吧？”
“哦，也別把我磁帶弄壞，這是我最喜歡的女歌手的歌曲磁帶。”
“當然，”庫洛洛回答，“今天的練習結束後，我會交還給立佐爾神父，讓他帶給你。”
“嗯嗯，那就行了，你們看好她，別讓她偷懶，”事很多最後又再次強調。
事很多走至琴房門口，手搭到門把手的時候，才終於想起來，今天，第一次，回頭，正視你。
“那個，小姑娘，我不管你在流星街外之前是做什麽的，現在流星街生活得又如何，你總該知道，小孩子，尤其是女孩子，學個樂器不容易，還能上臺表演就更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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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事很多這個態度，他既不可能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又不可能知道你是念能力者；當然，也說不定，他連念能力是什麽都不知道呢。
那麽，他就這麽放著，在他眼裏應當非常柔弱的一個小女孩，在較為密閉的房間裏，被三個流星街垃圾場混混一樣的小男孩包圍嗎？哪怕只是年齡相仿的小男孩，而不是窩金那個年齡比你們大了好些歲的大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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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才回過神。
播放的音樂是在流星街外也非常流行的女歌手唱的歌曲，也是你被事很多少爺折磨，正在練習的歌曲。
“哇，看瑟維爾這段時間天天苦大仇深的樣子，還以為這歌很難聽呢，沒想到啊，原來只是瑟維爾彈得難聽，”俠客說。
你當場反駁：“伴奏是伴奏，加上人聲才是完整的歌曲。而且我怎麽苦大仇深了？自從來了流星街，我每天都高興得很~”
“瑟維爾實際上完全可以自己邊彈邊唱這樣一個人練習吧，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願意當面提出？果然是我們這幫第十三區的家夥對瑟維爾太好了，所以瑟維爾才會蹬鼻子上臉，”無恥之言出自飛坦。
你回懟：“那可真是太高估我水平了。另外，你們就一定要跟差的比嗎？”
“我們排練的話劇，進行得還挺順利。昨天的事……也順便過來看看你，”這看似最像人的發言出自何人的小嘴，自是不必多說。
“……”你根本理都不想理，直接轉回頭，將手放上琴鍵，聽著那音樂旋律，找到琴譜上對應的小節，旁若無人地彈了起來。
“哈哈，庫洛洛你昨天究竟說了什麽？”俠客打趣道。
“瑟維爾對庫洛洛已經還不錯了吧，”飛坦內涵。
“怎麽說？”俠客問。
“大概，”庫洛洛主動接過話頭，“至少瑟維爾對我生氣只是傷心地哭泣，還有不理人，而不是像對待飛坦和伊爾迷一樣直接上拳頭吧。”
“呵，”飛坦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哇！”俠客也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聲，“那瑟維爾的脾氣可真是還不錯了呢，對待剛剛那個……”
忍無可忍，你雙手直接掌面拍打在琴鍵上，不和諧的嘈雜聲分外難聽。
同樣，也打斷了房間裏三個倒黴孩子對你的打趣。
房間裏，也只有收錄機還在堅持心情不錯地咿咿呀呀唱歌。
你從琴凳上起身，來到三人身邊。
你表情很認真地，視線依次看過這三人的眼睛。
不自覺地，三人都站直了身體。
腦海中，棺槨裏瑪麗蓮在牽牛花掩映下的面容、身形，依稀浮現。
你閉上眼睛，深吸氣，睜眼，呼氣。
“我討厭你，你，你，還有，你們所有人——所以，現在，給我都出去，可以嗎？我不喜歡練琴的時候被人盯著、點評，那樣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囚犯或者是小醜！”你自我感覺自己的聲音還是挺平和的，而且你今天並不想廢精力控制力道捶這三個討人厭的家夥。
唔，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睡前肘貓肘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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