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XlV】The best people are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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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XlV】The best people are free！！！
伊爾迷帶你去了一家連鎖的快餐店。
漢堡炸雞薯條加上冰可樂, 你吃得滿意極了。
坐在你對面的小黑貓倒是吃得慢條斯理，你甚至覺得他是在一邊吃飯一邊欣賞以你為主角的吃播。
而當你吃完了你那份套餐後，他還在吃。
你開始吸溜唯一沒被喝完的可樂。
無數氣泡在你嘴裏炸開的時候, 你忽然意識到，至少在吃的方面, 今天是一點儀式感都沒有的。
“伊爾醬, 你覺不覺得我們今天實際上應該去小攤子上吃小吃？”你問。
伊爾迷答非所問：“是嗎？可是我覺得相比較家裏的飯, 快餐店裏的垃圾食品還是更被瑟維爾喜歡呢。”
你驚訝道：“哇~小伊好細心, 竟然能看出來我吃不慣揍敵客家的飯~”算是被輕易帶偏了。
伊爾迷似乎被你的語氣惡心到了，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一邊裝模作樣地咬著嘴裏的吸管, 四處打量快餐店裏形形色色的客人們, 一邊通過玻璃反光偷偷觀察小黑貓。
哼哼, 誰叫他先觀察你的。
你看到伊爾迷的那雙大眼睛比平常更渙散了, 嗯，根據你對他的了解結合你的超強感知力，他現在的心情應該是很愉悅很放松的。
本來你還想詳細問問他是怎麽打馬虎眼糊弄他那幫家裏人的，竟然讓你等了這麽久等到太陽都落山了, 還有三毛的身體情況，以及那稀奇古怪的夢幻食材但是毒穿人五臟六腑究竟是怎麽做到好評如潮供不應求的。
不過現在那些都無所謂啦。
畢竟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假期。
不管這假期是怎麽來的吧，總之, 它都是一個很好的日子。
一個，很好的，夏天的，夜晚。
“吸溜——”你喝了這麽久, 杯子裏的可樂實際上早見底了。
可你就是喜歡弄出這種奇奇怪怪的聲響, 就好像在幼稚地向誰彰顯自己的存在。
坐在你對面的伊爾迷突然問你：“瑟維爾很無聊嗎？”
“嗯嗯嗯？”你被他的呼喚突然拉回這個熱鬧而嘈雜的夏日裏, 雖然你並不覺得喚回你的他本人和這個夏日搭配。刨除夏夜裏半夜睡不著會躲被窩裏看的鬼片不談。
“我只是突然覺得, 今天成功逃學了，好像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種激動心情呢。”
“當然一開始我奔跑著出黃泉之門又下山的時候還是很興奮的，但真正跟你坐在這裏的時候，又覺得心裏非常平靜。”
你後知後覺自己的說法可能會產生歧義，又急忙補充道：“我當然是高興的啦，可雖然都是高興但前後兩種還是有細微的不同。”
“……”年僅六歲的小黑貓盡力瞪大那雙黑黢黢的貓眼，並沖你歪腦袋賣萌，“瑟維爾說的，我不是很理解哦。”
你：“……”
行叭，跟個幼稚園大班年紀的小朋友有什麽好說的。
小黑貓可能是看原本氛圍這麽好結果你就被他噎住了，難得良心發現真愧疚又真體貼地主動拋出話題：“所以瑟維爾待會要去電玩城玩嗎？”
你有些洩氣地抱怨道：“怎麽玩啊？我們才六歲，肯定剛到門口就會被攔住啊。”
小黑貓安撫你：“放心，只要我拿出我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不會有人攔的。”
小貓又自豪地坐直身體，道：“就算真有沒長眼睛的，我也可以……”
“行啦~伊爾醬，”你打斷他的話，甚至放棄了牙齒跟塑料吸管的頑強搏鬥，而是頹廢地往桌子上一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實際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玩什麽，又真的想玩什麽。”
“電玩城我也不是真的想去啦，只是覺得燈光亮閃閃，人又很多，總比被關在枯枯戮山強。”
“偷偷告訴小伊哦，”你又煞有介事地從桌子上擡起頭，沖小黑貓比出一個講悄悄話的手勢。
“我根本不會跳跳舞毯呢；”
上輩子欠缺運動細胞的你四肢就沒協調過。
“我也根本不會開游戲裏的賽車，現實裏自然更不會。在游戲裏，我會不停地因為操控不好方向，讓車子沖上綠化帶和行人道，沖進街邊小店裏，沖撞電線桿和無辜路人，甚至在來回的撞擊中，車子就莫名其妙調轉一百八十度，反方向行駛了；”
還有伊爾迷送你的天際線賽車模型，上輩子鑒於電腦硬盤容量有限，你每次只能下載不同的盜.版賽車游戲，而在那麽多賽車裏你只認識一個GTR。但在你穿越夯他世界前沒兩個月的時候，大數據莫名其妙給你推送的一條消息就是尼桑宣告GTR生產線停產的消息。
“我根本不會抓娃娃，我也不喜歡抓娃娃，我最討厭的就是概率游戲了。只是大家似乎都很喜歡抓娃娃，而我只是喜歡和大家一起玩……”
上輩子的朋友們都很喜歡你，發生什麽都願意跟你講，甚至有那種只跟你第一次見面就願意抱著你掏心挖肺般傾訴然後嚎啕大哭的，因為你跟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永遠都是陽光燦爛的樣子。可是你傷心的時候，因為擔心會影響朋友心情，只會半夜躲被子裏一個人無聲地流淚。
你平靜地對自己下了個定義：“小伊，我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哦。”
你是一個很孤獨的人哦。
你看到小黑貓又用那種難得帶了起伏但是含著些意味不明情緒的眼神死盯住你。
“卡朋特家的繼承人竟然也會這樣嗎……”
不知道伊爾迷究竟想感慨什麽，又擅自領悟了關於你的什麽事情，你只是選擇深吸一口氣，很直白地告訴他：
“我很感謝伊爾迷你，不僅是今天的事，還有這三個多月的相處。以後，我們也要像今天這樣要好！”
相近的年紀，相似的背景，莫名被獨.裁的大人們、或者說是虛無縹緲的命運將你們綁定在一起的戰友情——最重要的是，一種奇特的感覺。
那種感覺告訴你——“我不知道該玩些什麽，所以還是聽伊爾迷的吧，反正我最想要的已經得到了。至於再之後的，跟朋友一起游玩的部分，我只要跟朋友在一起就已經足夠高興了。”
你也不知道伊爾迷有沒有聽懂你的意思，但你看得出來，他似乎很高興。
就連他的語速都比平常更快了：“看來只要方法正確，瑟維爾還是能夠聽話呢。”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瑟維爾想要的並且已經得到的究竟是什麽呢？”
“說是自由的話，感覺太空了，”你道，“那麽伊爾迷可以直接理解成是叛逆吧。”
“我跟伊爾迷一樣，一直被關在一個地方，或者一直被某些人或是某些事情強行推著走的時候，會很不耐煩很生氣哦。”
輔導班是你自己你主動要去的，沒事，再苦再累你都認了，就當自己抖M發作。
但是被揍敵客強行設計性命不成，退而被設計聯姻還有結盟，就很讓你不爽了。
伊爾迷似乎也聽懂了你的言外之意。
“唔，所以瑟維爾本質上一直都不是很乖的那種類型啊，”非常難得，小黑貓現在看起來有點苦惱，“該怎麽辦呢？看來揍敵客家真的很讓瑟維爾討厭啊。”
你提醒伊爾迷：“這個逃跑計劃可是伊爾迷制定的。”
小黑貓骨子裏可也一點都不聽話，是家長眼中標標準準的問題兒童。
小黑貓沒理你，只是又一次兀自恍然大悟般自言自語：“對哦，以後爸媽不聽話，我可以跟著瑟維爾走住卡朋特家；要是瑟維爾不聽話，我就回枯枯戮山住。”
“至於瑟維爾的話，畢竟我目前還打不過瑟維爾，沒辦法強制瑟維爾永遠呆在枯枯戮山上，那麽大不了以後就麻煩點我主動到天空競技場找瑟維爾玩。”
聽了伊爾迷的話，你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所以，小孩哥，話題是怎麽歪樓的？
總之絕對不是你先開始胡言亂語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最開始的確是你平白無故先亂扯話題的，那伊爾迷就不能乖乖閉嘴做個漂亮的文靜小貓樣擺件嗎？
該死的揍敵客啊啊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恐怕下次再做水見式測念的時候，你就不再是坦蕩的放出系，而要變成病病的操作系了！！！
深呼吸，你不斷對自己說，沒錯，保持冷靜。
是的，控制情緒，別忘了你身上還背著高.利.貸【制約與誓約】呢。
畢竟你可不想因為念能力出問題危害到無辜群眾的安全。
伊爾迷的話，吶，要是他也不幸暈倒在你眼前。
肘擊開放氣道。
巴掌喚醒心跳。
你感到自己如同平靜的休眠火山般冷靜，“小伊，我家不住在天空競技場裏面，我家是在一個非常正經的高層公寓裏”。
小黑貓：“……”
小黑貓：“瑟維爾，飲料杯被你捏變形了，杯子上印著的黑貓圖案也變醜了。”
你隨手將扭曲變形的塑料杯往桌子上一扔，塑料杯恰好滾到伊爾迷手邊。
你施施然起身。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電玩城打彈珠！”你胡攪蠻纏，宣布道。
嘛，電玩城的打彈珠游戲，可是真正的吞金游戲。
小黑貓剛好踩在你的爆發底線上，便迅速縮回爪子裝乖：“瑟維爾，集市裏撈金魚聽說也很好玩，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去玩。”
“撈回來的金魚，我可以負責養。”
“……”
大概是你的沈默過於震耳欲聾，小黑貓選擇老老實實給你交底。
“對不起，瑟維爾，實際上我的零花錢就算加上銀行卡上的也還是沒多少。我們家只有正式出任務的家庭成員，才擁有真正可觀的財富能自由支配。”
“所以，打彈珠，真的不行。”
“……”你又沈默了。
好啊，原來這才是你們今天晚上吃快餐的原因。
反正有武力壓制，你終於還是沒忍住，狠狠肘擊了貓。
慘遭偷襲的貓一聲不吭，只是從椅子上一蹦而起。
而對於你和貓之間的暗潮湧動，人群裏沒有誰特別註意。
就好像你和伊爾迷在這個夏日的夜晚裏，真的只是結伴在快餐店裏吃吃喝喝又打打鬧鬧的，兩個普普通通的小夥伴。
【作者有話說】
十八年後。
“那時候的小伊，可是窮得連請女朋友打彈珠都請不起呢，”你如此打趣道。
“這沒有什麽，反正我那時候也沒女朋友，本來就不需要請女朋友打彈珠，”伊爾迷淡定道。
“？”
不是吧，小黑貓這一張嘴是又犯抖S了是吧。
“如果當時就有女朋友的話，我一定免費殺了整個鎮子的人都要給瑟維爾玩上打彈珠。”
你：……
哦，原來是雄性生物特有的大吹特吹式求偶機制。
不像你，你一向誠實，有啥說啥：“可是直到今天，也只有我對小伊是從不拿打折卡的超高頻率回頭客型老主顧呢。相比較而言，小伊對我的免費在哪裏？”
貓沈默了。
貓說：“……”
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貓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現場。
.
實際上，早在十八年前，你還一窮二白，而貓也還是個拿零花錢的小屁孩的時候，貓就已經會從小窩裏扒拉東西叼給你，或者，是用他神經病式的喵喵喵回應你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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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迷帶你去了一家連鎖的快餐店。
漢堡炸雞薯條加上冰可樂, 你吃得滿意極了。
坐在你對面的小黑貓倒是吃得慢條斯理，你甚至覺得他是在一邊吃飯一邊欣賞以你為主角的吃播。
而當你吃完了你那份套餐後，他還在吃。
你開始吸溜唯一沒被喝完的可樂。
無數氣泡在你嘴裏炸開的時候, 你忽然意識到，至少在吃的方面, 今天是一點儀式感都沒有的。
“伊爾醬, 你覺不覺得我們今天實際上應該去小攤子上吃小吃？”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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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驚訝道：“哇~小伊好細心, 竟然能看出來我吃不慣揍敵客家的飯~”算是被輕易帶偏了。
伊爾迷似乎被你的語氣惡心到了，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一邊裝模作樣地咬著嘴裏的吸管, 四處打量快餐店裏形形色色的客人們, 一邊通過玻璃反光偷偷觀察小黑貓。
哼哼, 誰叫他先觀察你的。
你看到伊爾迷的那雙大眼睛比平常更渙散了, 嗯，根據你對他的了解結合你的超強感知力，他現在的心情應該是很愉悅很放松的。
本來你還想詳細問問他是怎麽打馬虎眼糊弄他那幫家裏人的，竟然讓你等了這麽久等到太陽都落山了, 還有三毛的身體情況，以及那稀奇古怪的夢幻食材但是毒穿人五臟六腑究竟是怎麽做到好評如潮供不應求的。
不過現在那些都無所謂啦。
畢竟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假期。
不管這假期是怎麽來的吧，總之, 它都是一個很好的日子。
一個，很好的，夏天的，夜晚。
“吸溜——”你喝了這麽久, 杯子裏的可樂實際上早見底了。
可你就是喜歡弄出這種奇奇怪怪的聲響, 就好像在幼稚地向誰彰顯自己的存在。
坐在你對面的伊爾迷突然問你：“瑟維爾很無聊嗎？”
“嗯嗯嗯？”你被他的呼喚突然拉回這個熱鬧而嘈雜的夏日裏, 雖然你並不覺得喚回你的他本人和這個夏日搭配。刨除夏夜裏半夜睡不著會躲被窩裏看的鬼片不談。
“我只是突然覺得, 今天成功逃學了，好像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種激動心情呢。”
“當然一開始我奔跑著出黃泉之門又下山的時候還是很興奮的，但真正跟你坐在這裏的時候，又覺得心裏非常平靜。”
你後知後覺自己的說法可能會產生歧義，又急忙補充道：“我當然是高興的啦，可雖然都是高興但前後兩種還是有細微的不同。”
“……”年僅六歲的小黑貓盡力瞪大那雙黑黢黢的貓眼，並沖你歪腦袋賣萌，“瑟維爾說的，我不是很理解哦。”
你：“……”
行叭，跟個幼稚園大班年紀的小朋友有什麽好說的。
小黑貓可能是看原本氛圍這麽好結果你就被他噎住了，難得良心發現真愧疚又真體貼地主動拋出話題：“所以瑟維爾待會要去電玩城玩嗎？”
你有些洩氣地抱怨道：“怎麽玩啊？我們才六歲，肯定剛到門口就會被攔住啊。”
小黑貓安撫你：“放心，只要我拿出我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不會有人攔的。”
小貓又自豪地坐直身體，道：“就算真有沒長眼睛的，我也可以……”
“行啦~伊爾醬，”你打斷他的話，甚至放棄了牙齒跟塑料吸管的頑強搏鬥，而是頹廢地往桌子上一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實際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玩什麽，又真的想玩什麽。”
“電玩城我也不是真的想去啦，只是覺得燈光亮閃閃，人又很多，總比被關在枯枯戮山強。”
“偷偷告訴小伊哦，”你又煞有介事地從桌子上擡起頭，沖小黑貓比出一個講悄悄話的手勢。
“我根本不會跳跳舞毯呢；”
上輩子欠缺運動細胞的你四肢就沒協調過。
“我也根本不會開游戲裏的賽車，現實裏自然更不會。在游戲裏，我會不停地因為操控不好方向，讓車子沖上綠化帶和行人道，沖進街邊小店裏，沖撞電線桿和無辜路人，甚至在來回的撞擊中，車子就莫名其妙調轉一百八十度，反方向行駛了；”
還有伊爾迷送你的天際線賽車模型，上輩子鑒於電腦硬盤容量有限，你每次只能下載不同的盜.版賽車游戲，而在那麽多賽車裏你只認識一個GTR。但在你穿越夯他世界前沒兩個月的時候，大數據莫名其妙給你推送的一條消息就是尼桑宣告GTR生產線停產的消息。
“我根本不會抓娃娃，我也不喜歡抓娃娃，我最討厭的就是概率游戲了。只是大家似乎都很喜歡抓娃娃，而我只是喜歡和大家一起玩……”
上輩子的朋友們都很喜歡你，發生什麽都願意跟你講，甚至有那種只跟你第一次見面就願意抱著你掏心挖肺般傾訴然後嚎啕大哭的，因為你跟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永遠都是陽光燦爛的樣子。可是你傷心的時候，因為擔心會影響朋友心情，只會半夜躲被子裏一個人無聲地流淚。
你平靜地對自己下了個定義：“小伊，我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哦。”
你是一個很孤獨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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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朋特家的繼承人竟然也會這樣嗎……”
不知道伊爾迷究竟想感慨什麽，又擅自領悟了關於你的什麽事情，你只是選擇深吸一口氣，很直白地告訴他：
“我很感謝伊爾迷你，不僅是今天的事，還有這三個多月的相處。以後，我們也要像今天這樣要好！”
相近的年紀，相似的背景，莫名被獨.裁的大人們、或者說是虛無縹緲的命運將你們綁定在一起的戰友情——最重要的是，一種奇特的感覺。
那種感覺告訴你——“我不知道該玩些什麽，所以還是聽伊爾迷的吧，反正我最想要的已經得到了。至於再之後的，跟朋友一起游玩的部分，我只要跟朋友在一起就已經足夠高興了。”
你也不知道伊爾迷有沒有聽懂你的意思，但你看得出來，他似乎很高興。
就連他的語速都比平常更快了：“看來只要方法正確，瑟維爾還是能夠聽話呢。”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瑟維爾想要的並且已經得到的究竟是什麽呢？”
“說是自由的話，感覺太空了，”你道，“那麽伊爾迷可以直接理解成是叛逆吧。”
“我跟伊爾迷一樣，一直被關在一個地方，或者一直被某些人或是某些事情強行推著走的時候，會很不耐煩很生氣哦。”
輔導班是你自己你主動要去的，沒事，再苦再累你都認了，就當自己抖M發作。
但是被揍敵客強行設計性命不成，退而被設計聯姻還有結盟，就很讓你不爽了。
伊爾迷似乎也聽懂了你的言外之意。
“唔，所以瑟維爾本質上一直都不是很乖的那種類型啊，”非常難得，小黑貓現在看起來有點苦惱，“該怎麽辦呢？看來揍敵客家真的很讓瑟維爾討厭啊。”
你提醒伊爾迷：“這個逃跑計劃可是伊爾迷制定的。”
小黑貓骨子裏可也一點都不聽話，是家長眼中標標準準的問題兒童。
小黑貓沒理你，只是又一次兀自恍然大悟般自言自語：“對哦，以後爸媽不聽話，我可以跟著瑟維爾走住卡朋特家；要是瑟維爾不聽話，我就回枯枯戮山住。”
“至於瑟維爾的話，畢竟我目前還打不過瑟維爾，沒辦法強制瑟維爾永遠呆在枯枯戮山上，那麽大不了以後就麻煩點我主動到天空競技場找瑟維爾玩。”
聽了伊爾迷的話，你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所以，小孩哥，話題是怎麽歪樓的？
總之絕對不是你先開始胡言亂語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最開始的確是你平白無故先亂扯話題的，那伊爾迷就不能乖乖閉嘴做個漂亮的文靜小貓樣擺件嗎？
該死的揍敵客啊啊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恐怕下次再做水見式測念的時候，你就不再是坦蕩的放出系，而要變成病病的操作系了！！！
深呼吸，你不斷對自己說，沒錯，保持冷靜。
是的，控制情緒，別忘了你身上還背著高.利.貸【制約與誓約】呢。
畢竟你可不想因為念能力出問題危害到無辜群眾的安全。
伊爾迷的話，吶，要是他也不幸暈倒在你眼前。
肘擊開放氣道。
巴掌喚醒心跳。
你感到自己如同平靜的休眠火山般冷靜，“小伊，我家不住在天空競技場裏面，我家是在一個非常正經的高層公寓裏”。
小黑貓：“……”
小黑貓：“瑟維爾，飲料杯被你捏變形了，杯子上印著的黑貓圖案也變醜了。”
你隨手將扭曲變形的塑料杯往桌子上一扔，塑料杯恰好滾到伊爾迷手邊。
你施施然起身。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電玩城打彈珠！”你胡攪蠻纏，宣布道。
嘛，電玩城的打彈珠游戲，可是真正的吞金游戲。
小黑貓剛好踩在你的爆發底線上，便迅速縮回爪子裝乖：“瑟維爾，集市裏撈金魚聽說也很好玩，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去玩。”
“撈回來的金魚，我可以負責養。”
“……”
大概是你的沈默過於震耳欲聾，小黑貓選擇老老實實給你交底。
“對不起，瑟維爾，實際上我的零花錢就算加上銀行卡上的也還是沒多少。我們家只有正式出任務的家庭成員，才擁有真正可觀的財富能自由支配。”
“所以，打彈珠，真的不行。”
“……”你又沈默了。
好啊，原來這才是你們今天晚上吃快餐的原因。
反正有武力壓制，你終於還是沒忍住，狠狠肘擊了貓。
慘遭偷襲的貓一聲不吭，只是從椅子上一蹦而起。
而對於你和貓之間的暗潮湧動，人群裏沒有誰特別註意。
就好像你和伊爾迷在這個夏日的夜晚裏，真的只是結伴在快餐店裏吃吃喝喝又打打鬧鬧的，兩個普普通通的小夥伴。
【作者有話說】
十八年後。
“那時候的小伊，可是窮得連請女朋友打彈珠都請不起呢，”你如此打趣道。
“這沒有什麽，反正我那時候也沒女朋友，本來就不需要請女朋友打彈珠，”伊爾迷淡定道。
“？”
不是吧，小黑貓這一張嘴是又犯抖S了是吧。
“如果當時就有女朋友的話，我一定免費殺了整個鎮子的人都要給瑟維爾玩上打彈珠。”
你：……
哦，原來是雄性生物特有的大吹特吹式求偶機制。
不像你，你一向誠實，有啥說啥：“可是直到今天，也只有我對小伊是從不拿打折卡的超高頻率回頭客型老主顧呢。相比較而言，小伊對我的免費在哪裏？”
貓沈默了。
貓說：“……”
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貓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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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早在十八年前，你還一窮二白，而貓也還是個拿零花錢的小屁孩的時候，貓就已經會從小窩裏扒拉東西叼給你，或者，是用他神經病式的喵喵喵回應你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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