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VIII】The best people are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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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VIII】The best people are free！！！
“伊爾迷，你知道最近卡朋特家、揍敵客家、十老頭、獵人協會，再加上米特爾聯邦部分高層主要是NGL自治國方面，持續了好幾年的合作嗎？”你問。
“瑟維爾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伊爾迷沒有直接回答你的問題。
你立刻明白，“看來伊爾迷知道啊，那我就不用再從頭開始說了”。
你打開本子，向伊爾迷展示。
“這是我之前畫的示意圖。”
只見本子上是幾條不同的線條符號，它們之上緊貼著對應的組織名稱。
其中左右兩條大括號上分別標註有卡朋特和揍敵客的字樣，而中間的三條線，從上到下分別是：點畫線的十老頭，實心黑線的NGL，以及波浪線的獵人協會。
小黑貓認真打量著你的抽象大作，並非常明智地選擇用沈默而非銳評來表達他的意見。
他：“……”
你：“……”
是的，情緒感知能力一向敏銳的你，理所應當接收到小黑貓的意思，並對此小臉一紅。
你輕咳了幾聲，裝作若無其事繼續：
“整個合作，我個人認為每個環節基本上都有圖上這五個勢力的合作。其中卡朋特和揍敵客負責暗殺、安保這種類似雇傭兵的外圍的活兒，拿到的好處相對較少；而NGL作為供貨商，十老頭和獵人協會裏的某些人作為銷售商，這三方勢力相當於是深度合作，真正占大頭的利益全是他們拿的。”
伊爾迷點頭。
“所以呢？卡朋特也想多分一杯羹？”
你反問回去：“那麽揍敵客為什麽沒想過也要摻和進去？”
不需要伊爾迷的回答，因為你二人對此都心知肚明，利益越高，風險越高，而聰明人不立危墻之下。
“我並沒有從整條產業鏈上游下游這樣的線性方向去分析一直以來五家的合作。這裏我只是想說明一個問題：五家裏面每一家都或直接或間接地參與到這個惡毒的一本萬利的淘‘金’狂潮中。”
對於你的激烈用詞，伊爾迷棒讀式感慨：
“真沒想到瑟維爾的道德感這麽強。”
他又緊接著搖搖頭，補充道：
“不過我能在這裏很明確地告訴瑟維爾——當然也是考慮到瑟維爾畢竟還很單純，之前都沒正式接觸過這些，卻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在哪個墻角偶然聽到了只言片語——揍敵客和卡朋特，都沒有做自己業務範圍以外多餘的事情。”
“甚至卡朋特家因為對外形象一向比較正面，算是在不知詳情的情況下被核心三方半脅迫地加入這所謂的合作，以掩人耳目。”
“總而言之，瑟維爾最好還是跟揍敵客一樣，接單子，殺人。僅此而已。”
“殺手不需要思考太多，這也是一名合格殺手所必備的素養。”
“所以，到此為止吧，瑟維爾，”伊爾迷勸你，聽起來竟然還挺真誠的。
但固執如你，裝作沒聽到小黑貓的建議。
“實際上的確有值得走.私的商品。就譬如可以用我們這裏隨處可見的日用品換他們那邊的，嗯，NGL自然資源豐富，或許包括芒果在內的熱帶水果會是很好的選擇。”
伊爾迷依舊是搖頭。
“不現實的，那個國家已經完蛋了，他們的人民為了活下去已經不得不加入那條產業鏈中，即使自己位於其中的最底端。而那裏的耕地已經全部被政府征用，根本沒有空餘的土地留給人民種植糧食和經濟作物。”
“除非一個人到深山老林裏散步，說不定還能找到零星幾棵芒果樹和掉在泥地裏半腐爛的幾只芒果。”
你也知道自己偶然聽到的只言片語，並不足以支撐你的想法，但是小黑貓對你想法三番五次的否定依舊讓你很是不爽。
“伊爾迷，你實際上去過那裏，對吧？”
小黑貓這次的沈默代表默認。
不需要小黑貓的進一步解釋，你猜測肯定是揍敵客家殺手的實戰訓練。
“既然是這樣就也不需要我多說了，你自己親眼看到了地裏長的是什麽玩意兒，那裏的人民過的是怎樣的日子，還有趴在他們身上敲骨吸髓的都是些什麽東西，”你毫不遮掩自己的厭惡之情。
於是伊爾迷又擅自想通了關於你的一些事情，他恍然大悟道：
“我就說嘛，為什麽瑟維爾想振興卡朋特家族要提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設想。按照正常人的思路，考慮直接參與倒賣或者私下偷偷拿貨再倒賣都是能輕松預料到的選擇。雖然這種選擇也的確想當然和天真。”
“所以原來瑟維爾的底線和真正厭惡的事情並不是殺人啊，”伊爾迷棒讀式感慨。
你：“……”又說對了，你親愛滴伊爾醬。
沒錯哈。
穿越到夯他世界，又作為卡朋特家族少主肩負重任，甚至還有成為一個殺手的未來。
以上你都想通了可以照單全收。
但就在訂婚當天，一向冷清的枯枯戮山難得聚齊各路牛鬼蛇神，你也難以避免地聽到了一些你原本並不清楚的事情。
然後你拼命回憶起富堅在漫畫中對NGL自治國的某些描述，發現基本都對上了。
——抱歉了，如果你們家真的沾了葉子生意，你一定會盡力讓你們家族放棄這個生意的。
你的“一定會盡力”意思是說，你會不擇手段，其中包括讓卡朋特坐實解體的事實。
不管用多久，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至於你媽咪她們……你會單獨為她們建造一所監獄，以紙面判決時間九百九十九年為期的監禁和勞改，陪伴她們度過人生的最後一程。
而跟上輩子隔了六年時光的你，作為一名老中，再度回想起亞洲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由官方表態對葉子大開方便之門的某國，哈，你都壓抑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森然恨意。
竟然還有臉打著振興經濟的口號！
只可惜你上輩子太弱小了沒有力量。
好歹這輩子的你已經知道，這輩子的非官方勢力排行榜上，分裂後的卡朋特家、黛蒙德家、無名家雖然全部沒進入前十，但好歹也都擠進了前二十。
多提一嘴，排行榜是按照納稅金額排名的。
“反正不管小伊你是怎麽想的，覺得我蠢也好發瘋也罷，我都會向母親提出我的建議。”
考慮到小黑貓本貓也沒做錯啥，你還是想著說些好話安慰他：
“當然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知道你是在認真跟我探討方案可行性。畢竟不管是走.私什麽物品，在十老頭和打著獵人協會旗號渾水摸魚的某些人眼皮底下，都是一種挑釁。”
“所以即使是這樣，瑟維爾依然選擇堅持自己的想法，”小黑貓沖你歪歪腦袋，嘆氣，看起來一副困惑又頭疼的樣子，“有時候真的會覺得瑟維爾很讓我感到棘手呢，但從另一個角度考慮，大概這也是我喜歡瑟維爾的原因吧。”
黑泥精向你發出鬼畜式真情表白，對此你的接受度很高。
沒辦法，習慣了。
“謝謝小伊，我也喜歡小伊哦！”
“但是瑟維爾並不是最喜歡我的，不是嗎？”小黑貓向你發出靈魂拷問。
“小伊最喜歡的也並不是我，而是家人吧。”
“再提醒一下，未婚妻算不上是家人吧，”你補充道。
伊爾迷無言地瞪大了他那雙呆萌的黑色大眼睛，他很是無辜地轉頭望向你。
你也壞心眼地學他的樣子，瞪大眼睛，歪歪腦袋。
對此伊爾迷鎮定極了，他轉移話題道：
“你打算怎麽說服你母親配合你的計劃？”
“從風險和利益的角度，恐怕你母親根本不會理會你的想法，甚至很可能會覺得那只是小孩子的異想天開。”
“如果直接點明你個人對某件事某樣物品無端的憎恨，你母親同樣不會答應你。因為情緒化本身，不論是對於一個殺手，還是卡朋特家族未來少主，都是致命缺陷。就算你在念能力的修行上天賦出眾，甚至話說得更難聽一些，就是你個人的武力值越高，你對於卡朋特的發展就越像一顆巨大的絆腳石。”
“所以我肯定要從家族利益角度跟母親說啊。”
拜托，你又不傻，要不這段時間你想了那麽多，組織語言構思了那麽久有什麽意義呢？
“當然啦，還是得感謝小伊你願意告訴我，你們揍敵客家還有我們卡朋特家並沒有參與倒賣，要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我家人，還有你。”還有穿越到夯他世界保留上輩子記憶到這輩子的你自己。
而面對你的感謝，小黑貓只是靜靜地看著你。
莫名地，你竟然能從那黑水般靜謐的眸子裏獲得一絲絲清涼的安慰，足以撫平你這段時間一直以來焦躁的心情。
“話術方面，肯定得是從家族本身發展角度考慮。”
“我母親已經跟我講過六年前我們家族和十老頭之間的糾葛了。所以我覺得，能給十老頭添堵，又能獲得一定的利益、至少也是不虧本的情況下，報覆十老頭，當然算得上是合理又健康的黑.幫行為。”
“這算得上是明謀，畢竟是他們先將卡朋特納入合作的，那麽卡朋特通過自己的方式索要報酬當然合理——最重要的是，卡朋特並沒有想著要去分他們真正重要的蛋糕，所以跟卡朋特徹底撕破臉並無必要。”
你又將手中的本子翻到下一頁，只見白紙黑字寫著那句你跟伊爾迷都很熟悉的句子：
【The best people are free】
“這就是第二個理由了，”你解釋道，“家族要想發展壯大，指導思想當然很重要。”
【作者有話說】
1挺好挺好，看來穿越到夯他世界後，你精神狀態依舊穩定（？），三觀維持得也很正常（？）
2以後換地圖啥的不都有理由了嗎[壞笑]
3那麽獵人協會裏會是哪個人或是哪些家族呢？首先排除富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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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迷，你知道最近卡朋特家、揍敵客家、十老頭、獵人協會，再加上米特爾聯邦部分高層主要是NGL自治國方面，持續了好幾年的合作嗎？”你問。
“瑟維爾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伊爾迷沒有直接回答你的問題。
你立刻明白，“看來伊爾迷知道啊，那我就不用再從頭開始說了”。
你打開本子，向伊爾迷展示。
“這是我之前畫的示意圖。”
只見本子上是幾條不同的線條符號，它們之上緊貼著對應的組織名稱。
其中左右兩條大括號上分別標註有卡朋特和揍敵客的字樣，而中間的三條線，從上到下分別是：點畫線的十老頭，實心黑線的NGL，以及波浪線的獵人協會。
小黑貓認真打量著你的抽象大作，並非常明智地選擇用沈默而非銳評來表達他的意見。
他：“……”
你：“……”
是的，情緒感知能力一向敏銳的你，理所應當接收到小黑貓的意思，並對此小臉一紅。
你輕咳了幾聲，裝作若無其事繼續：
“整個合作，我個人認為每個環節基本上都有圖上這五個勢力的合作。其中卡朋特和揍敵客負責暗殺、安保這種類似雇傭兵的外圍的活兒，拿到的好處相對較少；而NGL作為供貨商，十老頭和獵人協會裏的某些人作為銷售商，這三方勢力相當於是深度合作，真正占大頭的利益全是他們拿的。”
伊爾迷點頭。
“所以呢？卡朋特也想多分一杯羹？”
你反問回去：“那麽揍敵客為什麽沒想過也要摻和進去？”
不需要伊爾迷的回答，因為你二人對此都心知肚明，利益越高，風險越高，而聰明人不立危墻之下。
“我並沒有從整條產業鏈上游下游這樣的線性方向去分析一直以來五家的合作。這裏我只是想說明一個問題：五家裏面每一家都或直接或間接地參與到這個惡毒的一本萬利的淘‘金’狂潮中。”
對於你的激烈用詞，伊爾迷棒讀式感慨：
“真沒想到瑟維爾的道德感這麽強。”
他又緊接著搖搖頭，補充道：
“不過我能在這裏很明確地告訴瑟維爾——當然也是考慮到瑟維爾畢竟還很單純，之前都沒正式接觸過這些，卻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在哪個墻角偶然聽到了只言片語——揍敵客和卡朋特，都沒有做自己業務範圍以外多餘的事情。”
“甚至卡朋特家因為對外形象一向比較正面，算是在不知詳情的情況下被核心三方半脅迫地加入這所謂的合作，以掩人耳目。”
“總而言之，瑟維爾最好還是跟揍敵客一樣，接單子，殺人。僅此而已。”
“殺手不需要思考太多，這也是一名合格殺手所必備的素養。”
“所以，到此為止吧，瑟維爾，”伊爾迷勸你，聽起來竟然還挺真誠的。
但固執如你，裝作沒聽到小黑貓的建議。
“實際上的確有值得走.私的商品。就譬如可以用我們這裏隨處可見的日用品換他們那邊的，嗯，NGL自然資源豐富，或許包括芒果在內的熱帶水果會是很好的選擇。”
伊爾迷依舊是搖頭。
“不現實的，那個國家已經完蛋了，他們的人民為了活下去已經不得不加入那條產業鏈中，即使自己位於其中的最底端。而那裏的耕地已經全部被政府征用，根本沒有空餘的土地留給人民種植糧食和經濟作物。”
“除非一個人到深山老林裏散步，說不定還能找到零星幾棵芒果樹和掉在泥地裏半腐爛的幾只芒果。”
你也知道自己偶然聽到的只言片語，並不足以支撐你的想法，但是小黑貓對你想法三番五次的否定依舊讓你很是不爽。
“伊爾迷，你實際上去過那裏，對吧？”
小黑貓這次的沈默代表默認。
不需要小黑貓的進一步解釋，你猜測肯定是揍敵客家殺手的實戰訓練。
“既然是這樣就也不需要我多說了，你自己親眼看到了地裏長的是什麽玩意兒，那裏的人民過的是怎樣的日子，還有趴在他們身上敲骨吸髓的都是些什麽東西，”你毫不遮掩自己的厭惡之情。
於是伊爾迷又擅自想通了關於你的一些事情，他恍然大悟道：
“我就說嘛，為什麽瑟維爾想振興卡朋特家族要提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設想。按照正常人的思路，考慮直接參與倒賣或者私下偷偷拿貨再倒賣都是能輕松預料到的選擇。雖然這種選擇也的確想當然和天真。”
“所以原來瑟維爾的底線和真正厭惡的事情並不是殺人啊，”伊爾迷棒讀式感慨。
你：“……”又說對了，你親愛滴伊爾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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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夯他世界，又作為卡朋特家族少主肩負重任，甚至還有成為一個殺手的未來。
以上你都想通了可以照單全收。
但就在訂婚當天，一向冷清的枯枯戮山難得聚齊各路牛鬼蛇神，你也難以避免地聽到了一些你原本並不清楚的事情。
然後你拼命回憶起富堅在漫畫中對NGL自治國的某些描述，發現基本都對上了。
——抱歉了，如果你們家真的沾了葉子生意，你一定會盡力讓你們家族放棄這個生意的。
你的“一定會盡力”意思是說，你會不擇手段，其中包括讓卡朋特坐實解體的事實。
不管用多久，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至於你媽咪她們……你會單獨為她們建造一所監獄，以紙面判決時間九百九十九年為期的監禁和勞改，陪伴她們度過人生的最後一程。
而跟上輩子隔了六年時光的你，作為一名老中，再度回想起亞洲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由官方表態對葉子大開方便之門的某國，哈，你都壓抑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森然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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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這輩子的你已經知道，這輩子的非官方勢力排行榜上，分裂後的卡朋特家、黛蒙德家、無名家雖然全部沒進入前十，但好歹也都擠進了前二十。
多提一嘴，排行榜是按照納稅金額排名的。
“反正不管小伊你是怎麽想的，覺得我蠢也好發瘋也罷，我都會向母親提出我的建議。”
考慮到小黑貓本貓也沒做錯啥，你還是想著說些好話安慰他：
“當然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知道你是在認真跟我探討方案可行性。畢竟不管是走.私什麽物品，在十老頭和打著獵人協會旗號渾水摸魚的某些人眼皮底下，都是一種挑釁。”
“所以即使是這樣，瑟維爾依然選擇堅持自己的想法，”小黑貓沖你歪歪腦袋，嘆氣，看起來一副困惑又頭疼的樣子，“有時候真的會覺得瑟維爾很讓我感到棘手呢，但從另一個角度考慮，大概這也是我喜歡瑟維爾的原因吧。”
黑泥精向你發出鬼畜式真情表白，對此你的接受度很高。
沒辦法，習慣了。
“謝謝小伊，我也喜歡小伊哦！”
“但是瑟維爾並不是最喜歡我的，不是嗎？”小黑貓向你發出靈魂拷問。
“小伊最喜歡的也並不是我，而是家人吧。”
“再提醒一下，未婚妻算不上是家人吧，”你補充道。
伊爾迷無言地瞪大了他那雙呆萌的黑色大眼睛，他很是無辜地轉頭望向你。
你也壞心眼地學他的樣子，瞪大眼睛，歪歪腦袋。
對此伊爾迷鎮定極了，他轉移話題道：
“你打算怎麽說服你母親配合你的計劃？”
“從風險和利益的角度，恐怕你母親根本不會理會你的想法，甚至很可能會覺得那只是小孩子的異想天開。”
“如果直接點明你個人對某件事某樣物品無端的憎恨，你母親同樣不會答應你。因為情緒化本身，不論是對於一個殺手，還是卡朋特家族未來少主，都是致命缺陷。就算你在念能力的修行上天賦出眾，甚至話說得更難聽一些，就是你個人的武力值越高，你對於卡朋特的發展就越像一顆巨大的絆腳石。”
“所以我肯定要從家族利益角度跟母親說啊。”
拜托，你又不傻，要不這段時間你想了那麽多，組織語言構思了那麽久有什麽意義呢？
“當然啦，還是得感謝小伊你願意告訴我，你們揍敵客家還有我們卡朋特家並沒有參與倒賣，要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我家人，還有你。”還有穿越到夯他世界保留上輩子記憶到這輩子的你自己。
而面對你的感謝，小黑貓只是靜靜地看著你。
莫名地，你竟然能從那黑水般靜謐的眸子裏獲得一絲絲清涼的安慰，足以撫平你這段時間一直以來焦躁的心情。
“話術方面，肯定得是從家族本身發展角度考慮。”
“我母親已經跟我講過六年前我們家族和十老頭之間的糾葛了。所以我覺得，能給十老頭添堵，又能獲得一定的利益、至少也是不虧本的情況下，報覆十老頭，當然算得上是合理又健康的黑.幫行為。”
“這算得上是明謀，畢竟是他們先將卡朋特納入合作的，那麽卡朋特通過自己的方式索要報酬當然合理——最重要的是，卡朋特並沒有想著要去分他們真正重要的蛋糕，所以跟卡朋特徹底撕破臉並無必要。”
你又將手中的本子翻到下一頁，只見白紙黑字寫著那句你跟伊爾迷都很熟悉的句子：
【The best people are free】
“這就是第二個理由了，”你解釋道，“家族要想發展壯大，指導思想當然很重要。”
【作者有話說】
1挺好挺好，看來穿越到夯他世界後，你精神狀態依舊穩定（？），三觀維持得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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