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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永遠不用怕我對別人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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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永遠不用怕我對別人動心

林枝月眨了眨眼。

“行吧,看在你這麽虔誠的份上——”

她唇角彎了彎,念出一個字。

“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謝則潯眼眶倏地紅了。

他死死盯著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枝月伸出手,挑眉看他:“餵,戒指不給我戴上?”

謝則潯猛地回過神,手指顫抖著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

下一秒,他起身,一把將她拽進懷裏,狠狠吻了下去。

“枝寶,我高興得要瘋了……”

他吻得又重又急,仿佛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林枝月被親得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唇角卻不自覺地翹起來。

“謝總,謝太太,祝你們永遠幸福。”

含笑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林枝月偏頭看去,是剛才和謝則潯一起進酒店的那個女人。

“謝總想給您一個驚喜,每一個細節都是他親自敲定的,我只負責參考。”

林枝月怔了一下,轉頭看向謝則潯。

謝則潯額頭抵著她的,氣息滾燙,嗓音低啞:“本來準備明天喊你來的——”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眼底又無奈又寵溺:“寶貝,計劃都被你打亂了。”

他微微擰眉:“現在,一切都還不完美……”

話沒說完,臉上落下溫軟的觸感。

林枝月踮起腳,親了他一口。

“很完美了。”她又抱著他親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我的老公,最棒了。”

謝則潯心口猛地一震,喉結劇烈滾動。

“林枝月……我愛你。”

他的吻落下來,額頭、眼角、臉頰,密密麻麻,虔誠得不像話。

此時的謝則潯,激動得像個吃到糖的孩子。

林枝月彎了彎唇,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老婆,以後我一定會照顧好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謝則潯親著她的唇,一下,又一下。

“是嗎?”林枝月輕哼一聲,瞇了瞇眼,“可是我剛剛來的時候就很不高興。”

她別過頭,冷哼:“這麽重要的事,你還瞞著我,害得我以為……”

話沒說完,聲音卻已經帶了幾分委屈。

謝則潯頓住,瞬間明白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眸色沈了沈,歉疚地吻了吻她的手背:“下次不會了。”

擡起眼,他看著她,一字一句:“枝寶,你永遠不用怕我對別的女人動心。”

謝則潯聲音低下去,眸色晦暗:“真正害怕的人,是我。”

直到現在,他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他的枝寶,怎麽就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林枝月鼻尖一酸,笑著伸手撫上他的臉:“傻子。”

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愛你。”

謝則潯呼吸一顫,黑眸裏驟然迸發出光芒。

下一秒,他按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上去。

……

這天起,謝大少爺開啟了忙碌的備婚生活。

而江暮白,也頻繁出現在林枝月面前。

送禮物、獻殷勤——哪怕林枝月態度冷淡,他也始終沒有放棄。

這天,江暮白再次攔住了她的去路。

“枝枝。”

他等在白家門口,一見她出來,眼裏立刻浮現笑意。

林枝月看到來人,猛地怔住。

“下雨了,要不要我送你?”江暮白撐傘上前,小心翼翼地問。

她皺了下眉:“江隊長,這裏是白家……”

她生怕被白景山撞見。

江暮白的事,她還沒想好該怎麽和外公開口。

江暮白眸色暗了暗。

“我知道。”他低聲道,聲音帶著克制的苦澀,“白老……他身體還好嗎?”

林枝月垂下眼,沒說話。

“枝枝,你在和誰說話?”

身後忽然傳來白景山的聲音。

林枝月身體一僵,楞楞地回頭。

白景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神色凝重地站在門口。

“外公,他——”

她嗓子發澀,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白家大廳。

白景山端坐在主位,目光落在眼前站著的男人身上,臉色越來越冷。

林枝月站在旁邊,唇抿得緊緊的。

“江暮白。”

白景山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冷笑一聲。

江暮白眸光微沈。

下一秒,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撲通”一聲,膝蓋重重砸在地面上。

林枝月睫毛猛地一顫。

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背脊卻挺得筆直。

他英俊的面容浮現出痛苦的神色,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碎掉。

“白老,是我對不起念念……”

江暮白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話,眼眶通紅,“是我來得太遲了。”

他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

白景山臉色繃得死緊,呼吸越來越急促。

林枝月連忙上前扶住他:“外公,您小心身體——”

話沒說完,白景山已經抄起拐杖,狠狠朝江暮白背上揮去!

“砰!”

拐杖重重砸在男人身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江暮白沒躲,背脊反而挺得更直。

又一拐杖下去。

林枝月清晰地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外公!”她驚慌地抓住白景山的手臂,“醫生說了,您情緒不能太激動!”

白景山沒停。

一下,又一下。

他眼裏盈滿了淚,每一杖都用盡了力氣。

江暮白一聲不吭,硬生生扛著。血跡滲出來,洇濕了後背的襯衫,他卻紋絲不動,甚至微微仰起臉,迎上那根落下的拐杖。

“外公!”

林枝月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拐杖,緊緊抱住他的手臂。

白景山大口喘息著,渾身都在發抖。

“念念……”

他閉了閉眼,老淚縱橫。

江暮白跪在地上,眼眶紅透:“當年,我出任務回來,念念卻說她要結婚了。她說,她受不了一個不能時刻陪在身邊的戀人。”

他聲音沙啞,幾乎說不下去:“我挽留了很久,她執意要分手。加上當時我的身份已經被毒販知曉,念念待在我身邊,隨時會有危險——”

江暮白臉上全是淚,眼裏盛滿自責和悔恨。

“分手之後,我故意離她遠遠的,以為這樣就能保她平安——”

他自請調離A國,遠赴國外執行任務。

九死一生回來時,得知的卻是她已經去世的消息。

他不相信,瘋了一樣滿世界打聽她的下落,最後被毒販報覆,重傷住院。

一昏迷,就是好幾年。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念念……”江暮白喃喃道,聲音支離破碎,“如果當年,我不放她走,是不是就……”

他哽咽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枝月眼眶酸脹得厲害,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她吸了吸鼻子,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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