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明天我們就結婚，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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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明天我們就結婚，開不開心？
男人臉上的面具滑落。
季清嶼那張清雋的臉暴露在光線下，唇色蒼白如紙。
他眼眶通紅，依舊重覆著那句話：“就差一點點——”
男人的拳頭再次落下來。
季清嶼沒躲，鮮血順著嘴角淌下來。
他一動不動，只是死死盯著謝則潯懷裏的女人。
謝則潯眸色冷冽，整個人已經近乎癲狂：“滾出去。”
季清嶼眸色黯淡，顫抖著上前：“我想看看她。”
“她不需要。”
謝則潯重新抱起床上的女人，低下頭虔誠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季清嶼卻像瘋了一般上前，那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名字終於脫口而出：“枝月……”
謝則潯牢牢擋在他身前，寸步不讓。
“季清嶼，她是我的。”
他一字一頓，語氣冷到極致。
季清嶼緊緊盯著他懷裏的女人，唇色一點點褪盡，聲音沙啞破碎。
“枝月……對不起……”
他似乎完全沒聽見男人的話，一滴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是我晚了一步，我……”
話沒說完，赫爾已經紅著眼趕人：“季先生，您該離開了。”
季清嶼卻像魔怔了，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啞：“枝月……枝月……”
“我說了，她是我的——季清嶼，你吵到她了。”
謝則潯一記重拳揮過去。
這一次，季清嶼卻躲開了。
他一把扯住男人衣領，眼眶紅得像在滴血：“憑什麽？明明是我先遇到她。”
謝則潯眼神驟然變冷。
“謝則潯，她在你身邊那麽久，你為什麽不好好對她？”季清嶼的聲音在發抖，“她那麽敏感，那麽脆弱，你但凡當初對她好一點——”
他痛苦地閉了閉眼，喉結劇烈滾動，再也說不下去。
謝則潯身體晃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蒼白的笑。
“是，我該死……”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臉上，眼底的痛苦和自責濃得快要化不開。
他對她造成的傷害，這輩子都無法彌補。
兩個男人癱倒在地，臉上都掛了彩。
季清嶼撐著身子半跪在地上，顫抖著手伸手撫上女人的發絲，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她。
“枝月，解藥馬上研制成功了……你等我……”
他跌跌撞撞起身，差點撞上門框，狼狽地消失在門口。
赫爾紅著眼叫來了醫生。
“謝先生，謝太太這段時間已經強撐了太久，這會已經……”
醫生戰戰兢兢，不敢說出那幾個字。
謝則潯像沒聽見，始終握著女人的手，目光溫柔眷戀。
“乖寶，別睡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
“外面的雪下大了，我們去堆雪人好不好？”
他一下一下親著她的唇，手指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
“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中式？西式？地點就選在雪地裏好不好？”
謝則潯眼神越來越溫柔，聲音卻啞得幾乎聽不清：“婚紗，我早就設計好了，一定是你喜歡的款式。”
“枝寶，嫁給我，好嗎？”
他顫抖著親吻她的手背，淚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蒼白的指尖上。
“以前犯的錯，我用一輩子來彌補，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他把臉埋進她的手心，聲音悶悶的，支離破碎。
“你知道的，我只要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愛你。”
“謝則潯的妻子，這輩子，只能是林枝月。”
赫爾站在一旁，擦了擦眼角，沈默無言。
“明天，舉行婚禮。”
突然聽到男人的吩咐，赫爾楞住：“少爺……”
謝則潯依然抱著懷裏的女人，冷冽的臉上淚痕未幹，語氣卻偏執堅定：“去準備。”
赫爾張了張嘴，嘴唇哆嗦著。
“……好。”
他沈默幾秒，匆匆離開。
房間安靜下來。
謝則潯修長的手指溫柔慢慢梳理著女人的長發，將她冰涼的身軀裹進自己懷裏，企圖讓她溫暖起來。
“枝寶，明天我們就結婚，開不開心？”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容卻涼得讓人心口發疼。
“我終於可以徹底擁有你了。”
男人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破碎至極。
……
漫天飛雪。
一場盛大的婚禮在雪地裏舉行。
紅玫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綻放，像血，像火，永恒而熾熱。
謝則潯站在花海盡頭，黑色西裝筆挺，眉眼深邃冷峻。
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被他抱在懷裏，眉眼安靜，蕾絲裙尾拖曳在雪地裏，像一朵盛開的白玫瑰，清冷溫柔。
“枝寶，你真美。”
他低下頭，深情地吻上她的唇，綿長而克制。
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目光溫柔繾綣，像是怎麽都看不夠。
“這場婚禮，推遲了太久，你會不會怪我？”
謝則潯將她的手攥進手心，十指交扣。
“我愛你，老婆。”
臺上，牧師紅著眼哽咽著問。
“謝則潯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林枝月小姐為妻？從今以後，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你都愛她，尊重她，守護她？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謝則潯望著懷裏的女人，嘴角漾開一抹極淡極溫柔的笑意。
“我願意。”
他拿出鉆戒，緩緩戴在了她纖細的無名指上。
然後低下頭，虔誠一吻。
雪花落在他肩頭，一片醒目的白。
婚禮只有一個觀眾。
赫爾站在一旁，擡手揉了揉眼睛，眼淚卻怎麽都擦不幹。
儀式結束。
謝則潯抱著林枝月走在雪地裏，腳步很慢，很穩，似乎怕驚醒她。
雪花落在兩個人身上，夢幻得不真實。
赫爾下意識想跟上去，卻聽見男人清冷的聲音。
“不用跟。”
他腳步頓住，目送著那道身影緩緩消失。
雪越下越大。
中午，赫爾敲響了酒店房門。
“少爺，該吃午飯了。”
門一直未開。
他猶豫片刻，又敲了幾遍：“少爺？少爺？”
沒有回應。
赫爾心裏突然湧上一陣強烈的不安，找工作人員強行打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赫爾僵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柔軟的大床上，女人安靜地躺著。
潔白的婚紗裙擺上，落滿了紅玫瑰。
而她身邊，是安靜閉著眼的男人。
謝則潯的手臂依然緊緊攬著她，另一只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劃痕，鮮血還在往下滴。
潔白的婚紗上，血花一點點暈開，觸目驚心。
他的手，依然緊緊握著林枝月的手，仿佛到死都不肯松開。
而他嘴角，卻掛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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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嶼那張清雋的臉暴露在光線下，唇色蒼白如紙。
他眼眶通紅，依舊重覆著那句話：“就差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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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嶼沒躲，鮮血順著嘴角淌下來。
他一動不動，只是死死盯著謝則潯懷裏的女人。
謝則潯眸色冷冽，整個人已經近乎癲狂：“滾出去。”
季清嶼眸色黯淡，顫抖著上前：“我想看看她。”
“她不需要。”
謝則潯重新抱起床上的女人，低下頭虔誠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季清嶼卻像瘋了一般上前，那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名字終於脫口而出：“枝月……”
謝則潯牢牢擋在他身前，寸步不讓。
“季清嶼，她是我的。”
他一字一頓，語氣冷到極致。
季清嶼緊緊盯著他懷裏的女人，唇色一點點褪盡，聲音沙啞破碎。
“枝月……對不起……”
他似乎完全沒聽見男人的話，一滴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是我晚了一步，我……”
話沒說完，赫爾已經紅著眼趕人：“季先生，您該離開了。”
季清嶼卻像魔怔了，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啞：“枝月……枝月……”
“我說了，她是我的——季清嶼，你吵到她了。”
謝則潯一記重拳揮過去。
這一次，季清嶼卻躲開了。
他一把扯住男人衣領，眼眶紅得像在滴血：“憑什麽？明明是我先遇到她。”
謝則潯眼神驟然變冷。
“謝則潯，她在你身邊那麽久，你為什麽不好好對她？”季清嶼的聲音在發抖，“她那麽敏感，那麽脆弱，你但凡當初對她好一點——”
他痛苦地閉了閉眼，喉結劇烈滾動，再也說不下去。
謝則潯身體晃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蒼白的笑。
“是，我該死……”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臉上，眼底的痛苦和自責濃得快要化不開。
他對她造成的傷害，這輩子都無法彌補。
兩個男人癱倒在地，臉上都掛了彩。
季清嶼撐著身子半跪在地上，顫抖著手伸手撫上女人的發絲，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她。
“枝月，解藥馬上研制成功了……你等我……”
他跌跌撞撞起身，差點撞上門框，狼狽地消失在門口。
赫爾紅著眼叫來了醫生。
“謝先生，謝太太這段時間已經強撐了太久，這會已經……”
醫生戰戰兢兢，不敢說出那幾個字。
謝則潯像沒聽見，始終握著女人的手，目光溫柔眷戀。
“乖寶，別睡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
“外面的雪下大了，我們去堆雪人好不好？”
他一下一下親著她的唇，手指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
“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中式？西式？地點就選在雪地裏好不好？”
謝則潯眼神越來越溫柔，聲音卻啞得幾乎聽不清：“婚紗，我早就設計好了，一定是你喜歡的款式。”
“枝寶，嫁給我，好嗎？”
他顫抖著親吻她的手背，淚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蒼白的指尖上。
“以前犯的錯，我用一輩子來彌補，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他把臉埋進她的手心，聲音悶悶的，支離破碎。
“你知道的，我只要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愛你。”
“謝則潯的妻子，這輩子，只能是林枝月。”
赫爾站在一旁，擦了擦眼角，沈默無言。
“明天，舉行婚禮。”
突然聽到男人的吩咐，赫爾楞住：“少爺……”
謝則潯依然抱著懷裏的女人，冷冽的臉上淚痕未幹，語氣卻偏執堅定：“去準備。”
赫爾張了張嘴，嘴唇哆嗦著。
“……好。”
他沈默幾秒，匆匆離開。
房間安靜下來。
謝則潯修長的手指溫柔慢慢梳理著女人的長發，將她冰涼的身軀裹進自己懷裏，企圖讓她溫暖起來。
“枝寶，明天我們就結婚，開不開心？”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容卻涼得讓人心口發疼。
“我終於可以徹底擁有你了。”
男人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破碎至極。
……
漫天飛雪。
一場盛大的婚禮在雪地裏舉行。
紅玫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綻放，像血，像火，永恒而熾熱。
謝則潯站在花海盡頭，黑色西裝筆挺，眉眼深邃冷峻。
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被他抱在懷裏，眉眼安靜，蕾絲裙尾拖曳在雪地裏，像一朵盛開的白玫瑰，清冷溫柔。
“枝寶，你真美。”
他低下頭，深情地吻上她的唇，綿長而克制。
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目光溫柔繾綣，像是怎麽都看不夠。
“這場婚禮，推遲了太久，你會不會怪我？”
謝則潯將她的手攥進手心，十指交扣。
“我愛你，老婆。”
臺上，牧師紅著眼哽咽著問。
“謝則潯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林枝月小姐為妻？從今以後，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你都愛她，尊重她，守護她？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謝則潯望著懷裏的女人，嘴角漾開一抹極淡極溫柔的笑意。
“我願意。”
他拿出鉆戒，緩緩戴在了她纖細的無名指上。
然後低下頭，虔誠一吻。
雪花落在他肩頭，一片醒目的白。
婚禮只有一個觀眾。
赫爾站在一旁，擡手揉了揉眼睛，眼淚卻怎麽都擦不幹。
儀式結束。
謝則潯抱著林枝月走在雪地裏，腳步很慢，很穩，似乎怕驚醒她。
雪花落在兩個人身上，夢幻得不真實。
赫爾下意識想跟上去，卻聽見男人清冷的聲音。
“不用跟。”
他腳步頓住，目送著那道身影緩緩消失。
雪越下越大。
中午，赫爾敲響了酒店房門。
“少爺，該吃午飯了。”
門一直未開。
他猶豫片刻，又敲了幾遍：“少爺？少爺？”
沒有回應。
赫爾心裏突然湧上一陣強烈的不安，找工作人員強行打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赫爾僵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柔軟的大床上，女人安靜地躺著。
潔白的婚紗裙擺上，落滿了紅玫瑰。
而她身邊，是安靜閉著眼的男人。
謝則潯的手臂依然緊緊攬著她，另一只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劃痕，鮮血還在往下滴。
潔白的婚紗上，血花一點點暈開，觸目驚心。
他的手，依然緊緊握著林枝月的手，仿佛到死都不肯松開。
而他嘴角，卻掛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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