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沒有你，我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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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沒有你，我會死
林枝月攥緊手心，腳步不自覺加快。
半個月，她已經慢慢習慣了時有時無的黑暗。
林枝月輕車熟路地繞過路上的障礙，摸索著回到了住處。
到了門口，她摸包找鑰匙，翻來翻去卻摸了個空。
“嘩啦。”
包帶一滑，東西全灑了出來。
林枝月垂下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哎喲，小姑娘別急。”
對面房門打開，一個婦人彎腰幫她撿東西，熱絡地找出鑰匙，替她開了門。
“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開口。”
“……謝謝。”
林枝月一楞，禮貌道謝。
回到房間，眼前的世界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她擡手遮了遮眼——黑暗了太久，突如其來的光亮變得刺眼至極。
林枝月沈默地把玫瑰插進花瓶，她盯著花瓣出了會神，隨即搖了搖頭。
不可能。
那個男人怎麽可能找到這裏。
半個月了，說不定他早就放棄了。
林枝月深吸一口氣，沒註意到樓下那道身影，正靜靜望著窗戶上她的輪廓，久久未動。
……
接下來幾天，鄰居陳姨對她熱絡得過分。
請吃飯，送東西，噓寒問暖——殷勤得不像普通鄰居。
“林小姐，今天天氣預報有雨，你出門記得帶傘。”
一開門，陳姨就笑著提醒。
林枝月轉身拿了把傘：“謝謝。”
“一起過去吧？順路。”
“不用……”
“客氣什麽？鄰裏鄰居的！”
陳姨一路把她送到目的地。
“晚點我過來接你。”
陳姨笑了笑，不等她開口，車就開遠了。
林枝月怔了一秒。
“枝月姐！”
穿著校服的少年跑過來，一雙眼睛亮得出奇。
他接過她手裏的包，興奮地撓了撓頭：“你昨天布置的任務，我提前完成啦！”
少年眼裏滿是期待，似乎等著被她表揚。
林枝月彎了彎唇：“越來越自覺了。”
兩人邊聊邊進門。
身後，一道人影緩緩從暗處走出來。
男人盯著兩人有說有笑的背影，周身氣溫驟降。
……
傍晚，林枝月忙完出來，天已經灰了。
大雨傾盆，沒有要停的意思。
“枝月姐，雨這麽大，晚點再走吧。”少年結結巴巴地開口，眼裏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枝月撐開傘，疏離地笑了笑：“沒事。”
她走進雨裏，可視線再次模糊起來。
“枝月姐，我送你——”
少年追上來，和她並肩。
林枝月忽然胸口發悶，呼吸不暢。身體晃了晃，少年立刻扶住她，滿臉緊張。
“枝月姐，你沒事吧？”
眩暈襲來，她整個人往後倒去——
少年臉色一變，伸手想接，一道身影卻比他更快。
男人從雨中大步跨來，一把將女人撈進懷裏。
少年楞住了。
來人臉色冷得比雨還寒，只淡淡掃了他一眼，少年心頭就猛地一顫。
見他徑直抱著林枝月離開，少年回過神來，急忙追上去：“你是誰？想對枝月姐做什麽？”
男人腳步一頓。
下一秒，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
“她老公。”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女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枝月——不是你能喊的。”
撂下一句冰冷的警告，他便抱著人消失在雨裏。
少年僵在原地。
老……老公？
枝月姐不是單身嗎？
……
醫院。
林枝月醒來，擡頭看到的是陳姨的臉。
“哎喲，你總算醒了。”陳姨松了口氣，滿眼心疼。
林枝月楞住。
是陳姨送她來的醫院？
“今天天氣不好，路上堵車耽擱了。”陳姨一臉歉疚，“抱歉啊，真對不住。”
林枝月咳了兩聲：“陳姨，謝謝您。”
“以後雨天別出門了，地滑。”陳姨溫聲叮囑她，“我去給你倒點熱水。”
看著她的背影，林枝月眸光微閃。
她攤開掌心，手心裏躺著一枚襯衫紐扣。
是她昏迷前無意識扯下來的。
林枝月緊緊盯著那枚紐扣，眸色一點點沈下去。
她翻身下床，推開病房門。
走廊盡頭，陳姨正在打電話。
“謝先生，都按您說的做了……”
林枝月沈默了一瞬，轉身走向電梯。
雨越下越大。
林枝月沒拿傘，一個人走進雨裏，任由雨水打濕全身。
她擡起眼，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世界。
林枝月慢慢往前走。
一輛摩托飛速沖過來，她卻直直站著沒動。
“靠！瞎了嗎不看路？！”
鬼火少年罵罵咧咧地剎住車。
下一秒，連人帶車被一腳踹翻。
“你——”
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來人身上的寒氣逼得咽了回去。
“道歉。”
冰冷的男聲響起，不帶絲毫溫度，冷得讓人發顫。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林枝月僵在原地。
少年嚇得結巴，膽戰心驚地沖林枝月開口。
“對、對不起——”
男人似是不滿意，又是一腳踹過去，少年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求您原諒！”
少年嚇壞了，不停向面前的女人道歉。
林枝月眸色一暗，越過他匆匆往前走。
她走得很快，像在逃離著什麽，身後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小心——”
男手臂被猛地拉住，整個人被帶離車流。
熟悉的氣息一點點溢入鼻端，被他碰過的地方猶如著了火，滾燙至極。
林枝月呼吸發緊，轉身想走，卻被一把扯進懷裏。
男人渾身濕透，氣息滾燙，將她牢牢箍住。
林枝月睫毛顫了顫。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一秒，兩秒。
男人緊緊抱著她，沒有說話，手臂卻越收越緊。
壓抑到極致的情緒，盡數傾瀉在這個擁抱裏。
林枝月掙了掙，沒掙開，整個人被被他按在胸口，幾乎喘不上氣。
她攥緊他的襯衫下擺，聲音輕得發顫：“……松開。”
林枝月咬了咬牙，擡腿踢了他一腳。
“謝則潯。”
她喊他的名字，他卻毫無反應。
忽然，有什麽冰涼的東西落在她額頭上。
林枝月渾身一僵。
雨聲，風聲，都蓋不住他沈重的呼吸。
“枝寶。”
男人的聲音啞了，帶著壓抑到破碎的哽咽。
“別離開我，求你。”
他手臂在發抖。
“沒有你，我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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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月攥緊手心，腳步不自覺加快。
半個月，她已經慢慢習慣了時有時無的黑暗。
林枝月輕車熟路地繞過路上的障礙，摸索著回到了住處。
到了門口，她摸包找鑰匙，翻來翻去卻摸了個空。
“嘩啦。”
包帶一滑，東西全灑了出來。
林枝月垂下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哎喲，小姑娘別急。”
對面房門打開，一個婦人彎腰幫她撿東西，熱絡地找出鑰匙，替她開了門。
“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開口。”
“……謝謝。”
林枝月一楞，禮貌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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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手遮了遮眼——黑暗了太久，突如其來的光亮變得刺眼至極。
林枝月沈默地把玫瑰插進花瓶，她盯著花瓣出了會神，隨即搖了搖頭。
不可能。
那個男人怎麽可能找到這裏。
半個月了，說不定他早就放棄了。
林枝月深吸一口氣，沒註意到樓下那道身影，正靜靜望著窗戶上她的輪廓，久久未動。
……
接下來幾天，鄰居陳姨對她熱絡得過分。
請吃飯，送東西，噓寒問暖——殷勤得不像普通鄰居。
“林小姐，今天天氣預報有雨，你出門記得帶傘。”
一開門，陳姨就笑著提醒。
林枝月轉身拿了把傘：“謝謝。”
“一起過去吧？順路。”
“不用……”
“客氣什麽？鄰裏鄰居的！”
陳姨一路把她送到目的地。
“晚點我過來接你。”
陳姨笑了笑，不等她開口，車就開遠了。
林枝月怔了一秒。
“枝月姐！”
穿著校服的少年跑過來，一雙眼睛亮得出奇。
他接過她手裏的包，興奮地撓了撓頭：“你昨天布置的任務，我提前完成啦！”
少年眼裏滿是期待，似乎等著被她表揚。
林枝月彎了彎唇：“越來越自覺了。”
兩人邊聊邊進門。
身後，一道人影緩緩從暗處走出來。
男人盯著兩人有說有笑的背影，周身氣溫驟降。
……
傍晚，林枝月忙完出來，天已經灰了。
大雨傾盆，沒有要停的意思。
“枝月姐，雨這麽大，晚點再走吧。”少年結結巴巴地開口，眼裏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枝月撐開傘，疏離地笑了笑：“沒事。”
她走進雨裏，可視線再次模糊起來。
“枝月姐，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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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月忽然胸口發悶，呼吸不暢。身體晃了晃，少年立刻扶住她，滿臉緊張。
“枝月姐，你沒事吧？”
眩暈襲來，她整個人往後倒去——
少年臉色一變，伸手想接，一道身影卻比他更快。
男人從雨中大步跨來，一把將女人撈進懷裏。
少年楞住了。
來人臉色冷得比雨還寒，只淡淡掃了他一眼，少年心頭就猛地一顫。
見他徑直抱著林枝月離開，少年回過神來，急忙追上去：“你是誰？想對枝月姐做什麽？”
男人腳步一頓。
下一秒，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
“她老公。”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女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枝月——不是你能喊的。”
撂下一句冰冷的警告，他便抱著人消失在雨裏。
少年僵在原地。
老……老公？
枝月姐不是單身嗎？
……
醫院。
林枝月醒來，擡頭看到的是陳姨的臉。
“哎喲，你總算醒了。”陳姨松了口氣，滿眼心疼。
林枝月楞住。
是陳姨送她來的醫院？
“今天天氣不好，路上堵車耽擱了。”陳姨一臉歉疚，“抱歉啊，真對不住。”
林枝月咳了兩聲：“陳姨，謝謝您。”
“以後雨天別出門了，地滑。”陳姨溫聲叮囑她，“我去給你倒點熱水。”
看著她的背影，林枝月眸光微閃。
她攤開掌心，手心裏躺著一枚襯衫紐扣。
是她昏迷前無意識扯下來的。
林枝月緊緊盯著那枚紐扣，眸色一點點沈下去。
她翻身下床，推開病房門。
走廊盡頭，陳姨正在打電話。
“謝先生，都按您說的做了……”
林枝月沈默了一瞬，轉身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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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月沒拿傘，一個人走進雨裏，任由雨水打濕全身。
她擡起眼，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世界。
林枝月慢慢往前走。
一輛摩托飛速沖過來，她卻直直站著沒動。
“靠！瞎了嗎不看路？！”
鬼火少年罵罵咧咧地剎住車。
下一秒，連人帶車被一腳踹翻。
“你——”
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來人身上的寒氣逼得咽了回去。
“道歉。”
冰冷的男聲響起，不帶絲毫溫度，冷得讓人發顫。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林枝月僵在原地。
少年嚇得結巴，膽戰心驚地沖林枝月開口。
“對、對不起——”
男人似是不滿意，又是一腳踹過去，少年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求您原諒！”
少年嚇壞了，不停向面前的女人道歉。
林枝月眸色一暗，越過他匆匆往前走。
她走得很快，像在逃離著什麽，身後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小心——”
男手臂被猛地拉住，整個人被帶離車流。
熟悉的氣息一點點溢入鼻端，被他碰過的地方猶如著了火，滾燙至極。
林枝月呼吸發緊，轉身想走，卻被一把扯進懷裏。
男人渾身濕透，氣息滾燙，將她牢牢箍住。
林枝月睫毛顫了顫。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一秒，兩秒。
男人緊緊抱著她，沒有說話，手臂卻越收越緊。
壓抑到極致的情緒，盡數傾瀉在這個擁抱裏。
林枝月掙了掙，沒掙開，整個人被被他按在胸口，幾乎喘不上氣。
她攥緊他的襯衫下擺，聲音輕得發顫：“……松開。”
林枝月咬了咬牙，擡腿踢了他一腳。
“謝則潯。”
她喊他的名字，他卻毫無反應。
忽然，有什麽冰涼的東西落在她額頭上。
林枝月渾身一僵。
雨聲，風聲，都蓋不住他沈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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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聲音啞了，帶著壓抑到破碎的哽咽。
“別離開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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