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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你是我老婆,碰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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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你是我老婆,碰你又如何

謝則潯擡手,輕輕擦去臉上的血。

他看著她,目光暗得駭人。

她這才註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劃痕。

像是活生生用刀片劃開,上面還有未幹的血跡。

林枝月嘴唇動了動。

謝則潯已經起身。

穿好衣服,下床離開。

從頭到尾,沒說一個字。地上一片淩亂。

林枝月大口喘氣,呼吸還沒平覆。

門外傳來細碎的議論聲。

“少爺滿頭是血被少奶奶趕出來了……”

“天,少奶奶打的?這是發生什麽了?少爺居然沒發火?”

“噓,這不是我們能議論的……”

塔莎急匆匆跑過來:“少奶奶,老宅那邊出大事了!”

林枝月一頓。

塔莎壓低聲音,小聲匯報:“老夫人給少爺下藥了……”

下藥?林枝月皺起了眉頭。

“就是那種藥……”塔莎結結巴巴地解釋,“她把少爺騙過去,和溫朦關在一起!”

林枝月楞住。

想起謝則潯今晚的異常。

還有手腕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劃痕。

“赫爾開車回來的時候,少爺的臉色那叫一個嚇人……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林枝月沈默了幾秒,起身朝樓下走去。

樓下。

醫生正在說話。

“少爺,您中的是劇烈催情藥,不依靠特殊手段,藥性很難徹底消散。現在只是暫時壓制,如果不采取措施……”

醫生支支吾吾,額頭冒汗。

赫爾揮揮手把人趕走。

謝則潯靜坐在沙發上,周身氣息冷冽。

額頭的傷口已經處理過,血跡滲出來一點,染紅了紗布,男人英俊的臉更添幾分冷酷。

“少奶奶……”

瞥到林枝月的身影,赫爾識趣地退了下去。

聽到腳步聲,男人那雙暗沈的黑眸徑直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

誰也沒說話。

“謝少爺何必這麽忍著?”林枝月垂眸,“我們本就是名義上的夫妻,你找別的女人,我不會幹涉半分——”

空氣驟然凝固。

謝則潯站了起來。

一步步朝她逼近。

林枝月被他逼到墻角,後背貼上冰冷的墻。

謝則潯低頭看她,眼裏猩紅未退,額頭上的傷口還滲著血

“你就這麽想讓我碰別的女人?”

林枝月扯了扯唇:“你不是對我沒興趣麽?那就去找你感興趣的——”

下巴被狠狠捏住。

謝則潯臉色一寸寸冷下去,眼裏危險凝聚:“我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你也不介意?”

林枝月擡起頭,輕輕一笑:“不介意。”

淡淡的三個字,沒有任何情緒,仿佛一切都和她無關。

謝則潯盯著她。

盯了很久。

然後——

他松手,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林枝月深深吸了口氣。

……

夜晚。

林枝月躺在床上。

眼前全是謝則潯滿臉是血的畫面。

翻來覆去,睡不著。

門被敲響。

她起身打開。

“少奶奶,晚上好。”

赫爾站在門外,猶豫著開口:“您能不能向少爺服個軟?”

林枝月沒說話。

他嘆了口氣:“少爺中了藥,寧願傷害自己,也沒有碰溫小姐分毫。至於回來之後的事……藥性太強,希望您能諒解。”

林枝月打斷他的話,語氣散漫:“還有事嗎?”

“少爺真的很在乎您,以前傷害他的人,從沒有好下場……”

她勾了勾唇:“所以,我應該感恩戴德?”

赫爾連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少爺以前對您不好,您生氣也是應該的,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對您……”

他話還沒說完,謝則潯的房間突然傳來女人的調笑聲。

“謝少爺,輕點……”

赫爾臉色一變。

林枝月笑了。

“很晚了。”她垂下眼,“我先睡了。”

門關上。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吵。

吵得無法入眠。

林枝月躺了十分鐘,起身。

披上外套,敲響隔壁房門。

開門的是個女人,穿著性感睡衣,布料少得可憐。

林枝月淡淡掃了一眼。

房間裏床單淩亂,地上散落著衣服。

“麻煩小點聲。”

女人瞥了她一眼,語氣立刻變得委屈。

“謝少爺……她說人家吵……”

謝則潯從裏面走出來,眼神晦暗。

他的目光在林枝月臉上停留一秒,語氣很冷:“你來做什麽?”

林枝月沒理他。

她越過兩人,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下。

女人眼睛瞪大:“你……”

林枝月慵懶地靠進沙發裏,擡眼望向他們:“謝少爺不就是想讓我聽?”

她唇角彎了彎:“現在這個距離,夠我聽得清楚了——”

“怎麽,不繼續?”見門口的人影沒動,她又笑了笑,“剛才做到哪一步了?我正好觀摩觀摩。”

空氣驟然凝固。

女人大氣都不敢喘,偷偷瞄著男人的神色。

謝則潯盯著她,目光沈得嚇人。

林枝月勾了勾唇:“正好今夜我不困,就當看個現場直播了。”

“出去。”

謝則潯開口,聲音冷冽,女人揚起下巴:“聽到了沒?出……”

“出去。”

男人面無表情地重覆,女人臉色一白,灰溜溜地想要離開,卻被林枝月叫住。

“等等。”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外套,好心提醒:“衣服。”

女人匆匆撿起衣服,頭也不回地跑了。

門被關上。

“謝少爺原來有喜歡讓人聽墻角的癖好?”林枝月目光投向謝則潯,“下次不如直接邀請我進來,省得這麽麻煩——”

手腕猛地被扣住。

謝則潯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拉到面前。

他盯著她的雙眼,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謝少爺剛碰過別的女人,還是別碰我為好。”林枝月用力甩開他的手。

話音剛落,男人眼裏起了一絲波瀾:“不是說不介意?”

“我有什麽資格介意?”她嘲諷地勾了勾唇,“畢竟我這個謝太太,一直不受待見——”

謝則潯沈默半晌。

然後,他緩緩問道:“林枝月,你的嘴怎麽這麽硬?”

謝則潯低下頭,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

他看著她,聲音低啞:“你是我老婆。”

老婆兩個字,還是林枝月第一次從他嘴裏聽到。

他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一字一頓:“就算我真要碰你——”

“你又能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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