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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謝則潯,你輸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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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謝則潯,你輸得徹底

見穿著女傭服的林枝月出來,女人挑了挑眉,眼角得意毫不掩飾:“餵,過來幫我倒水。”

塔莎皺眉:“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女人楞住,隨即委屈地撇嘴:“謝少爺,她兇我……我只是吩咐下人幹活,做錯什麽了嗎?”

塔莎氣得咬牙,礙於謝則潯在場,不好發作。

謝則潯沒擡頭,慢條斯理用著早餐。

“聽到了?過來倒水。”

他語氣自然,像在吩咐一個真正的傭人。

塔莎楞住:“少爺……”

明明那晚,他還貼心照顧少奶奶,親手懲治了賽琳。

才一天過去,態度怎麽變成這樣?

“還楞著做什麽?”有謝則潯撐腰,女人更加肆無忌憚,“我渴了。”

林枝月目不斜視地走過去,拿過熱水。

“啊——!”

熱水濺出來,燙紅了女人的手背,她尖叫出聲:“你是故意的!”

林枝月勾了勾唇:“怎麽會?手滑而已。”

女人楞住,沒想到一個傭人敢這麽囂張。

她委屈巴巴地把手伸到謝則潯面前:“謝少,你看……人家手都燙紅了,她簡直以下犯上!”

謝則潯眸色沈郁,掃了林枝月一眼,冷聲命令:“道歉。”

塔莎想說話,被他的目光震住。

女人高高在上地看向林枝月,等待著她的道歉。

林枝月站著沒動。

幾秒後,她緩緩勾唇:“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女人臉色漲紅,扭頭嬌喊,“謝少……”

謝則潯擡起眸,眼裏毫無溫度。

“林枝月。”他面無表情,“不要讓我重覆第二遍。”

餐廳裏靜得可怕。

女人揚著下巴,笑容得意。

林枝月終於動了。

她臉上沒有半分畏懼,反而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行啊,我道歉。”

謝則潯眸色一沈。

林枝月走過去,一步步逼近,女人下意識往後縮。

下一秒,她端起那壺熱水,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手腕一轉,杯子滑落,眼看熱水就要濺她手上——

高大的男人猛地起身,椅子翻倒在地。他幾步沖過來,伸手接住了那杯熱水。

滾燙的液體濺出,謝則潯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女人楞住。

塔莎和赫爾也瞪大了眼。

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被燙傷的不是他。

“謝、謝少……”女人從驚詫中回過神,連忙湊上前,“您的手……”

手還沒碰到男人衣角,就被無情甩開。

謝則潯眸色冷淡,周身寒意逼人。

赫爾識趣上前:“我先帶您下去。”

女人被毫不客氣地拉走。

一時間,只剩兩人對峙。

林枝月盯著男人燙紅的手背,眸光微閃。

她賭贏了。

但心裏有什麽東西,一點點化開。

她沈默幾秒,開口。

“謝少爺再嘴硬,也毫無意義。”

她頓了頓:“你沖過來的那一刻,就輸得徹底。”

林枝月轉過身,聲音疏離:“離婚協議還請謝少爺盡快簽字。”

她往外走了幾步,又停下。

“下次別用這麽幼稚的手段。”

身後一片死寂。

她快走到門口,謝則潯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離婚,想都別想。”

林枝月腳步一頓,沒回頭,大步離開。

……

她剛回到房間不久。

“少奶奶,少爺病了!”

赫爾急切敲門。

林枝月打開門,赫爾滿臉緊張:“少奶奶,您去看看少爺吧!少爺昨天淋了雨,發燒了!”

林枝月擡了擡眼皮:“不是昨晚還猛幹了一夜?”

赫爾噎住:“那個女人是少爺找來演戲,故意氣您的!”

林枝月無情地關上門:“我不是醫生。”

赫爾看著緊閉的房門,重重嘆氣。

晚上,林枝月打開房門,傭人的議論聲傳進來。

“少爺怎麽突然病了?”

“是啊,少爺身體不是一直好好的麽?”

“聽說高燒不退……”

眼前閃過男人燙紅的手背,她站在原地怔了幾秒,擡腿朝謝則潯臥室走去。

臥室沒開燈。

一片漆黑。

林枝月推開門,站在門口。

走廊的光從身後透進來,照清了床上的人影。

她輕聲走進去,關上門。

空氣裏全是男人的氣息,她站在床邊,輕聲開口。

“謝則潯。”

沒人應。

黑暗中,隱約可見男人深邃的輪廓。

他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垂在床邊的手,已經起了水泡。

林枝月睫毛顫了顫。

離婚協議書擺在床頭,正是她簽字的那一頁,他的簽名處依舊一片空白。

她盯著看了幾秒,伸手探上他的額頭。

燙得要命。

正要收回手,卻被男人大力攥住。

林枝月想掙脫,謝則潯已經睜開眼。

空氣瞬間凝固。

“林枝月。”他沙啞的聲音在黑夜中緩緩響起,“你來幹什麽?”

林枝月面不改色:“來看看謝少爺死了沒。”

謝則潯黑眸暗沈,輕輕嗤笑一聲:“怎麽,盼我死?好離婚?”

林枝月甩開他的手,站起身:“好聚好散。”

她擰開門把手。

卻怎麽都擰不動。

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林枝月眉頭皺起:“謝則潯,開門。”

謝則潯坐起身,發燒讓他臉上染著不正常的紅。

“餵我吃藥。”

他從喉間沙啞地擠出幾個字。

見她不動,他眸色沈下去:“林枝月,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林枝月被氣笑了。

她重新回到床邊,倒水,拿藥,一氣呵成。

“吃。”

她把藥直接塞他嘴裏,杯子遞到他嘴邊。

謝則潯低頭,手慢慢握住杯子。

不知道是有意無意,正好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的手很大,牢牢將她包裹住,滾燙得要命。

林枝月迅速縮回手。

謝則潯眸色微動,仰頭,把藥吞了下去。

林枝月的目光,落在他起了水泡的手上,晦暗不明。

“謝則潯。”她頓了頓,“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錯誤。”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趁現在還能體面收場,對誰都好。”

謝則潯沒說話。

冷意卻在周身一點點聚集。

他靠在床頭,看不清表情,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下一秒,他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當著她的面,撕得粉碎。

“林枝月,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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