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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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告別伊洛緹婭，原葉順著走廊回房間。
剛剛經過伊洛緹婭委婉提醒，她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這一天是多麽折騰。
先是突入地下實驗室，又是盧卡斯的突發情況，註意力一直高度緊繃。現在驟然放松下來，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襲來，讓她好想馬上回房間躺下。
但是……
一步一步走到房門口站定，背後悠然沈穩的腳步聲也隨之停下，來自高處的呼吸聲卻依然清晰。
灼熱的視線一刻不錯地落在側臉，原葉閉了閉眼睛，終於忍不住開口。
“蓮，你跟著我做什麽？你不回去休息嗎？”
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的蓮攤開雙手，模樣甚是委屈，“寶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不跟著你，要去哪裏呢？”
前兩個字一入耳，原葉臉上頓時燒紅。
她還沒被這樣稱呼過，猝不及防地聽到，全身哪哪都不自在，像是大夏天被人裹了一層棉被，渾身濕乎乎地發熱。
“寶、寶寶？”
“嗯，我在哦。”蓮輕輕勾住她的手指，握在掌中摩挲。
“不是……”原葉面紅耳赤，“我剛剛不是叫你……”
“不是叫我？”
蓮忽地攥住她的手，身體傾下來，密密實實地將她裹在懷裏，手掌撫上她的下巴。
原葉下頜一緊，下一秒已被擡起，被迫仰臉貼在蓮的胸膛上。
“你還有別的寶寶？”
面頰陷入溫暖柔軟之中，似有若無的血香彌漫在鼻端，原葉本就疲憊的大腦頓時宕機，“沒、沒有啊，不是，你在說什麽，我不是那個意思。”
蓮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他以前有這麽……
“那就好，你只能有我一個，不要去看別人。”蓮柔柔地撫摸她臉頰，臂膀收攏，細細密密將她抱在懷中。
原葉面皮發燙，掌住蓮的胸膛：“你突然說這些幹什麽呀，怪不好意思的。”
她有點不知道蓮這是在幹什麽，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盧卡斯的情況還不明朗，連話都不能說，當務之急該是好好休整，然後制定再入監獄偷藥的計劃。
蓮溫熱的指腹忽地捏住她的耳垂，“寶寶，我一直想問你，你的耳釘呢？怎麽沒有戴？”
“哦，我不太習慣耳朵上有東西夾著。”原葉覺得蓮摸得很癢，下意識側頭想躲，那灼熱的指尖卻追著不放。
“但我一直戴著呢，從寶寶送我的那天開始。”
蓮的手指擠入她指縫間，牽著她的手覆上他的耳廓，扣住那小小的一粒，“你摸，就在這裏，我一直好好地戴著。”
指腹碰著冰涼的金屬表面，黑薔薇花盾耳釘被仔細固定在微微泛粉的耳垂正中，別致中無端顯出妖冶。
原葉莫名覺得耳熱，明明摸得是蓮的耳朵，自己的耳朵卻也開始發燙。
“噢……你喜歡就好。”她蜷縮手指，想避開那塊冰涼卻燙人的金屬。
蓮握著她的手指微微一緊，側頭蹭了蹭她的掌心：“寶寶，你以後可以也戴上嗎？我想和你戴一樣的。我們一起戴。”
蹭臉的動作讓蓮柔軟微垂的發絲也擦過掌心，帶來溫馴的癢意。
“好嗎？寶寶。”
原葉頭暈眼花，像被裹在棉花糖裏的倉鼠：“你為什麽一直叫我寶寶？”
“因為我喜歡你，和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好開心，想和你更親密，好愛你，寶寶。”
蓮攬住她的臂膀收攏，環腰將她抱起，原葉視線一晃，身體驟然拔高，手臂下意識環住蓮的脖子。
“寶寶，我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蓮仰頭看她，側臉蹭著她的掌心。
“……”
蜜糖般的話語像子彈般密集，原葉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頭皮和耳朵眼裏都在冒煙。
現在的蓮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不僅行為做派，說話也變得格外直白，語氣輕柔又膩歪，黏黏糊糊的，聽得她渾身發麻，竟感受到一種隱秘的興奮。
“你、你怎麽這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以前是忍著呢，現在我們都在一起了，不想克制了。”
雅彥望著滿臉通紅的原葉，柔聲回道。
不怪原葉覺得意外，哪怕是幾天前的他自己，也不會料到他如今會做出如此情態。
只因為他已徹底想通。
剛才再一次看著盧卡斯趁變成狼崽口不能言之際諂媚地貼著原葉，來回舔原葉的手指，惹得她眉眼彎彎，他就恨不得撕爛那狗東西的嘴，剝了他的皮開膛破肚。
那種五臟六腑都扭曲燒灼的痛覺與恨意像一把利劍劈開他的腦海，讓他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
他已經無法忍受原葉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每當原葉註視著他時，他的心就像泡在蜜糖裏一樣甜，覺得萬物多彩，活著有趣，渾身流竄著酥酥麻麻的電流。
自從發現是原葉在跟蹤他，他就開始體會到這種快慰，於是他縱容原葉的跟蹤，隱秘地享受著原葉的關註，貪婪地從中攫取著存在的快感。
原葉的目光是一種恩惠，他沈醉於她的關註，依存於她的關註。
不斷受享恩惠的代價，如今他也已清楚。
一旦原葉移開視線，用那雙明亮的眼眸望向別人，他就仿佛被抽去主心骨，渾身發冷，倉惶無措，像被一棒打回從前，如墜地獄。
他已經離不開原葉了。
原葉這輩子只能和他在一起，必須和他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原葉親口承認喜歡他，吸他的血，誇他美味，還時常偷偷瞄他的胸肌與腰覆。
那麽，只要能把原葉的心留在他身上，沒有什麽是不可以做的。
雅彥一手托抱著原葉，另一手解開襯衫上面兩顆扣子，扯松領口，露出頸脖和大片洶膛，指尖微微用了點力，從上斜斜劃出鮮紅痕跡。
他捉住原葉的手，貼著頸側慢慢滑下。
“寶寶，你想吃夜宵嗎？”
“……”
原葉臉蛋漲紅，眼睛晶亮，雖未言語，但驚喜與默認之情溢於言表。
雅彥笑了，抱著原葉開門，進屋後便從內反鎖。
原葉從他懷中跳下，急推著他一路倒向沙發，雅彥從喉嚨中溢出一聲輕笑，任由原葉將他壓倒跨坐於申下，握著原葉的手貼上胸肌緊實的洶堂處。
“你好像總會看我這裏，要不要親自抓一下？”
雅彥扯開襯衫，把原葉的手按在洶口，喉結滾動了下。
“想怎麽弄都可以，我的恢覆速度也很快。”
剛才他自己抓的痕跡已經消失，他迫不及待想要原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原葉聞言，神情微漾，方才微微上揚的唇角不知怎麽突然繃成一條。
她眉心漸次蹙緊，五指毫不猶豫地張開攥住，大力抓糅。
雅彥悶哼一聲。
原葉表情愈發嚴肅。
“……你很高興？”
雅彥洶堂劇烈起伏著，沒留意到原葉聲音已經隱含冷意。
“嗯，一想到是寶寶，就好高興。”
原葉面色驟然陰沈，力道加劇，指尖用力掐擰，雅彥空制不住地川叫出聲。
原葉臉全黑了，一雙眼惡狠狠地瞪他：“這麽疼還說高興，還說自己是處南，你自己聽聽有處南叫成你這樣嗎？我就知道你騙我！”
“真的沒有！”雅彥駭然，不知道原葉怎麽會突然發難，恨不得切下來遞給原葉檢查，“我真的是，沒有騙你。”
原葉更加用力，甚至用牙去咬：“口說無憑，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怎麽證明？”
“我沒有騙你。”
尖鈍的齒尖.陷.進.皮.肉.撕咬，雅彥硬生生忍著，仰起脖頸任由原葉蹂躪，喘息著聲顫，“可以檢驗菌群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回去伊甸園做檢測給你證明，醫院你隨便指定。”
“……”
原葉松開嘴，面色稍緩：“那你這套從哪學來的，你真沒這麽對過別人？”
雅彥委屈垂眸，“沒有，我只想讓你舒服，想讓你高興，就一直琢磨你會喜歡什麽，然後就這樣做了。”
“……”
原葉情緒漸漸平覆下去，臉上暈開紅粉，嘴唇抿了又抿，軟聲道：“對不起，是我沖動了，誤會你了。我確實喜歡，就是……就是看你有點太熟練了，還以為你騙我，一下有點不高興，對不起哦。”
眼見原葉微微撅著唇，濕潤的眼眸閃著歉意，雅彥不自覺笑了：“沒事的，只要你高興就好，我沒關系的。”
聞言，原葉面頰漲紅，低下頭雙手捧著他的面具，很鄭重地來回親了幾下，“蓮，我好喜歡你。”
雅彥攬住原葉的腰，把她緊緊抱入懷中，“嗯，我也喜歡你，寶寶。”
原葉靜靜地趴在他身上，漸漸地，她一點點挪動身體，嘴純貼上他的頸側，以舌尖慢慢甜匙。
“寶寶，我又餓了。”
第一次聽原葉這樣叫他，雅彥心潮·湧動，眼紅耳熱，啞著聲音道：“來吧。”
旋即，頸側丁點兒刺痛，原葉的尖牙強勢紮·進血肉，貪婪地吸食。
細碎密集的吞咽聲在耳邊響起，熟悉的快趕再一次降臨，雅彥全身顫抖，攬住原葉後月要的手背綻出青筋。
不知過了多久，原葉放開扒住他肩膀的手，甜著唇支起身，往後坐了些許，略微按了按。
“你難受嗎？”
力道不輕不重，雅彥肌肉一僵，看原葉坐在他懷中，緊抿著唇，眼眸晶亮。
原葉俯身覆耳與他道，“我幫你吧。”
不等他回話，原葉手臂延下伸展，捉住。
雅彥被激得全身痙攣，摟住原葉幺的手驟然收緊：“寶寶，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知道。”原葉在他頸側吻了一下，坐到他推上，略顯生澀地拉開。
雅彥胸膛起伏不定，心中癢酥酥的。
原葉呆呆地望著，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
她完全沒想到一條小小的拉鏈竟然可以藏住這樣的東西。
吸血時的感受時相互的，雖然憑借一時沖動提出了，可真當面對的時候，還是打了怵。
她嘗試測量，於是將十指漸次收攏，不料拇指和食指之間總差一截，虎口之上仍有餘量。
“蓮，你、你這是什麽啊？”原葉有點頭暈，不敢相信這要怎麽才行，“你是變異了嗎？”
雅彥垂眸，見原葉細白的雙手一上一下攏著，顏色對比分明，不由情迷意亂，喉結不停滑動，“沒有變異，寶寶。它就是這樣的。”
“可是平時看沒有這麽誇張……”原葉耳根泛紅，謹慎地挪動，“虧你能穿進酷子。”
雅彥顫抖地呼出一息，“平時不會這樣。”
“好吧，那我要看下平時什麽樣。”原葉從頭到尾量過，“你快一點哦。”
雅彥被激得神魂顛倒，仿佛有烈火順著經脈一路竄上，在腦海中熊熊燃燒。
他胸口劇烈起伏，包住原葉的手，啞著聲音道：“那你也要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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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伊洛緹婭，原葉順著走廊回房間。
剛剛經過伊洛緹婭委婉提醒，她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這一天是多麽折騰。
先是突入地下實驗室，又是盧卡斯的突發情況，註意力一直高度緊繃。現在驟然放松下來，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襲來，讓她好想馬上回房間躺下。
但是……
一步一步走到房門口站定，背後悠然沈穩的腳步聲也隨之停下，來自高處的呼吸聲卻依然清晰。
灼熱的視線一刻不錯地落在側臉，原葉閉了閉眼睛，終於忍不住開口。
“蓮，你跟著我做什麽？你不回去休息嗎？”
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的蓮攤開雙手，模樣甚是委屈，“寶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不跟著你，要去哪裏呢？”
前兩個字一入耳，原葉臉上頓時燒紅。
她還沒被這樣稱呼過，猝不及防地聽到，全身哪哪都不自在，像是大夏天被人裹了一層棉被，渾身濕乎乎地發熱。
“寶、寶寶？”
“嗯，我在哦。”蓮輕輕勾住她的手指，握在掌中摩挲。
“不是……”原葉面紅耳赤，“我剛剛不是叫你……”
“不是叫我？”
蓮忽地攥住她的手，身體傾下來，密密實實地將她裹在懷裏，手掌撫上她的下巴。
原葉下頜一緊，下一秒已被擡起，被迫仰臉貼在蓮的胸膛上。
“你還有別的寶寶？”
面頰陷入溫暖柔軟之中，似有若無的血香彌漫在鼻端，原葉本就疲憊的大腦頓時宕機，“沒、沒有啊，不是，你在說什麽，我不是那個意思。”
蓮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他以前有這麽……
“那就好，你只能有我一個，不要去看別人。”蓮柔柔地撫摸她臉頰，臂膀收攏，細細密密將她抱在懷中。
原葉面皮發燙，掌住蓮的胸膛：“你突然說這些幹什麽呀，怪不好意思的。”
她有點不知道蓮這是在幹什麽，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盧卡斯的情況還不明朗，連話都不能說，當務之急該是好好休整，然後制定再入監獄偷藥的計劃。
蓮溫熱的指腹忽地捏住她的耳垂，“寶寶，我一直想問你，你的耳釘呢？怎麽沒有戴？”
“哦，我不太習慣耳朵上有東西夾著。”原葉覺得蓮摸得很癢，下意識側頭想躲，那灼熱的指尖卻追著不放。
“但我一直戴著呢，從寶寶送我的那天開始。”
蓮的手指擠入她指縫間，牽著她的手覆上他的耳廓，扣住那小小的一粒，“你摸，就在這裏，我一直好好地戴著。”
指腹碰著冰涼的金屬表面，黑薔薇花盾耳釘被仔細固定在微微泛粉的耳垂正中，別致中無端顯出妖冶。
原葉莫名覺得耳熱，明明摸得是蓮的耳朵，自己的耳朵卻也開始發燙。
“噢……你喜歡就好。”她蜷縮手指，想避開那塊冰涼卻燙人的金屬。
蓮握著她的手指微微一緊，側頭蹭了蹭她的掌心：“寶寶，你以後可以也戴上嗎？我想和你戴一樣的。我們一起戴。”
蹭臉的動作讓蓮柔軟微垂的發絲也擦過掌心，帶來溫馴的癢意。
“好嗎？寶寶。”
原葉頭暈眼花，像被裹在棉花糖裏的倉鼠：“你為什麽一直叫我寶寶？”
“因為我喜歡你，和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好開心，想和你更親密，好愛你，寶寶。”
蓮攬住她的臂膀收攏，環腰將她抱起，原葉視線一晃，身體驟然拔高，手臂下意識環住蓮的脖子。
“寶寶，我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蓮仰頭看她，側臉蹭著她的掌心。
“……”
蜜糖般的話語像子彈般密集，原葉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頭皮和耳朵眼裏都在冒煙。
現在的蓮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不僅行為做派，說話也變得格外直白，語氣輕柔又膩歪，黏黏糊糊的，聽得她渾身發麻，竟感受到一種隱秘的興奮。
“你、你怎麽這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以前是忍著呢，現在我們都在一起了，不想克制了。”
雅彥望著滿臉通紅的原葉，柔聲回道。
不怪原葉覺得意外，哪怕是幾天前的他自己，也不會料到他如今會做出如此情態。
只因為他已徹底想通。
剛才再一次看著盧卡斯趁變成狼崽口不能言之際諂媚地貼著原葉，來回舔原葉的手指，惹得她眉眼彎彎，他就恨不得撕爛那狗東西的嘴，剝了他的皮開膛破肚。
那種五臟六腑都扭曲燒灼的痛覺與恨意像一把利劍劈開他的腦海，讓他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
他已經無法忍受原葉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每當原葉註視著他時，他的心就像泡在蜜糖裏一樣甜，覺得萬物多彩，活著有趣，渾身流竄著酥酥麻麻的電流。
自從發現是原葉在跟蹤他，他就開始體會到這種快慰，於是他縱容原葉的跟蹤，隱秘地享受著原葉的關註，貪婪地從中攫取著存在的快感。
原葉的目光是一種恩惠，他沈醉於她的關註，依存於她的關註。
不斷受享恩惠的代價，如今他也已清楚。
一旦原葉移開視線，用那雙明亮的眼眸望向別人，他就仿佛被抽去主心骨，渾身發冷，倉惶無措，像被一棒打回從前，如墜地獄。
他已經離不開原葉了。
原葉這輩子只能和他在一起，必須和他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原葉親口承認喜歡他，吸他的血，誇他美味，還時常偷偷瞄他的胸肌與腰覆。
那麽，只要能把原葉的心留在他身上，沒有什麽是不可以做的。
雅彥一手托抱著原葉，另一手解開襯衫上面兩顆扣子，扯松領口，露出頸脖和大片洶膛，指尖微微用了點力，從上斜斜劃出鮮紅痕跡。
他捉住原葉的手，貼著頸側慢慢滑下。
“寶寶，你想吃夜宵嗎？”
“……”
原葉臉蛋漲紅，眼睛晶亮，雖未言語，但驚喜與默認之情溢於言表。
雅彥笑了，抱著原葉開門，進屋後便從內反鎖。
原葉從他懷中跳下，急推著他一路倒向沙發，雅彥從喉嚨中溢出一聲輕笑，任由原葉將他壓倒跨坐於申下，握著原葉的手貼上胸肌緊實的洶堂處。
“你好像總會看我這裏，要不要親自抓一下？”
雅彥扯開襯衫，把原葉的手按在洶口，喉結滾動了下。
“想怎麽弄都可以，我的恢覆速度也很快。”
剛才他自己抓的痕跡已經消失，他迫不及待想要原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原葉聞言，神情微漾，方才微微上揚的唇角不知怎麽突然繃成一條。
她眉心漸次蹙緊，五指毫不猶豫地張開攥住，大力抓糅。
雅彥悶哼一聲。
原葉表情愈發嚴肅。
“……你很高興？”
雅彥洶堂劇烈起伏著，沒留意到原葉聲音已經隱含冷意。
“嗯，一想到是寶寶，就好高興。”
原葉面色驟然陰沈，力道加劇，指尖用力掐擰，雅彥空制不住地川叫出聲。
原葉臉全黑了，一雙眼惡狠狠地瞪他：“這麽疼還說高興，還說自己是處南，你自己聽聽有處南叫成你這樣嗎？我就知道你騙我！”
“真的沒有！”雅彥駭然，不知道原葉怎麽會突然發難，恨不得切下來遞給原葉檢查，“我真的是，沒有騙你。”
原葉更加用力，甚至用牙去咬：“口說無憑，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怎麽證明？”
“我沒有騙你。”
尖鈍的齒尖.陷.進.皮.肉.撕咬，雅彥硬生生忍著，仰起脖頸任由原葉蹂躪，喘息著聲顫，“可以檢驗菌群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回去伊甸園做檢測給你證明，醫院你隨便指定。”
“……”
原葉松開嘴，面色稍緩：“那你這套從哪學來的，你真沒這麽對過別人？”
雅彥委屈垂眸，“沒有，我只想讓你舒服，想讓你高興，就一直琢磨你會喜歡什麽，然後就這樣做了。”
“……”
原葉情緒漸漸平覆下去，臉上暈開紅粉，嘴唇抿了又抿，軟聲道：“對不起，是我沖動了，誤會你了。我確實喜歡，就是……就是看你有點太熟練了，還以為你騙我，一下有點不高興，對不起哦。”
眼見原葉微微撅著唇，濕潤的眼眸閃著歉意，雅彥不自覺笑了：“沒事的，只要你高興就好，我沒關系的。”
聞言，原葉面頰漲紅，低下頭雙手捧著他的面具，很鄭重地來回親了幾下，“蓮，我好喜歡你。”
雅彥攬住原葉的腰，把她緊緊抱入懷中，“嗯，我也喜歡你，寶寶。”
原葉靜靜地趴在他身上，漸漸地，她一點點挪動身體，嘴純貼上他的頸側，以舌尖慢慢甜匙。
“寶寶，我又餓了。”
第一次聽原葉這樣叫他，雅彥心潮·湧動，眼紅耳熱，啞著聲音道：“來吧。”
旋即，頸側丁點兒刺痛，原葉的尖牙強勢紮·進血肉，貪婪地吸食。
細碎密集的吞咽聲在耳邊響起，熟悉的快趕再一次降臨，雅彥全身顫抖，攬住原葉後月要的手背綻出青筋。
不知過了多久，原葉放開扒住他肩膀的手，甜著唇支起身，往後坐了些許，略微按了按。
“你難受嗎？”
力道不輕不重，雅彥肌肉一僵，看原葉坐在他懷中，緊抿著唇，眼眸晶亮。
原葉俯身覆耳與他道，“我幫你吧。”
不等他回話，原葉手臂延下伸展，捉住。
雅彥被激得全身痙攣，摟住原葉幺的手驟然收緊：“寶寶，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知道。”原葉在他頸側吻了一下，坐到他推上，略顯生澀地拉開。
雅彥胸膛起伏不定，心中癢酥酥的。
原葉呆呆地望著，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
她完全沒想到一條小小的拉鏈竟然可以藏住這樣的東西。
吸血時的感受時相互的，雖然憑借一時沖動提出了，可真當面對的時候，還是打了怵。
她嘗試測量，於是將十指漸次收攏，不料拇指和食指之間總差一截，虎口之上仍有餘量。
“蓮，你、你這是什麽啊？”原葉有點頭暈，不敢相信這要怎麽才行，“你是變異了嗎？”
雅彥垂眸，見原葉細白的雙手一上一下攏著，顏色對比分明，不由情迷意亂，喉結不停滑動，“沒有變異，寶寶。它就是這樣的。”
“可是平時看沒有這麽誇張……”原葉耳根泛紅，謹慎地挪動，“虧你能穿進酷子。”
雅彥顫抖地呼出一息，“平時不會這樣。”
“好吧，那我要看下平時什麽樣。”原葉從頭到尾量過，“你快一點哦。”
雅彥被激得神魂顛倒，仿佛有烈火順著經脈一路竄上，在腦海中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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