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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穿越到原世界:你管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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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穿越到原世界:你管不管啊

傅望琛慌忙把他抱起來,拍拍他的臉,被他嚇得心臟都快停跳,過了幾秒看到他毫無血色的臉頰緩和過來,正想開口,卻感覺下巴挨了下軟綿綿的掌風。

“別碰我。”

江霧廁所也不上了,一歪頭倒在枕頭上,傷心欲絕,眼眶濕紅一片,咬著被子掉了幾顆眼淚。

傅望琛輕聲喊他:“霧霧。”

他轉過小半張臉,咬牙切齒:“我恨你。”

說完又轉回去,繼續傷心去了。

士可殺不可辱,江霧作為堂堂男子漢的自尊心嚴重受挫,好幾天沒跟傅望琛講話。   </script>

小尿壺當然也沒用過。

傅望琛很小心地伺候他,凡事都順毛捋,每天變著花樣給他買好吃的,要麽親自下廚給他做,以求得他原諒。

江霧日常吃的那些藥傅望琛拿去找人察看過,沒什麽問題,但進口藥貴,江霧吃不起,傅望琛便私下裏全都給他換成了最貴最好的。

餵江霧吃了好幾天,他只在一開始懷疑過藥為什麽變苦了,傅望琛往他嘴裏塞了顆糖,他就笑瞇瞇的咽了。

傅望琛慶幸又後怕,江霧有警惕心但不多,幸好留在他身邊別有用心的人是自己,否則笨笨的,心腸很軟的江霧,被壞人吃了都不知道。

傅望琛住進來的這些天,家務全部包攬,江霧只需要每天自己換換衣服,吃吃飯,睡睡覺,看傅望琛洗衣服拖地,或者帶著圍裙在他那個小廚房裏忙碌。

別說這混蛋身材真是好,寬肩窄腰,個子高,腿也長,做家務都游刃有餘,賞心悅目,江霧盯著高大的背影看半天,又開始憤懣不平。

這麽好的身材沒有長在自己身上,那就是暴殄天物。

可恨!

江霧永遠忘不了傅望琛對自己的羞辱,這個仇他遲早要報的。

但是報仇歸報仇,混蛋做的飯要吃,混蛋洗的衣服也要穿。

江霧算了算時間,就快要到去醫院覆查的日子,每次去醫院醫生都要給他開一大堆藥,導致他錢包大出血,實在讓人心痛。

他現在還沒找到工作,傅望琛整天出去也不知道瞎忙什麽,就知道買好吃的回來,也不說給他弄點錢。

江霧心裏一邊嫌棄,一邊又打開招聘軟件開始刷,他身體經不起累,又需要找個時間相對自由的,以防他三天兩頭要往醫院跑,實在很難找到合適的。

一直在家裏蹲著,他焦慮地把墻皮都撓下來幾塊,怕被傅望琛發現,又一點點掰碎,偷偷丟進下水道沖走了。

做完後才疑惑自己為什麽要多此一舉。

這是他的地盤!

傅望琛晚上回來,給他做了排骨和魚,還有油燜大蝦。

排骨是傅望琛夾到他碗裏的,魚肉是傅望琛提前挑好了刺的,就連蝦肉也是傅望琛剝好了直接放他嘴巴裏的。

江霧滿足地嚼嚼嚼,皇帝未必有他過得好!

但吃著吃著想到煩心事,小臉又耷拉下來。

傅望琛給他遞過來個巴掌大的蝦仁,他趕緊張嘴接住,臉色瞬間變得明快。

好吃好吃,嚼嚼嚼。

沒過兩天,傅望琛忽然問江霧願不願意和他搬去個條件好一些的房子住,不收他房租。

還以為江霧會歡天喜地答應,誰料江霧又露出滿臉警惕的表情,看傅望琛的眼神像是在看終於露出馬腳的人販子。

這個小破閣樓他已經住習慣了,在這裏呆著有安全感,說什麽都不願走,還檢查了下傅望琛的傷勢是不是恢覆好了,準備趕人離開。

傅望琛只得說自己只是提議,又給江霧看自己還在滲血的手臂,繼續強行留在江霧的小破屋。

既然江霧不願意挪窩,傅望琛便一點點往小閣樓裏添家具,日積月累,本就狹窄的活動空間更加小的可憐。

傅望琛還想把江霧那張破舊的單人小床也扔掉,遭到江霧的嚴重抗議。

“這床沒有壞,我還能睡的,不要扔,”江霧攤在床上,據理力爭,“你看,明明就很夠睡!”

最後買床的錢被江霧貪去,傅望琛還又另外給了他五千塊,說是自己全部的工資,一分不留,如數上交。

見錢眼開的江霧對傅望琛的懷疑頓時煙消雲散,捧著錢樂樂呵呵,可他緊接著又感到心裏不平衡,傅望琛才來了多久,憑什麽能賺到這麽多錢?

說是都上交給自己了,誰知道身上還有沒有偷偷藏的?!

江霧立刻命令:“你站好,不許動。”

傅望琛在他面前站定,垂下眼眸看他。

江霧又道:“手舉起來。”

傅望琛照做,隨後便感覺一雙白白軟軟的小手在他身上亂摸,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相當嚴格。

兩人這麽長時間已經有種兩口子一起過日子的感覺,現在的江霧看起來像擔心丈夫偷藏私房錢的小妻子,把丈夫全身搜了個遍,沒搜到多餘的錢,這才放心,還警告丈夫以後賺到錢了也必須按時上交,不然會被趕出去睡大街。

晚上睡覺前,傅望琛見江霧鬼鬼祟祟,把枕頭下的小水果刀飛快丟進了抽屜內。

知道他終於放下戒心,傅望琛勾唇淡淡笑了笑。

沒幾天,江霧總算找到個新工作,在酒吧當酒水推銷員,他先前幹過類似的活,時間自由,多勞多得,最關鍵還能日結。

江霧一早就明白自己性格脾氣都不好,但勝在有張漂亮臉蛋。

這工作能讓他發揮優勢,還不勞累,再合適不過。而且他已經不去上學了,也就不用擔心學校知道背處分,這麽想來被學校勸退也是有好處的。

找到工作的事情江霧沒敢說,他也不懂自己在怕什麽。

明明他才是房東,他才是大哥,小小傅望琛,只是伺候他的奴隸而已。

江霧還是趁著傅望琛不在家偷偷去了酒吧打工。

他現在手頭只有一萬出頭,出頭的那部分是他的,剩下的一萬全是傅望琛給的,開藥要花的費用遠不止這些,江霧想著能多賺一點,也就可以多拿點藥,他這命幾乎就是靠著藥片續著的,總不能斷了糧。

再說,也不能真把傅望琛當奴隸呀。

江霧偷摸去了兩天,混得還不錯,他臉蛋好,嘴巴甜,會裝乖,還真被他開了幾單,光是小費就收了七八百,江霧美得不行,把臉蛋上塗的腮紅和唇膏擦掉,工作服也換下來,揣著兜裏的錢歡快的回家了。

傅望琛一進門就聞到他身上味不對,眼神頓時冷下來,問他去了哪裏,他就說自己在家睡了一整天的覺,哪也沒去。

傅望琛看他是老毛病又犯了,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眼神水靈靈的,滿是無辜,好像質問他的人才是不對的。

傅望琛壓下情緒,沒多說什麽,只是第二天早早就回來了,在樓下等了會,果然看到小閣樓上有個身影貓著腰偷摸溜下來,轉了幾個拐角,最後進了家酒吧。

江霧又借了調酒姐姐的化妝品,老板說他臉色看著太憔悴,像生病了似的,讓他化的好看點好賣酒。

江霧哪裏會化妝,兩根手指捏著腮紅往白白的小臉上撲,又把嘴巴擦得亮晶晶,照著鏡子看看,問旁邊的姐姐:“夠好看了嗎?”

調酒姐姐盯著他的臉蛋,眼神從母愛逐漸變態:“太好看了寶貝,別賣酒了,跟姐姐回家吧,姐姐賺錢養你。”

江霧兩手捧著臉,趴在櫃臺上,聲音軟軟甜甜,歪著頭笑:“好呀姐姐,我也想跟你回家。”

調酒姐姐按了按鼻子,懷疑自己被這小玩意勾的鼻血快要噴出來了,剛想上手掐一掐那一小塊嘟出來的臉頰肉肉,卻見江霧忽然像見了鬼似的大叫一聲,擋著臉趴下了。

竟然會在這裏又遇見那個黃毛!

江霧暗罵一聲,真是晦氣死了。

不過他給黃毛那一酒瓶是真挺厲害,黃毛頭上現在還纏得跟皮球似的,一看就欠踢。

江霧捂著嘴偷樂,準備換個地方,誰知黃毛身邊的小弟忽然認出了他,指著他的方向大聲告密。

江霧驚慌失措,一下從凳子上彈起來,顧不得什麽工作不工作,這時候反應快了,拔腿就跑。

“就是他!給我追!”

“老子找了他這麽長時間,可算找到了,誰也不準讓他再跑了!”

江霧嚇得後背冒冷汗,左躲右閃,胸口疼的像是快要撕裂,他只得一手捂著,朝門口方向去。

身後幾人越追越近,眼看著要在江霧跑出酒吧之前就把他抓住。

江霧嚇得魂不附體,他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危險,以他招人的臉蛋和不服氣的莽撞性格,在外面混的時候沒少惹麻煩,可這段時間被傅望琛慣的他也越發嬌貴起來,一想到可能會挨揍,他身上現在就開始幻痛。

跑的太急,他喘不上氣,眼前都有點發暈,一擡眼竟然看見酒吧門口站著道熟悉的身影,晃了晃頭,還以為自己又要暈倒了,出現了幻覺。   </script>

直到面前人朝他張開懷抱,將他急速撲來的身體強制截停,又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裏抱住,他才擡起臉,眨了眨朦朧的淚眼,認出來人的確是傅望琛。

傅望琛眼神深沈覆雜,這些天的確瞞著江霧做了不少事,腕表最終賣了五百多萬,不多,但也夠用一陣子,他看了不少房子,又要選離醫院近的,又要幹凈透氣,環境清幽,方便江霧養病。

期間他拿著江霧的病例到處問診,這裏的醫療條件的確跟另一個世界有所不同,江霧的病癥在這沒有很好的治療方案,但傅望琛不可能放棄,抽空給江霧弄好了出國手續,準備直接帶他去N國看病。

沒告訴江霧是不想給他拒絕的機會,即使江霧不願意,用綁的傅望琛也會把他弄去。

當然,最好還是哄得江霧自願。

只是沒想到,這兩天看起來乖巧的江霧原來在偷偷作個大的。

“別讓他跑了!”

“快追!”

身後又傳來幾人的厲喝,江霧腿都一下子軟了,看到傅望琛儼然看到救星,勾著他的脖子往上一蹦,臉也埋在他頸窩,呼吸又急又熱,身體瑟縮著,說什麽都不肯下來了。

傅望琛手上提著準備給他做的排骨和海鮮,只用另只手兜住他屁股,感覺到懷裏人還在輕微發顫,便微微側過臉,幾乎貼在他耳邊提醒:“霧霧,很多人在看。”

江霧以為他不想抱自己,趕緊把柔軟的胸口使勁往上貼,兩腿緊緊夾著他的腰,任憑誰也撕不開。

“看就看,我不要下來。”

他聲音帶著隱忍的哭腔:“他們說抓到我就要把我的腦袋敲碎,你管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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