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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霧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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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霧霧的味道

原以為江霧體弱, 又墜了次海,身體恐怕會更差一些,卻不想他發了一天一夜的燒, 又昏迷了三天後,檢查報告竟然顯示江霧身體指標比之前還要好一些, 或許是因為先前調整後的治療效果顯著,再多做幾次治療, 說不定身體真能完全恢覆如常。

這麽久以來難得的好消息。

江霧在懷裏已經又睡著了, 傅望琛先把他放到床上, 又跟醫生詳細討論他的病情,最主要是後續該如何配合治療, 如何精心養護。

等到聊完醫生離開,傅望琛回到床邊,卻見江霧已經沒有在床上躺著了。

傅望琛眼神一沈, 打量了一圈偌大的臥室沒看到人影,立刻拿出手機查看監控。

在他和醫生詳談的時候, 床上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偷偷摸摸掀開被子下了床,追著小白狗去了外面的露臺。

雖然只有二層樓,傅望琛還是心口猛地一緊, 立馬來到陽臺,才見江霧好端端站在欄桿裏面, 正努力伸著手把小狗舉高高,神神叨叨的左右晃。

傅望琛看他正朝欄桿邊緣靠近,眉頭都跟著狂跳,三兩步過來就將人一把拉進了懷裏護著。

這才兩秒沒看見,果真在他睡著的時候也不能放松警惕。

盡管陽臺的護欄早就被人提前加高到了一米五, 只堪堪高了一個頭的江霧,手腳笨拙,就算鐵了心想爬估計也得爬一會。

但傅望琛不敢寄希望於江霧辦不到。

“什麽時候醒的,怎麽自己跑出來了,”傅望琛把他往房間裏帶,“別站得離欄桿那麽近,有事可以叫我,用不著你自己做這種危險的事。”

江霧和懷裏的小白狗都懵懵的:“這又不高,哪裏危險了?”

“這些欄桿沒你想象的那麽結實,從這跳下去或許摔不死,但一定會把腿摔斷,”傅望琛故意抱著他,讓他往下看,在他耳旁低聲恐嚇,“腿斷了會過得很辛苦,霧霧,難道以後真的想靠輪椅生活麽?”

江霧壓根也沒想跳,想到自己萬一真不小心摔下去變成半身不遂,趕緊摟著小白狗往後縮:“當然不要!”

傅望琛順勢帶他離開露臺,還把陽臺的門反鎖:“以後要做什麽都提前告訴我,有我陪著才可以做。”

江霧覺得哪裏怪怪的,沒應話。

傅望琛捏捏他的臉:“霧霧,聽到了麽?”   </script>

江霧:“聽到了聽到了,不準捏我臉!”

奈何他臉頰上的軟肉熱熱綿綿,本來就年輕皮膚嫩,又每天被高級護膚品腌著泡著,一層層精心養護,掐一掐嫩的要能滴出水,傅望琛沒松手,反而用指縫夾著揉了揉。

江霧立刻反抗大叫:“都告訴你不準捏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晚上睡覺老流口水,肯定都是因為被你捏的,捏壞了你負責嗎!”

傅望琛收回手,轉而在他臉頰上親了親,高挺鼻梁壓進軟軟的肉裏,貼著輕輕蹭了下。

“沒壞也負責。”

江霧那半邊皮膚都要燒起來,叫著想逃脫,卻被傅望琛一只手就摟著抱起來。

“剛才在外面做什麽?”

江霧幹脆把小白狗擡起來擋住臉:“沒什麽。”

沒人會理解他的。

真告訴別人,恐怕只會被當成神經病。

傅望琛走到沙發旁,讓他坐在腿上:“不可以告訴我麽,霧霧,不管遇到什麽困難我都可以幫你。”

想到傅望琛以前幫自己完成的任務,江霧眼睛立刻被點亮,但還是有點猶豫,問道:“我全都告訴你的話,你能不能保證不再告訴別人?”

傅望琛:“當然可以。”

江霧揪著他領子,警告:“也不準笑我!”

傅望琛:“不會。”

江霧還是默默糾結了會,傅望琛沒催促,等他自己想通,江霧果真還是憋不住事,神秘兮兮對傅望琛勾勾手指,讓他把耳朵靠過來,自己趴上去小聲說了。

“1212說會回來看我,它本來是在我腦袋裏的,但是後來它說我的身體沒法再接收信號,所以到時候肯定還要附身在火腿身上,我覺得這裏的信號好像不是很好,我剛才就是想抱著火腿去陽臺試試,”江霧說道,“但是還沒接收到信號就被你抓回來了。”

他解釋完自己奇怪的舉動,退開一點,看傅望琛的表情。

傅望琛只是沈默望著他,並沒說什麽。

誰知江霧一下就生氣了,撲上來連捶帶打:“你什麽眼神!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傅望琛道:“沒有,我在想該怎麽幫你。”

江霧跟他對視兩秒,還是生氣:“騙人!你就是覺得我腦子有問題,你嘴上說想幫我,心裏肯定不是這麽想的!你心裏在罵我腦子有病!”

傅望琛握住他手腕,見他臉都氣得有點發白,連忙把他按在懷裏:“好了,先別生氣,我說過會幫你,什麽時候騙過你?”

江霧體虛氣弱,沒兩下就累得直喘氣,舔舔幹澀的嘴唇,靠在傅望琛身上,聽不進任何勸告。

“你都說了是騙我,我怎麽會知道,反正,你騙我的次數也不少……你這個混蛋!”

江霧一生氣就喜歡翻舊賬,尤其想到傅望琛之前背著自己做過的事情,氣得胸脯都一鼓一鼓,別開臉,抱著手臂不理人,並決定再也不要把心裏話告訴傅望琛了。

傅望琛給他拍拍後背,轉移他註意力:“你說的1212是誰?”

江霧大力“哼”了聲:“你不認識,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它就沒有今天的我。”

傅望琛:“那他現在在哪裏?”

這話不知道怎麽戳到江霧痛處,他氣息弱下去,過了幾秒才傷心地說:“它走了。”

他聲音帶了點隱忍的哭腔:“我找不到它,它離開我了。”

來到這個世界後,江霧已經習慣了1212的存在,一人一統沒少在背後開小差,偷偷說小話,1212總能第一個讀懂他內心所想。

雖然1212先前也掉線過,但江霧從沒有離開它這麽長時間。

在一起總是要拌嘴,真分開了又想的難受。

江霧說著眼淚都掉下來,落在傅望琛衣服上,洇濕了一小片。

“它說要幫我完成心願的,但我不想讓它走,我,我都求它了,但它還是走了嗚嗚……”

哭著哭著,淚濕的小臉埋進傅望琛衣領內。

傅望琛抱緊他,安慰道:“節哀。”

懷裏人忽然楞住,濕噠噠的臉蛋擡起來,一臉茫然。

“節哀什麽,”江霧問,“你以為它死了?”

傅望琛不語。

江霧又用拳頭捶打:“它不是人,不會死!它是我的系統,它居然敢丟下我自己去度假!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傅望琛圈著他,任他發洩,末了問:“找到信號就可以讓你的系統回來麽?”

江霧哭累了,抽抽嗒嗒:“不知道,我只是想試試有沒有可能,萬一它可以接收到呢。”

傅望琛給他擦擦眼淚,哄他:“好了,不哭了,你好好養身體,找信號的任務交給我。”

江霧對傅望琛的辦事能力還是信任的,眼淚果然止住,擡著臉,睜著雙淚朦朦的大眼睛:“你能保證幫我把1212找回來?”

傅望琛碰碰他濕乎乎的下巴:“我會盡力。”

江霧嘴一癟:“不能只是盡力!盡力還不夠!”

傅望琛只好說:“好,我跟你保證,全力以赴,好麽?”

江霧稍微滿意了,用傅望琛的衣服把自己臉蛋蹭幹凈。

傅望琛又哄了他兩句,對他道:“醫生說了你這兩天要靜養,畢竟泡過海水,先不要吹風,多休息,你的病情已經在逐步恢覆中,我們好好聽醫生的話,好不好?”

江霧吸了吸鼻子,終於肯乖乖點頭。

傭人正好送了醫生新開的藥進來,江霧一看見藥盒,眉頭頓時皺起,又悄悄把臉藏起來。

傅望琛把藥拿過來,最新進口的特效藥,比江霧先前吃的還要貴幾倍,藥片是白色的小圓片,光是聞著就一股苦味。

江霧都不用湊近聞,他之前吃過一次類似的,被苦吐了。

“時間差不多,”傅望琛給他遞過來,“先吃藥。”

江霧不肯擡頭,聲音悶悶的:“這個很苦。”

“藥哪有不苦的,”傅望琛托著他後腦勺,“盡量不要碰到舌頭,直接咽會好很多。”

江霧勉強張開嘴,把藥片含進嘴裏,又快速喝了口水,他嗓子眼細,藥片在喉嚨口卡了下,苦味頓時彌漫開來,他惡心得不停幹嘔,眼淚都嗆出來。

“咳咳咳——”

傅望琛看他難受,讓他把藥片吐在掌心,白色藥片遇水化了一半,黏糊糊的。

江霧眼淚汪汪,可憐道:“好苦……”

傅望琛想到他之前自己吃藥吐到天昏地暗,心疼得胸口都一陣陣悶痛,拿紙巾給他擦擦嘴。

把藥片掰成兩半:“再試一次好不好?”

江霧眼眶紅紅的:“你說的好聽,又不是你吃,我喉嚨就那麽大,藥片一進去肯定要碰到舌頭的,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傅望琛不等他說完,把藥片直接扔進了自己嘴裏,隨後快速含了口水,扣著江霧腦袋,趁他嘴巴張著,徑直吻了上去。

江霧還沒反應過來,嘴唇驟然被嚴密堵上,牙關也被靈巧的舌尖抵開,舌根被壓住,水和藥片一起被渡進口中,他被動地咽了下,藥片順著水滑下去。

傅望琛松開他,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水漬:“苦不苦?”

一切發生的太快,江霧呆呆咂摸兩下,有些驚喜:“好像還可以。”

他張開嘴,熱乎乎的氣息湊過來:“你再像剛剛那樣餵我。”

傅望琛又把藥片先含進自己嘴裏,喝口水,江霧已經在旁邊張著嘴巴等著,粉嫩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鳥。

就這樣把所有藥片吃完,江霧都感覺肚子有點漲了。

傅望琛沒立刻松開他,舌頭在他溫軟的口腔裏順勢吮吸舔吻,江霧本來還軟軟的任人侵略,嘗到傅望琛舌尖藥片殘留下來的苦味,頓時嫌棄地推拒。

“呸呸呸——”他捂著嘴躲開,“你知不知道自己嘴巴裏有多苦,能不能別來親我!”

傅望琛松開他,他立刻問:“我都吃完藥了,什麽時候幫我辦事?”   </script>

“去床上躺著休息會,休息好了就幫你。”

江霧連忙去床上老老實實躺下,自己把被子掖好,眼巴巴看向傅望琛。

傅望琛當著他的面,打了電話吩咐下去。

不知道會不會有用,但只要能讓江霧安心,傅望琛不在乎滿足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古堡各處安裝的監控這時候就派上用場,江霧在臥室足不出戶,就可以看到所有人工作的情況。監控畫面上,數不清的傭人每人手上都被發了個長長的信號探測儀,舉著在偌大空曠的莊園內走來走去,畫面相當詭異。

江霧看了卻覺得十分滿意,還對管家再三叮囑:“誰發現信號比較強的位置一定要即時告訴我,我要親自帶火腿過去,事情辦得好的話,傅總會給你們所有人包紅包。”

說完還對傅望琛小聲說:“錢從你的那半出。”

傅望琛點頭。

江霧放心了,終於肯躺在床上,摟著小白狗休息。

被傅望琛半強制著躺了足足兩天,傭人們也舉著桿子測了兩天的信號,花園,草坪,露臺,走廊,地下室,閣樓,樹林,甚至連屋頂都有人爬上去測了。

江霧對傅望琛這次辦事的效率非常不滿意。

“家裏地方大,”傅望琛告訴他,“全部測一遍也需要時間。”

江霧壓根不想聽,全都是借口!

憑傅望琛的手段,要是真想幫他找到信號源,會是很難的事情嗎?

說不定就是跟自己在一起之後就懈怠了,網上都是這麽說的,男人得到之後就不知道珍惜,也不會再像追求的時候那樣用心。

江霧越想越覺得傅望琛也是那樣的壞男人,現在就是在找理由敷衍他,都不肯好好給他辦事了,肯定一開始就沒相信過1212的存在,八成覺得自己是在胡說八道。

簡直可恨!

江霧狠狠瞪了人一眼,縮進被窩裏,默默記恨。

這兩天江霧幾乎吃完就睡,睡完就吃,外加治療吃藥休養,臉色倒是真的養好不少,不再像剛蘇醒時那麽蒼白。

傅望琛沒讓他出臥室門,他連床也幾乎沒怎麽下,洗漱上廁所都是傅望琛抱著去的。

也不知道傅氏是不是要倒閉了,傅望琛整天陪著他,連班都不知道上。

他白天睡多了,晚上就不太困,又不想跟壞男人講話,把小白狗摟在懷裏,抱著平板玩游戲,還用軟乎乎的小狗爪幫自己敲屏幕。

先前的游戲版本又更新了,他現在進入了新地圖,關卡有點難,這一關他玩好幾次都沒過去,這會兒玩得正認真,感覺身旁躺了個人,被子底下也有雙手朝他伸過來。

江霧生氣,抱著小狗和平板往旁邊滾,聲明:“別抱我,從今天開始我要自己睡。”

傅望琛停下看他。

“這裏肯定還有很多房間吧,”江霧在被子底下使勁蹬人,“我睡這裏,你去客房睡。”

傅望琛就知道他不可能這麽消停,估計心裏一直憋著氣呢,便道:“客房很久沒打掃過,沒辦法住人。”

江霧可不是好糊弄的:“你找人現在去打掃一下不就好了,反正在你幫我找到信號之前,我都要跟你分開睡!”

江霧跟網上姐妹們學的招,要讓男人幫自己辦事,就要學會吊著男人的胃口,不能總給好臉色看,也要會甩冷屁股,這樣男人才會像狗一樣追著舔上來。

要是脾氣太軟,太好拿捏,只會被狗男人欺負。

江霧記住了,看來他還是脾氣太好了,他得像以前一樣拿捏傅望琛,絕不能被傅望琛拿捏!

“傭人都安排下去了,而且今天太晚了,”傅望琛問,“霧霧,可以先將就一下麽?”

江霧嚷嚷:“不要不要!不將就!”

傅望琛語氣放得很低:“明天我會讓人早點去收拾,而且我剛才讓人定制了新的探測儀,你說的那種信號應該跟我們平常接觸到的不一樣,需要用特殊定制的儀器才有可能探測到。”

江霧安靜下來,覺得傅望琛說的有道理。

傅望琛接著道:“如果你想的話,明天再分床好不好?”

心軟的江霧果然開始猶豫。

傅望琛靠過來抱他,熱熱的呼吸灑在他耳畔:“寶寶。”

江霧頭暈腦脹,差點就要繳械投降,幸好一下子又恢覆理智,從傅望琛懷裏掙出來,指揮他去找被子,又把枕頭搬到大床另一邊,把自己和小狗裹得嚴嚴實實,和傅望琛之間隔著一道被子做的墻。

“今晚就先這樣睡,”江霧警告道,“明天你還是得去客房,以後這裏就是我的房間了。”

傅望琛沒異議,伸手把燈關了。

黑暗中,江霧那頭的平板還發著幽藍的亮光,植物葉子在屏幕上搖晃,細白的指尖在上面戳。

小白狗此刻倒是很乖順,在主人懷裏團成一個毛茸茸的小球,縮著睡著了。

“很晚了,”傅望琛提醒,“先睡覺,明天起來再玩。”

“不要,我不困,”江霧戳戳戳,“我要熬夜玩。”

現在又不是在醫院,也沒有爸媽和哥哥管著。

傅望琛:“對你身體不好。”

“你才對我不好,這也不讓幹,那也不讓幹,我就玩個游戲都不行,”江霧翁聲,“1212不在我很傷心,我是在靠玩游戲轉移註意力。”

傅望琛沒再說他,開了小臺燈,拿了筆記本靠在床頭辦公。

江霧這一關又沒過,把錯都歸咎到傅望琛頭上,誰讓他非得跟自己說話幹擾,氣鼓鼓地重開了一局,結果還是被僵屍吃掉了腦子,這次沒法再怪別人,江霧又不會怪自己,便把懷裏睡得呼哈呼哈的小白狗叫醒重睡。

怪火腿壓到了他胳膊,影響了他的發揮。

接著又失敗了幾局,江霧氣急敗壞。

傅望琛只聽到床旁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戳屏幕的噠噠噠也越來越響,最後被窩裏忽然伸進來只小手,磨磨蹭蹭湊到他旁邊,扯扯他的袖口。

傅望琛轉過頭,見白凈的小臉正在可憐巴巴望著他。

從他手上把平板拿過來,三兩下幫他種滿植物,又把平板還給他。

江霧兩只手撐著臉,眼睛亮亮的,默默看屏幕上的植物把所有僵屍消滅幹凈。

這一關終於過去,平板也沒電了。

江霧心滿意足,覺得關卡是靠自己努力過的,把平板遞過來:“給我充電。”

傅望琛接走後,他用鼻尖發出聲輕哼,抱著小狗背過身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

傅望琛看了眼他露在外面的毛茸茸的後腦勺,心道跟狗都比跟自己親,睡覺還要摟那麽緊,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該同意老爺子送過來。

江霧睡得正沈,迷迷糊糊間感覺懷裏的小白狗忽然變得粗壯,龐大,還暖烘烘的,能把他整個懷抱都塞滿。

他舒服地蹭了蹭,又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江霧錯愕地發現自己竟然鉆進了傅望琛被窩,不僅如此,他整個人幾乎都是趴在傅望琛身上睡的,嘴巴估計又流口水了,把傅望琛胸口的衣服都弄濕了一大片。

江霧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昨晚怎麽爬上來的,聽到傅望琛好像快被他壓醒了,趕緊輕手輕腳滾下來,嘰裏咕嚕滾回自己被窩,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裝睡。

傅望琛果然翻了個身,坐起來。

江霧慢慢睜開眼,揉著眼睛打哈欠,假裝剛醒,還要惡人先告狀:“你晚上睡覺怎麽老是擠我,你看我都被你擠到哪去了,差點滾到床底下,你睡覺怎麽這麽不老實,晚上還是去睡客房吧。”

傅望琛見他早上滾回去的時候差點滾過了,便俯身過來,把他連帶著被子往床中間挪了挪。

江霧故作驚訝:“哎呀,你這裏弄得什麽,怎麽都濕了。”

傅望琛摸了下自己濕漉漉的胸口,好像還能感覺到一點溫熱觸感,佯裝不解:“應該是睡覺時候不小心弄的。”

“睡覺能弄上什麽,肯定是口水!”江霧惡毒地嘲笑他,“你看你睡覺也會流口水,這都是你總捏別人臉的報應!”   </script>

傅望琛扯著領口,假意嗅了嗅:“好像是霧霧的味道。”

江霧心虛地瞪大眼睛:“啊?怎麽可能,我的口水怎麽會弄到你身上,你在誣陷!”

“不是麽,”傅望琛撐著身體壓過來,捏開他嘴巴,“舌頭伸出來。”

江霧兩手攥著他手腕,含混不清:“幹,幹嘛?”

傅望琛低聲說:“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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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的投餵,粗長來啦!

淺吃一下這只小5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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