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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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系統已經震驚到自閉了。
這個世界的【米花？？那個【米花？？？
那為什麽當時靈魂又的確是從別的地方被系統拉過來的......？而且它很確定，那個時候的靈魂體，也的確是死亡後被拉過來的正常狀態，看不出任何一絲端倪。
系統想不通，系統吶吶地問：【......那我的用處是？
結城裝作思考了一會兒，語氣很平靜地提出問句，【......挺有趣的？
看著系統茫然又緊張地跳來跳去的確很放松心情，不過系統本身的存在也足以欺騙一下如今的世界意識......雖然很快也就瞞不住了。
結城還是安撫了一句，【總歸顯示認識度之類的活，你做的不錯。
【真的嗎？
【真的。結城給予肯定，然後將話題轉開，【所以繼續加油，[哥譚]這邊的認識度應該要飆升了。
系統瞅了一眼，才猛然發覺有哪裏不對勁：【......哎？？這麽快怎麽就到五十了？？
因為【哥譚的馬甲出現的時間實在是說不上長，相比於其他幾個馬甲簡直是短的不能再短。
甚至【東京都已經從六眼出生的時候就在了，但是認識度也是日積月累上漲起來的。
結城只是輕笑一聲，【你覺得這很快嗎？祂問。
系統還沒從剛剛“搞替身搞到真的了”中緩過神來，已經失去了運算的功能，只是跟著問，“......這還不快嗎？”
這才幾天！都過半了哎！！！
結城自身現在倒是終於有空了些，一邊交接，一邊逗弄著問道，【真的嗎？你到底在你的小黑屋裏幹什麽。
系統羞愧地拿出了虛擬零食：【......追劇。
畢竟當時它也發現這個宿主大人的確很牛逼，似乎完全不需要它來操心......它的工作充其量的確也就是幫忙生成一下身份卡，然後報出認識度的進展。
所以有些時候結城說需要屏蔽一下它，系統也就自己乖乖地走到小黑屋裏面去。
現在小黑屋已經成為它躺平的地方了，除了結城喊它，要不然它基本上也就不出來。
【那你看一看，[哥譚]的認識度都在什麽時間有的進展。
系統看了眼。
【......？有30點認識度是剛剛進賬的。
結城對此表示肯定：【是因為剛剛[哥譚]自己暴露了城市意識的身份這一點。要不然你以為這麽短的時間內，認識度能過半？
不知想到了什麽，結城聲音低了些，卻也很平靜，【如果不自爆，短時間內，這個認識度會一直保持在20上下......基本上不會有大的變化幅度。
【哥譚自身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沒有人能猜透，也沒有人能真的看清。
或許韋恩家族和那位【大都會還算是有機會......但也依舊極為困難。
【哥譚永遠是所有城市裏面最難以捉摸的一位。
甚至於【哥譚這些天，不算上後面自爆的身份，加起來也一共才20點認可度。
由此可見這人到底是有多捉摸不透。
所以【米花才想快點把【哥譚給獨立出去......而50是一個最基本的門檻。
等到了過了50這個門檻，結城無，或者說【米花，就有方法......讓真正的城市意識，去親自接觸祂們土地上的生靈，去真實的面對這個世界。
相當於【米花通過一定程度的扮演將認識度刷到50這個節點後，後面就是大家自己加油了。
而當【米花使用其他城市意識的身份時，自身和對方的意識聯結就會加強，可以模糊地體會到對方的形式邏輯，碰到像【夏威夷這種愛叭叭的，還會享受到耳畔時不時傳來的嘮嗑聲。
不過無論如何，無論是【米花還是其他城市，祂們的意識始終都保持著聯系。
——這也證明，城市意識之間對彼此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
所謂之前和系統說的，借用各位城市意識的身份前商量過並簽訂了協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沒錯，歸根結底也還是走了一下這個過場的。
畢竟系統是由法則認定生成的，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情況，會較為嚴格的按照規定來辦事......所以如果各位城市意識們沒有同意系統所選定的宿主使用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麽所謂的“身份卡”從一開始就不會出現。
【米花回想起最開始的情形，微微撇了撇嘴，輕哼一聲。
......畢竟那群城市意識們，基本上都經歷了無比漫長的歲月長河，除了出了些意外的小橫濱，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活了這麽久肚子裏總會有些壞水。
比如當看到或許有樂子可以看時，每一個都展現出毫不掩飾的高興。
就比如【哥譚，一邊歡快地同意了這個協定，在走系統那邊的確認流程時又開始暗戳戳地下絆子，“小米花啊，我的名聲可就都靠你了~”
【米花：“......可喜可賀，你居然真的認為自己有名聲這種東西。”
【哥譚不置可否：“我說有就有，你可以把我當成主觀唯心主義論者。”
祂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腦海裏已經將各種危險與意外因素考慮了遍，心想著總歸米花那邊再亂也不至於亂成哥譚這樣，短時間內也不會有啥大事，無所謂地道：“不過到時候也別把我名聲搞太好了。等我自己上場的時候怕他們承受不住壓力。”
坐著輪椅的男人忽然眼睛一亮，周身一直隱隱圍繞的戾氣與殺意都消散了些，直接站了起來，向前一步握住【米花的手：“小米花啊，既然如此，你幹脆放飛自己，多創一創其他人也好。”
【米花嫌棄地抽出手，“......滾。”
這人就是愛裝，明明只是以人類形態出現在現實世界中雙腿才不好使的......偏偏在這片空間裏也美其名曰說提前適應，移動都要隨機抓人來服務。
“哎，怎麽不尊重長輩。”
“你算哪門子長輩。”
“哎呀呀，你要是死了那我的確就是上沒有老下沒有小了。”
“又不是沒死過。”
【哥譚難得噎了一下，“【倫敦之前都告訴你了，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米花完全能熟練應付精神狀態尚且正常的【哥譚了：“但是亂吃飯也的確死不了。”
【哥譚撫掌感慨：“真希望你胃痛犯了的時候也能坦然說出這句話。”
【米花：“......”
“哎呀呀原來是我們【哥譚大前輩~我就說走個流程的事情，哪來的人在這叨叨這麽久。”
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尾調習慣性的上揚，來人身上原本頗為隨性的海灘大褲衩瞬間切換為襯衣黑褲，上面兩顆扣子松開，發達的胸肌撐起襯衣的輪廓，【夏威夷微笑道，“我想聰明的【哥譚前輩一定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對吧？”
【哥譚微笑著重新坐回了輪椅，攤手示意了一下，眼神裏夾雜著些許嫌棄。
Fine，舞臺留給這些小年輕。
自己終究是老咯！也可能是每天看著布魯斯花式撩各路美女，已經開始雲淡風輕了。 </script>
而【夏威夷已經開始像發傳單一樣吆喝著：“對對，就這個東西......把你們的力量本源在這個玩意兒上留一下就好，速戰速決啊速戰速決。”
系統原本是提供了一張由法則力量生成的契約書，結果硬生生讓【夏威夷分成了N份，方便節省時間，自己也十分順手地簽完一份，一邊簽一邊嘴巴上嘚啵嘚，“你記得早點讓到時候的'夏威夷'出來啊，要不然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也不知道能打得過誰。”
【米花沒搭理祂，只是把簽好了的協議重新合成一張，整理了一下發現現在就差【夏威夷的了，“......你煩不煩。”
【夏威夷眼睛彎了彎，琥珀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亮，只不過裏面摻和了什麽其他的情緒也只有祂自己才知道了：“嗨嗨，我只是忽然想起來有一個禮物很適合你。”
祂微微松手，最後一份協議飄向【米花面前那張巨大的、帶著某種不可撼動的規則力量的契約書，另一只手像變魔術一樣打了個響指，浮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夏威夷將盒子打開，一枚黑色的、光澤漂亮的耳釘展現，一旁原本正好整以暇地看著這邊的【巴黎瞬間辨認出來這是什麽東西——
原本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註視著這邊的【倫敦也微微失神。
雖然被做成了耳釘的樣式......但是這塊“石頭”的力量波動，讓在場所有城市意識都感到了熟悉。
【夏威夷臉上的笑容依然完美，只不過此時卻不顯輕浮，反而有幾分慎重的認真，“當時臨走前發現還有點殘餘的力量可以利用，幹脆搗鼓了一下，凝縮成這樣，剛剛好。”
結城無的目光落在那枚單獨的耳釘上，向來冷淡的面容終於浮現幾分失神，像是被猝不及防拉回了某段回憶。
一開始的大家，所有城市意識們，基本上的確不會出現在人類世界，除非出現一些意外，畢竟城市意識們正常情況下也無法真正降臨人間。
所以最大的娛樂，除了欣賞自己土地上的小人今天又怎麽作妖了，就是和其他城市意識一起嘮嘮嗑，玩玩游戲，或者如果有新生的城市意識出現，再一起逗弄逗弄，又或者為逝去的同伴獻上一杯酒。
祂們誕生於這片土地之上，生而為城，死亦為城。
守一方水土，保一方平安。
無論城市意識們的性格各自有多麽獨特或出格，但是最根本的理念自始如一。
所以哪怕有一天，當祂們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根基其實是一部部漫畫後，倒也沒有說對祂們有多大影響。
活了這麽多年的城市意識們大都無比通透。
是漫畫又如何？不是漫畫又如何？
這片土地依然生生不息。
祂們也依然像以前一樣，哪怕不能通過影響現實的方法來保護自己的城市，但是能通過調整這個城市與這個世界的規則、氣運的接軌程度等，從另一個方面來守護自己的城市。
所以縱使知道還有更高維度的世界存在，影響著這個世界現實中的進程，城市意識們也沒有出現任何驚慌不安的情緒，只是自己私底下會進一步嘗試能不能幹涉現實社會的發展。
但是事情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
城市意識們是最接近規則的存在，所以祂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規則的動蕩。
——由於平行世界實在太多，DC編輯部也不知道經常性地抽什麽瘋，總之把【哥譚搞得無比頭疼。
——情節一路曲折，乃至於原本看到腦花都已經極度不爽的【東京，在看到後邊自家最疼的五條悟被硬生生腰斬後，整個人嘔出一口血來，精氣神再不覆從前慵懶優雅的模樣。
在最後目睹了高維世界所謂“完結後的加筆”，【東京甚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哪怕【京都在旁邊再怎麽陪著也無濟於事。
——莫名奇妙的吸血鬼出現，一路發展到甚至不符合邏輯的地步，武裝偵探社的孩子們一個接一個的失去生命的體溫......橫濱原本就是一個很小的地方，【橫濱本身年齡也不大，整個人無措又安靜地註視著一切的發生，漂亮的眼睛裏最後只照映著逐漸空蕩的城市。
每隨著一個在這片土地上權重較高的孩子的逝去，【橫濱身上好像就有一塊東西消失不見，到最後，【橫濱看著灑滿鮮血的土地，內心卻只感到空洞與茫然——祂已經分辨不出這一切的意義了，宛若一張輕薄又脆弱的白紙，一觸即碎。
......
城市意識們知道，這片城市由多本所謂“漫畫”組合而成，本身就不是固若金湯，再加上這一番高維世界幹擾後的詭異走向，讓原本就不算穩固的世界秩序搖搖欲墜。
或者說這一方世界根本就沒有形成真正的世界秩序——一切原本都只是若浮萍般飄著的，依靠著“漫畫”原本的法則，被強行融在這一方世界後，分裂地支撐著規則的運行。
所以原本還算牢固的“第四面墻”開始出現了漏洞，在某些時刻，“漫畫”和“讀者”的界限似乎被打破了。
於是當【哥譚進行嘗試的時候，祂成功鉆了漏洞，將自己原本就更高緯的意識形態模糊成“讀者”、亦或者“作者”的概念，竟也成功進入到了現實中的社會......可以成功對現實社會進行幹預。
而其他城市意識暫且選擇按兵不動，畢竟那面“墻”本身就已經脆弱不堪，不知道能不能通過更多的城市意識。
所以剩下的城市意識們更加密切地觀察著現實，也進一步地探尋規則的出路。
【米花自然是很快就察覺出越來越不科學的現象。
幾乎有理論上十年長的一年，隨意切換的日期與季節，可以拐彎的子彈，可以踢到天上的足球......
【夏威夷曾對此表示唏噓與感慨，說沒想到自己那麽厲害，能通過教導讓新一一腳把足球踢出吉尼斯世界記錄的高度。
然後看到【米花臉色難看連忙進行補救，嘗試順毛：“......不過這個高度的確有點誇張，那個赤井秀一可不是我教出來的！那是【紐約的事情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不對，赤井秀一也在英國那邊待過......我幫你去質問一下【倫敦！”
成功讓【米花的眼神更冷了些。
【夏威夷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我的錯，我的錯......”
祂知道【米花這段時間情緒都不高，不過這樣抖抖包袱後，祂明白雖然【米花面上沒有顯露，但的確會放松些，於是進一步乘勝追擊轉移話題，“所以目前的情況是怎麽樣，有什麽方法抑制嗎？”
【米花遲疑片刻，碧綠的眼眸垂落，思索一番，才慢慢開口道：“我也不太確定。”
但是祂也需要理一理思路，所以就順著繼續道，“原本米花還是遵循科學的，就算是怪盜基德也是依靠著自身的魔術技巧與道具，紅子那邊的魔法側從整體來看是完全不會對這邊的科學側有什麽影響的。”
“但是現在有些不同。”結城無罕見的有些遲疑，“我不太確定是不是量子力學的影響，還是說這個世界規則整體動蕩後的影響。”
一旁正在觀看自家城市新一波罷工游行的【巴黎，本來還在欣賞自己的OOTD，聽到這邊的談話難以置信地扭過頭：“......你在扯什麽物理？”
【米花看上去也很不確定，“我只是在想有沒有這種可能......畢竟原本我這邊的確還是遵循著物理規律的。”
所以把車開到墻上這種事情原本是很難發生的。
【巴黎徹底把身子轉過來，扶了下自己的地球狀的水藍耳墜，畢竟游行天天都能看，這種事可不是天天都能聽，“我們中誰物理會比較好......【倫敦！【倫敦你過來下——”
【倫敦有倫敦大學和劍橋大學在，再加上和【米花關系比較親近，把祂拉來總沒錯。
【米花有些頭疼，不過習慣性的冷臉很好地掩飾了這一點不自然，有些猶豫該怎麽解釋，嘗試找了一個例子，精準地選擇了美麗國的赤井秀一，“比如那個會拐彎的子彈。”
結城無停頓了一下，“子彈是屬於實物粒子，理論上射出去就應該是直線，不會像波那樣可以衍射。” </script>
“但是拐彎了的子彈就屬於衍射了？有點類似於子彈變成了一個具有粒子性的波，而如果我們不觀察它，波函數就是隨機的，那麽那個波可能就是會隨機到達某個地點。”
“但是如果我們觀察它，比如用電學顯微鏡，光子就會對它有影響，從而讓這個波不能觀察到隨機性。”
在一旁安靜傾聽的【倫敦反應過來，若有所思地接下去，“......所以，無，你的觀察，可以起這個顯微鏡的作用嗎？”
結城無點了點頭，“對，雖然範圍非常有限，局限在作為人所能觀察到的範圍內，一切就都不會出現什麽異常。”
祂有些無奈地補充道：“甚至會受到當天能見度的影響......我也不太確定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但是這就是發生了。”
......甚至原本基本上不怎麽頻繁洗頭、但是依然能在各種硝煙和鮮血中頭發幹凈如初的琴酒，在被祂觀察了一段時間後，或許是因為恢覆了正常，也需要每天清洗了。
所以【米花還是選擇了不去將註意力轉移到琴酒身上。
不過這一切，也都在說明第四面墻的力量在不斷的被削弱。
【米花很少嘆氣，但是最近越來越混亂的情況讓祂也忍不住嘆息，“現在這個混亂的物理規律的確很麻煩......”
從翻蓋手機到觸屏手機的跨越也十分的讓人猝不及防，科技樹感覺點的順序充滿了奇妙的隨機性。
【倫敦陷入思索，“比如現在人類好像是發現了粒子和反粒子，如果粒子和反粒子相撞，從理論上講，二者會瞬間消失，並且爆發出來的能量是比世界上目前所有的原子彈加起來還要大的多，足夠這個世界物理意義上毀滅好幾次了。”
而米花如今混亂的物理規律以及時間的跳躍......總之，看上去沒什麽大礙，但也的確不是小事。
【夏威夷看著腦電波對接上的兩人，看【倫敦的眼神裏帶上了含有侵略性的不爽：“......我看這事還可以從長再議。”
【巴黎聽到一半就已經開始選擇性聽了，默默退出了話題。
【米花回過神來，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也許也是我想多了。”
現在的情況......無論如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然而這個不牢固的、不成熟的世界，終於還是等到了秩序崩塌的一天。
或許是現實中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讓高維的許多“讀者”也心生不滿與怨氣，一切的一切都給這一方世界帶來了最後的混亂。
難道真的就這樣湮滅，化為一無所有的塵埃嗎？
——當然不。
一直以來都在參透著自己土地上出現的規則的【米花，終於是成功掌握了部分力量，雖然極為艱難，但也勉強夠用。
——運用時間，加上一點點空間......讓這一切，擁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就像是被一塊塊拼出來的世界，原本充滿著裂痕，如今在毀滅的邊緣被幹脆重新融化、鑄造，成為了一個完美無瑕的整體。
祂說，“我們要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者覆生。”
但我們既不是上帝也不是惡魔。
我們只是......守護著這一方土地的存在。
其他城市意識們同樣全力以赴地用自己的力量支撐著【米花，"放手一搏吧。"
祂們說，“總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如果成功的話——說不定有一天，我們能也像普通人一樣，到各個城市的區域去串門喝茶呢！”
巨大的金色鐘表印刻著羅馬數字，古樸的指針一聲一聲轉動著，綻放出讓人無法直視的耀眼光亮，充斥著不可言說的神秘與威嚴，不斷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穿過這顆星球，就像星環，再到包裹著這片寰宇——
碧綠的眼瞳中印著小小的鐘表，原本的短發在這一刻拉長，現代的襯衫變成早時的和服，華貴、優雅、又高高在上。
是罕見的美人風情。
【時間回溯
【命運倒流
【讓這一切不僅回覆到最初，也要擁有嶄新的開始——
超越了想象的巨大力量貫穿空間與時間，【米花用最後一絲力量輕輕勾了勾規則的一角，帶著大家一起穿過刺目的白光，經歷破碎法則的洗禮。
終於——
哪怕身體與靈魂皆被撕裂，又不斷縫合，彌留之際，【米花模模糊糊地想，我們成功了嗎？
有一道醇厚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地響起，像是安慰，是難得認真又正經的語氣，“......我們成功了。”
一雙大手輕輕合上祂的眼睛，祂失去了對後面的記憶，一只眼睛中的鐘表印記消失不見，化為了實物載體，裏面承載著一同前來的其他城市意識們。
滴答、滴答——
鐘表的聲音猶在耳畔。
剛剛那道男聲再度響起，“......還好我們兩個人的聯系比較緊密，可以短暫代替你出現，要不然可真是難辦啊。”
“讓我想想......雖然在這個高維的世界，也要找一個合理的身份......哦漫畫！還能有一些優勢......那邊的法則也的確還在。”
祂說，“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
......
時間回到現在。
【米花一直知道當時是【夏威夷接手了後續事情的處理，後面的事情也順理成章地發展順利，只是不知道這人居然當時還能有餘力，留下了一塊經歷過回溯的、那次鋪天蓋地的力量殘餘凝結而成的晶石。
【夏威夷拿出那枚被自己打磨成耳釘模樣的晶石，微微上前。
耳釘被紮在了脆弱的耳朵上，白皙的皮膚與純黑的耳釘形成了驚艷的反差，有鮮血緩緩流下，【夏威夷輕輕用拇指抹去鮮紅，“......這枚耳釘能代替那枚破碎的鐘表，重新附著我們的意識。”
祂說，“去吧，【米花。”
“——我們都與你同在。”
*
時間再次拉回現在。
【人物卡[哥譚]認識度已達到50
在與紮塔娜的對視中，“【哥譚”率先輕輕閉眼，停頓幾秒，又緩緩睜開。
眼眸裏的深藍似乎又重了幾分，毫不掩飾的波濤洶湧翻滾著，【哥譚微笑著說：“沒關系，先不論什麽第四面墻還是第五面墻......總之，雖然剛剛好像已經說過了，但是我還想再說一次。”
“你好，我是【哥譚。”
“很高興見到你，紮塔娜。”
——
哈哈哈我寫完了！我寫完了——我終於寫完這個情節了——太卡了換了好幾版sos
評論抽寶貝發紅包嗷嗷[元寶]
感恩等待麽麽啾！後面不會再斷這麽長時間了！我努力日更保底隔日更！[親親][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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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米花？？那個【米花？？？
那為什麽當時靈魂又的確是從別的地方被系統拉過來的......？而且它很確定，那個時候的靈魂體，也的確是死亡後被拉過來的正常狀態，看不出任何一絲端倪。
系統想不通，系統吶吶地問：【......那我的用處是？
結城裝作思考了一會兒，語氣很平靜地提出問句，【......挺有趣的？
看著系統茫然又緊張地跳來跳去的確很放松心情，不過系統本身的存在也足以欺騙一下如今的世界意識......雖然很快也就瞞不住了。
結城還是安撫了一句，【總歸顯示認識度之類的活，你做的不錯。
【真的嗎？
【真的。結城給予肯定，然後將話題轉開，【所以繼續加油，[哥譚]這邊的認識度應該要飆升了。
系統瞅了一眼，才猛然發覺有哪裏不對勁：【......哎？？這麽快怎麽就到五十了？？
因為【哥譚的馬甲出現的時間實在是說不上長，相比於其他幾個馬甲簡直是短的不能再短。
甚至【東京都已經從六眼出生的時候就在了，但是認識度也是日積月累上漲起來的。
結城只是輕笑一聲，【你覺得這很快嗎？祂問。
系統還沒從剛剛“搞替身搞到真的了”中緩過神來，已經失去了運算的功能，只是跟著問，“......這還不快嗎？”
這才幾天！都過半了哎！！！
結城自身現在倒是終於有空了些，一邊交接，一邊逗弄著問道，【真的嗎？你到底在你的小黑屋裏幹什麽。
系統羞愧地拿出了虛擬零食：【......追劇。
畢竟當時它也發現這個宿主大人的確很牛逼，似乎完全不需要它來操心......它的工作充其量的確也就是幫忙生成一下身份卡，然後報出認識度的進展。
所以有些時候結城說需要屏蔽一下它，系統也就自己乖乖地走到小黑屋裏面去。
現在小黑屋已經成為它躺平的地方了，除了結城喊它，要不然它基本上也就不出來。
【那你看一看，[哥譚]的認識度都在什麽時間有的進展。
系統看了眼。
【......？有30點認識度是剛剛進賬的。
結城對此表示肯定：【是因為剛剛[哥譚]自己暴露了城市意識的身份這一點。要不然你以為這麽短的時間內，認識度能過半？
不知想到了什麽，結城聲音低了些，卻也很平靜，【如果不自爆，短時間內，這個認識度會一直保持在20上下......基本上不會有大的變化幅度。
【哥譚自身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沒有人能猜透，也沒有人能真的看清。
或許韋恩家族和那位【大都會還算是有機會......但也依舊極為困難。
【哥譚永遠是所有城市裏面最難以捉摸的一位。
甚至於【哥譚這些天，不算上後面自爆的身份，加起來也一共才20點認可度。
由此可見這人到底是有多捉摸不透。
所以【米花才想快點把【哥譚給獨立出去......而50是一個最基本的門檻。
等到了過了50這個門檻，結城無，或者說【米花，就有方法......讓真正的城市意識，去親自接觸祂們土地上的生靈，去真實的面對這個世界。
相當於【米花通過一定程度的扮演將認識度刷到50這個節點後，後面就是大家自己加油了。
而當【米花使用其他城市意識的身份時，自身和對方的意識聯結就會加強，可以模糊地體會到對方的形式邏輯，碰到像【夏威夷這種愛叭叭的，還會享受到耳畔時不時傳來的嘮嗑聲。
不過無論如何，無論是【米花還是其他城市，祂們的意識始終都保持著聯系。
——這也證明，城市意識之間對彼此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
所謂之前和系統說的，借用各位城市意識的身份前商量過並簽訂了協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沒錯，歸根結底也還是走了一下這個過場的。
畢竟系統是由法則認定生成的，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情況，會較為嚴格的按照規定來辦事......所以如果各位城市意識們沒有同意系統所選定的宿主使用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麽所謂的“身份卡”從一開始就不會出現。
【米花回想起最開始的情形，微微撇了撇嘴，輕哼一聲。
......畢竟那群城市意識們，基本上都經歷了無比漫長的歲月長河，除了出了些意外的小橫濱，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活了這麽久肚子裏總會有些壞水。
比如當看到或許有樂子可以看時，每一個都展現出毫不掩飾的高興。
就比如【哥譚，一邊歡快地同意了這個協定，在走系統那邊的確認流程時又開始暗戳戳地下絆子，“小米花啊，我的名聲可就都靠你了~”
【米花：“......可喜可賀，你居然真的認為自己有名聲這種東西。”
【哥譚不置可否：“我說有就有，你可以把我當成主觀唯心主義論者。”
祂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腦海裏已經將各種危險與意外因素考慮了遍，心想著總歸米花那邊再亂也不至於亂成哥譚這樣，短時間內也不會有啥大事，無所謂地道：“不過到時候也別把我名聲搞太好了。等我自己上場的時候怕他們承受不住壓力。”
坐著輪椅的男人忽然眼睛一亮，周身一直隱隱圍繞的戾氣與殺意都消散了些，直接站了起來，向前一步握住【米花的手：“小米花啊，既然如此，你幹脆放飛自己，多創一創其他人也好。”
【米花嫌棄地抽出手，“......滾。”
這人就是愛裝，明明只是以人類形態出現在現實世界中雙腿才不好使的......偏偏在這片空間裏也美其名曰說提前適應，移動都要隨機抓人來服務。
“哎，怎麽不尊重長輩。”
“你算哪門子長輩。”
“哎呀呀，你要是死了那我的確就是上沒有老下沒有小了。”
“又不是沒死過。”
【哥譚難得噎了一下，“【倫敦之前都告訴你了，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米花完全能熟練應付精神狀態尚且正常的【哥譚了：“但是亂吃飯也的確死不了。”
【哥譚撫掌感慨：“真希望你胃痛犯了的時候也能坦然說出這句話。”
【米花：“......”
“哎呀呀原來是我們【哥譚大前輩~我就說走個流程的事情，哪來的人在這叨叨這麽久。”
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尾調習慣性的上揚，來人身上原本頗為隨性的海灘大褲衩瞬間切換為襯衣黑褲，上面兩顆扣子松開，發達的胸肌撐起襯衣的輪廓，【夏威夷微笑道，“我想聰明的【哥譚前輩一定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對吧？”
【哥譚微笑著重新坐回了輪椅，攤手示意了一下，眼神裏夾雜著些許嫌棄。
Fine，舞臺留給這些小年輕。
自己終究是老咯！也可能是每天看著布魯斯花式撩各路美女，已經開始雲淡風輕了。 </script>
而【夏威夷已經開始像發傳單一樣吆喝著：“對對，就這個東西......把你們的力量本源在這個玩意兒上留一下就好，速戰速決啊速戰速決。”
系統原本是提供了一張由法則力量生成的契約書，結果硬生生讓【夏威夷分成了N份，方便節省時間，自己也十分順手地簽完一份，一邊簽一邊嘴巴上嘚啵嘚，“你記得早點讓到時候的'夏威夷'出來啊，要不然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也不知道能打得過誰。”
【米花沒搭理祂，只是把簽好了的協議重新合成一張，整理了一下發現現在就差【夏威夷的了，“......你煩不煩。”
【夏威夷眼睛彎了彎，琥珀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亮，只不過裏面摻和了什麽其他的情緒也只有祂自己才知道了：“嗨嗨，我只是忽然想起來有一個禮物很適合你。”
祂微微松手，最後一份協議飄向【米花面前那張巨大的、帶著某種不可撼動的規則力量的契約書，另一只手像變魔術一樣打了個響指，浮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夏威夷將盒子打開，一枚黑色的、光澤漂亮的耳釘展現，一旁原本正好整以暇地看著這邊的【巴黎瞬間辨認出來這是什麽東西——
原本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註視著這邊的【倫敦也微微失神。
雖然被做成了耳釘的樣式......但是這塊“石頭”的力量波動，讓在場所有城市意識都感到了熟悉。
【夏威夷臉上的笑容依然完美，只不過此時卻不顯輕浮，反而有幾分慎重的認真，“當時臨走前發現還有點殘餘的力量可以利用，幹脆搗鼓了一下，凝縮成這樣，剛剛好。”
結城無的目光落在那枚單獨的耳釘上，向來冷淡的面容終於浮現幾分失神，像是被猝不及防拉回了某段回憶。
一開始的大家，所有城市意識們，基本上的確不會出現在人類世界，除非出現一些意外，畢竟城市意識們正常情況下也無法真正降臨人間。
所以最大的娛樂，除了欣賞自己土地上的小人今天又怎麽作妖了，就是和其他城市意識一起嘮嘮嗑，玩玩游戲，或者如果有新生的城市意識出現，再一起逗弄逗弄，又或者為逝去的同伴獻上一杯酒。
祂們誕生於這片土地之上，生而為城，死亦為城。
守一方水土，保一方平安。
無論城市意識們的性格各自有多麽獨特或出格，但是最根本的理念自始如一。
所以哪怕有一天，當祂們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根基其實是一部部漫畫後，倒也沒有說對祂們有多大影響。
活了這麽多年的城市意識們大都無比通透。
是漫畫又如何？不是漫畫又如何？
這片土地依然生生不息。
祂們也依然像以前一樣，哪怕不能通過影響現實的方法來保護自己的城市，但是能通過調整這個城市與這個世界的規則、氣運的接軌程度等，從另一個方面來守護自己的城市。
所以縱使知道還有更高維度的世界存在，影響著這個世界現實中的進程，城市意識們也沒有出現任何驚慌不安的情緒，只是自己私底下會進一步嘗試能不能幹涉現實社會的發展。
但是事情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
城市意識們是最接近規則的存在，所以祂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規則的動蕩。
——由於平行世界實在太多，DC編輯部也不知道經常性地抽什麽瘋，總之把【哥譚搞得無比頭疼。
——情節一路曲折，乃至於原本看到腦花都已經極度不爽的【東京，在看到後邊自家最疼的五條悟被硬生生腰斬後，整個人嘔出一口血來，精氣神再不覆從前慵懶優雅的模樣。
在最後目睹了高維世界所謂“完結後的加筆”，【東京甚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哪怕【京都在旁邊再怎麽陪著也無濟於事。
——莫名奇妙的吸血鬼出現，一路發展到甚至不符合邏輯的地步，武裝偵探社的孩子們一個接一個的失去生命的體溫......橫濱原本就是一個很小的地方，【橫濱本身年齡也不大，整個人無措又安靜地註視著一切的發生，漂亮的眼睛裏最後只照映著逐漸空蕩的城市。
每隨著一個在這片土地上權重較高的孩子的逝去，【橫濱身上好像就有一塊東西消失不見，到最後，【橫濱看著灑滿鮮血的土地，內心卻只感到空洞與茫然——祂已經分辨不出這一切的意義了，宛若一張輕薄又脆弱的白紙，一觸即碎。
......
城市意識們知道，這片城市由多本所謂“漫畫”組合而成，本身就不是固若金湯，再加上這一番高維世界幹擾後的詭異走向，讓原本就不算穩固的世界秩序搖搖欲墜。
或者說這一方世界根本就沒有形成真正的世界秩序——一切原本都只是若浮萍般飄著的，依靠著“漫畫”原本的法則，被強行融在這一方世界後，分裂地支撐著規則的運行。
所以原本還算牢固的“第四面墻”開始出現了漏洞，在某些時刻，“漫畫”和“讀者”的界限似乎被打破了。
於是當【哥譚進行嘗試的時候，祂成功鉆了漏洞，將自己原本就更高緯的意識形態模糊成“讀者”、亦或者“作者”的概念，竟也成功進入到了現實中的社會......可以成功對現實社會進行幹預。
而其他城市意識暫且選擇按兵不動，畢竟那面“墻”本身就已經脆弱不堪，不知道能不能通過更多的城市意識。
所以剩下的城市意識們更加密切地觀察著現實，也進一步地探尋規則的出路。
【米花自然是很快就察覺出越來越不科學的現象。
幾乎有理論上十年長的一年，隨意切換的日期與季節，可以拐彎的子彈，可以踢到天上的足球......
【夏威夷曾對此表示唏噓與感慨，說沒想到自己那麽厲害，能通過教導讓新一一腳把足球踢出吉尼斯世界記錄的高度。
然後看到【米花臉色難看連忙進行補救，嘗試順毛：“......不過這個高度的確有點誇張，那個赤井秀一可不是我教出來的！那是【紐約的事情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不對，赤井秀一也在英國那邊待過......我幫你去質問一下【倫敦！”
成功讓【米花的眼神更冷了些。
【夏威夷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我的錯，我的錯......”
祂知道【米花這段時間情緒都不高，不過這樣抖抖包袱後，祂明白雖然【米花面上沒有顯露，但的確會放松些，於是進一步乘勝追擊轉移話題，“所以目前的情況是怎麽樣，有什麽方法抑制嗎？”
【米花遲疑片刻，碧綠的眼眸垂落，思索一番，才慢慢開口道：“我也不太確定。”
但是祂也需要理一理思路，所以就順著繼續道，“原本米花還是遵循科學的，就算是怪盜基德也是依靠著自身的魔術技巧與道具，紅子那邊的魔法側從整體來看是完全不會對這邊的科學側有什麽影響的。”
“但是現在有些不同。”結城無罕見的有些遲疑，“我不太確定是不是量子力學的影響，還是說這個世界規則整體動蕩後的影響。”
一旁正在觀看自家城市新一波罷工游行的【巴黎，本來還在欣賞自己的OOTD，聽到這邊的談話難以置信地扭過頭：“......你在扯什麽物理？”
【米花看上去也很不確定，“我只是在想有沒有這種可能......畢竟原本我這邊的確還是遵循著物理規律的。”
所以把車開到墻上這種事情原本是很難發生的。
【巴黎徹底把身子轉過來，扶了下自己的地球狀的水藍耳墜，畢竟游行天天都能看，這種事可不是天天都能聽，“我們中誰物理會比較好......【倫敦！【倫敦你過來下——”
【倫敦有倫敦大學和劍橋大學在，再加上和【米花關系比較親近，把祂拉來總沒錯。
【米花有些頭疼，不過習慣性的冷臉很好地掩飾了這一點不自然，有些猶豫該怎麽解釋，嘗試找了一個例子，精準地選擇了美麗國的赤井秀一，“比如那個會拐彎的子彈。”
結城無停頓了一下，“子彈是屬於實物粒子，理論上射出去就應該是直線，不會像波那樣可以衍射。” </script>
“但是拐彎了的子彈就屬於衍射了？有點類似於子彈變成了一個具有粒子性的波，而如果我們不觀察它，波函數就是隨機的，那麽那個波可能就是會隨機到達某個地點。”
“但是如果我們觀察它，比如用電學顯微鏡，光子就會對它有影響，從而讓這個波不能觀察到隨機性。”
在一旁安靜傾聽的【倫敦反應過來，若有所思地接下去，“......所以，無，你的觀察，可以起這個顯微鏡的作用嗎？”
結城無點了點頭，“對，雖然範圍非常有限，局限在作為人所能觀察到的範圍內，一切就都不會出現什麽異常。”
祂有些無奈地補充道：“甚至會受到當天能見度的影響......我也不太確定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但是這就是發生了。”
......甚至原本基本上不怎麽頻繁洗頭、但是依然能在各種硝煙和鮮血中頭發幹凈如初的琴酒，在被祂觀察了一段時間後，或許是因為恢覆了正常，也需要每天清洗了。
所以【米花還是選擇了不去將註意力轉移到琴酒身上。
不過這一切，也都在說明第四面墻的力量在不斷的被削弱。
【米花很少嘆氣，但是最近越來越混亂的情況讓祂也忍不住嘆息，“現在這個混亂的物理規律的確很麻煩......”
從翻蓋手機到觸屏手機的跨越也十分的讓人猝不及防，科技樹感覺點的順序充滿了奇妙的隨機性。
【倫敦陷入思索，“比如現在人類好像是發現了粒子和反粒子，如果粒子和反粒子相撞，從理論上講，二者會瞬間消失，並且爆發出來的能量是比世界上目前所有的原子彈加起來還要大的多，足夠這個世界物理意義上毀滅好幾次了。”
而米花如今混亂的物理規律以及時間的跳躍......總之，看上去沒什麽大礙，但也的確不是小事。
【夏威夷看著腦電波對接上的兩人，看【倫敦的眼神裏帶上了含有侵略性的不爽：“......我看這事還可以從長再議。”
【巴黎聽到一半就已經開始選擇性聽了，默默退出了話題。
【米花回過神來，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也許也是我想多了。”
現在的情況......無論如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然而這個不牢固的、不成熟的世界，終於還是等到了秩序崩塌的一天。
或許是現實中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讓高維的許多“讀者”也心生不滿與怨氣，一切的一切都給這一方世界帶來了最後的混亂。
難道真的就這樣湮滅，化為一無所有的塵埃嗎？
——當然不。
一直以來都在參透著自己土地上出現的規則的【米花，終於是成功掌握了部分力量，雖然極為艱難，但也勉強夠用。
——運用時間，加上一點點空間......讓這一切，擁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就像是被一塊塊拼出來的世界，原本充滿著裂痕，如今在毀滅的邊緣被幹脆重新融化、鑄造，成為了一個完美無瑕的整體。
祂說，“我們要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者覆生。”
但我們既不是上帝也不是惡魔。
我們只是......守護著這一方土地的存在。
其他城市意識們同樣全力以赴地用自己的力量支撐著【米花，"放手一搏吧。"
祂們說，“總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如果成功的話——說不定有一天，我們能也像普通人一樣，到各個城市的區域去串門喝茶呢！”
巨大的金色鐘表印刻著羅馬數字，古樸的指針一聲一聲轉動著，綻放出讓人無法直視的耀眼光亮，充斥著不可言說的神秘與威嚴，不斷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穿過這顆星球，就像星環，再到包裹著這片寰宇——
碧綠的眼瞳中印著小小的鐘表，原本的短發在這一刻拉長，現代的襯衫變成早時的和服，華貴、優雅、又高高在上。
是罕見的美人風情。
【時間回溯
【命運倒流
【讓這一切不僅回覆到最初，也要擁有嶄新的開始——
超越了想象的巨大力量貫穿空間與時間，【米花用最後一絲力量輕輕勾了勾規則的一角，帶著大家一起穿過刺目的白光，經歷破碎法則的洗禮。
終於——
哪怕身體與靈魂皆被撕裂，又不斷縫合，彌留之際，【米花模模糊糊地想，我們成功了嗎？
有一道醇厚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地響起，像是安慰，是難得認真又正經的語氣，“......我們成功了。”
一雙大手輕輕合上祂的眼睛，祂失去了對後面的記憶，一只眼睛中的鐘表印記消失不見，化為了實物載體，裏面承載著一同前來的其他城市意識們。
滴答、滴答——
鐘表的聲音猶在耳畔。
剛剛那道男聲再度響起，“......還好我們兩個人的聯系比較緊密，可以短暫代替你出現，要不然可真是難辦啊。”
“讓我想想......雖然在這個高維的世界，也要找一個合理的身份......哦漫畫！還能有一些優勢......那邊的法則也的確還在。”
祂說，“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
......
時間回到現在。
【米花一直知道當時是【夏威夷接手了後續事情的處理，後面的事情也順理成章地發展順利，只是不知道這人居然當時還能有餘力，留下了一塊經歷過回溯的、那次鋪天蓋地的力量殘餘凝結而成的晶石。
【夏威夷拿出那枚被自己打磨成耳釘模樣的晶石，微微上前。
耳釘被紮在了脆弱的耳朵上，白皙的皮膚與純黑的耳釘形成了驚艷的反差，有鮮血緩緩流下，【夏威夷輕輕用拇指抹去鮮紅，“......這枚耳釘能代替那枚破碎的鐘表，重新附著我們的意識。”
祂說，“去吧，【米花。”
“——我們都與你同在。”
*
時間再次拉回現在。
【人物卡[哥譚]認識度已達到50
在與紮塔娜的對視中，“【哥譚”率先輕輕閉眼，停頓幾秒，又緩緩睜開。
眼眸裏的深藍似乎又重了幾分，毫不掩飾的波濤洶湧翻滾著，【哥譚微笑著說：“沒關系，先不論什麽第四面墻還是第五面墻......總之，雖然剛剛好像已經說過了，但是我還想再說一次。”
“你好，我是【哥譚。”
“很高興見到你，紮塔娜。”
——
哈哈哈我寫完了！我寫完了——我終於寫完這個情節了——太卡了換了好幾版s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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