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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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房間內。
布魯斯按下心中所有思緒，面上只是極輕地吸了一口氣，藍色的眼眸中充斥著憂郁的真心：“......梵西，我尊重每一種性向。”
他頓了頓，用一種玩笑的語氣道，“我認識的人中，甚至有和鱷魚玩一些花樣的......不過那個鱷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哥譚]了然地點了點頭。
懂，康斯坦丁嘛，不意外。
布魯斯看似只是隨口一說般舉個例子，實際上時刻在觀察著面前自己名為“梵西”的孩子的反應。
所有的微表情和動作分析都在確切的表明——對方對這一切欣然接受且理解。
......原本只是想提到“鱷魚”這個關鍵詞，看對方會不會聯想到“殺人鱷”的布魯斯再次沈默了一下。
畢竟如果是土生土長的哥譚普通人，對於一切的危機和線索都非常敏感。而殺人鱷作為哥譚知名度不低的一員，在哥譚這地方提到“鱷魚”基本上就是對方沒跑了。
然而[哥譚]的臉上只有完全發自內心的理解與包容，甚至還有一絲絲詭異的長輩看不懂事的小輩的了然。
完全看不出對方對於哥譚的熟悉程度......畢竟根據蝙蝠俠這些天的調查進展，對方資料上的內容有部分實在是很虛，完全看不出來對方是否真的在哥譚生活過。
雙腿無法站立行走，卻依然堅持要待在哥譚大學的戲劇系的話......很怪。
而且對方看上去也不像是精神或者心理哪裏有問題的樣子，更像是會把別人搞出精神或者心理問題。
布魯斯忽然有些頭疼。
這孩子該不會是個沃爾瑪購物袋吧......萬一有些奇奇怪怪的xp，那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可能會和阿卡姆裏一些人不謀而合了。
planABC估計不夠，palnDEF估計得時刻待命。
不過現在想這些有點遠，布魯斯只是將思緒短暫發散了一瞬就迅速拉回來，他用那雙真摯的深藍眼眸看著對方，似乎是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不過，梵西，無論如何，我們有血緣關系這一點都毋庸置疑。”
蝙蝠俠明智地選擇了現在不和對方在“誰是父誰是子”這個問題上爭論。
天知道哪怕是在他從前的任何計劃中，如果又有誰造了個他的親生血脈，和對方爭論到底誰才是爸爸這個問題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就連讓他最為頭疼的達米安，也不會上來就是一句“我是你爸爸。”
[哥譚]一只手搭在輪椅扶手上，撐著下巴，唔了一聲：“好吧，你說得都對。”
布魯斯已經完全不會去試圖計較對方到底在想什麽，又是否在認真地敷衍，只是維持著傻白甜的模樣，迷人的眼眸有些濕漉漉的，充滿著暗示道：“那，梵西，如果你願意的話，韋恩莊園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我們永遠歡迎你。”
他眨了眨眼，看上去俏皮又親切：“家裏還有阿弗做的好吃的小甜餅，我保證你拒絕不了這個。”
[哥譚]微微一頓，咽回了原本想說的話。
......小甜餅，的確無法拒絕。
蝙蝠家系作為這座城市的核心人物，對於當今的[哥譚]自然也有不小的影響力。
愛屋及烏，[哥譚]必須承認祂對於小甜餅也的確挺喜歡的。
於是在當時形成[哥譚]人物卡的時候，在一些悄咪咪的運作之下，[哥譚]多抽取了一項能力——廚藝。
但由於不能過分影響人物卡形成的過程，否則可能會導致人物卡無法正常使用等一系列問題，所以廚藝方面，是在兩種可能性中隨機一個。
一是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見到布魯斯·韋恩進廚房就要冒冷汗的能力。
另一個則是讓所有人都無法抗拒的、阿爾弗雷德做小甜餅的能力。
可能是因為布魯斯炸廚房的的能力太過震撼人心......總歸，結果就是[哥譚]被光榮地分配到了“擁有天賦異稟的炸廚房能力”這一項。
[哥譚]：“......”
Fine.
都是韋恩了，不意外。
——就當做祂和布魯斯之間，又多了一項可以證明親緣關系的鐵證吧。
布魯斯就看到對面人的眼神詭異地柔和了一瞬。
他裝作沒看到，而是繼續親昵地道：“梵西，那麽你願意回來韋恩莊園嗎？”
[哥譚]笑吟吟地：“當然。”
然而還沒等布魯斯把臉上的情緒切換為欣喜和感動，對方的下一句話就硬生生地把他臉上的表情慢慢凝固住了，“不過，可能得等一段時間。”
[哥譚]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墨色的發與蒼白的膚色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當他收斂下臉上所有不正經的表情的時候，那種近乎是某種已然浸入骨髓的傲慢與壓迫感便會悄無聲息地流露出些許，帶著哥特式獨有的壓抑與詭譎，不容侵犯的高高在上。
看著布魯斯不自覺繃緊的肌肉，[哥譚]臉上又恢覆了剛剛的笑容：“哎呀呀，被嚇到了？不要忘了我可是戲劇系的大學生嘛。”
布魯斯眨了眨眼，配合著露出一個有些可憐又帶著親昵埋怨的表情：“好吧，高材生，你的確非常優秀。”
[哥譚]欣慰地點點頭：“謝謝你的誇獎——孩子，不得不說，你被嚇到的模樣真的很可愛。”
他頓了頓，肯定地補充道：“卡哇伊～”
蝙蝠家通訊頻道內。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剛剛恢覆不久通訊狀況的頻道內不知傳來了誰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提姆將音頻已經迅速進行了數十處的備份。
阿爾弗雷德在另一段彬彬有禮地表示歉意：“抱歉，我在時間估算上出了錯漏，我以為你們應當聊到正題了。”
聽著耳麥那頭兵荒馬亂的蝙蝠俠：“......”
嘴角像素點下降.jpg
蝙蝠俠再一次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他不去計較梵西到底說了什麽有的沒的，只是詢問著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好吧，雖然誇獎一個男人更好的詞是帥氣......但如果是梵西的話，可愛也可以接受。”
“梵西，你是還有什麽事情還需要處理嗎？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哥譚]點了點頭，輕快應道：“是有些事情要處理，不過不是在哥譚。”
他說，“我參加了一個社團——最近有個活動，要到米花那邊一趟，三天後就要到。”
布魯斯：“......米花？日本那邊的米花？”
“對呀～”
布魯斯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嗯......他多年前外出游歷學習的時候，的確在米花待過一段時間。
離譜的殺人動機，嫌疑人80％在案發現場並且是三選一的盛況，聰明的小學生和不怎麽聰明的警察......嗯。
布魯斯：“......”
他覺得他們需要談一談。 </script>
＊
系統：【？所以你就答應讓蝙蝠俠派一個蝙蝠家的人和你一起去米花了？
結城：【嗯哼，顯而易見。
系統默了默：【雖然具體人員還沒確定......但是據我所知，想陪你橫渡太平洋的人可真不少啊。
系統好奇：【這難道是因為“哥譚”對於蝙蝠家系會有特殊的吸引力加成嗎？
結城沈吟片刻。
【迪克的話，是抱著鳥媽媽的心情想接觸一下家裏新的大鳥......或者小鳥。
【提姆主要是想逃避韋恩集團的加班地獄。
【傑森單純想看熱鬧。
【至於達米安......他大概率是想讓“梵西”在米花幹脆找個原因被人當場解決掉吧。
結城幽幽嘆了口氣。
【果然只有女孩們最貼心......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嘖。
結城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不過拋去這些不談......這的確也是一個好時機。
系統：【？什麽時機？
【——讓[哥譚]另一個身份出現的好時機。
系統瞬間了然：【噢，的確，白天晚上兩種身份，你們哥譚人。
系統聽上去有些興奮：【那[哥譚]也要反派出道了對嗎？起什麽花名好？
現實世界中，[哥譚]回答著系統的問號，唇角弧度微揚，【[哥譚]可懶得和那群小孩打打殺殺的。
系統：【搞智商比拼嗎......那“偵探人”？“計謀人”？“黑手人”？
【？你可真是一個小人機。
系統：【抱歉，無法轉人工，謝謝。
結城嘆了口氣。
【沒關系。他說，【等夜幕降臨，謎底就會被揭曉了。
＊
夜晚，漆黑如墨。
“踏、踏、踏”。
有沈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的碰撞，在街道中回響。
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來人輕車熟路地轉了幾個彎，繞進了另一個深巷之中，踏入一間門屋落魄的酒吧。
酒吧裏赫然是一片嶄新的天地，昏暗的燈光遮不住紙醉金迷。
掃眼一望，不少哥譚警局通緝名單上的面孔便顯露出來，酒杯與籌碼交錯著明暗光亮。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哥譚部分人心知肚明的活動基地。
背後隸屬於黑面具的勢力。
有人註意到了有新人入場，眼睛擡也沒擡，“新人？”
大半目光瞬間集中到來人身上，帶著審視與惡意。
來人不慌不忙，身形落拓挺拔，面部被一個純白簡陋的面具遮住。
面具並不像常規的刻有五官與眼睛處向外觀察的挖孔，只是一張什麽都沒有的平面，莫名給人一種不可直視的恐懼。
行走之間金屬碰撞的聲響，顯然來源於身上裝備著的外骨骼——市面上從未出現過的，由金屬打造而成、自腿部一直裝備到脊椎，將西裝之下的線條禁錮得分外明顯。
就連露在外面的手，都穿戴著骨鏈外形的銀色金屬，看上去新潮又亞系。
然而這都不是這人最吸引目光的地方。
“嘖，這小子......我賭他手上的人命不比阿卡姆那些瘋子少。”輕輕的嘀咕聲在傳遞著。
“我賭他比小醜更瘋狂。哈，那只蝙蝠要有的忙了。”
“哥譚什麽時候又來了這麽一個麻煩......”
剛剛那個語氣不是很好地喊了一聲“新人”的人已經從後門溜走了。
來人像是完全不在乎也懶得應付，只是在室內稍微環視了一圈——也不知道這人用的什麽裝備來透過面具觀察外界，便找了一塊地方，自顧自地坐下了。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上去打擾對方。
發自靈魂的恐懼與震顫，似惡鬼披上了一層敷衍的人.皮降臨人間，光是靠近似乎就能聞到黏稠的血腥，冷寂壓不住鋒芒畢露的戾氣。
鴉羽般漆黑的發色與露在外邊蒼白的膚色相襯，世間仿佛只餘黑白，再沒有任何其他光亮色彩。
他光是坐在那裏，就仿佛是黑暗與罪惡的本身。
哥譚的普通民眾尚且有著極佳的生存手段，誰能惹誰不能惹，滑跪得幹脆利落。
而能混到這個地步的灰色地帶或者反派人士，在這個方面只會更加出色。
在不能確定對方實力、或者目前估計對方實力遠在於自己之上時，哥譚民眾向來能屈能伸。
面子是什麽，能吃嗎？能活嗎？不能。
人群中，互相交換著眼色。
“——惹不起？”
“——惹不起。”
“——黑面具也沒在，先不要搞事。”
“——好的，滑跪而已，熟能生巧。”
終於，在一片短暫的寂靜之後，有一人小心而禮貌地上前，詢問道：“——您似乎是第一次來，不知您的名諱是......？”
戴著外骨骼的青年輕輕放下手裏把玩的酒杯，骨鏈搖晃碰撞。
“我？”他的聲音很淡，透著霜雪的寒涼，“在這片土地上......不過無名之人。”
面具之下，這人似乎輕笑了一聲，有極輕的氣音吐露。
[哥譚]散漫又無趣地掃過周圍一圈人。
看似表面恭敬而謹慎，但顯而易見，只要他目前表現出任何一絲破綻或者弱點，對面就會毫不猶豫翻臉。
距離去米花的時間還有三天。
而這三天的時間。
足夠Mr. Nobody的名聲在哥譚地下世界打響。
並且操縱出一場場直到他再次回到哥譚，也不會落幕的戲劇。
——順便完成“梵西”與“Mr. Nobody”第一次表層身份上的切割。
——
來了來了我來了——
這章依舊評論隨機小紅包[貓爪]
評論摩多摩多～（眼巴巴（敲碗
－
哥總不會直接大咧咧說“叫我Mr. Nobody”這種，他覺得太掉價了hhh
這個代號屬於被搞怕了的哥譚反派口口相傳傳出來的，類似於“you know who”那種=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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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如果是土生土長的哥譚普通人，對於一切的危機和線索都非常敏感。而殺人鱷作為哥譚知名度不低的一員，在哥譚這地方提到“鱷魚”基本上就是對方沒跑了。
然而[哥譚]的臉上只有完全發自內心的理解與包容，甚至還有一絲絲詭異的長輩看不懂事的小輩的了然。
完全看不出對方對於哥譚的熟悉程度......畢竟根據蝙蝠俠這些天的調查進展，對方資料上的內容有部分實在是很虛，完全看不出來對方是否真的在哥譚生活過。
雙腿無法站立行走，卻依然堅持要待在哥譚大學的戲劇系的話......很怪。
而且對方看上去也不像是精神或者心理哪裏有問題的樣子，更像是會把別人搞出精神或者心理問題。
布魯斯忽然有些頭疼。
這孩子該不會是個沃爾瑪購物袋吧......萬一有些奇奇怪怪的xp，那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可能會和阿卡姆裏一些人不謀而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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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想這些有點遠，布魯斯只是將思緒短暫發散了一瞬就迅速拉回來，他用那雙真摯的深藍眼眸看著對方，似乎是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不過，梵西，無論如何，我們有血緣關系這一點都毋庸置疑。”
蝙蝠俠明智地選擇了現在不和對方在“誰是父誰是子”這個問題上爭論。
天知道哪怕是在他從前的任何計劃中，如果又有誰造了個他的親生血脈，和對方爭論到底誰才是爸爸這個問題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就連讓他最為頭疼的達米安，也不會上來就是一句“我是你爸爸。”
[哥譚]一只手搭在輪椅扶手上，撐著下巴，唔了一聲：“好吧，你說得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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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看上去俏皮又親切：“家裏還有阿弗做的好吃的小甜餅，我保證你拒絕不了這個。”
[哥譚]微微一頓，咽回了原本想說的話。
......小甜餅，的確無法拒絕。
蝙蝠家系作為這座城市的核心人物，對於當今的[哥譚]自然也有不小的影響力。
愛屋及烏，[哥譚]必須承認祂對於小甜餅也的確挺喜歡的。
於是在當時形成[哥譚]人物卡的時候，在一些悄咪咪的運作之下，[哥譚]多抽取了一項能力——廚藝。
但由於不能過分影響人物卡形成的過程，否則可能會導致人物卡無法正常使用等一系列問題，所以廚藝方面，是在兩種可能性中隨機一個。
一是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見到布魯斯·韋恩進廚房就要冒冷汗的能力。
另一個則是讓所有人都無法抗拒的、阿爾弗雷德做小甜餅的能力。
可能是因為布魯斯炸廚房的的能力太過震撼人心......總歸，結果就是[哥譚]被光榮地分配到了“擁有天賦異稟的炸廚房能力”這一項。
[哥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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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韋恩了，不意外。
——就當做祂和布魯斯之間，又多了一項可以證明親緣關系的鐵證吧。
布魯斯就看到對面人的眼神詭異地柔和了一瞬。
他裝作沒看到，而是繼續親昵地道：“梵西，那麽你願意回來韋恩莊園嗎？”
[哥譚]笑吟吟地：“當然。”
然而還沒等布魯斯把臉上的情緒切換為欣喜和感動，對方的下一句話就硬生生地把他臉上的表情慢慢凝固住了，“不過，可能得等一段時間。”
[哥譚]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墨色的發與蒼白的膚色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當他收斂下臉上所有不正經的表情的時候，那種近乎是某種已然浸入骨髓的傲慢與壓迫感便會悄無聲息地流露出些許，帶著哥特式獨有的壓抑與詭譎，不容侵犯的高高在上。
看著布魯斯不自覺繃緊的肌肉，[哥譚]臉上又恢覆了剛剛的笑容：“哎呀呀，被嚇到了？不要忘了我可是戲劇系的大學生嘛。”
布魯斯眨了眨眼，配合著露出一個有些可憐又帶著親昵埋怨的表情：“好吧，高材生，你的確非常優秀。”
[哥譚]欣慰地點點頭：“謝謝你的誇獎——孩子，不得不說，你被嚇到的模樣真的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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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家通訊頻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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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恢覆不久通訊狀況的頻道內不知傳來了誰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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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在另一段彬彬有禮地表示歉意：“抱歉，我在時間估算上出了錯漏，我以為你們應當聊到正題了。”
聽著耳麥那頭兵荒馬亂的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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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再一次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他不去計較梵西到底說了什麽有的沒的，只是詢問著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好吧，雖然誇獎一個男人更好的詞是帥氣......但如果是梵西的話，可愛也可以接受。”
“梵西，你是還有什麽事情還需要處理嗎？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哥譚]點了點頭，輕快應道：“是有些事情要處理，不過不是在哥譚。”
他說，“我參加了一個社團——最近有個活動，要到米花那邊一趟，三天後就要到。”
布魯斯：“......米花？日本那邊的米花？”
“對呀～”
布魯斯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嗯......他多年前外出游歷學習的時候，的確在米花待過一段時間。
離譜的殺人動機，嫌疑人80％在案發現場並且是三選一的盛況，聰明的小學生和不怎麽聰明的警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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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單純想看熱鬧。
【至於達米安......他大概率是想讓“梵西”在米花幹脆找個原因被人當場解決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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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瞬間了然：【噢，的確，白天晚上兩種身份，你們哥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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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來人輕車熟路地轉了幾個彎，繞進了另一個深巷之中，踏入一間門屋落魄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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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不慌不忙，身形落拓挺拔，面部被一個純白簡陋的面具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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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露在外面的手，都穿戴著骨鏈外形的銀色金屬，看上去新潮又亞系。
然而這都不是這人最吸引目光的地方。
“嘖，這小子......我賭他手上的人命不比阿卡姆那些瘋子少。”輕輕的嘀咕聲在傳遞著。
“我賭他比小醜更瘋狂。哈，那只蝙蝠要有的忙了。”
“哥譚什麽時候又來了這麽一個麻煩......”
剛剛那個語氣不是很好地喊了一聲“新人”的人已經從後門溜走了。
來人像是完全不在乎也懶得應付，只是在室內稍微環視了一圈——也不知道這人用的什麽裝備來透過面具觀察外界，便找了一塊地方，自顧自地坐下了。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上去打擾對方。
發自靈魂的恐懼與震顫，似惡鬼披上了一層敷衍的人.皮降臨人間，光是靠近似乎就能聞到黏稠的血腥，冷寂壓不住鋒芒畢露的戾氣。
鴉羽般漆黑的發色與露在外邊蒼白的膚色相襯，世間仿佛只餘黑白，再沒有任何其他光亮色彩。
他光是坐在那裏，就仿佛是黑暗與罪惡的本身。
哥譚的普通民眾尚且有著極佳的生存手段，誰能惹誰不能惹，滑跪得幹脆利落。
而能混到這個地步的灰色地帶或者反派人士，在這個方面只會更加出色。
在不能確定對方實力、或者目前估計對方實力遠在於自己之上時，哥譚民眾向來能屈能伸。
面子是什麽，能吃嗎？能活嗎？不能。
人群中，互相交換著眼色。
“——惹不起？”
“——惹不起。”
“——黑面具也沒在，先不要搞事。”
“——好的，滑跪而已，熟能生巧。”
終於，在一片短暫的寂靜之後，有一人小心而禮貌地上前，詢問道：“——您似乎是第一次來，不知您的名諱是......？”
戴著外骨骼的青年輕輕放下手裏把玩的酒杯，骨鏈搖晃碰撞。
“我？”他的聲音很淡，透著霜雪的寒涼，“在這片土地上......不過無名之人。”
面具之下，這人似乎輕笑了一聲，有極輕的氣音吐露。
[哥譚]散漫又無趣地掃過周圍一圈人。
看似表面恭敬而謹慎，但顯而易見，只要他目前表現出任何一絲破綻或者弱點，對面就會毫不猶豫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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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Mr. Nobody的名聲在哥譚地下世界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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