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你真以為，她是憐憫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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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你真以為，她是憐憫眾生……
靈樹？
墨璃一陣頭腦風暴。
是那個藍色的樹？他在山海殿裏見過無數次, 每次都是遠遠地經過，偶爾瞥上一兩眼，從未仔細過去看。
烏卿的聲音還在繼續：“而你......想必也不會例外。”
墨璃連忙道：“我可是正夫！”
“正夫又如何？”烏卿輕笑一聲，“你至今未被她對外承認過身份, 甚至鮮少有人知道你的存在, 那你就是情人。”
“你最終也只會跟他們一樣，永生待在那棵靈樹上, 所有的一切全都被禁錮住, 直到死亡。”
墨璃被這可怕的設想嚇白了臉，可隨即，又挺直腰板, 大聲反駁道：“不可能！妻主不會這樣做的！她可是山海主, 怎麽會如此對待六界生靈？”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生氣！
為什麽他們對妻主的態度如此惡劣？妻主那麽溫柔，那麽善良，在六界軼聞裏, 可是保護著四海八荒平安的守護神, 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一定是這些人忮忌妻主擁有至高無上的精神力，才這般造謠。
他才不信烏卿的鬼話呢！
墨璃越是不相信，烏卿說得越起勁：“你真以為，她是憐憫眾生的山海主？”
“她手上沾的血, 可比任何人都多。只要稍有不慎, 惹怒了她, 就會被剝奪魂魄。她就是個吸食魂魄的怪物！”
“烏卿！”墨璃猛地打斷了他, “你說她是怪物，又為何想要取代我？難道你也想被她殺掉？”
烏卿搖了搖頭，看向墨璃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同情，像是在看一個無藥可救的傻子：“當然不是。”
“只要我能服侍山海主, 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靈力，屆時，我自有辦法逃脫。待回到妖界，我就是妖界第一強者！”
他越說越興奮，眼睛裏放出光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妖界之巔萬妖臣服的場景。
“傻璃兒，你跟在她身邊那麽久，靈力卻還是這麽點，真是可憐。”
墨璃撇撇嘴，“我才不是因為那些東西和池瞳在一起的！”
——
池瞳忽地勾了勾唇。
笑容很淡，卻真實地抵達了眼底，讓往常清冷的紫眸都柔和了幾分。
墨瑜放下為她沏茶的手，問道：“大人為何如此高興？”
池瞳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只是接過墨瑜遞來的茶盞。
她們身處的酒樓跟墨璃所在的是同一家，不同的就是一個在最南，一個在最北。
這家酒樓極大，是妖界數一數二的食肆，光是包廂就有幾十間，南北兩頭隔著重重疊疊的樓閣廊道，樓下大堂嘈雜喧鬧，熱鬧非凡，連相近的包廂都無法聽見互相的聲音，更別說離得這麽遠了。
但池瞳離開前在墨璃的包廂裏落下了一個不顯眼的紫蝶，此刻不僅能知道墨璃方位，還能無比清晰地聽到裏面在說些什麽。
她從落座後便聽了一會，直到墨瑜把茶沏好，才收回視線，微微抿了一小口。
茶湯清澈，回味甘甜，沏茶人的手藝極好，水溫、茶葉、手法都恰到好處，挑不出任何毛病。
“你跟你弟弟，還真是不一樣。”
墨瑜楞了下，隨後笑了笑，只道：“璃兒太小，又被母君寵慣了，有些東西可能不太熟練。”
“是嗎？”池瞳放下茶盞，擡眸看向她。
寵慣了不學，還是有意不教，可是兩碼事。
明明只是淡淡一掃，可如此近距離地對上那雙紫眸，還是會無端地感到壓力。
墨瑜不自覺地繃緊了後背，有些坐不住了。她知道能與山海主見面的機會極難，必須抓住，於是不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
“大人，我已知曉了母君的計劃。若您肯助我奪位，屆時，我會舉全冥界之力相助大人。”
她等這一刻好久了，之前給墨璃傳影珠，就是為了使其捏碎暴露山海殿的位置，卻沒想到自己這個傻弟弟一直不肯，才只能出此下策，用墨璃來引山海主與自己見面。
池瞳下意識用舌尖抵了抵右側的尖牙，看著對面一身正派之氣的墨瑜，難得地露出一絲疑惑。
“你母君的計劃，很難猜嗎？還用得著你來告訴我？”
墨瑜一噎，顯然沒料到池瞳這樣說。
她有些急了，道：“大人，我母君的計劃，遠沒有您想象的那般簡單！”
池瞳卻毫不在意道：“計劃是什麽並不重要，最後的目的不都是為了殺掉我，取而代之。”
她如此直白地說出，倒讓墨瑜不知該怎麽辦了。
是，無論計劃是什麽，最後的目的都是要殺掉山海主，成為新的山海主。
這個位置的權力太大，人人垂涎。從上古至今，不知有多少人打過這個主意，前仆後繼，從未斷絕。她母君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見墨瑜根本說不出什麽花來，池瞳有些不耐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既然想拿墨璃威脅我，就直接提條件吧。”
墨瑜猶豫了下，試探道：“大人，我的條件就是您助我登位。”
池瞳：“這個不行，換一個。”
她從不插手各界的皇位交替之事，就連先天帝執意讓自己男兒上位，那些老不死跑來求她去管，哭天喊地地說什麽“男子為帝有違天道”，她都沒管，更何況是冥界。
墨瑜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大人能否借我一絲您的精神力，讓我來對抗母君？”
以冥君的修為，恐怕只有山海主那強悍的精神力，才能與之抗衡。
池瞳：“不行，換一個。”
這不還是拿她來對抗冥君？和上一個條件有什麽區別？不過是換了個說法罷了。
墨瑜又提了幾個，什麽“請大人出面震懾母君”、“請大人送我一件法器”、“請大人......”，得到的答案全是“不行”。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手指緊緊攥著茶盞，指尖微微發抖。這才意識到，池瞳根本就沒打算答應她提的任何條件。
墨瑜心裏最後一絲僥幸也碎了個幹凈，於是破罐破摔道：“既然大人都不同意，那我就只能將璃兒帶回去了。”
池瞳聽到這話，依舊無動於衷，說了句與話題毫不相關的話：“......我突然發現，你跟你弟弟，還是很像的。”
都一樣的蠢。
她再也不懷疑兩人不是親生的了。
連自己的母君都打不過，還想要在她手底下搶人？
而且......
“你覺得他會選事事都依他的好妻主，還是選背後算計他的姐姐？”
墨瑜神色一凜：“大人為何這樣說？身為姐姐，我怎會算計自己的弟弟？”
演技比墨璃好了點，池瞳收回剛才的話。
至少這位知道什麽時候該露出什麽表情，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比那個什麽都寫在臉上的小傻子強多了。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成日裝模作樣地累不累，個個把自己當成了拯救蒼生的救世主，面具戴久了，怕是連自己都忘了原本長什麽樣。
“墨璃逃離冥界之事，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聽到是這事，墨瑜反而格外坦然，從容地說：“是，璃兒因為大人被關在冥殿太久了，我才心軟，放他出去透透風。”
這話說的，還挺情真意切。
池瞳差點都笑了。
真應該將那個小傻子抓來聽一聽，他的好姐姐有多麽不要臉。
“心軟？”池瞳覷了她一眼，聲音慢悠悠的：“所以陰差陽錯將他推到山海殿？又為了保護他，給了一個有定位的傳影珠？”
“若他真被我提前殺死，你是不是就該說，墨璃是為了冥界眾生赴死？”
看著墨瑜的臉隨著話語一點一點變白，池瞳勾了勾唇，垂眸盯著清澈的茶湯。
“早就與你母君說過，不要總是跟仙界那些人玩，偏不聽。這下好了，自己的好女兒染上了仙界的陋習。”
她擡起眼，並無責備之意，只有一種近乎憐憫的平靜，像是在看一個犯了錯卻不自知的孩子。
“你這豬腦子倒不如好好想一想，是你母君來殺我被我順手殺掉，你直接繼承君位坐享其成劃算，還是費盡力氣地殺掉自己的母君登上君位，沒坐穩就和那群人一道殺我劃算？”
池瞳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嘲諷：“屆時殺了我，你真的能在那群老家夥手裏分到一杯羹？”
背地裏各界精心謀劃的計劃此刻被池瞳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口，墨瑜只覺可怕。
她低估了山海主的實力。
恐怕整個六界與此為敵，都難站上上風。
尤其是......
“大人既然知道這些事，為何不現在......”
池瞳懶懶地斜她一眼，目光很輕，卻讓墨璃的話立刻卡在了喉嚨裏。
“想殺我的多了去了，你們先排隊吧。”
說完，池瞳站起身，轉身欲走。
走之前，她又瞥了眼呆在原地的墨瑜，丟下了一句話，聲音不重，每一個字卻像是砸在墨瑜心口上：
“鳳凰族早已滅絕，血脈傳男不傳女，且只有同族結合才能生出至純之血，我竟不知你母君本事如此大，還能生出來這種稀罕物，並讓這稀罕物剛好被天道欽點，成為我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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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樹？
墨璃一陣頭腦風暴。
是那個藍色的樹？他在山海殿裏見過無數次, 每次都是遠遠地經過，偶爾瞥上一兩眼，從未仔細過去看。
烏卿的聲音還在繼續：“而你......想必也不會例外。”
墨璃連忙道：“我可是正夫！”
“正夫又如何？”烏卿輕笑一聲，“你至今未被她對外承認過身份, 甚至鮮少有人知道你的存在, 那你就是情人。”
“你最終也只會跟他們一樣，永生待在那棵靈樹上, 所有的一切全都被禁錮住, 直到死亡。”
墨璃被這可怕的設想嚇白了臉，可隨即，又挺直腰板, 大聲反駁道：“不可能！妻主不會這樣做的！她可是山海主, 怎麽會如此對待六界生靈？”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生氣！
為什麽他們對妻主的態度如此惡劣？妻主那麽溫柔，那麽善良，在六界軼聞裏, 可是保護著四海八荒平安的守護神, 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一定是這些人忮忌妻主擁有至高無上的精神力，才這般造謠。
他才不信烏卿的鬼話呢！
墨璃越是不相信，烏卿說得越起勁：“你真以為，她是憐憫眾生的山海主？”
“她手上沾的血, 可比任何人都多。只要稍有不慎, 惹怒了她, 就會被剝奪魂魄。她就是個吸食魂魄的怪物！”
“烏卿！”墨璃猛地打斷了他, “你說她是怪物，又為何想要取代我？難道你也想被她殺掉？”
烏卿搖了搖頭，看向墨璃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同情，像是在看一個無藥可救的傻子：“當然不是。”
“只要我能服侍山海主, 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靈力，屆時，我自有辦法逃脫。待回到妖界，我就是妖界第一強者！”
他越說越興奮，眼睛裏放出光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妖界之巔萬妖臣服的場景。
“傻璃兒，你跟在她身邊那麽久，靈力卻還是這麽點，真是可憐。”
墨璃撇撇嘴，“我才不是因為那些東西和池瞳在一起的！”
——
池瞳忽地勾了勾唇。
笑容很淡，卻真實地抵達了眼底，讓往常清冷的紫眸都柔和了幾分。
墨瑜放下為她沏茶的手，問道：“大人為何如此高興？”
池瞳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只是接過墨瑜遞來的茶盞。
她們身處的酒樓跟墨璃所在的是同一家，不同的就是一個在最南，一個在最北。
這家酒樓極大，是妖界數一數二的食肆，光是包廂就有幾十間，南北兩頭隔著重重疊疊的樓閣廊道，樓下大堂嘈雜喧鬧，熱鬧非凡，連相近的包廂都無法聽見互相的聲音，更別說離得這麽遠了。
但池瞳離開前在墨璃的包廂裏落下了一個不顯眼的紫蝶，此刻不僅能知道墨璃方位，還能無比清晰地聽到裏面在說些什麽。
她從落座後便聽了一會，直到墨瑜把茶沏好，才收回視線，微微抿了一小口。
茶湯清澈，回味甘甜，沏茶人的手藝極好，水溫、茶葉、手法都恰到好處，挑不出任何毛病。
“你跟你弟弟，還真是不一樣。”
墨瑜楞了下，隨後笑了笑，只道：“璃兒太小，又被母君寵慣了，有些東西可能不太熟練。”
“是嗎？”池瞳放下茶盞，擡眸看向她。
寵慣了不學，還是有意不教，可是兩碼事。
明明只是淡淡一掃，可如此近距離地對上那雙紫眸，還是會無端地感到壓力。
墨瑜不自覺地繃緊了後背，有些坐不住了。她知道能與山海主見面的機會極難，必須抓住，於是不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
“大人，我已知曉了母君的計劃。若您肯助我奪位，屆時，我會舉全冥界之力相助大人。”
她等這一刻好久了，之前給墨璃傳影珠，就是為了使其捏碎暴露山海殿的位置，卻沒想到自己這個傻弟弟一直不肯，才只能出此下策，用墨璃來引山海主與自己見面。
池瞳下意識用舌尖抵了抵右側的尖牙，看著對面一身正派之氣的墨瑜，難得地露出一絲疑惑。
“你母君的計劃，很難猜嗎？還用得著你來告訴我？”
墨瑜一噎，顯然沒料到池瞳這樣說。
她有些急了，道：“大人，我母君的計劃，遠沒有您想象的那般簡單！”
池瞳卻毫不在意道：“計劃是什麽並不重要，最後的目的不都是為了殺掉我，取而代之。”
她如此直白地說出，倒讓墨瑜不知該怎麽辦了。
是，無論計劃是什麽，最後的目的都是要殺掉山海主，成為新的山海主。
這個位置的權力太大，人人垂涎。從上古至今，不知有多少人打過這個主意，前仆後繼，從未斷絕。她母君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見墨瑜根本說不出什麽花來，池瞳有些不耐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既然想拿墨璃威脅我，就直接提條件吧。”
墨瑜猶豫了下，試探道：“大人，我的條件就是您助我登位。”
池瞳：“這個不行，換一個。”
她從不插手各界的皇位交替之事，就連先天帝執意讓自己男兒上位，那些老不死跑來求她去管，哭天喊地地說什麽“男子為帝有違天道”，她都沒管，更何況是冥界。
墨瑜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大人能否借我一絲您的精神力，讓我來對抗母君？”
以冥君的修為，恐怕只有山海主那強悍的精神力，才能與之抗衡。
池瞳：“不行，換一個。”
這不還是拿她來對抗冥君？和上一個條件有什麽區別？不過是換了個說法罷了。
墨瑜又提了幾個，什麽“請大人出面震懾母君”、“請大人送我一件法器”、“請大人......”，得到的答案全是“不行”。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手指緊緊攥著茶盞，指尖微微發抖。這才意識到，池瞳根本就沒打算答應她提的任何條件。
墨瑜心裏最後一絲僥幸也碎了個幹凈，於是破罐破摔道：“既然大人都不同意，那我就只能將璃兒帶回去了。”
池瞳聽到這話，依舊無動於衷，說了句與話題毫不相關的話：“......我突然發現，你跟你弟弟，還是很像的。”
都一樣的蠢。
她再也不懷疑兩人不是親生的了。
連自己的母君都打不過，還想要在她手底下搶人？
而且......
“你覺得他會選事事都依他的好妻主，還是選背後算計他的姐姐？”
墨瑜神色一凜：“大人為何這樣說？身為姐姐，我怎會算計自己的弟弟？”
演技比墨璃好了點，池瞳收回剛才的話。
至少這位知道什麽時候該露出什麽表情，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比那個什麽都寫在臉上的小傻子強多了。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成日裝模作樣地累不累，個個把自己當成了拯救蒼生的救世主，面具戴久了，怕是連自己都忘了原本長什麽樣。
“墨璃逃離冥界之事，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聽到是這事，墨瑜反而格外坦然，從容地說：“是，璃兒因為大人被關在冥殿太久了，我才心軟，放他出去透透風。”
這話說的，還挺情真意切。
池瞳差點都笑了。
真應該將那個小傻子抓來聽一聽，他的好姐姐有多麽不要臉。
“心軟？”池瞳覷了她一眼，聲音慢悠悠的：“所以陰差陽錯將他推到山海殿？又為了保護他，給了一個有定位的傳影珠？”
“若他真被我提前殺死，你是不是就該說，墨璃是為了冥界眾生赴死？”
看著墨瑜的臉隨著話語一點一點變白，池瞳勾了勾唇，垂眸盯著清澈的茶湯。
“早就與你母君說過，不要總是跟仙界那些人玩，偏不聽。這下好了，自己的好女兒染上了仙界的陋習。”
她擡起眼，並無責備之意，只有一種近乎憐憫的平靜，像是在看一個犯了錯卻不自知的孩子。
“你這豬腦子倒不如好好想一想，是你母君來殺我被我順手殺掉，你直接繼承君位坐享其成劃算，還是費盡力氣地殺掉自己的母君登上君位，沒坐穩就和那群人一道殺我劃算？”
池瞳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嘲諷：“屆時殺了我，你真的能在那群老家夥手裏分到一杯羹？”
背地裏各界精心謀劃的計劃此刻被池瞳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口，墨瑜只覺可怕。
她低估了山海主的實力。
恐怕整個六界與此為敵，都難站上上風。
尤其是......
“大人既然知道這些事，為何不現在......”
池瞳懶懶地斜她一眼，目光很輕，卻讓墨璃的話立刻卡在了喉嚨裏。
“想殺我的多了去了，你們先排隊吧。”
說完，池瞳站起身，轉身欲走。
走之前，她又瞥了眼呆在原地的墨瑜，丟下了一句話，聲音不重，每一個字卻像是砸在墨瑜心口上：
“鳳凰族早已滅絕，血脈傳男不傳女，且只有同族結合才能生出至純之血，我竟不知你母君本事如此大，還能生出來這種稀罕物，並讓這稀罕物剛好被天道欽點，成為我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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