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我才是池瞳的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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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我才是池瞳的正夫？！
墨璃收起傳影珠, 小心翼翼地塞回枕頭底下，然後直起身，對上池瞳那雙似笑非笑的紫眸。
他楞了一下，隨即臉微微發燙, 目光停在池瞳的唇上,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池瞳的唇瓣淺淡如櫻，此刻微微彎著, 帶著一絲懶惰的笑意, 格外誘人。
他直直地盯著池瞳的唇瓣，下意識說道：“妻主，我想要......”
“想要什麽？”池瞳低聲問, 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墨璃一手撐著身後的軟枕, 另一只手緩緩勾起另一邊薄薄的衣衫，緩緩向下拉，動作又輕又慢, 很快, 寬大的衣袖從他肩上滑落，褪去一些，露出裏面薄薄的一片肩背。
明明還隔著那層緊身的裏衣，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動作, 卻無端顯得誘惑至極。裏衣輕薄, 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微微起伏的脊背曲線。
偏生他做這番動作時, 眼睛睜得又大又圓，無辜地看著她，裏面清澈地倒映著池瞳的臉，眼神裏透著“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意味。
好像自己並非刻意引誘一樣。
池瞳不是正人淑女, 看到這一幕，自然做不得柳下惠。
她的眸色深了幾分，視線在他圓潤的肩頭停留一秒，順著線條一路向下，難得沒有急切上手，而是道：“璃兒不是說，這種事很痛。”
墨璃眨了眨眼，依舊是那副無辜之態，若不是池瞳察覺到自己腰間被一只修長纖細的小腿給纏上了，恐怕還以為他在猶豫。
池瞳的手輕輕按住他的腿，阻止了他的繼續靠近，墨璃卻突然朝她笑了笑，露出那不太明顯的酒窩，聲音軟軟的，仿佛在撒嬌：“是很痛，妻主輕點好不好？”
......
再睜眼時，主殿是一片黑暗，只能見角落裏燃著一點明滅不定的香燭，墨璃靜躺了幾秒，一只手下意識摸了摸身旁，果然空無一物，池瞳不在。
雖然他早已知道池瞳並不需要睡覺，也並不會陪著他一起躺著，但溫存過後池瞳離開得太快，心底難免還是會泛起一絲酸酸的感覺。
他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才撐著手臂起身，靠在床欄上。
被子從他肩頭滑落，露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痕跡，墨璃輕輕碰了下，有點癢，但不疼。
他有點懷疑池瞳是吸食血肉的鬼，並不是山海主，不然為何總是喜歡在床上啃他？而且一聞到他的血就有點興奮。
墨璃一邊在心底吐槽著，一邊伸出手從枕頭底下摸出那顆傳影珠。
珠子溫潤如玉，在他掌心閃著淡淡的藍光，墨璃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腦海裏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池瞳將它放入掌心時的畫面。
池瞳怎麽每次待他跟哄小孩似的？
墨璃搖了搖腦袋，勉強將腦海裏的池瞳給驅散，他定了定神，手指輕輕點了點珠子表面。
池瞳說，這顆傳影珠可以與任何人通訊，那是不是也能見到妖界的表兄？
他跟表兄好久沒見過了，本來還說逃出冥界去找他，既然現在去不了，那他就用這傳影珠見上一見。
墨璃在心底默念著表兄的名字，幾息間，傳影珠立刻閃起了巨大的光芒，從他手心滾了下去，懸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個巨大的光幕。
墨璃驚喜地望著光幕，還不等他喊出聲，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光幕中的背景非常陰暗，又非常熟悉，而站在光幕正中央的，哪裏是他心心念念的表兄？
“......姐姐？”
他不是說的表兄的名字嗎？為什麽出來的是墨瑜？
難不成池瞳給他的還是原來那顆？
不、可、能、吧！
“璃兒。”墨瑜的目光穿透光幕，像一把刀直直地刺了進來。
墨璃下意識地將被子拉了上來，默默裹緊了身子。
被子裏面他只穿了件薄薄的衣衫，輕透可見，是昨晚勾池瞳時換上的，衣衫下全是池瞳留下的痕跡，他不敢讓墨瑜看見。
可墨瑜顯然不是傻子，目光順著他的動作移到他裹緊的被子上，又移回他心虛的臉上，道：“你又跟主上床了？”
什麽叫“又”？
“一次和無數次有什麽區別？”墨璃小聲嘀咕著。
墨瑜沒聽清：“什麽？”
墨璃仰頭哈哈幹笑了兩聲，“沒......沒什麽。”
“姐姐......你在冥界？”他飛速轉移話題。
墨瑜點點頭，只問：“你是想好了要離開山海殿，才跟我聯系的？”
墨璃抿抿唇，眼睛開始四處亂瞟，“對了姐姐，你上次說你在中山，你去中山幹什麽啊？”
墨瑜看著他這副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心中已猜出了大半，她眉頭越蹙越緊，恨鐵不成鋼道：“你既已知道了實情，為何不願回家？”
“山海主的喜歡終究不會長久，你執意待在山海殿，屆時山海主玩膩了，你又該如何自處？”
墨璃被她說得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她。
墨瑜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聽姐姐的話，趕緊回家。只要你此刻捏碎那傳影珠，我便能知曉你的方位，助你逃出。”
捏碎傳影珠，對啊，之前那顆傳影珠有墨瑜的標記，可是......
墨璃更加心虛了，不敢告訴她這顆傳影珠並不是原來那顆了，捏碎也沒有絲毫用處。
“姐姐......”他小聲開口，撒嬌道：“你為什麽對池瞳這麽大的敵意？”
墨瑜一怔。
墨璃擡起頭，眼睛裏閃著不谙世事的光：“明明在那些古籍裏，山海主是一個非常英勇的形象，守護著萬物生靈，天地秩序。為何姐姐非但不敬仰她，還總是勸我逃出山海殿，仿佛這是處龍潭虎穴。”
雖然在之前，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現在他又覺得，這山海殿還挺好的。
況且，山海殿比冥殿大得多，硬要選一個關自己的籠子，為何不選一個更豪華更精致更大的籠子？
池瞳雖然總是喜怒無常，可只要自己哄著她，聽她的話，她就會對自己格外的溫柔。
比母君溫柔多了。
怎麽想，怎麽覺得這筆買賣不虧。
墨璃對上墨瑜的眼睛，明亮的眸子裏盛滿了認真，“姐姐，我知道她的喜歡或許不長久，可是如今我們兩個心意相通，為何不好好珍惜現在的時光，而去想以後的事情呢？”
愚不可及！
墨瑜險些被他這歪理給繞進去，“你以為你跟奚瑤雲渡一樣？六界皆知只有被山海主親自承認過身份的人，才能算得上她真正的夫。而你呢？山海主何曾在外界提起過你的名字？”
“你不過是她養在山海殿裏的小玩意，見不得光，即便往後把你甩了，你也不能找誰說理去！”
墨瑜沒繼續往下說。按往常，這些沒有被承認身份的男子，並不能被那“心善”的山海主甩了，而是被困在山海殿那棵靈樹上，雖活著，卻也跟死差不多了。
到那時，才是真的走投無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墨瑜的話一點一點擊碎著墨璃剛搭建好的心房，他眼眶已經開始微微泛紅，又氣又惱，“姐姐，你為何總是這樣？非要說一些讓我難受的話惹我傷心？”
上次也是這樣，非要把他與池瞳的那些男人做比較。難道在墨瑜心裏，自己就這麽不堪，配不上山海主嗎？
墨瑜雖心中不忍，但也知道如果現在不把話說清楚，將來墨璃只會更難受。
“我只是將事實告訴你，”她的聲音軟了幾分，話卻還是那樣刺耳：“你今日不聽，到時間哭都沒地方哭。”
墨璃咬了咬下唇，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得不輕，“好，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先回答我一件事。”
“什麽事？”
“山海主的精神力是不是可以與萬物相融？”
墨瑜不解他為何這樣問，但還是回答了：“是。”
果然......
墨璃閉了閉眼，接著問：“那為何旁人與她同床就會很舒服，而我卻很痛？”
他又補充道：“池瞳說這個答案要問母君，但姐姐......你應該也知道吧？”
墨瑜眼底滑過一絲不明的光，沈默了片刻。
她實在沒想到，山海主竟絲毫不介意墨璃知道實情後想要逃走，不僅不介意，這次墨璃能與自己通訊，恐怕也是經她授意。
讓墨璃問母君？恐怕是想在墨璃面前維持個好人的形象吧？
墨瑜不想透露太多，可也不能什麽都不說，繼續瞞著墨璃。
她再次擡眸的眼神裏帶著一絲覆雜的情緒，裏面不知是心疼還是什麽。
“璃兒，你真的以為，大人很喜歡你？”
不等他開口，墨瑜繼續道：“從你出生起，就被天道欽點，成為山海主的夫。換句話說，你和山海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天造地設？墨璃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口中的一見鐘情，兩情相悅，不過是受天道意志所行，根本不是真的喜歡。想必你也發覺了，無論你此時多麽恨她，厭惡她，最後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喜歡上她。”
“天意如此，你不得不愛。”
墨瑜自覺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但還是低估了墨璃的腦回路，只見他楞了幾秒，一瞬間恍然大悟，眼睛再次閃爍著亮光，聲音裏抑制不住的驚喜：
“所以......我跟池瞳天造地設，一輩子都會在一起？我才是池瞳的正夫？！”
墨瑜：“......”這是重點嗎？
墨瑜額角青筋直跳，深吸一口氣，壓下想罵人的沖動。
“你知道天造地設代表著什麽嗎？代表著你們相處越久，大人就會對你用情越深，待大人反應過來，會立刻將你殺掉!”
“山海主不會允許自己有任何軟肋的。”
“天道欽點看似很神聖，可在你之前，欽點的人多了去了，為何山海主至今卻無一位正夫？”
“因為那些欽點之人......在尚未成年之際就被她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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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楞了一下，隨即臉微微發燙, 目光停在池瞳的唇上,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池瞳的唇瓣淺淡如櫻，此刻微微彎著, 帶著一絲懶惰的笑意, 格外誘人。
他直直地盯著池瞳的唇瓣，下意識說道：“妻主，我想要......”
“想要什麽？”池瞳低聲問, 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墨璃一手撐著身後的軟枕, 另一只手緩緩勾起另一邊薄薄的衣衫，緩緩向下拉，動作又輕又慢, 很快, 寬大的衣袖從他肩上滑落，褪去一些，露出裏面薄薄的一片肩背。
明明還隔著那層緊身的裏衣，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動作, 卻無端顯得誘惑至極。裏衣輕薄, 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微微起伏的脊背曲線。
偏生他做這番動作時, 眼睛睜得又大又圓，無辜地看著她，裏面清澈地倒映著池瞳的臉，眼神裏透著“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意味。
好像自己並非刻意引誘一樣。
池瞳不是正人淑女, 看到這一幕，自然做不得柳下惠。
她的眸色深了幾分，視線在他圓潤的肩頭停留一秒，順著線條一路向下，難得沒有急切上手，而是道：“璃兒不是說，這種事很痛。”
墨璃眨了眨眼，依舊是那副無辜之態，若不是池瞳察覺到自己腰間被一只修長纖細的小腿給纏上了，恐怕還以為他在猶豫。
池瞳的手輕輕按住他的腿，阻止了他的繼續靠近，墨璃卻突然朝她笑了笑，露出那不太明顯的酒窩，聲音軟軟的，仿佛在撒嬌：“是很痛，妻主輕點好不好？”
......
再睜眼時，主殿是一片黑暗，只能見角落裏燃著一點明滅不定的香燭，墨璃靜躺了幾秒，一只手下意識摸了摸身旁，果然空無一物，池瞳不在。
雖然他早已知道池瞳並不需要睡覺，也並不會陪著他一起躺著，但溫存過後池瞳離開得太快，心底難免還是會泛起一絲酸酸的感覺。
他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才撐著手臂起身，靠在床欄上。
被子從他肩頭滑落，露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痕跡，墨璃輕輕碰了下，有點癢，但不疼。
他有點懷疑池瞳是吸食血肉的鬼，並不是山海主，不然為何總是喜歡在床上啃他？而且一聞到他的血就有點興奮。
墨璃一邊在心底吐槽著，一邊伸出手從枕頭底下摸出那顆傳影珠。
珠子溫潤如玉，在他掌心閃著淡淡的藍光，墨璃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腦海裏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池瞳將它放入掌心時的畫面。
池瞳怎麽每次待他跟哄小孩似的？
墨璃搖了搖腦袋，勉強將腦海裏的池瞳給驅散，他定了定神，手指輕輕點了點珠子表面。
池瞳說，這顆傳影珠可以與任何人通訊，那是不是也能見到妖界的表兄？
他跟表兄好久沒見過了，本來還說逃出冥界去找他，既然現在去不了，那他就用這傳影珠見上一見。
墨璃在心底默念著表兄的名字，幾息間，傳影珠立刻閃起了巨大的光芒，從他手心滾了下去，懸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個巨大的光幕。
墨璃驚喜地望著光幕，還不等他喊出聲，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光幕中的背景非常陰暗，又非常熟悉，而站在光幕正中央的，哪裏是他心心念念的表兄？
“......姐姐？”
他不是說的表兄的名字嗎？為什麽出來的是墨瑜？
難不成池瞳給他的還是原來那顆？
不、可、能、吧！
“璃兒。”墨瑜的目光穿透光幕，像一把刀直直地刺了進來。
墨璃下意識地將被子拉了上來，默默裹緊了身子。
被子裏面他只穿了件薄薄的衣衫，輕透可見，是昨晚勾池瞳時換上的，衣衫下全是池瞳留下的痕跡，他不敢讓墨瑜看見。
可墨瑜顯然不是傻子，目光順著他的動作移到他裹緊的被子上，又移回他心虛的臉上，道：“你又跟主上床了？”
什麽叫“又”？
“一次和無數次有什麽區別？”墨璃小聲嘀咕著。
墨瑜沒聽清：“什麽？”
墨璃仰頭哈哈幹笑了兩聲，“沒......沒什麽。”
“姐姐......你在冥界？”他飛速轉移話題。
墨瑜點點頭，只問：“你是想好了要離開山海殿，才跟我聯系的？”
墨璃抿抿唇，眼睛開始四處亂瞟，“對了姐姐，你上次說你在中山，你去中山幹什麽啊？”
墨瑜看著他這副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心中已猜出了大半，她眉頭越蹙越緊，恨鐵不成鋼道：“你既已知道了實情，為何不願回家？”
“山海主的喜歡終究不會長久，你執意待在山海殿，屆時山海主玩膩了，你又該如何自處？”
墨璃被她說得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她。
墨瑜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聽姐姐的話，趕緊回家。只要你此刻捏碎那傳影珠，我便能知曉你的方位，助你逃出。”
捏碎傳影珠，對啊，之前那顆傳影珠有墨瑜的標記，可是......
墨璃更加心虛了，不敢告訴她這顆傳影珠並不是原來那顆了，捏碎也沒有絲毫用處。
“姐姐......”他小聲開口，撒嬌道：“你為什麽對池瞳這麽大的敵意？”
墨瑜一怔。
墨璃擡起頭，眼睛裏閃著不谙世事的光：“明明在那些古籍裏，山海主是一個非常英勇的形象，守護著萬物生靈，天地秩序。為何姐姐非但不敬仰她，還總是勸我逃出山海殿，仿佛這是處龍潭虎穴。”
雖然在之前，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現在他又覺得，這山海殿還挺好的。
況且，山海殿比冥殿大得多，硬要選一個關自己的籠子，為何不選一個更豪華更精致更大的籠子？
池瞳雖然總是喜怒無常，可只要自己哄著她，聽她的話，她就會對自己格外的溫柔。
比母君溫柔多了。
怎麽想，怎麽覺得這筆買賣不虧。
墨璃對上墨瑜的眼睛，明亮的眸子裏盛滿了認真，“姐姐，我知道她的喜歡或許不長久，可是如今我們兩個心意相通，為何不好好珍惜現在的時光，而去想以後的事情呢？”
愚不可及！
墨瑜險些被他這歪理給繞進去，“你以為你跟奚瑤雲渡一樣？六界皆知只有被山海主親自承認過身份的人，才能算得上她真正的夫。而你呢？山海主何曾在外界提起過你的名字？”
“你不過是她養在山海殿裏的小玩意，見不得光，即便往後把你甩了，你也不能找誰說理去！”
墨瑜沒繼續往下說。按往常，這些沒有被承認身份的男子，並不能被那“心善”的山海主甩了，而是被困在山海殿那棵靈樹上，雖活著，卻也跟死差不多了。
到那時，才是真的走投無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墨瑜的話一點一點擊碎著墨璃剛搭建好的心房，他眼眶已經開始微微泛紅，又氣又惱，“姐姐，你為何總是這樣？非要說一些讓我難受的話惹我傷心？”
上次也是這樣，非要把他與池瞳的那些男人做比較。難道在墨瑜心裏，自己就這麽不堪，配不上山海主嗎？
墨瑜雖心中不忍，但也知道如果現在不把話說清楚，將來墨璃只會更難受。
“我只是將事實告訴你，”她的聲音軟了幾分，話卻還是那樣刺耳：“你今日不聽，到時間哭都沒地方哭。”
墨璃咬了咬下唇，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得不輕，“好，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先回答我一件事。”
“什麽事？”
“山海主的精神力是不是可以與萬物相融？”
墨瑜不解他為何這樣問，但還是回答了：“是。”
果然......
墨璃閉了閉眼，接著問：“那為何旁人與她同床就會很舒服，而我卻很痛？”
他又補充道：“池瞳說這個答案要問母君，但姐姐......你應該也知道吧？”
墨瑜眼底滑過一絲不明的光，沈默了片刻。
她實在沒想到，山海主竟絲毫不介意墨璃知道實情後想要逃走，不僅不介意，這次墨璃能與自己通訊，恐怕也是經她授意。
讓墨璃問母君？恐怕是想在墨璃面前維持個好人的形象吧？
墨瑜不想透露太多，可也不能什麽都不說，繼續瞞著墨璃。
她再次擡眸的眼神裏帶著一絲覆雜的情緒，裏面不知是心疼還是什麽。
“璃兒，你真的以為，大人很喜歡你？”
不等他開口，墨瑜繼續道：“從你出生起，就被天道欽點，成為山海主的夫。換句話說，你和山海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天造地設？墨璃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口中的一見鐘情，兩情相悅，不過是受天道意志所行，根本不是真的喜歡。想必你也發覺了，無論你此時多麽恨她，厭惡她，最後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喜歡上她。”
“天意如此，你不得不愛。”
墨瑜自覺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但還是低估了墨璃的腦回路，只見他楞了幾秒，一瞬間恍然大悟，眼睛再次閃爍著亮光，聲音裏抑制不住的驚喜：
“所以......我跟池瞳天造地設，一輩子都會在一起？我才是池瞳的正夫？！”
墨瑜：“......”這是重點嗎？
墨瑜額角青筋直跳，深吸一口氣，壓下想罵人的沖動。
“你知道天造地設代表著什麽嗎？代表著你們相處越久，大人就會對你用情越深，待大人反應過來，會立刻將你殺掉!”
“山海主不會允許自己有任何軟肋的。”
“天道欽點看似很神聖，可在你之前，欽點的人多了去了，為何山海主至今卻無一位正夫？”
“因為那些欽點之人......在尚未成年之際就被她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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