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果然是年紀大了，花樣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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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果然是年紀大了，花樣真多……
在人界玩了幾天回來, 墨璃表面看似老實了，不再像從前那樣大喊大叫，把山海殿當自己家一樣指使傀儡人幹這幹那，也不再四處亂竄找出口, 不再鬧絕食, 說話輕聲細語，真像是被池瞳治得服服帖帖。
可背地裏卻還是忍不住搞些小動作。
臨走前池瞳特意交代了辛月, 讓她無需再管墨璃, 辛月也樂得清閑，巴不得離墨璃遠遠的，省得哪天被氣死。
而恢覆了小範圍自由的墨璃, 又有了新主意。
他想起墨瑜之前說的, 奚瑤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能歌善舞，便屢次在暮仙居周圍打轉，想要進去瞧一瞧。
他倒不是想學這些, 只是純粹待得無聊, 池瞳不知在忙什麽，辛月也不知所蹤，整個山海殿，恐怕也只有奚瑤這個活得在了。
功夫不負有心璃, 終於有一日, 讓他給逮到了機會。
暮仙居裏傳來悅耳的琴聲, 如清泉流石, 墨璃聽不太懂，只覺得怪好聽的。
他想直接進去，但又想到之前質問奚瑤時的場景，又略顯尷尬, 不敢光明正大地去聽。
於是他便趴在暮仙居的屋檐上，露出半個腦袋去悄悄打探裏面的奚瑤。
奚瑤今日依舊是一身粉衣，不過那粉色與往常不同，是一種近乎於白的淺粉，衣上繡著五彩繽紛的鳳凰圖騰，栩栩如生，隨著奚瑤撫琴的動作翅膀輕輕扇動，尾羽微微搖曳，像是隨時會從衣上飛出。
而那白發披散在肩後，幾縷發絲垂落在臉側，隨著他撫琴的動作輕輕晃動，襯得那張臉愈發清雅出塵。奚瑤神情專註，垂眸看著面前的玉琴，指尖輕撥，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至極。
那琴不知是用什麽做成的，琴身是通體白玉，隱隱有流光游走，隨著琴音的起伏明暗變化，琴身上雕刻著繁覆的雲紋和花鳥，琴弦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最神奇的是，奚瑤每一次輕撫琴弦，竟能顯現出動態的流光，如夢似幻。
墨璃沒見識，更對這種雅物了解甚少，一時看呆了，絲毫沒註意到自己的腦袋正一點一點地從屋檐上冒出，越加顯眼起來。
“誰？！”
一道淩厲的劍光驟然襲來！墨璃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那道劍光擊中，“嗖”地一下從屋檐上滾落，直直掉進近處的花海裏。
“砰”的一聲，花瓣紛飛，濺起一陣絢爛的星光。
奚瑤撫琴的手也停了下來，側眸望去。
墨璃吃痛地哼了聲，拍拍屁股從花海中站了起來，對著迅速飛到眼前一臉戒備的施屏訕訕一笑，擺擺手。
“好久不見啊，施屏。”
施屏冷著臉，長劍直指他的咽喉，“你來幹什麽？”
墨璃無辜地眨巴了下眼，又看向不遠處的奚瑤，又眨巴了下眼，“奚瑤，我來找你玩的，沒別的意思！”
奚瑤盯著他那雙明亮的眸子默了幾秒，輕聲道：“施屏，讓他過來吧。”
施屏收回劍，雙臂環胸，看都不看墨璃一眼，回到奚瑤身邊。
墨璃慢悠悠地穿過花海，來到藍湖邊，一邊走一邊拍著身上的花瓣，可那花瓣像是粘在了身上一樣，怎麽拍都拍不幹凈，他索性不管了，站在奚瑤面前，對他燦然一笑，“奚瑤，我可以在旁邊看你彈琴嗎？”
似乎是怕奚瑤不同意，他又連忙補充道：“我很安靜的，絕不打擾你！”
他笑得實在太明媚，奚瑤只覺晃眼。
他想起那天，墨璃站在他面前，眸中盡是被欺騙的憤怒，仿佛恨極了妻主。
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又恢覆成了從前的模樣。
仿佛無論受多少傷，無論被欺騙多少次，他都能保持著那份鮮活的本色，在困境中努力掙紮。
怪不得......妻主會喜歡。
奚瑤默不作聲地打量著他，目光在墨璃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滑過他淩亂的發絲，還掛著花瓣的肩頭，以及衣襟上那些還在往下掉的花粉，而後垂眸看著面前的玉琴，聲音淡淡的：“你不怨我？”
“怨？我為何要怨你？”墨璃懵了，反問他。
不等奚瑤開口，墨璃忽然輕拍腦袋，神色有些尷尬，道：“你說的是上次那事啊？”
“對不起啊，我錯怪你了，你被池瞳關在這裏，也挺可憐的，我們都是一類人......”
“不是的。”奚瑤搖搖頭，打斷了他的話。
“你第一次來，我是出於私心隱瞞於你我的身份。”
墨璃自動為奚瑤開解道：“這......人之常情嘛！畢竟我突然闖入，是個外人，你有所戒備也是難免。”
他說得理所當然，像是忘了一開始指責奚瑤騙他的是自己。
“話說回來，奚瑤，”墨璃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池瞳天天把你關在這裏，你不生氣嗎？”
氣氛有一瞬的靜默，施屏睜大眼睛看向墨璃。
墨璃知道了大人和主子的關系，竟還能說出這番蠢話？？
這......幼時腦子被驢踢了吧？
奚瑤也略帶疑惑地看著墨璃，顯然也不懂他到底什麽意思。
“為何生氣？”他輕聲反問，“妻主並非將我關起來。”
“妻主”這二字從另一人口中自然地說出來，讓墨璃微微不適，“可是......你一直待在這裏不無聊嗎？六界那麽大，你去看過嗎？”
奚瑤睫毛輕顫，依舊是那番無波無瀾的表情，“不無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湖面，“有妻主在的地方，永遠不會無聊。”
墨璃直直道：“可是池瞳並非每一日都陪著你啊，她還有那個雲渡，還有我，還有好多好多人。”
他說得坦然，甚至伸出手指，想要盤算池瞳到底有多少男人。
施屏眉心一跳，更覺得這墨璃實在蠢得可惡，竟然開始挑釁主子。他下意識握緊了劍柄，只等主子一聲令下，就把這蠢貨丟出去，甚至已經開始在想，是把他扔進湖裏，還是直接扔出暮仙居。
奚瑤默了幾秒，嘗試著心平氣和，可對著這張認真看著自己，真誠發問的臉，實在難以保持著好心情，索性也不裝了，擡眼對上那雙明亮的眸子，聲音很溫和，卻像是藏在棉花裏的針，反問道：“你此時因無聊來我這裏，不也是妻主在陪著別人？”
墨璃依舊坦然：“我巴不得她去陪別人呢！前些日子池瞳把我折騰得好慘，果然是年紀大了，花樣真多。”
施屏：“？？！！”
這......這這這......這是能說的嗎？！
奚瑤活了那麽多年，早已學會了如何平覆情緒，可對著墨璃，實在不知該怎麽平覆，只覺得氣血翻湧，腦子充血般地開始眩暈，太陽穴也突突直跳。
可墨璃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我真不懂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想和池瞳行那事，明明痛得要命，跟洗髓筋骨一樣，絲毫不像話本裏說得那麽舒服。”
他甚至開始用手比劃著，描述那種痛法：“就是那種，從裏面往外撕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拿刀子刮你的骨頭。”
“但有時也不是這樣，總之......很痛就是了。”
奚瑤腦袋陣陣嗡鳴，可還是一下子抓住了重點，“你說......你跟妻主在一起，很痛？”
“對啊！難道你不痛？大家肯定是因為她是山海主，違心覺得舒服，不敢說她技術不好。”
施屏：“......”
奚瑤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再看向墨璃時眼底已恢覆清明，一字一字清晰道：“跟妻主行事，很舒服。”
墨璃眨巴著眼，一臉不信。
奚瑤繼續道：“山海主特有的精神力灌溉到任何人的身上，都會很舒服。”
“他們沒有騙人，或許......不正常的......是你才對。”
墨璃不理解他這樣說：“我很正常啊，難不成是因為你們是神是仙，而我出生在冥界，與其體內的精神力相克？”
奚瑤搖搖頭：“精神力是天地獨有，各界生靈皆可相融，沒有與之相克的。妖界魔界送來的男子也有很多，從未有人說過痛，他們有的修為還不如你，體質比你弱得多，可從未有人抱怨過。”
“他們騙人的吧，肯定是忍著不敢說。畢竟那是山海主，誰敢說她不好？”墨璃不以為意地撇撇嘴，一心認定是旁人說謊，絕對不是自己的問題。
他這般執拗，奚瑤也不想就此話題深入。跟墨璃說話太累了，比當年被仙界那些老不死的逼著學東西還累。
他擡手輕輕一揮，將玉琴收回袖中，然後站起身，轉身欲走，“我累了，你若非要待在這裏，那便待吧。”
“哎——這才多久就累了？？”墨璃還來不及挽留，奚瑤便步伐匆匆地穿過回廊，消失了。
墨璃撇撇嘴，一臉不悅。奚瑤這哪裏是累？分明是不想跟他一起玩。
他本想著和奚瑤搞好關系，然後一起攛掇出逃山海殿的計劃，誰知這人竟這麽沒骨氣，被關起來這麽久也心甘情願，還說什麽“有妻主在的地方永遠不會無聊”，真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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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界玩了幾天回來, 墨璃表面看似老實了，不再像從前那樣大喊大叫，把山海殿當自己家一樣指使傀儡人幹這幹那，也不再四處亂竄找出口, 不再鬧絕食, 說話輕聲細語，真像是被池瞳治得服服帖帖。
可背地裏卻還是忍不住搞些小動作。
臨走前池瞳特意交代了辛月, 讓她無需再管墨璃, 辛月也樂得清閑，巴不得離墨璃遠遠的，省得哪天被氣死。
而恢覆了小範圍自由的墨璃, 又有了新主意。
他想起墨瑜之前說的, 奚瑤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能歌善舞，便屢次在暮仙居周圍打轉，想要進去瞧一瞧。
他倒不是想學這些, 只是純粹待得無聊, 池瞳不知在忙什麽，辛月也不知所蹤，整個山海殿，恐怕也只有奚瑤這個活得在了。
功夫不負有心璃, 終於有一日, 讓他給逮到了機會。
暮仙居裏傳來悅耳的琴聲, 如清泉流石, 墨璃聽不太懂，只覺得怪好聽的。
他想直接進去，但又想到之前質問奚瑤時的場景，又略顯尷尬, 不敢光明正大地去聽。
於是他便趴在暮仙居的屋檐上，露出半個腦袋去悄悄打探裏面的奚瑤。
奚瑤今日依舊是一身粉衣，不過那粉色與往常不同，是一種近乎於白的淺粉，衣上繡著五彩繽紛的鳳凰圖騰，栩栩如生，隨著奚瑤撫琴的動作翅膀輕輕扇動，尾羽微微搖曳，像是隨時會從衣上飛出。
而那白發披散在肩後，幾縷發絲垂落在臉側，隨著他撫琴的動作輕輕晃動，襯得那張臉愈發清雅出塵。奚瑤神情專註，垂眸看著面前的玉琴，指尖輕撥，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至極。
那琴不知是用什麽做成的，琴身是通體白玉，隱隱有流光游走，隨著琴音的起伏明暗變化，琴身上雕刻著繁覆的雲紋和花鳥，琴弦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最神奇的是，奚瑤每一次輕撫琴弦，竟能顯現出動態的流光，如夢似幻。
墨璃沒見識，更對這種雅物了解甚少，一時看呆了，絲毫沒註意到自己的腦袋正一點一點地從屋檐上冒出，越加顯眼起來。
“誰？！”
一道淩厲的劍光驟然襲來！墨璃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那道劍光擊中，“嗖”地一下從屋檐上滾落，直直掉進近處的花海裏。
“砰”的一聲，花瓣紛飛，濺起一陣絢爛的星光。
奚瑤撫琴的手也停了下來，側眸望去。
墨璃吃痛地哼了聲，拍拍屁股從花海中站了起來，對著迅速飛到眼前一臉戒備的施屏訕訕一笑，擺擺手。
“好久不見啊，施屏。”
施屏冷著臉，長劍直指他的咽喉，“你來幹什麽？”
墨璃無辜地眨巴了下眼，又看向不遠處的奚瑤，又眨巴了下眼，“奚瑤，我來找你玩的，沒別的意思！”
奚瑤盯著他那雙明亮的眸子默了幾秒，輕聲道：“施屏，讓他過來吧。”
施屏收回劍，雙臂環胸，看都不看墨璃一眼，回到奚瑤身邊。
墨璃慢悠悠地穿過花海，來到藍湖邊，一邊走一邊拍著身上的花瓣，可那花瓣像是粘在了身上一樣，怎麽拍都拍不幹凈，他索性不管了，站在奚瑤面前，對他燦然一笑，“奚瑤，我可以在旁邊看你彈琴嗎？”
似乎是怕奚瑤不同意，他又連忙補充道：“我很安靜的，絕不打擾你！”
他笑得實在太明媚，奚瑤只覺晃眼。
他想起那天，墨璃站在他面前，眸中盡是被欺騙的憤怒，仿佛恨極了妻主。
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又恢覆成了從前的模樣。
仿佛無論受多少傷，無論被欺騙多少次，他都能保持著那份鮮活的本色，在困境中努力掙紮。
怪不得......妻主會喜歡。
奚瑤默不作聲地打量著他，目光在墨璃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滑過他淩亂的發絲，還掛著花瓣的肩頭，以及衣襟上那些還在往下掉的花粉，而後垂眸看著面前的玉琴，聲音淡淡的：“你不怨我？”
“怨？我為何要怨你？”墨璃懵了，反問他。
不等奚瑤開口，墨璃忽然輕拍腦袋，神色有些尷尬，道：“你說的是上次那事啊？”
“對不起啊，我錯怪你了，你被池瞳關在這裏，也挺可憐的，我們都是一類人......”
“不是的。”奚瑤搖搖頭，打斷了他的話。
“你第一次來，我是出於私心隱瞞於你我的身份。”
墨璃自動為奚瑤開解道：“這......人之常情嘛！畢竟我突然闖入，是個外人，你有所戒備也是難免。”
他說得理所當然，像是忘了一開始指責奚瑤騙他的是自己。
“話說回來，奚瑤，”墨璃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池瞳天天把你關在這裏，你不生氣嗎？”
氣氛有一瞬的靜默，施屏睜大眼睛看向墨璃。
墨璃知道了大人和主子的關系，竟還能說出這番蠢話？？
這......幼時腦子被驢踢了吧？
奚瑤也略帶疑惑地看著墨璃，顯然也不懂他到底什麽意思。
“為何生氣？”他輕聲反問，“妻主並非將我關起來。”
“妻主”這二字從另一人口中自然地說出來，讓墨璃微微不適，“可是......你一直待在這裏不無聊嗎？六界那麽大，你去看過嗎？”
奚瑤睫毛輕顫，依舊是那番無波無瀾的表情，“不無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湖面，“有妻主在的地方，永遠不會無聊。”
墨璃直直道：“可是池瞳並非每一日都陪著你啊，她還有那個雲渡，還有我，還有好多好多人。”
他說得坦然，甚至伸出手指，想要盤算池瞳到底有多少男人。
施屏眉心一跳，更覺得這墨璃實在蠢得可惡，竟然開始挑釁主子。他下意識握緊了劍柄，只等主子一聲令下，就把這蠢貨丟出去，甚至已經開始在想，是把他扔進湖裏，還是直接扔出暮仙居。
奚瑤默了幾秒，嘗試著心平氣和，可對著這張認真看著自己，真誠發問的臉，實在難以保持著好心情，索性也不裝了，擡眼對上那雙明亮的眸子，聲音很溫和，卻像是藏在棉花裏的針，反問道：“你此時因無聊來我這裏，不也是妻主在陪著別人？”
墨璃依舊坦然：“我巴不得她去陪別人呢！前些日子池瞳把我折騰得好慘，果然是年紀大了，花樣真多。”
施屏：“？？！！”
這......這這這......這是能說的嗎？！
奚瑤活了那麽多年，早已學會了如何平覆情緒，可對著墨璃，實在不知該怎麽平覆，只覺得氣血翻湧，腦子充血般地開始眩暈，太陽穴也突突直跳。
可墨璃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我真不懂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想和池瞳行那事，明明痛得要命，跟洗髓筋骨一樣，絲毫不像話本裏說得那麽舒服。”
他甚至開始用手比劃著，描述那種痛法：“就是那種，從裏面往外撕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拿刀子刮你的骨頭。”
“但有時也不是這樣，總之......很痛就是了。”
奚瑤腦袋陣陣嗡鳴，可還是一下子抓住了重點，“你說......你跟妻主在一起，很痛？”
“對啊！難道你不痛？大家肯定是因為她是山海主，違心覺得舒服，不敢說她技術不好。”
施屏：“......”
奚瑤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再看向墨璃時眼底已恢覆清明，一字一字清晰道：“跟妻主行事，很舒服。”
墨璃眨巴著眼，一臉不信。
奚瑤繼續道：“山海主特有的精神力灌溉到任何人的身上，都會很舒服。”
“他們沒有騙人，或許......不正常的......是你才對。”
墨璃不理解他這樣說：“我很正常啊，難不成是因為你們是神是仙，而我出生在冥界，與其體內的精神力相克？”
奚瑤搖搖頭：“精神力是天地獨有，各界生靈皆可相融，沒有與之相克的。妖界魔界送來的男子也有很多，從未有人說過痛，他們有的修為還不如你，體質比你弱得多，可從未有人抱怨過。”
“他們騙人的吧，肯定是忍著不敢說。畢竟那是山海主，誰敢說她不好？”墨璃不以為意地撇撇嘴，一心認定是旁人說謊，絕對不是自己的問題。
他這般執拗，奚瑤也不想就此話題深入。跟墨璃說話太累了，比當年被仙界那些老不死的逼著學東西還累。
他擡手輕輕一揮，將玉琴收回袖中，然後站起身，轉身欲走，“我累了，你若非要待在這裏，那便待吧。”
“哎——這才多久就累了？？”墨璃還來不及挽留，奚瑤便步伐匆匆地穿過回廊，消失了。
墨璃撇撇嘴，一臉不悅。奚瑤這哪裏是累？分明是不想跟他一起玩。
他本想著和奚瑤搞好關系，然後一起攛掇出逃山海殿的計劃，誰知這人竟這麽沒骨氣，被關起來這麽久也心甘情願，還說什麽“有妻主在的地方永遠不會無聊”，真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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