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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禮物 你嘴角怎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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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禮物 你嘴角怎麽破了??

應枕順從地抱住了她, 同時也很輕易地感覺到她的情緒,這麽明顯,在他面前明顯得快要溢出來。

她又看到了什麽照片?

又或者是知道了什麽事?

怎麽事情都過去了,她還這麽難過。

……

過了會兒, 應枕松開她, 擡手按住她肩膀,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施遙懵了下, 立刻扭頭往別處躲。

他嘖了一聲,擡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來擡起。

然後在這個安靜到沒有一個人的角落裏, 和昏暗的光線下, 他看到施遙眼睛紅了一圈,被他這麽一看,便開始控制不住一樣掉眼淚。

不清楚她到底知道了什麽, 可心底的抽痛率先出現, 應枕微微彎下腰,放輕了聲音問她:“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

施遙搖了搖頭,輕聲說:“沒有,我就是覺得, 我好像一直都沒跟你說過。”

“我之前誤會你了, 我以為是你不想回來了, 然後特別小孩心性, 不肯打聽你的消息,不肯跟你聯系……其實我,特別想要你回來。”

她擡眼看向應枕:“真的,你相信我。”

應枕擡手抹掉了她眼角的淚, 嘆了口氣,說:“我當然相信你。”

“那,”施遙接著說:“那你不能多想。”

“嗯,不想。”

應枕停頓了兩秒,問:“怎麽忽然說這個了?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嗎?”

施遙頓了下,再次搖頭:“我就是突然想說。”

應枕安靜地看了她幾秒,低聲說:“那不哭了。”

被他這麽一提,施遙後知後覺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垂下眼,自己擡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很要面子地說:“我沒哭。”

應枕輕笑:“那剛剛是有只掉眼淚的小貓嗎?”

他的聲音溫柔到過分,施遙又擡起眼,撞進他的眼底,明明是她說錯了話,這個人卻反過來安慰她。

下一秒,應枕的手忽然從她的眼角處落到了唇邊,他抹過她被眼淚沾濕的唇,然後低頭吻了下去。

……

*

施遙閉上眼,不自覺握緊了他的襯衫衣角,整個人又貼上應枕,貼上他具有灼熱熱度的身體。

應枕微微垂眼看著她,手忽地又碰了碰她的下巴,在她張開唇的那一刻,舌尖探了進去。

然後明顯感覺到施遙在他懷裏僵硬了一瞬。

……

應枕的吻實在用力,好像借此宣洩情緒,又或者是緩慢地安撫她,到了後面,施遙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想要微微退開一點,可是剛有了這個動作,又被按著後腦勺重新貼上。

不算悶熱的晚上,她卻連指尖都燙了起來。

不知又過了多久,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施遙心裏一跳,終於想起來這還是在小區樓下,一緊張,牙齒便磕碰到了對方的。

她感受到應枕似乎是頓了下,然後不急不緩地退出來,落在她後腦勺的手安撫似的撫了下她耳側。

施遙擡起眼,恰好看見應枕往她身後掃了一眼,隨即低下頭和她低聲說:“是只貍花貓。”

施遙:“……”

好端端的。

怎麽有只貓。

施遙抿了下唇,又垂下眼,才發現剛剛自己太緊張把應枕抓得有點皺了,她趕緊松開了手,又想了想,伸手扯了扯,意圖撫平那點褶皺。

頭頂含笑的聲音響起:“你怎麽還開始忙活這個了。”

“……”

施遙擡起頭來看他,應枕笑得那麽好看,以至於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還是有些淡的。

只是嘴角處有點紅。

……是被她咬的。

應枕註意到她的目光,微微一頓,又好笑道:“看什麽呢?”

“沒……”施遙立刻移開目光,“沒什麽。”

應枕挑了下眉,不置可否,只是重新將她拉至身前,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次低頭碰了碰她的嘴唇,嗓音消失在交融的唇齒間:“剛剛好像被打擾了。”

“……”

-

回到樓上已經是十分鐘後。

施遙游魂般的招呼都沒跟人打就開密碼進了自己的房子,忽視了身後男人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首先在沙發上冷靜了五分鐘,發現自己沒冷靜下來,於是又跑進浴室,想用冷水驅散一點臉上的熱意,結果一擡眼,就看到了鏡中的自己。

……臉白洗了。

施遙抿了抿唇,想到了應枕的嘴角……

於是她又跑到客廳,去抽屜裏翻找了好一會。

不過最後都沒找到一罐可以擦的藥。

要不是功效不同,要不就是過期了……

她現在才有感覺,自己之前是有過得多隨便。

施遙停下來,略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去按了對面的門鈴。

很快,門就被打開,應枕將她拉了進去:“下次直接進來,不用按門鈴。”

施遙換了鞋,往裏面張望了兩眼,沒看到那兩個人,又聽見這話,說:“不好吧?”

“哪兒不好?”應枕把門關上。

施遙:“說不定你在洗澡什麽的……”

應枕:“我不會在客廳裏洗澡。”

施遙:“……”

沒等施遙說話,應枕又來了一句:“就算會,我也不介意你看。”

施遙:“???”

這什麽話?

“也不必。”她勉強保持冷靜應了句,而後轉移話題道:“他們兩個人什麽時候回來?”

“沒那麽快。”應枕勾了下唇:“怎麽?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施遙指了指他的唇角,說:“我就是想給你擦個藥。”

應枕聞言掃了眼她的手,空蕩蕩的,連手機都沒拿:“藥呢?”

施遙頓了頓,認真地問他:“你沒有嗎?”

應枕輕笑:“你還挺貼心。”

施遙:“……”

原來說反話是這樣的效果。

她又問了遍:“你沒有可以擦的藥嗎?”

“不用擦。”應枕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明天就好了。”

“……噢。”

好吧。

不擦也行。

施遙跟著他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一低頭,忽然瞥見自己手腕上空空蕩蕩的。

——

新年那會應枕送給她的那條手鏈怎麽突然不見了。

她原本一直戴著的。

施遙心一跳,有些緊張,從沙發上起身就要往外走:“我手鏈不見了,我回去找一下。”

應枕楞了下,想起來是他送給她的那條手鏈,伸手攔住了她,隨即拿起原本放在沙發上的一個盒子,跟她一道走了出去:“別急。”

“今天沒出門,肯定是落在家裏了。”

回到家裏房間,施遙在床上找了一通,掀開被子發現手鏈果然在底下。

——

靜靜躺著。

估計是她今天躺了一天,翻來覆去的時候扣子不小心弄開的。

施遙松了口氣,應枕正好走過來,拿過了她手裏的手鏈,給她戴上。

她看著看著就忽然想到,前段時間她特意買了個和這個是情侶款的手鏈,其實跟她的不太像,主要是名頭上是“情侶”。

而且是那種黑灰色系的,看著就特別適合應枕。

雖然她原本是想著自己哪天“告白”的時候送他的,可誰知道當時那麽突然……

所以這會想起來,剛好……

要不幹脆送了吧。

送完了就讓他早點回去休息,剛好他今天也忙了一天。

思及此,施遙說了句“你等我一下”後,便打開旁邊的抽屜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遞給應枕。

“給你。”

應枕見狀挑了下眉,接過來:“這是,禮物?”

施遙:“嗯,我早就買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間給你。”

應枕:“現在這時間合適?”

“合適啊。”施遙說:“你剛剛不是剛好給我重新戴上了手鏈……”

應枕輕笑出聲:“我知道是什麽了。”

“……”

施遙立刻閉上嘴。

……失策。

她怎麽就能,這麽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應枕低頭看了看,問:“現在能打開麽?”

“當然!”施遙很快自暴自棄地說:“我要給你戴上!”

應枕唇角微彎,打開了盒子,看了幾秒後忽然擡起眼看向施遙,慢騰騰地出了聲:“這條手鏈看著有點眼熟。”

“啊?哪裏眼熟?”施遙決定先裝個傻。

應枕:“好像和你那條是情侶款。”

施遙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覺得沒什麽好不能承認的,還說:“難不成你還想和別人戴情侶款嗎?”

“不想。”應枕微勾起唇,把盒子遞給她:“不是說要給我戴上麽?”

施遙接過來,拉過他的手腕給他戴上之後,低頭仔細看了看,果然很適合他,想了想,又擡起眼問他:“你當時自己怎麽不買?”

應枕一頓:“買了幹嘛?”

“戴上。”

“……當時才新年。”

“所以呢?”

“我還不知道你的想法。”應枕有些無奈:“我自己給自己戴上,不傻麽?”

施遙笑起來,“沒關系,我不會笑你的。”

“你現在就在笑。”

“……”

她抿了抿唇,覺得自己說話確實莫名其妙的,於是視線開始亂飄,然後忽然瞥到應枕身後鄰近門邊的櫃子上,放著一個陌生的盒子。

像是剛多出來的。

她楞了下,指了下他身後,問:“這是你拿過來的嗎?”

“嗯。”應枕頭也沒回,看著她懶懶地說:“剛剛拿過來的,不過你著急找手鏈沒註意,然後——”

施遙很想看,聽見這話,勉強收回視線:“然後什麽?”

應枕:“然後我就想看看你什麽時候會發現。”

“……”施遙楞了下,試圖解釋:“我剛剛註意力都在你身上了,哪能註意到這個……”

應枕點了點頭,在她起身去拿之前先轉過身,伸手把那樣東西拿了下來,遞給她:“打開吧。”

施遙彎著唇,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然後發現裏面是個香薰,是一個冰山形狀的香薰,似乎還是有音樂助眠的那種香薰。

她之前一直想買的!

但因為只是有時候睡不著的時候想一下,然後工作忙起來又會忘,所以一直都沒買……

其實也覺得是睡前點上這個有點精致…………

不太適合她打工人的身份。

不過這些都是假的。

——

主要是她生活上的懶惰,阻止了她。

反正她都沒跟應枕說過這個,大概只是之前提過一句說自己有時候會失眠,還有時候做些奇怪的夢,做得很累。

她還沒說話,先聽見應枕忽然出了聲:“本來昨天就想給你的,不過後面……忽然忘了。”

施遙楞了一秒,又反應過來。

稍微想想都知道他為什麽會忘了,主要是他給她擦了個藥,又進了浴室,後面還莫名其妙地去煮了碗面,她也莫名其妙地倒了一碗醋……

後面。

後面應枕就回去了。

她來回翻弄了一下這個香薰,說:“我覺得這個香薰特別像你。”

“嗯?”應枕擡起眼。

“冰山形狀,你不就是麽?”施遙頓了頓,又說:“你是不是特意選的這個,然後放到我的床頭,我就能天天想到你了呀?”

“不是。”應枕十分誠實。

施遙:“……”

這是正確的回答方式嗎?!

沒等她說話,應枕就又開了口:“你本來不就該天天想我?”

施遙:“……”

自戀鬼!!

應枕看著她的表情笑了聲,忽然說:“雲澤也說你昨晚沒睡好。”

施遙一頓。

原來雲澤的功能竟然是這樣的麽。

……胳膊肘往外拐。

她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麽,問了句:“你們怎麽還有聯系方式?”

“我沒有。”應枕說:“只是陳光和他有微信。”

施遙點點頭,原來如此。

“轉移話題也太不高明了。”應枕輕笑。

“我,有嗎?”施遙猶豫地反問了句,隨即把香薰放到一旁,擡手直接摟住了他的腰,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很順暢了,她小聲地說:“那我想說的都說完了,你不要再問了嘛。”

應枕一頓,擡手抱住她。

施遙抱了他一會,又偏頭看向了那個香薰,說:“謝謝你的香薰,我今晚一定能睡個好覺!”

應枕:“要不止今晚。”

“會的會的!”施遙從他懷裏起來,擡頭看他,認真地說:“我失眠就是偶爾,又不是什麽大問題。”

應枕彎起唇:“嗯。”

因為這個香薰,施遙覺得自己現在就想睡覺了,又考慮到應枕還在這兒,於是就想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施遙想了想,伸手把應枕推出去,讓他回了家。

臨了時,應枕還淡淡地拋下了一句:“你怎麽還始亂終棄?”

施遙扒著門框,看著像是思索了幾秒,然後沖他說了一句:“我沒有!我怕你在這兒待久了我就不想讓你回去了怎麽辦?”

然後她滿意地看到應枕像是楞了一下後便關上了門,回房間去了。

應枕在門口站了幾秒,隨即低頭笑了笑,轉身回去時正好碰上了這會從外面回來的王以鶴跟夏因。

他腳步頓了下,心想該不會這麽巧就聽到了吧?

下一刻。

王以鶴就笑著出了聲:“一出電梯就聽到了!這可不能怪我們啊!”

應枕:“……”

而旁邊的夏因,似乎是盯著他看了幾秒後,楞了下,然後冷不丁蹦出來一句:“哥你嘴角怎麽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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