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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罰錢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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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罰錢 獨發

李掌櫃當瞬就明白姜然是什麽意思了。

因為劉成梁的事, 他想過姜然會不高興,但是沒想過姜然會直接把他辭了。

他不笨, 相反還很聰明,算得一手好賬,知道鋪子剛開業缺東西,就去上個東家那兒買、搬,好賣姜然一個人情。

日後趙娘子和劉成梁真的走了,仗著這份情分姜然自不會說什麽。

木已成舟,做生意的,該想辦法讓自己更得利。

可眼下發生的事出乎他的預料。

屋內就點了一盞燭燈,顯得屋子有些暗。姜然坐在燈下,李掌櫃看過去,她目光平靜, 眼中無波,臉上有種不符合年紀的冷靜果決。

不見氣憤, 不見猶豫, 這也不是跟他鬧著玩的。

李掌櫃腦子一空,道:“小娘子,我……”

姜然坐著,她擡起頭,聲音平緩, “汴京這麽多鋪子, 想要請李掌櫃的應該很多。這幾日掌櫃的為鋪子操心不少,無論如何我都當說句多謝。多謝李掌櫃為鋪子考慮。”

李掌櫃深吸一口氣, 心砰砰砰直跳,他是想在鋪子幹活的,所以才做這些。不然混吃等死就是, 管鋪子生意如何,又不是他賺錢。

而姜然一句多謝,也當明白他是為了鋪子。

李掌櫃道:“小娘子讓我看的我看見了,可二人會做的,你未必不會,趙娘子和劉郎君的客人影響鋪子生意也是事實,所以我才想……”

姜然接著他的話道:“所以就陽奉陰違,明知我什麽意思,還一意孤行。不管最後是把劉大哥趙大娘擠兌走,還是二人誤以為你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自己離開,都能合了你的心意。”

李掌櫃的借口姜然沒聽,反而把什麽都說出來,弄得他老臉一紅。

只不過屋裏昏暗,也難看出他臉紅。

他本來想親自去勸二人離開,可怕落人口舌,真去勸了,估計真留不下來,後來才想了這麽一個折中的法子。

說些小話,二人聽見了怕耽誤姜然生意,過不了多久就離開。

只不過劉成梁和姜杏聽不懂,他想過陣子再說,誰知遇上那客人。

那個客人要米湯,在他意料之外。

李掌櫃為自己分辨,道:“小娘子,別的我認,但送米湯一事不是針對劉郎君二人,便是別的客人來,楊豐年和盧娘子也該推鋪子裏花錢的東西,客人都不要再送米湯,再賣包子鍋盔……”

姜然掀起眼皮,問道:“這事你也覺得你沒錯?”

李掌櫃抿了下唇,非說他哪裏做錯了,也只是說這些被客人聽到了。

姜然看他神色,就知李掌櫃心裏不服氣,她道:“那是劉大哥的客人不假,可日後未必不會來吃碗粉。你這麽說,日後必不會來,說不準還會影響劉大哥的生意。你能說得出哪個客人一直不來吃粉嗎,他回去再同別人說,姜家米粉也是出了名。”

姜然是擺攤過來的,沒有那些直接投大把錢進去開鋪子人的自得和傲氣。裝潢精打細算,開業前一個一個和客人說。

能走到今日,是因為她做的粉好吃,可也多虧了客人。

姜然道:“我雖不讀書,可從兄長口中聽到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句話。比起快些把生意做大做強,我更盼著鋪子能走長遠些。”

只要賺錢,客人願意來,姜然就不急。

“你想著劉大哥趙大娘會做的我也會,我也能做,可你想過沒有,我若真的這樣做,他們會怎麽看我,以前的客人又怎麽看我。鋪子叫姜家米粉,也一直賣粉,東西貴精不貴多,開鋪子吃粉的客人是最多的,做別的勢必耗費精力,在我看來,不如專心賣米粉。”

姜然道:“我和他們合夥,是給了些方子,他們只賣那幾樣,同樣的道理,專心致志,能做出更好吃的包子、餅來。”

李掌櫃聽這一番話,眨了眨眼,喉頭滾滾,不得不承認,姜然說得有理。

“歸根結底,是因為你對劉大哥二人有成見,若是吃豬耳朵拌粉的要碗米湯,肯定直接送了。”

李掌櫃神色羞愧,姜然後面說的話對他來說更是晴天霹靂。

“道不同不相為謀,李掌櫃二十來的,今日二十四,總共在這兒五日,工錢一貫五百文,結了賬後你就走吧。”

李掌櫃沒動,姜然瞥了他一眼,“李相公還有話說?”

李掌櫃聽得出姜然叫他的稱呼都變了,他急道:“小娘子,我……”

他深深看了姜然一眼,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我知錯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事不過三,有了前頭兩次,再犯我立馬走人絕無二話。”

再找活需要時間,再者當初李掌櫃決定留下,也是覺得這鋪子能開久點。

雖小,可生意挺好,不然去一家,黃一家,再找活也得耽誤不少功夫。

姜然擡眼看他,並沒有說什麽,李掌櫃低下頭道:“此番,我急功冒進,想差了。你說得有理,做好吃食要緊,留住客人不僅靠吃食,鋪子的夥計和善不和善,好不好說話都要緊。其實楊豐年說客人不見了的時候,我讓他去追了,可惜沒追到。”

李掌櫃也後悔,覺得影響鋪子生意了。可事已至此,他後悔也沒用,人都走了。

姜然神色沒什麽變化。

李掌櫃咬咬牙,“可我覺得先推茶沒錯。”

李掌櫃看著姜然平靜的眼睛,二人一坐一站,他是站著的那個,可腰卻塌了。

李掌櫃道,“我雖自己覺得沒錯,可不該擅作主張。這事也有更好的法子,等一日忙完,再和楊豐年盧娘子說就是,當著客人的面,哪怕客人聽不見,這樣也不好。”

自己剛點完夥計就被掌櫃的叫走,很難不想二人在說自己。

李掌櫃:“小娘子氣我得罪客人,氣我讓劉郎君二人誤會,更氣我陽奉陰違,明知你的意思,還要做。”

姜然聲音重了兩分,“你是覺得我年紀小,在廚房忙活,管不到前面,才這樣做的吧。”

李掌櫃慚愧道:“也不全是,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既然做了掌櫃的,拿這麽多工錢,就該盡心盡力。小娘子年紀小,以前沒開過鋪子,我既知道怎麽讓鋪子生意好,那肯定要做的。也覺得小娘子年紀小,怕劉郎君二人仗著這個占便宜,所以才一直盯著二人。”

其實三人合夥,這般是最好的法子了。姜然也不傻,若二人是得寸進尺之人,肯定也不會走到如今。

姜然還在猶豫,如趙大娘所說,真的把李掌櫃給辭了,二人心裏反倒過意不去。

從盧娘子楊豐年的話裏也能看出,李掌櫃為了鋪子,所以二人會照做。

真辭了,別的人怎麽會一心為鋪子做事。

再招,又不知新來的掌櫃如何。

李掌櫃的確擅做這些,他說的先推茶水也沒錯。開鋪子哪兒都要錢,能賣茶水,姜然肯定不會非賣客人米湯。

可這麽大的事,輕拿輕放不好。

姜然看向李掌櫃,問道:“你幹這行多少年了。”

李掌櫃不知姜然為何這麽問,這招他時就問過,姜然也知道,不過他還是實話實說道:“從前幹過跑堂,若把那算上,十二年有餘。若只是掌櫃,幹了八年了。”

姜然又道:“幹了多少家。”

李掌櫃:“總共九家。”

姜然點點頭,說道:“幹了這麽久,那你該清楚,犯了這樣的事,該如何懲處。”

李掌櫃眼中一喜,“有罰一個月月錢的,也有罰半個月的。”

他本想自請罰一個月,可是姜然是東家,該她說,不得擅自做主。

姜然道:“你幫鋪子買屏風,算你有功,這次罰你半個月月錢。事不過三,這話你自己說的,再有下次,李掌櫃請另謀高就吧。”

李掌櫃連連點頭,他提著的一口氣松了下來,眼中喜意更盛,“是,我明白。那劉郎君那兒可要我去……”

這會兒李掌櫃也慶幸自己沒直說,若是直說了,恐怕覆水難收,難以挽回。

以後做什麽事都得問過姜然,他是有錯,

姜然道:“不必,我自己去說。”

正巧劉成梁和趙大娘把推車弄進來,姜然出去,對二人歉然一笑,“大哥大娘,真是對不住,是我沒看好,我罰了李掌櫃半月月錢,日後這種事絕不會發生。”

李掌櫃也道:“若有下次,我自請離去,近日多有得罪。”

得知李掌櫃沒因為自己被辭,劉成梁反倒松了口氣。

說到底就是一件小事,說開就行,李掌櫃為鋪子做事,肯定為鋪子打算。

姜然不知情,這事真的怪不得姜然。

他在心裏算算半月月錢有多少,一算竟然要四貫五百錢,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四貫多,快趕得上鋪子租金了,不過也怪不得工錢多,李掌櫃是真幹事兒啊。

就是幹的事有點越界。

劉成梁撓了撓頭,“哎,也不是啥大事,下回註意點就行。”

而他們客人進去吃,這也沒辦法,好在單吃包子快,吃完就走,也不耽誤鋪子生意。

二人都是好說話的人,否則李掌櫃也不敢這麽辦。

如此一番,這事算是翻篇了。

趙大娘道:“小然,我這還得請你幫個忙。”

姜然:“大娘你說就是。”

趙大娘想招個人,“你這兒都從哪兒招的呀,我攤子人不太夠用。”

姜然道:“馬元典那兒有,還可以在鋪子門口貼個告示。”

盧娘子就是馬元典那兒介紹的人,而李掌櫃則是屬於後者。

趙大娘道:“那我倆都弄,好快一點兒……”

姜然問:“招要打雜跑堂的?”

趙大娘點點頭,“能幹點的,工錢就別人家多少,我也給多少。”

姜然想了想,說道:“與其招打雜的,不如招個收錢的,讓瑩娘跑堂送送東西。”

大堂盧娘子和楊豐年在,肯定不會出事,收錢只收、數,基本上就不幹別的,倒不如鍛煉一二。

姜然:“你亦可以問問瑩娘的意思,想做什麽。”

最好能學些手藝。

趙大娘面露為難,她和姜然道:“她阿兄不是定親了嗎,那頭想讓閨女過來跟我幹活。可你也說過,用親戚不好,我就沒答應。瑩娘要在外面跟我還好,若是去裏面,外頭收錢的換一個,那頭看見了,也不好說。”

姜然倒是沒想過這個,趙大娘嘆了口氣道:“還是先招個人,等明年開春成親了,再讓過來幫忙也成。”

那就是一家人了,過來幹活也無妨,總比在家裏待著強。

趙大娘年紀大,不能一直幹,她打算等長子成親了,就把這手藝教給兒媳和陳瑩。

攤子生意,從前在街上也能算得上好的。好好幹,也能賺不少錢呢。

姜然嗯了一聲,這是趙大娘的家事,她就不摻和了。

趙大娘笑了笑,“告示讓你阿兄寫成不?我瞧他字越來越好看。”

姜松寫字很好,姜然道:“這當然成啦,他晚上過來就能寫,明早貼上。”

自從李掌櫃來後,姜松都是晚上快打烊過來接她回去。

鋪子雖然有油燈,可是有些客人喝酒,顯得鬧哄哄的,不如在家裏看書安靜。

如今家裏賺得多,天黑也用得起油燈。

鋪子裏就有筆墨,姜松在這兒寫就行。

招個人,鋪子裏面也能盯著點,省得再出這種錯漏。

晚上姜松過來,姜然把筆墨準備好,他一絲不茍地在櫃臺上寫告示。

上面寫了工錢、招工的年齡、男女不限,寫完之後,調了點米糊,直接給貼門上了。還在趙大娘的推車上貼了一張。

李掌櫃一直忙活,落鎖後和二人一塊兒走的,“小娘子郎君慢走。”

走出去幾步,姜松疑惑道:“李掌櫃今兒怎麽……”

姜然:“你是說態度好了不少吧。”

姜然嘆了口氣,說了一路,從趙大娘說起,又說楊豐年盧娘子,最後說到李掌櫃。

“我原想著他心氣高,再另謀高就也好,大不了再招人,可李掌櫃說再給他一次機會,再有下次,直接辭了就是。”

半月工錢,委實不少,但願他能長點記性。再招人不知等多久,先留著吧。

姜松:“原來如此。”

這些事說出來,姜然心裏輕快許多,她道:“就是劉大哥他們,這一遭雖沒說什麽,可我心裏還是不踏實。”

姜松道:“你別過於憂心,情分是情分,生意是生意,分得開,才能走得長遠。”

姜然點點頭,李掌櫃眼下也能明白她對二人的看重。像姜然所說,精一樣比貪多更好,貪多嚼不爛。

而將客人看得重一些,鋪子能走得長遠。

比起裝潢精致的茶樓,這個鋪子人情味兒足。

走得穩一點,比走得快強。

次日,天更冷了,天上灰蒙蒙,說不準哪日就下雪了。

趙大娘今兒做了炸雞排,姜然這兒燉雞,買來雞,雞胸肉賣給她,她把雞胸肉切成薄片,用刀背敲一遍,然後裹上曬幹的炊餅屑,下油鍋炸。

這個和姜松做小酥肉的步驟不太一樣,小酥肉是調面糊,這個直接用炊餅碎屑,炸出來也挺脆。

話說若不是姜然告訴,趙大娘都不知曬幹的炊餅能幹這個。不說別的,這個別的商販肯定學不來。

她做餅夾菜,別人也跟著做,有的直接烙餅,夾這些,擺個小攤子,生意也挺好。

這回好了,這個別人學不來。

不得不說,這個東西真好吃,哪怕不放在鍋盔裏夾著吃也好吃。放在鍋盔裏,熱熱乎乎的,鍋盔殼是脆的,裏面的雞排也是熱的,也好吃。

刷上醬和辣子,無比美味。

趙大娘也沒弄鍋,姜然炸小酥肉時她過來一趟炸好,拿過去用。

涼一點也無傷大雅,只要是脆的就行。

只不過,姜然一日就燉八只雞,她這兒做雞排,也就十六塊。

一塊賣十文錢,也有得賺。

而姜然正式在價目表上把這兩樣加上了,趙大娘這邊有雞排,她做的羊湯米粉,這個價錢比豬耳朵拌粉還貴,概因羊肉賣得貴,價錢是豬肉的五倍,一斤三百文,一碗四十八文錢。

羊骨、羊肉熬的湯,裏面些許羊雜和切成薄片的幾片羊腿肉。

燉得軟爛入味,這個加多香菜和辣子好吃,羊肉味膻,這兩樣能壓腥味。

其實再加一些白胡椒粉最好,可是胡椒粉實在是太貴了,只能算了。

月底幾日鋪子生意都不錯,姜然還細心觀察了李掌櫃,自那日起,李掌櫃做什麽都會問過姜然。

姜然想自己也有些問題,自打開鋪子之後,她,總在廚房,外頭看不見,不像從前擺攤。如今只管做,管事李掌櫃來,賣有楊豐年和盧娘子,很多事就顧不上了。

也是因為她疏忽,才導致這個。

以後也得常出來看看,不能把什麽事都交給李掌櫃。

十月二十八,今日姜松放假,中午來鋪子幫忙。

自從開鋪子後,姜然也沒咋給姜松分過錢了。

多是隔兩日給他幾百錢,不過沒從前擺攤給的多。

一來是想回本,二她攢下個月鋪子的租金,便直接和姜松說了,錢不夠找她要。

姜松對這沒異議,就讓姜然管著,他其實花銷不大。

吃飯鋪子剩下就在鋪子吃,剩不下就買點。

用的紙都是去大相國寺撿漏,書冊姜松偶爾自己抄,也能賺點兒。

現在不賣菜,少了些進賬,但姜松對錢,一向是夠用就行。姜然賺錢辛苦,再有從前也不怎麽花錢,他沒大手大腳的習慣。

今日姜然給他,姜松道:“我這兒還有,花完再說。”

賬本姜松也看,知道花銷大,“我去趟國子監,沒準那邊客人不知道鋪子開業,過去說一聲,就知道來這兒了。”

姜然今兒肯定不去國子監的,鋪子這邊還要忙。

以前不去,有些學生還知道在汴河大街曹門大街擺攤,現在兩個地方都沒人,萬一真想吃……

上月去的時候鋪子沒裝好,姜然沒說,這去一趟宣傳也成。

姜松寫了二十幾張單子,國子監的人都認字識字,這樣把鋪子在哪兒寫上,很方便。

姜然有些詫異,她阿兄竟知道發傳單!

姜然道:“要不多寫一點,找幾個幫閑去發。發個半天也就花幾十文錢,說不準有奇效呢。”

姜松點點頭,很高興自己能幫上姜然忙。

他又去問趙大娘劉成梁要不要寫,不過如是寫肯定得收錢。

昨兒就兩張告示,也不值當,這個寫得多,一張紙買來還要三文,姜松寫字,一張要了八文。

得知姜松要去國子監,二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二人各要了二十張,姜松收了三百二十錢,回屋給姜然了。

本錢除去,能賺一半呢。

姜然又驚又喜,驚是這麽會兒功夫,就賺這麽多,喜的是讀書有用,不論日後考不考得上功名,姜松都能養活自己。

還有種供兄長讀書終於見到回報的驚喜,以前姜松也在鋪子幫忙,可不是自己找的活。

姜然笑著問:“你還有錢嗎,我拿一半吧,剩下的你留著花。不是要去國子監嗎,萬一遇上啥好東西。”

姜松還要推辭,姜然:“你快去寫吧,別遲了。”

也是四門學今日直接放假,要不像國子監一樣,姜松再寫字,沒準兒都趕不上了。

國子監學生多,很多出手大方愛給賞錢,現在鋪子有豬耳朵拌粉、雞雜拌粉和羊肉湯粉,也是上了點檔次的。

姜松寫,李掌櫃從旁參謀,爭取把鋪子吸睛的地方都給寫上。

等寫好後,姜松帶著一沓子紙去了國子監。

姜然也不知這法子有沒有用,只能說盡力一試,成了就給鋪子多拉點客人,不成下月再去一趟,再不成,那就沒辦法了。

姜然在裏面燉湯,砂鍋她換成了大的,能一鍋燉不少,更方便。

豬耳朵的香氣也從鍋裏飄了出來,午時,鋪子開門做生意,李掌櫃都站在外頭攬客。

有只買包子的,問劉成梁,“這裏面賣粉的吧,只吃包子能進去不。”

李掌櫃:“能,能的,客官裏面請!”

“客官喜歡吃包子,進去吃暖和,也嘗嘗我們鋪子的粉,不喜歡吃粉,還有面呢。”

“面,都啥面?”

客人跟著李掌櫃進去,看了半天點了碗水煮肉片澆頭的湯面,價錢和粉一樣,沒加別的,等面上來,就著包子,把一碗吃得幹幹凈凈。

“你們家面挺好吃的,比街頭一家面館強。”

面條是姜然買的,不過澆頭好吃,就顯得面也好吃,李掌櫃道:“客官喜歡就好,得空可以來嘗嘗我們家粉。”

好聲好氣把人送走,這又進來好幾個,都穿藍衫,一副書生打扮,看年歲不大,再看幾人後頭的姜松,哪裏不知真把國子監的人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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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姜然:姜家米粉老少皆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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