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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上鉤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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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上鉤 獨發

姜然把紙包拿了過來, 她仔細看看,光看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問:“這裏面是什麽?”

姜杏道:“馮小娘子說就是鹽,客人吃了不會怎樣,無非就是讓粉的味道變差一點。還說你這兒生意好,她實在走投無路了,只想多賺點錢交掠地錢。我沒想著答應,可她塞我手裏就跑了……”

劉成梁驚道:“放鹽,虧她想得出來!就算你這裏味道不好客人走了也未見得去她那兒了,一道粉這樣,客人也不傻……”

趙大娘也道:“上回敲打一番不成,又想出這麽個陰損的主意,這人咋光盯著別人, 但凡多琢磨琢磨做粉,客人也比現在多……”

攤子還有客人, 有兩個好奇地看了過來, 姜然把東西收起來。

她總覺得紙包裏不可能是鹽,至少不止是鹽。

她看了眼姜杏,姜杏舉起手又要發誓,“真的!”

姜然道:“她可說了事成之後給你什麽?”

讓姜杏辦事,總不能什麽都不給吧。

姜杏:“就說給一貫錢。”

也就是今兒上午的事, 劉成梁回家準備東西, 不用姜杏幫忙,姜杏去見了一趟馬元典, 然後就碰見馮秀貞了。

她本來都躲著馮秀貞的攤子走了,哪裏想過會碰上,才一貫錢, 姜杏還沒那麽缺錢。

姜然道:“先做生意吧,這事一會兒再說。”

還有客人,這些學生也甚是好奇,雖然馮秀貞不在,但她也不想當這麽多人的面說。

又過了兩刻鐘,等學生們走得差不多了,就沒什麽生意了。有幾個先生模樣的過來,點了粉後再沒客人。

劉成梁沖姜然要來紙包,拿起來看看,剛他想聞聞,姜然就沖他搖搖頭,“別亂聞,我一會兒找個醫館看看,我怕這裏面加了別的東西。”

劉成梁倒沒想到,他還想嘗嘗鹹不鹹呢。

趙大娘臉色一變,“不是說是鹽嗎,還能是別的東西?”

加點鹽最多鹹一點,加別的就不好說了。

姜杏眼中閃過驚慌,“她給我之後我就沒動過。”

“你們別慌,”姜然道,“我猜的,我是害怕裏面有別的東西。”

若是鹽,那就是壞攤子的口碑,客人吃著不好吃,沒準下次就不來了。

但客人也不是傻子,就一頓做得不好吃,沒準兒只是忙裏出亂弄錯了,只要姜然誠心道歉,這頓不要錢,再送些東西,這事就解決了。

馮秀貞這麽大費周章地找姜杏,偷偷往鍋裏加東西,還許諾給一貫錢,應該不只是為了這個。

怕就怕馮秀貞故意誤導姜杏,讓姜杏覺得放些鹽無傷大雅。

姜然想馮秀貞都和姜杏說了什麽。

“你放心,只是鹽而已,你就算放了,沒準姜然還以為是自己放的,發現不了你的。”

姜杏也缺錢,平白得一貫錢,什麽事都不必擔,在馮秀貞看來是個人都會答應。

若這裏面是別的東西呢,姜杏真的放了進去,客人吃了,攤子攤上大事,生意姜然休想再做下去。

以姜然對馮秀貞的了解,她敢到自己面前來占位置,不像是只拿包鹽來陷害的。

“問問,要是別的東西,那……”趙大娘神色覆雜,“瞧著年紀不大,怎麽這麽……”

劉成梁道:“多防著點不是壞事,我都懷疑她往裏放砒霜。”

一聽砒霜,姜杏嚇了一跳,她還拿了好長時間呢。

姜然點了下頭,若只是鹽,東西扔回去教訓一番了事,若不是,她不想白白吃虧。

這事並不是姜杏告訴她了,事情沒有發生就能算了的。馮秀貞盯上攤子,這次不成還有下次。

敲打馮秀貞根本沒用,她膽子大得很。

姜然說道:“應該不至於是砒霜,那吃了能藥死人的。”

劉成梁神色覆雜,他道:“就算是鹽也不成啊,哪有這麽毀別人生意的?她咋想出來這法子的,咋這壞。”

劉成梁又看向姜杏,“這種人以後少跟她說話,馮小娘子是怎麽找上你的?你不剛來幾天?”

姜杏哪兒敢說自己好奇去那邊看了看,她道:“不怪我,都怪馮小娘子,是她一直盯著你們不放。就算沒有我,還有楊豐年呢,她壞關我啥事,我把東西拿回來是為了給你們提個醒,又沒想幹壞事。咋,告訴你們還是我的不對了,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劉成梁不是能言善辯的性子,“哎,我又沒說是你的錯……”

姜然按了按眉心,“二姐,這回多虧了你。一會兒等劉軒過來,我先去醫館,就知道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了。”

趙大娘點點頭,心裏琢磨要是鹽怎麽辦?若不只是鹽又該怎麽辦?可從前沒遇上這種事,她也想不出辦法來。

客人走了,收攤回家後姜然去了趟醫館,郎中撚了一點看看,又嘗嘗,“這裏面不只有鹽,還摻了一些芒硝。”

姜然:“芒硝?”

“這個主治便秘實熱積滯。”

瀉藥。

姜然道:“這東西醫館有嗎,抓這個的人多嗎,還有……這包都煮進一鍋湯裏,人喝一碗會怎樣?”

郎中捋捋胡子,說道:“芒硝哪個醫館都有,但老夫就不建議用這個了,這個藥性強,用火麻仁、郁李仁更為溫和。小娘子問這麽一包煮進湯裏?便秘之人會通暢許多。”

姜然皺皺眉,繼續問道:“普通人呢?”

“普通人好好的喝這個做什麽,喝了自然疼痛難忍腹瀉不止,此藥有孕之人禁用,體虛者也慎用。”郎中狐疑地看了姜然一眼,說道,“這個藥性強,除非便秘十幾日的,一般不會開這個方子,我這兒已經許久沒人買了。”

這郎中大約以為姜然要自己吃,說道:“小娘子,得對癥下藥,可別亂吃藥呀。”

姜然點點頭,“若有別人買這個,您能不能別提我來過,我臉皮兒薄,不想別人知道……”

郎中笑了笑,“好說好說。”

姜然照著郎中的方子抓了藥,又把這一包東西收好,許是醫館裏面有些冷,出來的時候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等下午出攤,姜然還瞥見不遠處馮秀貞在忙活,她尋了個機會,分別告訴劉成梁和趙大娘,這包裏面是什麽東西。

芒硝正是無色之物,模樣潔凈透明,混在鹽粒裏還真看不出,而且用藥便是不煎服只沖服,倒是真的對得上。

劉成梁下意識想看馮秀貞,姜然道:“別看過去,不能打草驚蛇。”

劉成梁壓著火氣和聲音道:“上回放她一馬,她還得寸進尺了。這要是讓有孕和體虛的人吃了,還得釀成大禍。”

有個大娘就一直在姜然這兒給坐月子的兒媳買雞湯,這剛生產完,最是體虛!

姜杏在一旁擦桌子,她嚇得腿軟,她雖進了侯府,府中的幾個小娘和府裏的小娘子們也常常爭鬥,卻無人下藥毒人。

那可是人命啊,人命關天……

若她真放了,這麽一鍋湯,被十幾二十個客人吃了,都腹瀉不止,有的體虛的或許要掉條命,姜然賠錢都賠不過來,還得惹上官司,就別提鋪子名聲了。

而且東西是她放的,馮秀貞或許可以脫身,她絕對跑不了。

就算告訴別人這是馮秀貞的主意,也未見得有人信。

這人心思好生歹毒。

姜杏哆哆嗦嗦道:“我找她去!”

姜然深吸一口氣,“你現在找她有什麽用,難不成把東西甩她臉上。她會承認嗎,而且你不沒放嗎,也沒釀成大錯,她沒準兒說只是鬧著玩。”

姜杏:“……那怎麽辦!”

她癟癟嘴,差點哭出來,可瞧著姜然分外冷靜的眉眼,就不敢哭,只一個勁兒擦桌子。

擱以前,她沒準兒真幹了。

劉成梁道:“讓你二姐作證,報官也不成嗎?”

姜然搖搖頭,“我覺得夠嗆,又沒釀成大錯,就算治罪,也就關幾天,或許就口頭訓斥一番,關都不用關。”

她問姜杏:“她只讓你往我的攤子放了?”

姜杏使勁點頭,“讓我隨便找一個湯、澆頭放,放煮粉的清水裏也成。她還說就是讓你少幾個客人,沒有別的意思……”

說到這兒,姜杏一噎,還真是少幾個客人,吃著吃著有客人倒了,誰不以為姜然下毒了。

尤其是放煮粉的清水裏,真放了得放倒多少人。

姜杏:“這不賴我,都怪她!”

姜然也沒怪姜杏,現在發現不算晚,從前給了馮秀貞機會,是她非盯著自己不放。

她讓二人冷靜,別聲張,先去告訴趙大娘,趙大娘問她,“這也不能什麽都不管,這回是姜杏,下次沒準兒盯上楊豐年?再下回,沒準偷偷溜到你家裏去。”

姜然道:“肯定得管。”

趙大娘:“可姜杏也沒放……”

姜然:“先按兵不動,讓她誤以為我二姐把東西扔湯裏了。”

姜然讓劉軒去打聽這幾日汴京城賣過芒硝的醫館,馮秀貞不止在一家醫館買過,總共三家,才湊足這一包。

只有這個還不夠,攤子若是出事,馮秀貞八成在人群裏看著,看著攤子出事她自己在心裏痛快,非得讓她自己跳出來不可。

晚上姜然攤子生意不錯,正逢月底,有攢了一個月木牌的過來吃的。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也有人打聽下月有沒有新吃食、新套餐,姜然都笑著答了,“下月先不出新的啦,上月又是鴨架湯又是酸湯魚粉還有小酥肉,可不少,下月就改改方子,盡力讓粉更好吃。”如今棚子底下的幾張桌子上擺了油燈,明亮的燭火在夜色下搖曳,客人吃粉不只再依靠對面和旁邊鋪子漏的光了。

行人路過就能看到攤前排隊的客人,以及在棚下嗦粉客人臉上滿足的笑。

鍋裏魚湯、鴨架湯的香味飄得極遠,直直飄到了後面的攤子。

有客人猛地吸吸鼻子,“哎,什麽味道這麽香呀?”

“好像是做魚賣吃食的,是不是人多的那處,咱們看看去。”

客人就這麽從馮秀貞的攤前經過,連眼神都沒留下。

她後面有三個客人在吃粉,但攤前沒人,桌上的幾樣澆頭因為放得久,上面凝了一層油,有幾樣還是早上做的,一直沒賣完就一直賣,賣相看起來不好。

魚湯綠綠白白的,看著沒什麽胃口,更沒香味了。

馮秀貞咬咬牙,她本來想換口鍋,可是每日賺得不多,一天算下來也就二百錢,再換一口鍋,開銷太大了。

等姜然攤子幹不下去再說吧,這樣客人都來她這兒,說不準那個鍋姜然沒用了,能便宜賣了呢。

這樣還省著她再打,直接撿了現成的。

可是都賣了這麽久怎麽還沒出事啊,難不成藥量太小,等回家才能發作?

馮秀貞盯了一個晚上,那頭都無事發生。她想問問姜杏是怎麽回事,可是姜杏一直跟他們在一塊兒,她也不敢貿然過去。

馮秀貞心裏急惱,姜杏到底放沒放東西,總不能這麽一點事都辦不成吧,真是沒用。

就這麽熬過一晚上,馮秀貞原以為第二天早上就有人來鬧事,可是一早姜然那頭生意也挺好。

客人多,吃粉的多,都快成這條街上生意最好的了。

馮秀貞看看那邊又看看自己,一邊生意紅火,熱鬧非凡,一邊門可羅雀,都沒什麽人過來?

終於有人問了,可看看桌上的東西又走了。姜然、劉成梁和趙大娘三人……幾乎把街上客人搶了個一半!

一早相安無事,馮秀貞這會兒等不及了,等姜然收了攤,劉成梁也回去了,恰巧趙大娘也不在,就陳瑩留下看攤子,過去問姜杏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沒放嗎?”

姜杏把紙包給還了回去,馮秀貞心一緊,卻聽姜杏沒好氣說道:“這事我幹不了,錢我也不要了。她是我妹子,我能在劉大哥這兒找活幹多虧了她,幹嘛讓她損失幾個客人呢。”

馮秀貞道:“你沒嘗裏面是什麽吧。”

“你不說是鹽嗎?”姜杏說得倒有幾分真情實感,她道,“你好好做自己生意不成嗎,成天盯著別人幹啥……礙著你了嗎!”

姜杏推了馮秀貞一把,“你快走吧!”

馮秀貞攥著手裏的紙包,說道:“你當她是你妹妹,可不她也讓你幹活,也沒有多照顧你幾分呀。”

姜杏道:“對啊,她是我妹子,她又不是我阿姐!”

馮秀貞一楞,換了種說法,循循善誘道:“可你們是親姐妹,我幹一天還能賺二百錢呢,她估計得一貫多。不愁吃,不愁穿,卻讓你做臟活累活……我都替你不平。”

姜杏沒說話,馮秀貞道:“你是不是嫌錢少呀?我再多給你加一貫,這樣如何?”

說實話,姜杏真挺喜歡錢的,不然也不會去侯府幹活。

她是下意識地會留意錢,嘴唇會動動,眼睛也不受控制。

馮秀貞一看有戲,說道:“你工錢一日有多少?日後你可以來我這兒幹,我給你翻一倍。”

姜杏道:“我不想做壞事……”

馮秀貞笑了笑,溫聲細語地勸:“這哪裏算是做壞事,只是放些鹽而已,客人覺得鹹了,下次不來吃了,我這客人就能多些。”

姜杏:“我怎麽知道事成之後你會給我兩貫?”

馮秀貞松了口氣,原來是嫌錢少,早說呀。

“我先給你二百錢,後頭等事成之後再給你。”

姜杏這才不情不願地把紙包收下,“就這一次,你以後不許再找我,我肯定不會再幫你了。”

馮秀貞點點頭,“就這一次,你千萬別拖了,趁她不註意放鍋裏就好了。”

她心道:“姜小娘子,你別怪我,我這兒生意不好,怎麽做都不行。街上生意被你搶了大半,我這實在沒活路。只是客人吃了腹瀉,以為你用的東西不好,沒什麽大不了的。”

晚上起了風,似乎是要下雨,棚子被風吹得鼓起了個大包。

又有客人問姜然,“何時開鋪子呀?你瞧這麽大的風,都沒法吃粉了。”

以前也有這麽大風過,不過天一日比一日冷,客人又知道姜然要開鋪子,自然難以忍受?

姜然道:“這個還不知道呢,楊豐年,你把棚子弄穩點,桿子再壓塊石頭。”

楊豐年道:“我這就去。”

又是一陣風吹過,客人這回不問了,捧著碗喝了口魚湯。

姜然緊了緊衣裳,瞧這天要下雨,放眼看去,街上的行人大多換上秋衫,只有碼頭做工的裝漢子依舊穿著短打,好似不知冷一樣。

她守在鍋旁,不覺得多冷,反而被火烤著,熱氣騰騰,還很暖和。

不知哪個客人說了句,“今兒的魚湯怎麽有點鹹呢?”

他說完,其它喝了魚湯的客人又嘗一口,過道:“我喝著跟從前一樣,哪鹹了,熱熱乎乎的不挺好喝的嗎。”

“我也沒覺得鹹,興許個人和個人的口味不一樣,這小生意嘛,一鍋出的東西,還得依著大家的口味。”

“你是不是口淡,不然給你兌點水?”

客人說道:“我昨兒還來吃過,就不是這個味道,今兒絕對是做鹹了。”

姜然讓趙大娘幫忙看看鍋,過去看看,她道:“客官,每天做出來的是不一樣,我先給你換一碗吧。”

姜然沖著客人笑笑,眉眼彎彎很是和善,這邊換了,又有兩客人說鹹,她也給換了。

只不過這第二碗端上去,這幾人依舊說鹹,喝了兩口發牢騷道:“你這攤子咋回事兒,以前吃著挺好吃,今兒卻變了味兒,總不是看著生意好,就不好好做了吧,聽說還要開鋪子,就這還想開鋪子?”

客人說話聲音大,在其他桌吃粉的客人都看了過來。高勝也在其中,他站起來道:“你們是不是沒事兒找事兒,我吃著就挺好吃的!”

姜然深吸一口氣,“高大哥,我這兒沒事兒。”

高勝常管攤子裏鬧事的,他坐這兒,就沒人敢找茬。

今兒不一樣。

姜然去賠不是,“真是不好意思,沒讓客官滿意,這碗粉我先給你退了吧。”

這客人拿了錢直接走了,姜然又問另外兩個,“不然你們的也給退了?”

二人倒不是胡攪蠻纏的人,搖搖頭說不用,姜然又回去煮粉。

趙大娘問:“今兒咋回事,我嘗嘗這湯。”

姜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做出來的時候我嘗了,和往日差不多的。”

她給趙大娘盛了一碗,“小心燙。”

馮秀貞親眼看見趙大娘點了點頭,又對姜然皺著眉,好像說了句,“我咋吃的也有點鹹呢?”

馮秀貞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她咬了咬下嘴唇,只覺得頭腦清明,從沒有這麽精神過。

在攤前等著點粉的客人有的依舊點了魚粉,有的直接走了,還有一些,想留下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也有路人駐足,馮秀貞放下漏勺,跟著人群擠了過去。

就是這個時候,一吃魚粉的小娘子難耐地皺起眉,伸手捂著肚子,她道:“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今夜真是狀況頻出,姜然放下手裏的活,“今兒風大,許是吃嗆風了,你先坐會兒,我給你來碗熱水。”

小娘子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她道:“我這會兒沒那麽難受了。”

這還是頭一回有客人吃粉的時候身子不舒服,這小娘子吃的也是魚粉,她對同伴道:“我好了,快點吃吧,一會兒還得回侯府呢。”

同伴點點頭,“你喝魚湯覺得鹹嗎?我怎麽也覺得有點鹹。剛剛你肚子又不舒服,是不是這家東西壞了。”

小娘子捂著嘴,“這家我常吃,應該不會吧。”

話是這麽說,可她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皺起,同伴道,“是不是又難受了?”

馮秀貞在人群外看著,緊張地攥了攥手指,她屏住呼吸,神情期待,只不過那小娘子實在不爭氣,“是有點難受,我不想吃了,咱們走吧。”

她站起來,看攤子外不知何時圍了這麽多人,想了想,還是道:“今兒風大,準是吃的時候嗆了風,肚子才疼的。這家我常吃,東西肯定是沒問題,大家放心吃就是。”

姜然道:“你改天過來,我送你個雞蛋。”

小娘子笑著點點頭,“多謝姜小娘子。”

馮秀貞不知為何別人沒發作,偏這小娘子一個難受,都這麽難受了還為姜然說話,她心裏又是氣又是惱,她怎麽就沒這樣的客人。

又是鹹又是肚子疼,還怪今兒風大,馮秀貞深吸一口氣道:“慢著,小娘子,今兒是風大,可我看你小腹絞痛,應是吃壞東西的緣故。”

“我聽人說過,把東西做鹹一點,就能壓住食材不新鮮的味道,你吃的是魚粉吧,其它吃魚粉的客人可覺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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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姜然: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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