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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藏著掖著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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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藏著掖著 獨發

他看看左右, 問道:“你是不是沒給錢?”

不然小聲作甚,這好吃的東西, 咋還偷偷摸摸地吃。

老者驚嘆道:“呆子!我咋沒給錢!”

他也看了看左右,見沒人看他們,把聲音往下壓壓,這樣只有對坐的倆人能聽到,他道:“我問你,這東西是不是你越說好吃,吃的人就越多?”

客人又往嘴裏塞了塊小酥肉,想了想點點頭,“是啊。”

“那吃的人越多,東西是不是賣得就越快?”

客人又點點頭。

老人家就道:“那賣得越快,我們是不是就越不好買, 那買不著,豈不就吃得越少!”

他一拍大腿, “所以, 你越說好吃,吃得就越少。”

坐老者對面的客人張大嘴,下巴都快合不上了,老者喝了口湯,氣定神閑地給早飯收尾, “悄聲些 , 嚷嚷得人盡皆知對你有啥好處。”

姜然忙著做生意,再加上倆人說話聲音小, 她沒聽見。

等天色漸明,客人都走了兩撥,也沒見幾個客人說小酥肉好不好吃。

不過她做得也不多, 又賣給素魚兩份,她心道,興許買的都是不愛說話的客人。

早上賣完收攤,姜然讓劉軒送她回家。回去她先把早上的錢數了,早上不賣鴨血粉絲湯,就三樣湯粉兩樣拌粉,兩種瓦罐湯,再加小料茶葉蛋這些。

早上她一共是收了一千三百九十八文,比昨兒多了一百錢,這是小酥肉的功勞,可這些不全是賺的。

一會兒要買肉買魚,買雞鴨,為晚上出攤做準備。

姜然拿了錢,出門買東西。

雞一只,一點幹菌菇,花費七十文。鴨子兩只,加上單買的鴨血鴨雜,花了一百七十文。魚先買兩條做魚丸,五斤多重,花費七十五錢。

豬肉下午再來買,得用三斤多,澆頭、瓦罐湯、小酥肉要用肉,暫記一百八十錢,下午還得買魚做魚片,還有豆芽豆腐絲這些,姜然晚上出攤得花七百多錢。

不過晚上生意好,賺得也多,單看早上,刨除食材錢還能剩六百多呢,晚上賣更多,姜然也能賺更多。

要是中午也賣,一天下來可有不少錢,沒準兒能賺足兩貫。

如今天氣涼快下來,早晨常有客人在問她,中午要不要繼續出攤。

對汴河大街的客人來說,中午少一樣吃食,還挺要緊的,忙活一上午,饑腸轆轆,想吃碗合心意的粉卻沒有。

有的客人還去別的粉攤吃過,但味道並不好。

姜然本來是有這個打算,可鋪子裝潢需要人盯著,現在新客多,早晚生意都比平日好。

中午再出攤,雞湯啥的就做不成了。只能舍一部分,等鋪子開業中午再賣,到時早上就不開門了。

回到家姜然把雞湯燉上,魚肉剔下,把大刺拔了先用井水冰著。

餵了招財就出門去鋪子了。

她打算簡單裝,主要重修廚房,得留出燉雞湯鴨湯的爐子,大竈煮粉煮面,最好挨著。

三個小竈上架鐵鍋,留現炒澆頭用,姜然怕日後還賣炒粉,所以小竈多打了一個。

還得打一個較大的臺子,上頭用鐵皮做個方形大盆,凹進去,裏面能放熱水,再打幾個小的鐵盆,這樣炒好的澆頭就能卡進裏面溫著。

院子就多個棚子,多存柴火炭火。而大堂需要改的就是墻面,賣粉的小鋪子倒也不用裝得多麽富麗堂皇,墻面沒多少裝飾,姜然打算把價目表釘上頭,識字的客人能看,不識字的就問夥計點菜就是。

價目表用原來的就行,客人進來還能有幾分熟悉感。

地板不動,就把松動的修修,門重新刷層漆,掛個招旗,其餘的能簡則簡,頭一回做這個,姜然跟大象過河似的,想好就問姜松能不能做,要花多少錢,也不敢投進去太多。

畢竟這是租來的鋪子,裝潢以後帶不走。

姜松選鋪子之前有打聽東家為人如何,選的東家都是不錯、事少的。三月一交掠奪錢,其中也有東家不常在汴京城的緣故。

姜松有打聽過,有些租戶東家常常過來拿東西占便宜。有的看鋪子生意好,時常過來偷學,等學會了把人趕走,自己開一個一模一樣的鋪子。

更有租幾個月漲租金的,吃定你客人都知道鋪子在這兒,不好搬動。

像他們這般三月一見,省事省心。

姜然去鋪子看了看,今兒工人主要是把廚房的竈敲了,再把兩邊墻拆了,這樣廚房可以擴大,兩邊屋子就能弄小點。

依舊是兩間能住人,但廚房更敞亮了。

請了三個工人,一日工錢一百五十文,姜然本想盯著,讓他們快點幹活,可到了發現就是砸墻砸東西,空氣裏全是灰和土,她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趕回家做魚丸了。

白白胖胖的魚丸進鍋裏,煮好姜然給招財碗裏放兩個,剩下的罩上紗罩,只等晚上端到攤子,尋到心儀魚丸的客人。

*

“加六個魚丸!不加辣子。”

“魚粉,四個魚丸,一勺豆子。”

“拌粉,一勺蒜酥一勺豆子,再加兩個魚丸。”這個客人喜歡這樣吃,魚丸裹上山芋泥,吃起來可香了。

姜然:“好,我先給你煮著,一會兒就好。”

客人點的拌粉,比魚粉鴨血粉絲湯快。

後頭的客人是個小娘子,看了幾眼價目表,問道:“還有酥肉,這是什麽呀?”

姜然一邊漏粉一邊回答,“皮蛋豬肉炸的吃食,可以幹吃,也能泡在湯裏吃。”

晚上也就賣十六七份,東西不多,挺好賣的。就是姜然有些疑惑,客人買是買,但不像對其他吃食反應這麽強烈,按理說這個老少皆宜,應該有挺多人喜歡的。

有人買,可姜然也摸不準客人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也許是因為不是剛出鍋的,味道差了那麽點兒。

“來一份,還有雞湯米粉不?”

姜然搖搖頭,“雞湯米粉今天賣完啦,要不要看看別的。”

這個少,賣得也快。

小娘子還在猶豫,姜然笑著道:“肉末米粉和水煮肉片湯粉的方子我改了,比從前好吃,客官要不要嘗嘗這兩樣?”

“那肉末湯粉吧。”

雞湯米粉賣得太快了,這天涼下來,雞湯燉得久,喝一碗熱乎乎的雞湯,就著米粉,很是滋補,哪怕愛吃辣的客人也喜歡這個。

就是太少。

粉得煮一會兒,小娘子剛坐下小酥肉就端上來。

楊豐年送完東西,沖客人笑笑,他剛走,小娘子對面的嬸子跟她道:“悄聲吃,別聲張。”

小娘子不明所以,可等把酥肉吃到嘴裏,就有些明白了。這個真挺好吃的,她喜歡。

嬸子笑了笑,她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嬸子,頭包布巾,穿得很立整,身上有股淡淡的茶香,平時就在茶樓幹活。

小娘子是做繡娘的,有一雙可漂亮的手,連吃幾條,神情像是饜足的貓。她看向對面的娘子,有話想說,但只能無聲地點頭。

這個好吃!

娘子笑笑,悄聲和她說道:“知道莊樓不,有道菜叫金玉滿堂,就跟這一模一樣。賣出來的份量就比這多點,你可知要賣多少錢?半兩銀子呀。”

不是金子,就帶了個金字,卻賣出了金子的價錢,沒準兒稱稱金子都沒這貴。

“你咋知道的?”

“我……我是聽一個大戶人家丫鬟說的,在這兒十文錢吃這麽一勺,知足吧。可別說好吃,又得搶了,今兒就沒買到雞湯米粉。”

“我也沒買到,”小娘子使勁點點頭,這若吃的人多了,她也吃不到了。

反正攤主依舊能賣光,畢竟的好吃的不愁賣,她們也能吃到,這樣簡直是兩全其美。

就這樣一個告訴兩個,兩個告訴三個,吃小酥肉的客人就這麽不約而同默不作聲地吃起來。

姜然攤子客人多,不會來個客人都介紹,而有的客人見價錢貴,便是姜然介紹小酥肉,也不太樂意買。

單加的東西,一勺賣十文,頂得上一碗粉了。

再者也沒聽到別的客人說好吃,便一直沒把這個往心裏去。

素魚連著來了幾天,都是買份炸豆子,再加一份小酥肉。六小娘子有月錢,可並不能可勁兒花,十文一份比莊樓便宜不少,帶回去回鍋一炸,六小娘子說吃起來和莊樓沒啥區別,用來打零嘴可好了。

姜然道:“回鍋別太長時間。”

素魚點了點頭,“好,對了,我這兒聽到你姐姐的消息了。”

素魚就買這個,不用等,便長話短說了,“你二姐似是想要贖身,不在侯府當丫鬟了。”

本來姜杏來侯府做丫鬟就是給五小娘子身邊的嬤嬤塞了錢的,姜杏原以為贖身容易,可和嬤嬤說想要贖身,嬤嬤竟然要贖身銀子,十兩。

姜杏每月月錢就五百文,偶爾能得賞錢節禮,可攢夠十兩,也得不吃不喝花上兩年才行。

姜杏今年已經十五了,她還不是不吃不喝的性子,再過幾年那就二十了。

姜然道:“然後呢?”

素魚幹笑兩聲,回想起中午,眼中還留有兩分看熱鬧的興味,“我還以為你姐姐會來你這兒跟你借錢呢,誰知鬧到夫人那去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重獲自由身了。”

這事傳出去不好聽,向來買丫鬟都給銀子的,再者這錢是五小娘子身邊嬤嬤收的,府裏又沒收到。

素魚有些羨慕,只不過她是家生子,又是一等丫鬟,想要贖身,二十兩銀子一文可少不了,若是像姜杏那樣簡單就好了。

最後事就推到五小娘子身邊嬤嬤頭上,五小娘子還落得個治下不嚴的罪過,罰了半個月的月錢。

素魚不禁想,五小娘子和三公子怎麽就撞上姜家了,莫不是以前欠了什麽債,這會兒倆人一個接一個上趕著還債。

說完這她急匆匆走了。

姜然深吸兩口氣,姜杏不當丫鬟也是好事,照姜杏所說,五小娘子因為姜桃的事對她頗有成見,她在五小娘子的院中日子不好,能離開侯府最好不過。

那以後姜杏打算怎麽辦,想想她上次來問自己招人不,姜然心裏發毛。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請親戚的,更不會讓姜杏住過來。

再說了,她剛和林氏鬧成那樣,倆人見面不成仇人就不錯了。或許姜杏也知道此事,自不會來找她。

不管以後如何,姜然還是挺為姜杏高興的。既知在侯府前程渺茫,早些贖身才是正事。

來了客人,她先把這些思緒放放。

客人不識字,沒看價目表,照著以往的口味點了,楊豐年把人引到座位。

為了生意,楊豐年帶路時一桌幾個客人吃的粉都不一樣。

客人坐下,他的吃食還沒上,看看四周問旁邊的人,“這黃色的是啥?我咋沒見過。”

“哈,新吃食。”

“味道如何,要是好吃我明兒也嘗嘗。”

“不好說,各人的口味不一樣嘛,我覺得不好吃,你沒準覺得好吃,我覺得好吃,你沒準覺得不好吃。”

那到底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點小酥肉的客人還想瞞著,可事與願違。

三日後晚上秋風習習,吹得人無比愜意,荀俞和友人路過,碰上了在這兒吃粉的另一個友人。

“你不是說這兩天不吃粉,吃膩了,要換換別的口味嘛!”

說話的這個姜然不知叫什麽,但是愛笑,笑的時候眼睛瞇起來,像狐貍一樣,她上個月月底想上套餐,本來月初弄,就是他提議月底最後一日先試試新粉好不好吃。

荀俞帶他過來,這個老者又帶了一個,就是棚下坐著的那個。

那個老人家這幾天常來,不過就他自己,早晚換粉吃,但雷打不動地點份小酥肉。

年紀大的人姜然都會勸幾句,一樣東西不要一直吃,這畢竟是炸的,但老者擺擺手,和姜然道:“沒事,這一份兒份量也不算多,再說也就吃這麽兩三日。對了,小娘子,我要跟別人來,你可別說我常來這兒啊。”

對客人姜然多是有求必應,而且她也不會跟別人說客人的私事。她本想問問跟他同來的兩個老人家為何好幾日沒來了,但打聽客人私事也不太好。說不準有事,姜然就沒有開口。

誰知粉吃到一半,荀俞和友人經過這條街,就看見他了。

荀俞倒是沒說話,友人痛心疾首道:“老徐啊,你咋這麽不厚道,虧我覺得這攤子好吃念著你想著你帶你過來吃,你卻是個忘本的,嘴上說著不來不來,自己偷偷過來!”

老者幹笑道:“哎,我也是突發奇想,又想吃了才來的。”

“世風日下!臭不要臉!”

“哎,哪至於這麽說我,我這不是覺得剛來,有些粉沒吃過,你們倆全吃過,總過來讓你們陪我一塊兒吃,心裏過意不去……”

他說的可憐巴巴,讓人聽了十分動容,可友人卻轉頭問姜然,“他來都點什麽?攤子是不是出了新吃食?”

荀俞咳了一聲,不讚同道:“你為難攤主做什麽?”

姜然幹笑一聲,她不可能告訴別人這姓徐的老者都點了什麽,就是幾人不認識,客人問這個也不能說的。

愛笑的老人家不笑了,姜然道:“有道是相請不如偶遇,既然碰見了,幾位不如坐下一邊吃一邊聊,攤子的確出了新吃食,不過今兒已經賣完了。”

姜然只是賣粉的,可別在她的攤前吵呀。

“對對,坐下吃,你們坐下說,別耽誤人家做生意。”

姓徐的老者叫徐明覺,幸而沒養成好東西都留到最後吃的習慣,荀俞和趙襄最後也不知道新吃食是啥,二人坐下,讓楊豐年點了粉。

荀俞吃的是山芋泥拌粉和瓦罐湯,趙襄想吃雞湯米粉,可也沒了,他憤憤地看著徐明覺,“若是早來,我還能吃上雞湯米粉。”

“莫生氣莫生氣,我請我請,這頓我請。”徐明覺樂呵呵的,話音一轉道:“那我還沒說你們兩個呢,你們都吃了多少次才叫我來,我想自己多吃幾次補回來,有何不可。”

“老徐,這便是歪理了,那以前你不是非……”

“哎,打住,好吃才最要緊,去哪兒吃坐哪兒有何區別?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就喜歡吃粉,不過明兒能不能吃到就另說了……”

徐明覺看看左右的客人,越是小攤子,客人越就越愛看熱鬧。

他們仨鬧了一通,別的桌客人總是看他們幾眼,再低頭說悄悄話。

擱以前徐明覺會以為這些人琢磨他們幹啥的,現在嘛,肯定琢磨到底啥新菜,他非背著友人自己吃。

徐明覺低頭吃了口粉,“有啥事回去再說,大街上吵吵鬧鬧,太不像話了。”

姜然在攤後聽他們說話,慢慢理出了來龍去脈。原來如此,她就說,為何沒人說好吃難吃。

她想明天可以多做一些小酥肉,反正帶過來都是放涼的,客人們可以回去自己再回鍋覆炸一遍,吃起來也很好吃的。

但雞湯米粉是實在不方便做,這個燉的時間太久,費炭火,炭火也挺貴。

兩斤肉總該夠了吧。

次日是八月二十四,有不少客人問小酥肉,兩斤做出來賣得也挺快。

劉成梁算是長見識了,這些客人又精又賊的,他都被騙了過去。姜然常出新吃食,為了攬客,他不會第一天就吃。以往聽客人讚嘆他忍不到第二日,這回無聲無息的。

劉成梁一早買了份,真挺好吃的,酥酥麻麻,裏面也有花椒,但和鍋盔不一樣。

這加了一斤肉,賣得還是很快,還有客人琢磨出新吃法。

一份山芋泥拌粉,加勺豆子一勺蒜酥,再加一份小酥肉,先把拌粉的澆頭挖出個坑來,再把小酥肉埋進去,這樣悶一會兒,再拌開吃,比單吃哪樣都好吃。

酥軟入味,小酥肉跟蘸了醬似的。

有的買瓦罐湯泡著吃,有的買雞湯米粉泡進去吃。

姜然都試了,是還不錯,琢磨出酥肉拌米粉吃法的客人還過來和姜然商量,能不能也像當初賣劉大哥拌粉似的,把這個加到價目表上,這樣別的客人也能照著他的吃法點。

“我不跟那些人似的,有好吃的還藏著掖著。”

現在劉大哥拌粉已經不賣了,是可以加上別的,只不過,許多客人琢磨出來新吃法,多種多樣,加了這個,萬一別的客人來問呢。

總不好價目表上加一堆。

姜然只能找個折中的法子,找塊木板,誰都能寫,用炭筆寫上吃法,想加名字自己加一個,不加也無妨。

客人覺得這樣也成,反正他本意是讓別人嘗嘗他的吃法,留不留名字倒也無關緊要。

牌子今晚回去讓姜松做,鋪子裝潢有好多廢棄的木板,拼拼接接就可以用了。

這個客人走了,後頭的客人點了粉和小酥肉,跟姜然嘮叨幾句,“前兩天有客人吃小酥肉,我問,還說新吃食,連名字都不肯告訴,也不說好不好吃,嘖。”

姜然笑笑,“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現在做得多了,大多客人還是能吃到的。”

價錢不便宜,不是所有人都會買。

客人點點頭,又好奇道:“聽說這小酥肉跟莊樓的金玉滿堂一模一樣,這是真的假的!”

姜然沒說莊樓的方子就是跟她買的,莊樓賣得貴,因為少而精,現做現炸,擺盤好,地方好,自然就貴了。

但她不能說一模一樣,會讓人覺得有錢人沒腦子,放著便宜的不吃,非去吃貴的。傳出去得話,肯定影響莊樓生意。

姜然笑了笑道:“我沒去吃過,哪能知道一樣不。不過我的方子也是跟別人學來的,沒準兒真有幾分像,小酥肉能像莊樓的吃食,我這小攤子都蓬蓽生輝了。”

莊樓出名,像莊樓她不吃虧,但大言不慚地說莊樓像她,說出去讓人笑話。

再說了,真把莊樓的生意弄黃了,姜然以後甭想賣方子。

客人傻呵呵一笑,“那這麽說,我吃了這個這豈不是相當於去過莊樓了,哈哈!”

姜然道:“這可不敢當,若有機會,以後我也要去莊樓吃吃嘗嘗,看看大酒樓有什麽不一樣。”

借著莊樓的名頭,姜然今天晚上生意特別好,客人可多了,有人還慕名來吃小酥肉。

小酥肉賣光了,澆頭和湯下去得也快,姜然打算一會兒回去得再做兩樣澆頭。

粉絲湯做不了,但能做山芋泥酸湯魚的。

澆頭快賣完的時候,姜然托趙大娘看攤子,讓楊豐年盯著點,能留住客人就留,留不住就算了。

她跑回去一趟再回來,就過了半個時辰。

回來的時候棚子下有十幾個等待的客人,還有一大熟人,姜杏坐在棚子下,旁邊落著幾包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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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客人:像莊樓?吃!

這個也好吃,那個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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