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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 蛇尾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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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蛇尾鼓鼓的

有過完全標記之後的沈知棲面色紅潤, 總是給人一種吸了人精氣變成法力高強小蛇妖的既視感。

沈知恒想起,以前只要他出差,小蛇的身體就會越來越差。

等他回家悉心照顧小蛇一段時間,小蛇的身體又會變得好一些。

他以前以為是自己悉心照顧的緣故, 現在看來, 完全是Alph息素作祟。

但沈知棲的身體還是比平常的Omega要差一些,標記之後, 身體也還是偶爾發一點低燒, 整個蛇食欲不振。

他的下半身還處於蛇的形態,身體更偏向於獸化,顯然是還沒有完全恢覆。

於是, 沈知棲在畫室的時候, 幹脆把自己的尾巴盤起來,將畫架支得高一些,繼續完成自己的畫作。

整個公寓裏的監控都處於關停的狀態, 沈知恒說好不會再監視小蛇了, 只照常用手表監測小蛇的身體健康。

那件密室成了展示小蛇的照片以及各種類似蛇鱗紀念品的地方。

在小蛇創作的過程中,Alexander老先生一點都不吝嗇對小蛇的指導,但是又不會過分插足小蛇的創作。

他耐心地聆聽小蛇的靈感,然後給蛇提供一些呈現畫面的專業建議。

沈知棲可以感受到, 他那些模糊的記憶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他越來越清晰地認識到, 實驗室的一切真的是他的過去。

沈知棲握著尖銳的蛇鱗, 很快完成了“龍神和小蛇妻”的組圖。

這一組圖采取了C星傳統的繪畫方式, 但色彩卻異常艷麗,不同於傳統畫的清新,反而濃墨重彩地畫了一套美好的神話故事。

向往變成龍的蛇最終成為了龍神的妻子,憑借善良和親切, 成為了備受人們敬仰的神明。

整組畫完成之後,沈知棲的手心裏已經留下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劃痕。

只是這些劃痕很輕很輕,很快會好,他並不在意。

小蛇把這個當作自己完成畫作中非常微不足道的代價。

這種小傷,他都懶得去向哥哥訴苦。

沒有必要讓哥哥產生一些不必要的擔心。

沈知棲簡單收拾了一下畫具,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用微涼的手貼了貼自己微微發燙的臉蛋,深呼吸一口氣。

是因為太過專註導致缺氧了嗎?

小蛇扭扭腰,從畫架旁游曳到窗戶邊。

他打開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這段時間,他總是覺得自己的尾巴酸酸的,特別是靠近洩殖的後半截。

不僅如此,他還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大多數夢是關於記憶中的實驗室,一幀一幀地像電影一樣播放著他的回憶,而他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靜靜地目睹著這一切。

除此以外,他還會夢到一些小蛇,正用沒有牙齒的嘴努子啃他的胸膛。

夢醒之後,他總覺得胸膛一陣幻痛。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絕對標記後的後遺癥,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被這樣標記。

小蛇有在網上搜索,看到有Omega分享說,標記之後腰酸、胸悶胸漲都是正常的反應。

他想了想,如果人類是腰腹酸脹的話,他這麽長一條蛇,蛇尾的後半截酸脹也很有道理。

只是,他就不能讓他的Alpha幫忙揉揉肚子揉揉腰,只能拖著自己很有問題的尾巴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緩解蛇尾上的不適。

小蛇越想越不開心。

為什麽人類Omega可以讓Alpha伴侶揉揉腰,他就不能讓他的哥哥揉揉尾巴呢?

他覺得這個是不公平的,便左搖右擺地晃蕩出畫室,去書房裏找哥哥。

沈知棲摸了摸脖子上用於裝飾的皮質Choker,上面是他和哥哥的名字。

他還有點不適應哥哥不再用奇怪的機器天天註視著他呢……

要是在平時,哥哥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他不開心,跑到畫室來哄他了。

書房裏,沈知恒正在閱讀一篇由秘密項目組發來的專業論文。

這個秘密項目組是沈知恒私下募集的精英團隊,要求以最高保密和最高緊急權限工作,收集整理關於07號實驗體的證據。

但在沈知恒各方調查收集了十年證據,依舊沒有辦法從早已銷毀的實驗室中找到能讓負責人定罪的證據。

如果沒有證據,那群人終究會逍遙法外,甚至會反過來咬他一口,認為是他在汙蔑誹謗。

沈知恒當然也可以用非法的方式將他們殺掉,只要盡力做得幹凈一些。

但那是最糟糕的結果,他還想再努力一下。

今年是星際評級的一年,各個星球都保持著高度戒備,不允許任何醜聞影響到他們的評級指標。

如果評級一旦降低,不僅是星球在星際聯盟的地位會降低,選票權重、官員配置、政策優待會減少,也會影響到星球接下來五年的星際貿易。

而這正是沈知恒能聯合I星的敵星,拉攏到最多的資源,為他的證據背書的時候。

但十年前,I星的實驗室將證據做得太幹凈了。

僅僅憑借一份殘破的實驗數據,根本不可能得到星際評審和法庭的認可。

沈知恒必須再調查到更多的證據,拉攏更多人手。

為了這一刻,他已經整整蟄伏了十年。

如果今年不能成功,他還要等下一個五年。

沈知恒是可以等的。

但時間的流逝意味著證據的滅失會越來越多,他想要舉證會變得更加困難。

更重要的是,他的小蛇已經想起來了這些事。

他迫切地想要拔除小蛇的心結,讓這份痛苦永遠都不要成為小蛇擁有幸福的隱患。

如果這個世紀認可了沈知棲作為07的一切,那他的小蛇也不用擔心受怕了。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讓沈知恒決心加快步伐的理由,就是他面前的這一篇文章。

發表自I星的最高學府,Lukas院士,名字叫《關於半獸人基因缺陷與不可控性》的文章。

文章裏大量描述了半獸人的基因會因為獸類本身的屬性有很大區別,如果融合的是猛獸,會對人類造成巨大的威脅。

他有意繞開了融合型Omega裏最多的貓貓狗狗,將矛頭對準了猛獸。

並且,這篇文章以蛇類Omega為例。

而Lukas院士,正是當年I星實驗室的領頭人。

當年還算年輕的Lukas院士憑借“皮膚再生技術”一舉獲得生物學獎,成為最年輕的院士,讓I星至今壟斷這個廣泛用於燒傷和整容行業的技術,成為S級星球。

於是,這篇文章在非常巧合的時間點發布到了頂刊。

發布時間就在沈知恒的慶功宴兼訂婚宴成為星際頭條之後,就在Lukas確認這個蛇類Omega沒有死,並且品種、年齡、長相都完全能對得上他的夢魘之後。

沈知恒一直緊盯著Lukas的動靜。

這個人狂妄自大,極度自戀,且非常謹慎。

即使他在自己的行業樹敵頗多,他依然憑借著從沈知棲身上竊取的榮耀,穩坐在行業的寶座上,堅持了十多年。

秘密團隊的成員給沈知恒發來消息,詢問是否處理掉這篇文章。

「不用處理。在決心將小棲帶到眾人面前之後,我就知道他肯定坐不住。這些年一直擔心受怕,擔心自己跌落神壇,他肯定會想要對小棲下手。」

「密切關註他的動靜,在他身邊的人也嘗試用這篇文章試探他的口風。」

「記得錄音,我一定要拿到他的口供。」

團隊的成員紛紛回覆了沈知恒下達的命令。

這是他們離成功最近的一次,沒有一個人敢掉以輕心。

書房的門被悄悄地開了一道縫隙,探進來小蛇沾著顏料的臉蛋。

沈知恒在聽到動靜之後,眼底那些針對Lukas的恨意和戾氣,立刻消失得幹幹凈凈。

他迅速關閉了光端上的機密界面,將所有面對危險陰暗面的陰霾完全掩蓋下去。

“怎麽了,寶寶?”

他向門口的小蛇招招手,嗓音恢覆了面對小蛇的極致溫柔。

沈知棲拖著那條長長的尾巴,緩慢地游曳到書桌邊。

他把沈重的尾巴搭在哥哥的腿上,整個蛇慢吞吞地爬到哥哥的懷裏,背靠著人坐好。

“怎麽像個小花貓一樣就來了?”

沈知恒一只手抱住他,另一只手從抽屜裏翻出柔和的濕巾,一點點給小蛇擦拭臉蛋上的顏料。

“最新的一張稿子畫完了嗎?”

小蛇點點頭,乖巧地回答道:“已經發給Alexander教授了,他說晚些時候給我回覆。”

“辛苦了,我們小蛇畫家。”

柔和的Alpha安撫信息素毫不吝嗇地逐漸充滿整個書房,將躁動不已的小Omega逐漸包圍。

小蛇舒服地輕哼,軟軟地倒在人的懷裏,任由人隨意地撫摸他的臉頰。

他的聲音軟軟的,因為過度慵懶拖起好聽的鼻音。

“哥哥……我的尾巴好酸……”

沈知恒聞言,熟練地伸出手,輕揉著小蛇作為人類的身體和蛇類身體連接的腰腹。

少年的衣擺被掀起來一些,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側往人類的皮膚上蔓延的蛇鱗。

蛇類微涼的身體在人類手心的按揉下逐漸升溫,皮膚表面留下淡淡的紅印。

他微微偏過頭,垂下的蛇尾將小肚子完全展露,讓人能更好地撫摸,幫他放松。

沈知恒盡職盡責地揉著,總感覺手心裏時常被硌到的蛇鱗和少年柔軟細膩的皮膚有種強烈的反差,手感相當讓人上癮。

偏偏這個小家夥對他毫無防備,隨便怎麽碰都不反抗。

他看著蛇舒服的樣子,調笑道:“是不是坐在自己的尾巴上太久了?要保持上半身直立很長時間應該特別反蛇類的生理構造。”

說罷,他點了一下少年小巧的鼻尖。

“是不是只要哥哥沒有監控看著你,你就不知道按時休息了?”

“那……那哥哥把監控打開嘛……”

沈知棲不滿地回答,側頭用臉蹭了蹭哥哥的脖頸。

他握住了哥哥放在他腰間的手,控訴道:“果然哥哥和網上說的那樣,只會給被完全標記的Omega揉揉腰。我不是人類Omega呀,人類Omega是會腰酸,但是我是尾巴酸痛嘛……”

小蛇越說越覺得自己在理,支棱起上半身,從地上一點一點往回撈自己的大尾巴。

他撿到了尾巴後段的部分,硬生生地塞到了沈知恒的手裏。

“人類Omega都有Alpha伴侶照顧,哥哥怎麽能因為我是蛇就不那樣照顧我?”

小家夥作出一副備受冷落的傷心樣子,雙手抱在面前,氣鼓鼓地吐蛇信子。

沈知恒實在拿眼前這個笨笨的史詩級大萌物沒有一點辦法。

他把蛇尾接過來,掌心在蛇尾的地方輕輕地撫摸。

他的小蛇最近食欲很好,連蛇尾都感覺長胖了不少,撫摸起來有炸鱗的感覺。

溫熱的溫度逐漸將蛇鱗也變得溫溫的,確實極大程度上緩解了小蛇關於蛇鱗的酸軟。

腰間沒有了力氣,徹底往後窩在了人的懷裏,更像一個軟體動物了。

他舒服地瞇起了金色的蛇瞳,呼吸聲都加重了一些,像極了小貓打呼嚕的聲音。

蛇尾小小的尖往回勾到了沈知恒的手心上,在人的手腕上繞了一圈,一點都不想和人分開。

在身體上得到極大安撫之後,沈知棲的神經也放松下來。

他慢悠悠地開口道:“哥哥,你要聽聽我的夢嗎?”

“嗯,給我講講。”

沈知恒安靜了一會,把臉頰更深地埋進Alpha那股令他分外安心的味道裏。

“我夢到了一個很黑很黑的房間,裏面很冷,還有綁在我腳上和脖子上的鐵鏈……”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遙遠的、與自己毫無關系的故事。

如此平靜,沒有任何應激的跡象。

“我經常會躺在一張冰冷的金屬臺上,手和尾巴被很粗的金屬環死死地鎖著,連隨便動動就會磨破皮。”

沈知恒揉著蛇尾的手掌微微一頓。

呼吸變得非常沈重,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地攥住。

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早已波濤洶湧的內心表現得平靜一下,甚至不允許Alph息素表現出不安的端倪,嚇壞懷裏的小家夥。

他從來沒有主動向小蛇提起這件事,生怕任何一點蛛絲馬跡讓小蛇應激。

沒有想到,竟然是沈知棲自己主動向他提起。

沈知恒極盡溫柔地撫摸著小蛇的尾巴,開口道:

“然後呢?”

“夢裏有很多人穿著白色的衣服走來走去,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人,總是走在最前面。”

沈知棲微微皺起眉,在回想起最艱難的歲月時,還是不可避免地收緊了自己的蛇尾。

“他總是拿著很尖的手術刀,或者那種能吸走很多很多的血的粗針管。他從來不跟我講話,不聽我哭,只是看著我在臺上掙紮,用刀割下我的蛇皮……”

撫摸著蛇鱗的手停住,仿佛能從這條被好好保養到沒有一點劃痕的蛇尾上穿越歲月的痕跡,撫摸到傷痕累累的蛇鱗。

心疼從沈知恒的心底蔓延開,即使他早在十年前就對這段故事了如指掌,在他親耳聽到少年的述說時,仍然心如刀絞。

他連說“繼續”的勇氣都沒有了。

但小蛇沒有停下來,只是在人的懷裏動了動,換了個姿勢,繼續說道:

“他們總是在我的身體裏註入一些東西,然後又從我的身體裏取走一些東西……”

“我不知道是什麽,他們也從來不理會我。他們只叫我‘07’,就好像我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一樣,不會哭也不會鬧。”

小蛇扭頭抱住了人的脖子,把自己像個麻花一樣在腰腹處擰了一半。

“可是我明明哭了,哭得很大聲,特別大聲,嗓子都啞了……”

他的聲音輕輕的,有點委屈,有點哭腔。

“但是,當我發現如果我哭過之後,除了嗓子疼沒有任何作用,我就不哭了……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這樣……是因為我不夠乖嗎?還是因為,我是蛇呢?”

“不要覆盤了,寶寶,從頭到尾你都沒有一點錯。”

沈知恒心疼地輕撫他的臉頰,在他的耳邊輕柔地親吻著。

“你沒有任何錯,你是特別漂亮、厲害的小蛇。不要那樣貶低自己,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有私心有欲/望有壞人……你真的已經很棒了。”

小蛇的眼底泛起淚光,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有點悶:“我的記憶不好,直到現在才完全想起來……哥哥,你知道他們現在還活著嗎?”

沈知恒張了張嘴,有些艱難地告訴了小蛇這個殘忍的真相:“他們還活著。”

實驗室的所有人,包括那個因為這場實驗而獲得榮譽的Lukas,都享受著榮譽而活著。

沈知恒的眼底滿滿的憎恨,他完全無法抑制住自己對這群人的恨意,恨不得現在動用私法將這群人殺掉,不顧自己的未來。

小蛇著急了起來,他支棱起身體,急切地問道:

“那現在還有被困在實驗室裏的小蛇嗎?”

急切的詢問聲讓沈知恒的思緒一下子短路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準備好迎接小蛇的憤怒,安撫小蛇的痛苦,卻聽到了如此一句詢問。

還有同類和他一樣承受著痛苦嗎?

沈知棲見人不說話,急切地晃了晃人的手,追問道:

“哥哥,快回答呀。還有沒有小蛇受苦,我能不能去救救他們呀!”

他擰緊了眉頭,急切地念叨道:“要是我再早一點想起來就好了……怎麽這麽晚才想起來……”

沈知恒咽了口唾沫,受到震撼的腦袋重新開始思考。

他的聲音沙啞,艱難地說道:“沒有了,寶寶。當年他們為了脫身,毀掉了所有證據……你成功從火場中逃脫,這才幸存下來……”

聽到沒有其他小蛇受苦,沈知棲明顯松了口氣。

那條一直緊繃著的蛇尾也軟軟地垂落下來,沒有再緊勒著哥哥的小腿。

他仿佛劫後餘生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勾起一個輕松的笑。

“還好還好,不再有其他小蛇就好。”

沈知恒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這條小小的蛇,明明是個大笨蛋,但從小到大,都是小蛇在向外釋放著善意。

小蛇會關心在個人墓地裏孤零零的奶奶,會關心C星的小島上其他人,會耐心地給李眠講解畫畫的心得……

沈知恒在這個時候深刻地意識到,他如此幸運得擁有了沈知棲,才讓自己擁有了一個從孤獨中走出來的機會。

他總是在說“蛇傻傻的”,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小傻子,給身邊的人溫暖,給了這個世界無數人傷口重生的機會。

人類因為他的苦難擁有了不再留下疤痕的身體,卻從來沒有為自己給小蛇帶來的傷痛懺悔。

而足夠善良的蛇,向來對自己的傷痛輕拿輕放。

明明是如此嬌氣的身體……卻承受了那麽多。

沈知恒握緊小蛇的手,鄭重地說道:“他們會付出代價的,哥哥保證。”

他虔誠地親吻著小蛇的手背,許諾道:“所有的罪行都會公之於眾,他們不會再有機會傷害任何蛇了。”

小蛇歪著腦袋想了想,臉上掛著甜甜的笑。

“那樣就可以讓他們再也不會傷害蛇了嗎!嗯……我會支持哥哥的!”

他想到了一個絕佳的點子,要把自己的夢,自己真實的經歷畫在畫紙上。

有Alexnader老先生背書,還有先前作為晟瀾集團總裁夫人的八卦造勢,他的畫展一定會有很多人看到的。

如果將這些故事也呈現在畫展上,一定能幫助哥哥,讓壞人再也沒有機會傷害蛇。

不僅是他這個蛇,還有天下所有的蛇,所有的Omega!

有了雄心壯志的小蛇激動地捏緊了拳頭。

然後,他就被手心裏細細的劃痕弄得倒吸一口氣。

沈知恒當然註意到了小蛇吃痛的表情,還以為是自己太過激動,不小心按到蛇尾了。

他著急地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小蛇把手背到身後去,卻顯得更加欲蓋彌彰了。

沈知恒當然註意到小蛇的反應,強行將他的手拽過來,查看手心裏的狀況。

少年的手心裏,大大小小的劃痕格外醒目。

有的劃痕有破皮的痕跡,有的已經結痂。

沈知恒皺起眉,問道:“這是怎麽弄的?”

眼看著瞞不住,小蛇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做夢的時候,還有畫畫……要捏著蛇鱗才可以……”

他眼看著哥哥的表情不對,立刻岔開話題道:“我,我還沒講完呢,我還有其他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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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嘿嘿……小蛇……

好寶寶好寶寶嗚嗚嗚嗚……傻傻的,但是好善良一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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