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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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半夜，黎粟縮在被窩裏，在手機上反覆編輯信息，打打刪刪。
眼流模糊了視線，她埋在被子裏蹭掉。
江澄舟發覺不對勁是在下一個周末。
家裏的一片漆黑，黎粟沒回來。
他下意識想發消息問問她，還有多久到家，要去接她嗎？
就看見聊天界面上，她早在周三說過這周不回來。
他回了個“嗯”。
摘蟠桃給美猴王吃又問：“是不是學業太重了？”
愛吃蟠桃的美猴王回：“嗯。”
江澄舟盯著手機，直到玄關處的感應燈熄滅，他才往裏走。
洗完澡，江澄舟推開門，躺在床上。
淺淺的山茶花香，是粟粟的味道。
他將臉埋在被子裏，貪婪地吸入鼻尖。
不知多久，他站了起來。
將被子打理規整，看不出痕跡才關門，回了自己房間。
夜市燒烤攤。
“你打算離婚？”
“你想了一周，就想出這個解決辦法？”
白槿驚的烤肉串掉在盤子裏。
黎粟微微皺著眉，無奈道：
“我不能耽誤他一輩子。”
說這話時，她的心像是被重物砸中，又疼又悶。
白槿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說，你們可才結婚半年。”
黎粟手裏拿著烤魷魚，一直轉：
“我找個工作日吧，他一般不在。”
白槿疑惑：“你不當面說？”
“等他看了，我再說吧。”
黎粟也不知道怎麽和他說出口，也只想到這個辦法。
白槿咬下一口羊肉，“可你喜歡他很久了，舍得嗎？”
“舍得嗎？”黎粟輕聲重覆，“可他不愛我。”
“別哭，粟粟！”白槿丟掉羊肉，將她環抱安慰：
“我不提了，我再也不提了。”
周三，黎粟特意趕在江澄舟離開霧都，回住宅。
一進門，剛開燈，就見沙發上坐在本該去出差的江澄舟。
黎粟下意識將包往身後藏，笑容有些僵：
“澄舟哥，好巧，你也在。”
“不巧，我在等你。”江澄舟掃過她的包，又直直望著她的眼睛。
黎粟站在玄關處，幹笑兩聲：“等我？等我做什麽？”
“我有什麽好等的......”
話還沒落地，江澄舟一步一步逼近：
“你跟季梧清打探的我行蹤，為什麽不直接問我？”
“為什麽躲著我？”
“就這麽不想看見我？”
不用看他臉色，黎粟就知道江澄舟生氣了。
黎粟攥緊了包，低垂著頭道：
“我是怕打擾你。”
她這話是真心的，只是怎麽說出來，顯得這麽心虛。
“是嗎？”江澄舟朝她靠近。
“是啊。”黎粟貼著墻，避無可避。
她往旁一挪，打開鞋櫃：
“我就是今天想回好好補覺，沒什麽事兒，我先去休息了。”
黎粟說著，彎腰換鞋。
離婚協議就這麽從包裏滑出來。
黎粟顧不上穿鞋，慌忙去撿，卻被他搶先，文件翻得嘩啦啦作響。
“你要和我離婚？”江澄舟臉色沈下來。
想要解釋的黎粟，張嘴又閉嘴，她還能說什麽，說不是要和他離婚？
黎粟換好鞋，故作鎮定地頂著他的目光朝客廳走：
“澄舟哥，你先坐。”
離婚協議被他攥得皺爛不堪，像是廢紙。
他坐在沙發上，語氣格外平靜：“你說。”
黎粟給他和自己倒了杯水，依舊坐在沙發的另一端。
她握著水杯，低下頭：
“澄舟哥，我知道聯姻你是顧及我這個妹妹情面，才同意的。”
“我想明白了，之前是我不懂事，耽誤了你。”
“以後，我還是把你當哥哥，你把當我妹妹吧。”
他目光緊緊盯著她。
黎粟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些，盡量讓聲線平穩：
“澄舟哥，我們離婚吧。”
半天沒有聽到回話，黎粟一擡頭，就撞進他那雙沒什麽溫度的眼眸。
黎粟知曉他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眼下臉色卻是愈發沈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他問。
她直接搖頭，“沒有。”
他走到她面前半跪，望著她：
“聯姻是我提的，我怕他們嫌棄我年紀大，覺得我配不上你，就用聯姻作為借口。”
“我不想只當你的哥哥，也從未把你只當成妹妹。”
黎粟雖然驚訝，但想到婚後這半年的相處，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澄舟哥，可你不愛我。”
“我們結婚半年，你從來不和我親近，還一直睡在客房。”
“就連上周我給你燉補湯，你寧願自己解決，也不肯找我。”
她喝了口水，將水杯重重放在桌上，“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字了。”
“再見，還有謝謝你澄舟哥。”
黎粟沒敢再看他，轉身離開的瞬間，眼淚如雨水嘩啦啦地落下。
身後的江澄舟靜靜看著她的背影，在她腳步虛浮一刻，上前將人牢牢抱在懷中。
屋外雨聲潺潺，洗去連日的悶熱，空氣中漫著清冽的濕氣。
玻璃窗蒙上了一層水霧，視線被氤氳得有些模糊。
黎粟幽幽轉醒，微微一動，就發現四肢被銀鏈分開綁在床頭床尾。
還貼心把捆綁處縫了軟布，怕她勒傷。
她懵了一瞬，昏迷前腦海中閃過一道人影。
她眼珠轉動，熟悉的布置，是她的房間。
還不等她想明白，有人進來。
“粟粟，來，喝點青菜粥。”江澄舟端著粥和小菜放在一旁。
黎粟不理解，不明白，只覺得他很不對勁：“你幹什麽，澄舟哥，放開我。”
她坐起來，一動，銀鏈跟著響。
江澄舟從她背後將人擁在懷裏，手上舀了一勺青菜粥。
“不燙了粟粟，吃吧。”
黎粟昨晚沒吃東西，今天中午才醒，肚子適宜咕咕地叫。
“不行，我還沒漱口！”
江澄舟又下了床，拿來杯子和擠好牙膏的牙刷。
“我自己來，澄舟哥。”
黎粟長這麽大以來，記憶裏根本沒有要人幫她刷牙的印象。
他搖搖頭，“粟粟乖，交給我就好。”
無奈，黎粟除了無奈，心裏那點氣看見江澄舟就消失了。
很快，一勺一勺地清香青菜粥下肚。
江澄舟給她細細擦嘴，把碗筷端出去又進來。
就一直盯著黎粟看。
黎粟沒見過這樣的江澄舟，心裏很是疑惑，面上卻沒表露。
“澄舟哥，有什麽我們好好說，你把我綁起來做什麽？”
無論黎粟怎麽說，江澄舟都無動於衷，想著左右不會傷了她，黎粟徹底擺爛了。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黎粟率先敗下陣來。
“澄舟哥，你不去忙公司的事情嗎？”
“不忙，又不是離了我不幹活了。”
“那我想看看手機，可以嗎？”
“可以。”
黎粟剛高興沒一秒，笑就僵在臉上：“你給我看你手機幹嘛？”
江澄舟點開相冊，“給老婆檢查，我沒有秘密瞞著老婆。”
措不及防，黎粟臉漲的通紅，江澄舟他真的十分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偏偏她還動不得，又被江澄舟從後背抱住，照片一張張滑動。
越看，黎粟越疑惑，“怎麽全是我的照片？”
“我出生到現在的照片，你怎麽都有？”
江澄舟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因為我特意找叔叔阿姨要的，其他的，是我去你學校找你，偷偷拍的。”
黎粟驚了：“那你為什麽不來見我？”
有些照片她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下被拍的。
而且他很少出現在學校，更別提找自己。
江澄舟將下巴埋在她頸窩，悶悶道：“我怕你看見我，會不開心。”
“為什麽？”黎粟不解。
她看著照片，聽著他說：
“你從來不和她們介紹，我是你老公，你怕她們誤會。”
“你怕我出現，會影響你找對象。”
最後兩個字，黎粟聽得他說得咬牙切齒。
“你亂說什麽？”她一扭頭，唇擦過他臉頰。
江澄舟食指一顫，繼續若無其事滑動照片。
黎粟楞住，很快慌亂地回頭，盯著手機：
“我從來沒這樣想過。”
她頓了頓：“我們一領證，我就把結婚給她們看了。”
“她們誇我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江澄舟滑屏幕的手一僵：
“也就說，她們早就知道我是你老公？”
黎粟點點頭：
“哦對，我還特意請她們吃了飯，我還專門問了你，結果你不想來。”
江澄舟切換軟件，找到聊天記錄。
愛吃蟠桃的美猴王：【今晚和同學聚餐，你要來嗎？】
【正好介紹你們認識。】
摘蟠桃給美猴王吃：【不確定。】
愛吃蟠桃的美猴王：【那就下次吧。】
摘蟠桃給美猴王吃：【......嗯。】
黎粟不怎麽想得，脫口而出：“你當時不會是想我再問你一遍吧。”
江澄舟就這樣坦坦蕩蕩應下：“不明顯嗎？我當時就是這個意思。”
“但你沒問了。”
這話他說得還有格外委屈。
黎粟要被他氣笑了，
“你都不確定了，我難不成還要我朋友等你一個不確定？”
黎粟猛然發現這種話，他倒是說了不少。
“那你說的“不確定”、“晚點看”等等，不會都是這個意思吧？”
見她有些生氣，江澄舟也沒再作妖。
“不是，是真的忙。”
黎粟不想再問，閉了閉眼：“出去，我要睡覺。”
敏銳察覺到她情緒變化江澄舟沒走，
“老婆，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黎粟掙開他的懷抱，直接躺下。
“我都說了，你不愛我，不離婚，就是折磨你，也是折磨我。”
江澄舟也跟著躺下：
“不是的，不是的。”
黎粟靜靜等著他開口，結果腰上被大掌貼著，不安分的游走。
“老婆你昨晚不是問我，為什麽我不和你親近嗎？”
“我怕我忍不住......”
黎粟腰間一縮，“忍不住什麽？”
江澄舟暗啞的嗓音貼在她耳邊：
“我怕你受不住。”
“而且我每天都回來住的，是老婆你不想見到我，還躲著我。”
黎粟臉紅了個徹底，忽略掉那句話：“那我每次找你，你都在忙。”
“我自然不想打擾你，想著給彼此空間可能會更好。”
江澄舟的手還在往上，黎粟瞪了他一眼，安分一秒，又開始了。
“可是老婆不也嫌棄我每次和你報備，太頻繁了嗎？”
黎粟簡直無言。
剛結婚的時候，十分鐘不到，江澄舟二十條消息全是關於他每分每秒做了什麽，吃了什麽，見了什麽人等等。
她就委婉的表達了出來。
這之後，他就說在忙。
黎粟也就不在追問，江澄舟在手機那頭，左等右等，也只等來一個“嗯”。
“行了。”黎粟說得是他的手。
江澄舟應聲：“老婆，還有哪裏讓你誤會了，你說，總之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
黎粟腰間酥麻，泛起顫栗：“沒.....沒了。”
“不許摸那裏！”
江澄舟動作不停：“老婆，是這裏嗎？”
他手停在她半腰往上。
黎粟覺得自己要瘋了：“停手。”
“好。”江澄舟立刻答應。
黎粟剛剛松口氣，江澄舟輕輕吻上她的唇。
吻來得突然，黎粟瞪大眼，腦袋空白無法思考。
等她反應過來，唇齒間傳來熟悉又陌生的溫熱。
很快，兩道呼吸熾熱交纏，加深這個吻。
江澄舟細密地吻一寸寸落下，黎粟指尖被他十指相扣，帶著不言而喻的占有欲。
“老婆，我愛你。”
黎粟下意識回應：“我也愛你。”
江澄舟帶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老婆，別怕。”
江澄舟低沈著嗓音安撫，眼中是暗藏已久的愛意。
黎粟半睜著眼睛，被他視線燙到，卻沒移開。
心跳得極快，她想，往後這人不會再躲著她了。
黎粟沈沈睡去，江澄舟將人摟在懷裏，心滿意足地盯著看。
“老婆，是我的。”
朝她額間落下一吻，嘴角噙著笑進入夢鄉。
——全文終——
感謝陪伴我的寶寶們，期待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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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了一周，就想出這個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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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說，你們可才結婚半年。”
黎粟手裏拿著烤魷魚，一直轉：
“我找個工作日吧，他一般不在。”
白槿疑惑：“你不當面說？”
“等他看了，我再說吧。”
黎粟也不知道怎麽和他說出口，也只想到這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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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嗎？”黎粟輕聲重覆，“可他不愛我。”
“別哭，粟粟！”白槿丟掉羊肉，將她環抱安慰：
“我不提了，我再也不提了。”
周三，黎粟特意趕在江澄舟離開霧都，回住宅。
一進門，剛開燈，就見沙發上坐在本該去出差的江澄舟。
黎粟下意識將包往身後藏，笑容有些僵：
“澄舟哥，好巧，你也在。”
“不巧，我在等你。”江澄舟掃過她的包，又直直望著她的眼睛。
黎粟站在玄關處，幹笑兩聲：“等我？等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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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落地，江澄舟一步一步逼近：
“你跟季梧清打探的我行蹤，為什麽不直接問我？”
“為什麽躲著我？”
“就這麽不想看見我？”
不用看他臉色，黎粟就知道江澄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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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打擾你。”
她這話是真心的，只是怎麽說出來，顯得這麽心虛。
“是嗎？”江澄舟朝她靠近。
“是啊。”黎粟貼著墻，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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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粟說著，彎腰換鞋。
離婚協議就這麽從包裏滑出來。
黎粟顧不上穿鞋，慌忙去撿，卻被他搶先，文件翻得嘩啦啦作響。
“你要和我離婚？”江澄舟臉色沈下來。
想要解釋的黎粟，張嘴又閉嘴，她還能說什麽，說不是要和他離婚？
黎粟換好鞋，故作鎮定地頂著他的目光朝客廳走：
“澄舟哥，你先坐。”
離婚協議被他攥得皺爛不堪，像是廢紙。
他坐在沙發上，語氣格外平靜：“你說。”
黎粟給他和自己倒了杯水，依舊坐在沙發的另一端。
她握著水杯，低下頭：
“澄舟哥，我知道聯姻你是顧及我這個妹妹情面，才同意的。”
“我想明白了，之前是我不懂事，耽誤了你。”
“以後，我還是把你當哥哥，你把當我妹妹吧。”
他目光緊緊盯著她。
黎粟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些，盡量讓聲線平穩：
“澄舟哥，我們離婚吧。”
半天沒有聽到回話，黎粟一擡頭，就撞進他那雙沒什麽溫度的眼眸。
黎粟知曉他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眼下臉色卻是愈發沈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他問。
她直接搖頭，“沒有。”
他走到她面前半跪，望著她：
“聯姻是我提的，我怕他們嫌棄我年紀大，覺得我配不上你，就用聯姻作為借口。”
“我不想只當你的哥哥，也從未把你只當成妹妹。”
黎粟雖然驚訝，但想到婚後這半年的相處，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澄舟哥，可你不愛我。”
“我們結婚半年，你從來不和我親近，還一直睡在客房。”
“就連上周我給你燉補湯，你寧願自己解決，也不肯找我。”
她喝了口水，將水杯重重放在桌上，“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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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粟，來，喝點青菜粥。”江澄舟端著粥和小菜放在一旁。
黎粟不理解，不明白，只覺得他很不對勁：“你幹什麽，澄舟哥，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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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舟從她背後將人擁在懷裏，手上舀了一勺青菜粥。
“不燙了粟粟，吃吧。”
黎粟昨晚沒吃東西，今天中午才醒，肚子適宜咕咕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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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粟沒見過這樣的江澄舟，心裏很是疑惑，面上卻沒表露。
“澄舟哥，有什麽我們好好說，你把我綁起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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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黎粟率先敗下陣來。
“澄舟哥，你不去忙公司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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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到現在的照片，你怎麽都有？”
江澄舟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因為我特意找叔叔阿姨要的，其他的，是我去你學校找你，偷偷拍的。”
黎粟驚了：“那你為什麽不來見我？”
有些照片她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下被拍的。
而且他很少出現在學校，更別提找自己。
江澄舟將下巴埋在她頸窩，悶悶道：“我怕你看見我，會不開心。”
“為什麽？”黎粟不解。
她看著照片，聽著他說：
“你從來不和她們介紹，我是你老公，你怕她們誤會。”
“你怕我出現，會影響你找對象。”
最後兩個字，黎粟聽得他說得咬牙切齒。
“你亂說什麽？”她一扭頭，唇擦過他臉頰。
江澄舟食指一顫，繼續若無其事滑動照片。
黎粟楞住，很快慌亂地回頭，盯著手機：
“我從來沒這樣想過。”
她頓了頓：“我們一領證，我就把結婚給她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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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舟也跟著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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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受不住。”
“而且我每天都回來住的，是老婆你不想見到我，還躲著我。”
黎粟臉紅了個徹底，忽略掉那句話：“那我每次找你，你都在忙。”
“我自然不想打擾你，想著給彼此空間可能會更好。”
江澄舟的手還在往上，黎粟瞪了他一眼，安分一秒，又開始了。
“可是老婆不也嫌棄我每次和你報備，太頻繁了嗎？”
黎粟簡直無言。
剛結婚的時候，十分鐘不到，江澄舟二十條消息全是關於他每分每秒做了什麽，吃了什麽，見了什麽人等等。
她就委婉的表達了出來。
這之後，他就說在忙。
黎粟也就不在追問，江澄舟在手機那頭，左等右等，也只等來一個“嗯”。
“行了。”黎粟說得是他的手。
江澄舟應聲：“老婆，還有哪裏讓你誤會了，你說，總之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
黎粟腰間酥麻，泛起顫栗：“沒.....沒了。”
“不許摸那裏！”
江澄舟動作不停：“老婆，是這裏嗎？”
他手停在她半腰往上。
黎粟覺得自己要瘋了：“停手。”
“好。”江澄舟立刻答應。
黎粟剛剛松口氣，江澄舟輕輕吻上她的唇。
吻來得突然，黎粟瞪大眼，腦袋空白無法思考。
等她反應過來，唇齒間傳來熟悉又陌生的溫熱。
很快，兩道呼吸熾熱交纏，加深這個吻。
江澄舟細密地吻一寸寸落下，黎粟指尖被他十指相扣，帶著不言而喻的占有欲。
“老婆，我愛你。”
黎粟下意識回應：“我也愛你。”
江澄舟帶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老婆，別怕。”
江澄舟低沈著嗓音安撫，眼中是暗藏已久的愛意。
黎粟半睜著眼睛，被他視線燙到，卻沒移開。
心跳得極快，她想，往後這人不會再躲著她了。
黎粟沈沈睡去，江澄舟將人摟在懷裏，心滿意足地盯著看。
“老婆，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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