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鮮幣)第兩百零九回 最後戰爭進行

關燈
見眼前的嬌弱美人只憑蓮花屏障便抵禦住自己的攻勢,盡管此刻的自己只剩下蠻力,魔主依舊對瀟憐感到佩服。「水蓮花妖,修為已可登仙,卻自個兒放棄了入仙籍的機會,只為了能夠多在人間逗留,以尋找自己的想望……看來,那自命清高的天庭,也不是每只小妖都去向往的麼。」裂魂盡管無法使用魔力,掐算一下眼前人身分的本事還是有的。

聽裂魂指出,瀟憐嬌美一笑。「我不過是朵清水小蓮,修為淺薄,怎麼敢與天庭大仙比擬?」一邊說著,手上卻是開始結印。見著瀟憐的笑顏,魔主冷笑一聲。「哼,清水小蓮,倒直得攀折!」手上更加大力道,盡管用著水蓮屏障擋著,瀟憐卻是吃不消了。

「蒙色,帶焰少離遠點!」丟下這句話,水蓮屏障立時破碎,瀟憐快速閃身而過,就朝魔主丟下一招。「萬華燈!」隨著瀟憐萬華燈丟下,魔主周身亮起五展蓮花燈,五道光柱形成一個牢籠,將魔主給困在裏邊。

看著困著自己的牢籠,魔主輕笑。「不過這樣的雕蟲小技就想困住我?」笑語著,魔主長槍一揮,五道燈柱應聲破碎。看著魔主動作,瀟憐微微勾起唇角。「瀟憐獻醜了……不過陛下真以為就如此?」隨著瀟憐的話,無數晶柱倏然自天上落下。「落晶魄!」

晶柱所向者,無疑自是魔主。「嘖嘖……能將水之法術練至如此的小妖,也屬不錯啊。」感嘆了一聲,魔主卻是大肆的揮舞著長槍。「可你認為……這些個小把戲,能讓我看在眼裏?」一邊快速舞動著長槍,魔主卻是快速的朝瀟憐的方向移動而去!

「!」見對方朝自己而來,瀟憐一驚,卻是清楚自己手邊沒有能與魔主硬碰的武器,自然不可能近距離與魔主相碰。「萬花齊開!」手快速的結印,畫出朵朵蓮花,瀟憐的面前形成朵朵蓮花之屏障。

魔主的動作卻是不停,隨著那些落下的晶魄,舞動著長槍,勢如破竹的朝瀟憐的蓮花屏障撞去,強烈的力道,逼得瀟憐步步後退。「唔!」被那力道沖撞,瀟憐噴出了口鮮血,癱軟在地。

看著眼前嬌弱如斯的美人,魔主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意。「就讓你做第一個……離開的玩具吧。」冷冷的笑著,魔主的長槍就要落下。「不--」清銳嘶吼著,整個人用力的朝魔主撞上去。

魔主倒是沒有想到會有人沖上來找死,真不小心被清銳給撞得踉蹌幾步。「……找死的人類……想要先死?我可以成全你……」魔主微瞇起眼褚,一把揪起清銳的衣領,將清銳給舉了起來。「唔……放開我……」清銳掙紮著,手緊緊扯著魔主的手,卻是半絲未動。

「堂堂魔主,這樣作弄一個人類,不覺可恥?」似火和澈流同聲著,分別從魔主的左右邊攻向魔主。「……哼!」冷哼一聲,魔主手一摔,將清銳往一邊的圍墻方向丟去。「銳銳!」瀟憐錯愕的喊著,卻是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清銳撞上墻壁。

瞪向魔主,瀟憐紅了眼。「我跟你拼了!」怒吼著,瀟憐手上快速結印,便朝魔主沖去。

一次有三人攻向自己,魔主倒是有些應接不暇。「不錯,有意思,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沒輒?」輕笑一聲,裂魂手一揮,竟是出現了第二把長槍。「你們是三個人,這樣我拿兩把武器也不過分吧!」魔主笑著,那冰冷的笑容與那噬人的武器相輝映,更顯可怖。

青澈流只是一笑,他手邊是沒有帶武器,不過……「三川河水聽我所令、化型、為我手中利刃!」隨著青澈流的話語落下,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水藍透明的長劍。見著青澈流手中武器,魔主眼中閃過一絲佩服。「東方青水之龍,不愧為四神獸之首,即使封印了多數能力,身上還有傷,還能夠在這幾乎找不到河川的京城化型一把水刃。」魔主所言,讓一邊替焰少看顧傷勢的無少擔憂的往青澈流的方向看去。

青澈流感受到無少的視線,雖然沒有回過頭去看對方,臉上卻微微勾起一個笑容。那讓魔主看了礙眼十分的笑容。「青水之龍,我的玩具名單裏,本沒有你們四神……可既然你們偏要湊個熱鬧,那我也只得奉陪了。」裂魂說著,雙手回旋著手上長槍,竟是卷起陣陣狂風,而那長槍之上的黑霧,竟是隨著魔主卷起的旋風而狂舞,直朝澈流與似火而去。

「!」手邊沒有武器,似火只得燃起紅蓮焰火為障,勉強的抵禦著魔主的攻勢;而澈流只是持著手中水劍,讓那直沖而來的黑霧隨著他的劍而舞,直到消散。

見著魔主顧著兩邊,瀟憐便直朝魔主面上而去。「落晶魄!」又是丟下一陣陣的晶魄朝魔主而去,原以為魔主已經無法抵禦,卻只見對方露出一絲微笑,左手本攻擊著似火的長槍突然換了方向,直朝瀟憐而去。

「瀟憐小心!」似火感覺到壓力減低,擡起頭一看,便見魔主攻向瀟憐,趕緊出聲提醒。「!」瀟憐沒料想到魔主竟會突然改變了攻擊的方向朝他而去,要閃躲卻是已經來不及,只得結起屏障硬生生接下這招攻勢,卻是被強烈的力道直沖破防禦,硬生生中招。

「唔……」再次吐出鮮血,瀟憐承受不住沖擊,暈了過去。而清銳好不容易從沖擊中清醒過來,便看到瀟憐應聲倒下的模樣。「瀟憐!」錯愕的喊著心上人的名字,清銳撐著受傷的身體,半走半爬的奔至瀟憐身邊。

「瀟憐!你醒醒!你別嚇我!」緊張的搖晃著瀟憐的身子,見對方竟是沒有反應,清銳更急。「別急,讓我來。」趕過來的無少推開瘋也似的清銳,看著這樣瀟憐,皺緊了眉,在瀟憐的周身點了幾個大穴,便開始結印。

一邊,蒙色看著焰少,心中著急。焰少傷得不重,不過是被強勁的力道給沖擊到了,可他難以控制體內神力,使用起弄瀾自是吃力數倍,這才會因為沖擊而昏過去。「焰少!你快醒來,別再睡著了!你在稅著……我、我就當眾上了你!」蒙色自是因為緊張而語無倫次,可仿佛真聽了他的威脅似的,焰少指頭動了動,嚶嚀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蒙色,別這樣威脅我啊……」苦笑一聲,焰少在蒙色的幫助下起了身。「魔主傷我不重,可我無法好好控制弄瀾,弄瀾要使用的力量太過霸道,我的水之力不夠強悍……」說著,焰少怔了下,然後看向蒙色。「或許……蒙色你更適合……使用弄瀾……」

一閃而過的想法,焰少卻是越想越覺得可行。他能夠擅使興波,是因為收妖鏡·興波的力道極為柔和,與他波長相合,所以盡管興波為神物,他用得卻不比使用弄瀾來得吃力。既然弄瀾需要霸道的力道,那蒙色身上強烈之焰的能力,加上清瀾仙君的神血加護,使用起弄瀾,興許還比他風焰少更合適。

然而聽焰少這樣說,蒙色卻是錯愕。「我?你讓我使用這認主的神物?」盡管讓蒙塵神物再次恢覆光采的是他胡蒙色的血,可在蒙色心底,那把裂魂匕·弄瀾,即是焰少所使用的神物,他自是用不得。

見蒙色似乎不願,焰少一咬牙,握著弄瀾,將之交到蒙色手中。「我相信你比我更適合使用弄瀾,蒙色,當初讓蒙塵的神物現世的是你的血啊。」焰少提及,蒙色咽了口口水,這才握住弄瀾。

焰少微笑,握著收妖鏡·興波,「以吾之血,祭天之道、魂轉夢回、化實物為型、賜予體!」念了這一段咒語,一陣強烈光芒四射,照亮本黑暗的天際。

隨著那光芒,興波化成人型。「吾主,循這樣的方式讓興波化型,興波定不會負您所望。」興波化為實體,自是擷取著焰少的靈力,而讓興波附著在貼著符咒的人型式紙上,雖然對焰少而言更耗靈力,卻更能加強興波的能力。

蒙色看著興波和焰少,心中一陣忌妒,趕緊拉住焰少的手以示主權。「焰少,我……也要念你剛剛那段甚麼,魂轉夢轉的?」沒有聽輕焰少念了些甚麼,蒙色直接開口詢問。面對蒙色的問題,焰少搖搖頭。「不必的,裂魂要以物體型態,有主人使用它,才能發揮最大效力。」聽了焰少的話,蒙色將那裂魂匕握得死緊。

看向魔主的方向,卻是見奏變突起。

竟是青天不知何時朝魔主沖去,握住了魔主的武器。盡管因為對付青澈流和金似火,那武器上的黑霧已經消散許多,可仍是有所殘留,青天徒手握著,盡管不過是握住柄處,卻也被那黑霧侵蝕著。「青天!你別做傻事!」澈流和似火都被那黑霧所制,身負重傷,雖是青天這一舉動救了他們,可他們心裏清楚,青天不過是普通人類,被那黑霧侵體,自是活不成的。

青天卻仿若沒有聽到青澈流的阻止,只是硬撐著。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與魔主僵著,對方的劍,可能就砍上青澈流、金似火,或者其他人……他可是武林盟主,維護心中的正義,就是他的職責所在,所以……

「呃……」被那黑霧給侵蝕入身體,感覺著自己的意識慢慢消散,青天卻露出了笑容。他可以去見紫蝶了……這次,他想要弄清楚,紫蝶是喜歡他青天,而不是把他當作替身……

看著青天的身軀倒下,蒙色握緊了拳。

和焰少對看一眼,他們心中清楚……這場戰鬥,終究要由他們來做了結……面對這場決勝,他們倆,帶著收妖鏡和裂魂匕,只許勝、不許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