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還跟我說 謝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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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還跟我說 謝謝呢。
第二天早起補完檢討的希亞在規定時間來到了學生會的樓前。
仰著頭打量面前的大樓，不禁讓她好奇，這魔法學院到底占地面積多大，還能有空閑地方建一棟樓專門給學生會用。
來交檢討的希亞也沒見到艾斯特會長一面。
她的檢討被看起來就是艾斯特會長手下的一位嚴肅學姐拿走了。
走出學生會大門的希亞感到了自己的窩囊。
都也不是因為臥底身份在低調。
剛才進去後，她看到每個學生會成員都好像很忙碌的模樣，沒有一個在悠閑地摸魚。
整個樓都充斥著一股勤奮的勞碌感。
她走進去都不好意思懶散些拖沓著走路。
“希亞，聽說學生會開始招新了，你去報名嗎？”希亞離開學生會後不久就遇到了萊雅，閑聊間再次提到了學生會。
她條件反射般立即搖頭，“不了吧，要求看起來很嚴格的樣子。”
“勇者同學也不去呢。”萊雅故意打趣道。
“那真是太好了。”說出了心裏話的希亞是因為想起來路過宣傳欄看到的學生會招新要求，還有什麽考核，聽起來就很麻煩。
“你這樣子表現很難不讓人誤會。”
誤會成暗戀，也比發現是間諜好一些。
基於這個想法，希亞放棄糾正，她瞥到萊雅書本裏夾著的好像是學生會申請表，“你要申請加入學生會嗎？”
萊雅點頭承認，“是的。”
“加油！”
“你真的不考慮嗎？雖然說考核很苛刻，但是成功加入到學生會，每學期會有專項補貼。”
提到錢，希亞就感興趣了，她湊近萊雅，小聲問到，“多少啊？”
聽到萊雅說完的數字後，希亞可恥地心動了，“我考慮下。”
一學期的補貼比她從魔王宮帶走的活動資金還高。
她想賺外快的心，在看到癟癟的錢包後，達到了巔峰。
等到夜晚繼續備考測驗的時候，跌了回去。
如果既要在課上跟隨勇者，還要在空閑時間賺外快，那她豈不是完全沒有休息時間了。
越勞累任務就越容易出錯，接觸的人越多也越容易露出馬腳，深思熟慮的希亞含淚放棄了誘人的外快。
還不如她逃跑的時候把學院大門扛起來帶走，又輕松又不費力。
好幾天沒有遇到希亞的米瑞爾在伊格莫名其妙的嘆息裏，來到了新的周一。
“嘿，勇者！”
才來到教室的米瑞爾面對著這麽熱情的招呼，卻有種被麻煩纏上了的感覺。
壓下心底的詭異感的米瑞爾秉持著一貫的冷漠風格，沖對方點了個頭就算是回應了。
被冷淡回應的希亞聳肩，心裏默默感嘆，女神終於開始欣賞高冷的勇者模板了嗎？
一貫以來的熱情友好版本的勇者，終於在這個年代落下歷史帷幕了嗎？
回頭的米瑞爾正好看到她一臉痛惜的樣子。
沈默的勇者，於是果斷地收回了視線。
本來米瑞爾還擔心希亞會不會纏著自己，結果整堂課上發現對方一直在專註聽課，即便是下課後也沒有靠近過來進行無聊的社交。
多慮的米瑞爾在這一刻發現自己還是聽多了伊格的胡言亂語後，被潛移默化地影響了，認為對方會追著自己不放。
檢討自己中的勇者不知道的是，終於能夠監測到勇者實力的魔族臥底是在給自己放假。
魔法理論課沒必要那麽關註勇者，勤學苦練了一個星期的希亞盯著黑板看似在認真聽講，實則在神游。
她要把這七天的不容易全部寫到報告裏，讓魔王大人知道自己為了收集勇者情報到底花費了多大的努力。
同時她決心要更改下策略。
別真被傳出喜歡勇者的謠言。
到時候萬一有誰傳到魔王耳前，豈不是影響她退休待遇。
萬一戰爭導致魔王多疑，要求她自證清白，那多麻煩。
真正的間諜應該是潛在人群裏毫無存在感的，在自行胡亂領悟間諜精髓的希亞，想到這裏，突然卡住了。
到底怎麽悄咪咪離間勇者和人類啊？
這難度無異於讓黑旋風幹掉孫悟空啊。
不是，魔王宮在派任務的時候是不是在異想天開。
肩負重任難度高任務的臥底抑郁了，走路都是飄著的。
然後她在樓梯上踏空，直挺挺往下倒在了柔軟的尾巴上。
轉過來想問對方有沒有事情的塔爾發現對方倒在地上還不忘趁機順手摸了兩把。
“……”
她故意的吧。
尾巴被摸的塔爾看穿了真相。
是的，魔物抑郁的時候就是很順從內心的欲望。
又不是魔王大人的逆鱗，她有什麽不能摸的。
在場還有幾個其他魔法學生也把視線落在了這個打斷了他們講話的人身上。
盡管近年來瑟羅斯拉王國推進了和獸人王國的建交，但認為獸人低人一等的陳腐老舊思想就像腳指甲縫裏的黑泥，難一次性摳盡。
所以，他們在樓梯角圍住獸人上演了一場冷嘲熱潮，高高在上地讓獸人滾出這裏。
當然，也不會太看得起平民。
“你們認識？”領頭的雀斑臉看了看地上的新生，很快就有了自己的理解，“你這樣的窮酸樣，不會是這種東西的朋友吧？”
他們人品雖然差，但嘲諷時腦子動起來還蠻靈活。
“窮鬼和野獸的組合，”旁邊的三角眼嗤笑地鼓起掌，“血統低賤的家夥們還會抱團取暖了。”
被嘲笑的窮鬼本人想不通自己哪裏就透露著沒錢了，不是，這種人眼睛這麽毒辣的嗎？
希亞已經沒在聽那幾個人在說些什麽無語言論了，臉下被她壓住的柔順的毛在這一刻突然炸開了。
被貼臉挑釁的塔爾獸耳都向後壓了，如果不是理智尚在，考慮到在人類學院裏先動手的後果，他藏在皮質手套裏的利爪都要彈出來了。
給尾巴順毛失敗的希亞頭一擡，先看到了不遠處的勇者褲腳，馬上伸手向勇者大喊，“勇者大人，他們說你是血統低賤的家夥，根本不配當勇者。”
希亞現在的身份是平民，勇者也是平民，罵她這個平民就是在罵勇者是平民，等式成立。
如此添油加醋起來，她都很有底氣。
“餵，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米瑞爾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就感到了不妙。
順著聲音走過來的他看到了地上趴著的希亞、墻邊的獸人。
因為在成為勇者之前，跟希亞的假身份是同一平民階級的他，先入為主地已經在心底偏向了。
在這個宣稱平等的學院看似一切講究公平，實際上每個角落裏都存在著各種歧視。
米瑞爾已經見識到很多次了。
處理方式也很熟練，他立馬使用通訊魔法喊來了艾斯特這位學生會的會長。
而艾斯特會長是聖輝魔法學院歷年來，執行校規最嚴格的會長。
不管是家世還是實力都比不過面前艾斯特的雀斑臉不情願地低下頭，但還是不服氣，“我們只罵了這兩個家夥而已。”
只不過不管他罵了幾個，處罰都不會變。
雀斑臉那幾個每個人都喜提了萬字檢討。
不是，學生會是需要靠檢討賣廢紙賺錢嗎？聽到懲罰的希亞在心底嘀咕，學生會怎麽這麽喜歡讓人寫檢討。
寫檢討能有啥用。
治標都算不上。
不能讓他們賠償精神損失費嗎？
只剩下米瑞爾和兩位受害者後，後腦勺一直感受到有視線的米瑞爾轉過來問視線主人，“你想說什麽？”
“你真的是勇者嗎？”希亞對米瑞爾只是喊來學生會會長的做法感到了不理解，“你不應該……”
“應該怎麽樣？”米瑞爾打斷了希亞，反問道，“應該動手教訓下那幾個目中無人的家夥嗎？”
“不好吧，”希亞還沒來得及說出，要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動手比較穩妥。
新的連串反問，已經逼到她眼前了。
“你覺得動手就能解決問題了嗎？難道把這群家夥揍一頓，他們就會改過自新，認為平民可以和他們平起平坐嗎？”
她還沒有來得及回答。
對方的神色再次冰冷下來。
“不要再叫我勇者，”米瑞爾的表情此刻仿佛陷在黑暗裏，“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勇者。”
說完這些話就離開的米瑞爾讓留在原地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的希亞一頭霧水。
摸不著頭腦的她問旁邊的塔爾，“他是生氣了嗎？”
“好像是。”
“為什麽？”摸了摸手裏柔順尾巴的希亞不理解，“難道是因為我質疑他不是勇者。”
聽到問題的獸人也望著勇者離開的背影，“我也不知道，不過，”x他低頭看下對方的手，“你可以把我的尾巴放下來了嗎？”
跟著對方的視線把頭也低下來的希亞看到了自己手裏拽著的白底黑紋的尾巴，抱歉地立馬放下來，“不好意思，一時忘記了。”
收回尾巴的獸人不自在地撓了撓臉，想到了剛才的事情後，“謝謝你。”
摸了他尾巴，他還跟我說謝謝？
希亞詫異地擡頭，“那我以後還能摸嗎？”
什麽邏輯不重要，以後能不能再摸到才重要。
塔爾作為雪豹獸人此刻產生的這種無力感，上一次還是他被隔壁的幼崽們當樹爬的時候。
但寬容的他點頭，回答了自己面前人類的問題，“可以。”
這麽容易？得到肯定的希亞還蠻意外的，畢竟由於獸人被人類長期奴役的歷史原因，大部分獸人現在面對人類都很謹慎的。
“你真是一個好獸！”表達喜悅撲過去的她落了空。
難以招架雌性人類熱情的獸人躲開了，他因為自己的拒絕感到了不好意思，“還沒有到……下次。”
被對方一只手擋住差點撲上地面的希亞穩住了身體，站直後，想起了久違的人類交往邊界原則，沒把自己當人，還把對方當動物的她理解了對方奇怪的行為，“好的。”
說到這裏，她有點懷念，當初在森林裏無拘無束地做魔物的時候了，想摸哪個毛茸茸魔獸，就摸哪個。
話說，自己為什麽要努力成長來著？
現在好了，還給自己搞了個班在上。
後悔成長的希亞撿起丟掉的腦袋，現在知道對方為什麽要感謝自己了，“其實，我也沒有幫到你啦。你要感謝的對象應該是剛才走掉的勇者同學啦。”
她完全沒有把剛才米瑞爾警告她的話聽進去。
“我也會跟盧西恩同學表達謝意的，”勇者一開學就被當眾介紹了，整個學院都知道他的名字，塔爾也不例外，“不過，”他耳朵上的絨毛微微炸開，又很快平覆下去，淺綠色的眼睛裏多了幾分局促的感激，“如果不是你打斷了他們，”
“那個，”魔物在這個奇怪氛圍感到了刺撓，於是她打斷了獸人的話語，“其實我是故意倒下來摸你的尾巴的，比起我，按校規公平處理的艾斯特會長更值得感謝吧。”
認真聽著人類話語的獸人不自覺地微微歪頭，為什麽對方聽著有邏輯的話語他總覺得哪裏不對。
正欲思考的塔爾被希亞的新問題打斷，“那幾個眼睛長在天上的家夥們，經常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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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起補完檢討的希亞在規定時間來到了學生會的樓前。
仰著頭打量面前的大樓，不禁讓她好奇，這魔法學院到底占地面積多大，還能有空閑地方建一棟樓專門給學生會用。
來交檢討的希亞也沒見到艾斯特會長一面。
她的檢討被看起來就是艾斯特會長手下的一位嚴肅學姐拿走了。
走出學生會大門的希亞感到了自己的窩囊。
都也不是因為臥底身份在低調。
剛才進去後，她看到每個學生會成員都好像很忙碌的模樣，沒有一個在悠閑地摸魚。
整個樓都充斥著一股勤奮的勞碌感。
她走進去都不好意思懶散些拖沓著走路。
“希亞，聽說學生會開始招新了，你去報名嗎？”希亞離開學生會後不久就遇到了萊雅，閑聊間再次提到了學生會。
她條件反射般立即搖頭，“不了吧，要求看起來很嚴格的樣子。”
“勇者同學也不去呢。”萊雅故意打趣道。
“那真是太好了。”說出了心裏話的希亞是因為想起來路過宣傳欄看到的學生會招新要求，還有什麽考核，聽起來就很麻煩。
“你這樣子表現很難不讓人誤會。”
誤會成暗戀，也比發現是間諜好一些。
基於這個想法，希亞放棄糾正，她瞥到萊雅書本裏夾著的好像是學生會申請表，“你要申請加入學生會嗎？”
萊雅點頭承認，“是的。”
“加油！”
“你真的不考慮嗎？雖然說考核很苛刻，但是成功加入到學生會，每學期會有專項補貼。”
提到錢，希亞就感興趣了，她湊近萊雅，小聲問到，“多少啊？”
聽到萊雅說完的數字後，希亞可恥地心動了，“我考慮下。”
一學期的補貼比她從魔王宮帶走的活動資金還高。
她想賺外快的心，在看到癟癟的錢包後，達到了巔峰。
等到夜晚繼續備考測驗的時候，跌了回去。
如果既要在課上跟隨勇者，還要在空閑時間賺外快，那她豈不是完全沒有休息時間了。
越勞累任務就越容易出錯，接觸的人越多也越容易露出馬腳，深思熟慮的希亞含淚放棄了誘人的外快。
還不如她逃跑的時候把學院大門扛起來帶走，又輕松又不費力。
好幾天沒有遇到希亞的米瑞爾在伊格莫名其妙的嘆息裏，來到了新的周一。
“嘿，勇者！”
才來到教室的米瑞爾面對著這麽熱情的招呼，卻有種被麻煩纏上了的感覺。
壓下心底的詭異感的米瑞爾秉持著一貫的冷漠風格，沖對方點了個頭就算是回應了。
被冷淡回應的希亞聳肩，心裏默默感嘆，女神終於開始欣賞高冷的勇者模板了嗎？
一貫以來的熱情友好版本的勇者，終於在這個年代落下歷史帷幕了嗎？
回頭的米瑞爾正好看到她一臉痛惜的樣子。
沈默的勇者，於是果斷地收回了視線。
本來米瑞爾還擔心希亞會不會纏著自己，結果整堂課上發現對方一直在專註聽課，即便是下課後也沒有靠近過來進行無聊的社交。
多慮的米瑞爾在這一刻發現自己還是聽多了伊格的胡言亂語後，被潛移默化地影響了，認為對方會追著自己不放。
檢討自己中的勇者不知道的是，終於能夠監測到勇者實力的魔族臥底是在給自己放假。
魔法理論課沒必要那麽關註勇者，勤學苦練了一個星期的希亞盯著黑板看似在認真聽講，實則在神游。
她要把這七天的不容易全部寫到報告裏，讓魔王大人知道自己為了收集勇者情報到底花費了多大的努力。
同時她決心要更改下策略。
別真被傳出喜歡勇者的謠言。
到時候萬一有誰傳到魔王耳前，豈不是影響她退休待遇。
萬一戰爭導致魔王多疑，要求她自證清白，那多麻煩。
真正的間諜應該是潛在人群裏毫無存在感的，在自行胡亂領悟間諜精髓的希亞，想到這裏，突然卡住了。
到底怎麽悄咪咪離間勇者和人類啊？
這難度無異於讓黑旋風幹掉孫悟空啊。
不是，魔王宮在派任務的時候是不是在異想天開。
肩負重任難度高任務的臥底抑郁了，走路都是飄著的。
然後她在樓梯上踏空，直挺挺往下倒在了柔軟的尾巴上。
轉過來想問對方有沒有事情的塔爾發現對方倒在地上還不忘趁機順手摸了兩把。
“……”
她故意的吧。
尾巴被摸的塔爾看穿了真相。
是的，魔物抑郁的時候就是很順從內心的欲望。
又不是魔王大人的逆鱗，她有什麽不能摸的。
在場還有幾個其他魔法學生也把視線落在了這個打斷了他們講話的人身上。
盡管近年來瑟羅斯拉王國推進了和獸人王國的建交，但認為獸人低人一等的陳腐老舊思想就像腳指甲縫裏的黑泥，難一次性摳盡。
所以，他們在樓梯角圍住獸人上演了一場冷嘲熱潮，高高在上地讓獸人滾出這裏。
當然，也不會太看得起平民。
“你們認識？”領頭的雀斑臉看了看地上的新生，很快就有了自己的理解，“你這樣的窮酸樣，不會是這種東西的朋友吧？”
他們人品雖然差，但嘲諷時腦子動起來還蠻靈活。
“窮鬼和野獸的組合，”旁邊的三角眼嗤笑地鼓起掌，“血統低賤的家夥們還會抱團取暖了。”
被嘲笑的窮鬼本人想不通自己哪裏就透露著沒錢了，不是，這種人眼睛這麽毒辣的嗎？
希亞已經沒在聽那幾個人在說些什麽無語言論了，臉下被她壓住的柔順的毛在這一刻突然炸開了。
被貼臉挑釁的塔爾獸耳都向後壓了，如果不是理智尚在，考慮到在人類學院裏先動手的後果，他藏在皮質手套裏的利爪都要彈出來了。
給尾巴順毛失敗的希亞頭一擡，先看到了不遠處的勇者褲腳，馬上伸手向勇者大喊，“勇者大人，他們說你是血統低賤的家夥，根本不配當勇者。”
希亞現在的身份是平民，勇者也是平民，罵她這個平民就是在罵勇者是平民，等式成立。
如此添油加醋起來，她都很有底氣。
“餵，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米瑞爾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就感到了不妙。
順著聲音走過來的他看到了地上趴著的希亞、墻邊的獸人。
因為在成為勇者之前，跟希亞的假身份是同一平民階級的他，先入為主地已經在心底偏向了。
在這個宣稱平等的學院看似一切講究公平，實際上每個角落裏都存在著各種歧視。
米瑞爾已經見識到很多次了。
處理方式也很熟練，他立馬使用通訊魔法喊來了艾斯特這位學生會的會長。
而艾斯特會長是聖輝魔法學院歷年來，執行校規最嚴格的會長。
不管是家世還是實力都比不過面前艾斯特的雀斑臉不情願地低下頭，但還是不服氣，“我們只罵了這兩個家夥而已。”
只不過不管他罵了幾個，處罰都不會變。
雀斑臉那幾個每個人都喜提了萬字檢討。
不是，學生會是需要靠檢討賣廢紙賺錢嗎？聽到懲罰的希亞在心底嘀咕，學生會怎麽這麽喜歡讓人寫檢討。
寫檢討能有啥用。
治標都算不上。
不能讓他們賠償精神損失費嗎？
只剩下米瑞爾和兩位受害者後，後腦勺一直感受到有視線的米瑞爾轉過來問視線主人，“你想說什麽？”
“你真的是勇者嗎？”希亞對米瑞爾只是喊來學生會會長的做法感到了不理解，“你不應該……”
“應該怎麽樣？”米瑞爾打斷了希亞，反問道，“應該動手教訓下那幾個目中無人的家夥嗎？”
“不好吧，”希亞還沒來得及說出，要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動手比較穩妥。
新的連串反問，已經逼到她眼前了。
“你覺得動手就能解決問題了嗎？難道把這群家夥揍一頓，他們就會改過自新，認為平民可以和他們平起平坐嗎？”
她還沒有來得及回答。
對方的神色再次冰冷下來。
“不要再叫我勇者，”米瑞爾的表情此刻仿佛陷在黑暗裏，“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勇者。”
說完這些話就離開的米瑞爾讓留在原地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的希亞一頭霧水。
摸不著頭腦的她問旁邊的塔爾，“他是生氣了嗎？”
“好像是。”
“為什麽？”摸了摸手裏柔順尾巴的希亞不理解，“難道是因為我質疑他不是勇者。”
聽到問題的獸人也望著勇者離開的背影，“我也不知道，不過，”x他低頭看下對方的手，“你可以把我的尾巴放下來了嗎？”
跟著對方的視線把頭也低下來的希亞看到了自己手裏拽著的白底黑紋的尾巴，抱歉地立馬放下來，“不好意思，一時忘記了。”
收回尾巴的獸人不自在地撓了撓臉，想到了剛才的事情後，“謝謝你。”
摸了他尾巴，他還跟我說謝謝？
希亞詫異地擡頭，“那我以後還能摸嗎？”
什麽邏輯不重要，以後能不能再摸到才重要。
塔爾作為雪豹獸人此刻產生的這種無力感，上一次還是他被隔壁的幼崽們當樹爬的時候。
但寬容的他點頭，回答了自己面前人類的問題，“可以。”
這麽容易？得到肯定的希亞還蠻意外的，畢竟由於獸人被人類長期奴役的歷史原因，大部分獸人現在面對人類都很謹慎的。
“你真是一個好獸！”表達喜悅撲過去的她落了空。
難以招架雌性人類熱情的獸人躲開了，他因為自己的拒絕感到了不好意思，“還沒有到……下次。”
被對方一只手擋住差點撲上地面的希亞穩住了身體，站直後，想起了久違的人類交往邊界原則，沒把自己當人，還把對方當動物的她理解了對方奇怪的行為，“好的。”
說到這裏，她有點懷念，當初在森林裏無拘無束地做魔物的時候了，想摸哪個毛茸茸魔獸，就摸哪個。
話說，自己為什麽要努力成長來著？
現在好了，還給自己搞了個班在上。
後悔成長的希亞撿起丟掉的腦袋，現在知道對方為什麽要感謝自己了，“其實，我也沒有幫到你啦。你要感謝的對象應該是剛才走掉的勇者同學啦。”
她完全沒有把剛才米瑞爾警告她的話聽進去。
“我也會跟盧西恩同學表達謝意的，”勇者一開學就被當眾介紹了，整個學院都知道他的名字，塔爾也不例外，“不過，”他耳朵上的絨毛微微炸開，又很快平覆下去，淺綠色的眼睛裏多了幾分局促的感激，“如果不是你打斷了他們，”
“那個，”魔物在這個奇怪氛圍感到了刺撓，於是她打斷了獸人的話語，“其實我是故意倒下來摸你的尾巴的，比起我，按校規公平處理的艾斯特會長更值得感謝吧。”
認真聽著人類話語的獸人不自覺地微微歪頭，為什麽對方聽著有邏輯的話語他總覺得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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