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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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帖子：？
1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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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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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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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樓
救命誰能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麽嗎？怎麽這麽多問號，帖子也是問號。
79樓（樓主）
看見置頂的那篇帖子了嗎？
80樓
一時間分不清到底哪更詭異。
81樓
（回覆79樓）看了。
82樓（樓主）
那篇帖子下面發不出去評論。只能發帖子，而且只能發故事帖子。
83樓
我看見彈出來的要求事項差點眼瞎了。
84樓
別的樓已經有人嘗試從白雪公主發到了牧鵝女了，一篇沒成功。
85樓
那個貼的樓主真的很詭異，所有人都是匿名的（本人嘗試了任何帖子只能發匿名的）而偏偏它不僅名字甚至還有頭像，頭像是軟件標識。
86樓
真的很詭異。會是這個軟件的管理員嗎？
87樓
連發70多層的問號不詭異嗎？
88樓
置頂裏出現帖子了！！
匿名一樓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說，但是我怕我忍不住而徹底的瘋掉了。
星期二我陪我的女朋友去看了一場電影，我已經忘記了電影的內容，但是我還依稀能記得，那是一個溫馨的故事，似乎和童年回憶有關。
之所以還有印象，是因為她在看的時候很興奮也很開心，告訴我這部電影完美的拍出她想要的童年幻想。
那天結束後我們就分別了，然後我就再也沒見到她，電話，短信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聯系不上她，無奈之下我去了她家的住址。
但是她的父母們說她們沒有那麽大的女兒，她們七八歲的女兒正在外婆家！我不信，她也沒有妹妹，我想見她一面，但是被當成鬧事的趕出來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臆想了，我後續去翻了當天電影院那天放的全部電影，沒有一部是能夠與我腦海中的印象吻合的。
然後我在影院的另一部影片裏，看見了我女朋友一閃而過的臉！她的工作和電影行業沒有絲毫的關系。我不清楚我還能記她多久，我和她之前的的照片都模糊了，現在我可能過了半天才意識到我有一個消失的女友。
我在
做夢吧
（IP：奇跡大影院）
收音機看見她在看這個帖子很不解：“老大，你要管嗎？”
“為什麽不呢？我很感興趣，就足夠了。”
可是本來不是說要聽故事的嗎？小問子這麽想著卻不敢吭聲。
它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危險，像獵豹遇見獵物的亢奮。
孟詠華扯開了小問子為了看電視將屋子裏拉上了大半的窗簾，暮色已經開始西垂，她在窗邊俯看林立的大廈。唇角的弧度緩緩上揚，纖長的手指撥弄鍵盤輸入號碼。
趙允承雙手交叉撐在桌上，茶的霧氣緩緩繚繞，他面前擺著一份寥寥幾字的報告單，一旁的電腦播放著幾段監控截屏，每一個畫面裏的主角都是一個人——孟詠華。
視頻中的女人，無一例外的是她的眼睛都面無表情的看向攝像頭。全部的照片，一雙雙眼睛冰冷默然的註視著趙允承。
“咚、咚。”
“進。”
張賀州推著滿臉僵硬的宋昀昀進來。
看見宋昀昀這身打扮，趙允承臉上有幾分不掩的詫異。他記憶裏這個小姑娘最不喜歡有人誇她可愛，平日裙子也很少穿，更別提這種新鮮出爐的樣子。
“趙處。”宋昀昀叫了一聲，覺得自己還得掙紮一下，“這身是趙小姐給挑的。”
“感覺如何。”一杯熱茶被推過來，聲音平緩溫和而富有磁性，讓人放松。
“沒有攻擊的欲望，但是不喜歡長期待在封閉的空間或處於被觀察的狀態，這些都會讓她急躁。”宋昀昀沒了在孟詠華跟前的活潑爛漫，眉頭緊鎖，“她極度喜歡食物，口欲很強，而且對於漂亮，可愛的東西耐心會更多……”
趙允承聽了她的說法，點了點頭：“好，你也要註意安全。相信你自己的天賦。目前的關系和態度繼續保持現狀就好。”
“先去休息吧。”隨即扭頭看向靠在門口，時不時看一眼宋昀昀就低頭憋笑一陣子的張賀州，敲了敲桌子，“你過來。”
“哎，趙處我的假期還沒結束呢。今天就是單來交一個報告的。”
趙允承伸手言簡意賅道：“報告。”
張賀州無意間瞥到了亮著的顯示屏，一瞬間沒忍住：“我靠，這是、孟詠華？”
趙允承看了一眼在瘋狂搓雞皮疙瘩的張某，沒什麽大事，又回去翻資料了。
“是。”
“不是，您老就沒覺得那不對嗎？”
趙允承語氣不摻一絲感情：“你在想什麽，是人類和怪談間達成的協議太久了，以至於讓你覺得你可以監視、控制一個S級的怪談了嗎？”
張賀州無言以對，半晌才開口。
“抱歉，是我想當然了。”
一直以來怪談內部就分裂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對於人類持有親近態度，它們沒有噬血的愛好，又恰恰對人類世界的東西很感興趣，於是在時間和雙方的默許下，自然而然的就融入到人類社會中。
而另一部分，一直垂涎於誘騙人類進入自己的怪談區域吞噬。也是他們非自然存在生物管理局抓捕打擊的重點。
孟詠華是一個例外，她踏入了這個門檻卻還留存著野性，偏偏這份危險也被掩蓋的很好，熱衷於食物，漂亮，追求自己的品味，她狡猾的用人身上所具備的特性充當煙霧彈……甚至這些都可能是她故意露出的破綻，讓人放松警惕。
那份簡潔至極的報告早就說明了問題。等級太高，以至於無法壓制，而天賦無法捕捉到則是意味著她能夠充分控制自己的能力。
趙允承揉了揉自己緊皺的眉心：“不必把她當成敵人也不能放松警惕……”
桌面的手機震動起來，兩人齊齊扭頭，“孟詠華”三個字亮起來。
趙允承向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下滑接通。
“趙老板，下午好啊。”
孟詠華有些失聲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
“日安，孟小姐。您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那就必然是有什麽事對嗎？”
孟詠華：“是，很敏銳嘛。那麽您對今兒的結果感覺如何呢？”
“孟小姐，我很高興你能夠適應人類的生活。”
“哦——”對面的人似乎在笑，“監視也是屬於你們人類生活中的一環嗎？”
“當下的人類社會，監控設備是維系日常的一環。更多時候它僅僅是作為輔佐工具的一部分。”
“偷換概念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孟詠華的聲音依舊溫柔的能滴出水，“含沙射影也是哦～”
趙允承回她：“理解不同罷了。”
“巧言吝嗇。幸虧今天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哦，對了你旁邊還有別的人吧”
趙允承與張賀州眼睛對視了一下。
孟詠華把玩著手機，帖子裏的信息已經攀升到了幾千條。
沒等他回答再次開口：“隨便你，要是真出了事倒黴算你的。你們不放心我、而我也不喜歡被人時刻盯著，所以我們再來談一個條件吧。”
“請講。”
“我會給你一份協議，上面的內容你們自己看，你們選擇簽與否。放心我懂契約精神，不會讓你們太難看的。我的要求就附在後面了。”
“各位，祝你們做出正確的選擇。”
嘟嘟，電話掛斷。張賀州因為詫異張開的嘴還沒合上。隨即門再次被敲響。
“趙處長，有一份……標註送給你的文件。”
小型智能機器人吐出一截長長的紙，棕黃色的紙張摸起來有皮質的觸感，暗紅的繁體字一眼一板的刻了進去，古老而幽深。
文件的一處已經有了一份簽名，鬼小姐三個字，龍飛鳳舞。
竊竊私語聲中，契約從一雙手傳到了另一雙，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嚴肅緊繃。最終這份古怪的文件被放到了桌子的正中央。
“諸位有什麽看法。”聲音消失，但無人回答。頭發斑白的老人，擡起有些許混濁但依舊清明的眼睛，轉向坐在另一端的人，“允承啊，你怎麽看。”
趙允承不卑不亢：“她討厭監視，常規的方法對她沒用，現在8936的契約單對她的約束力又有多少。”
老人的一側，搭在桌子上的手由無機的金屬構成，按照完美比例捏造出的臉讓他整個人都顯得生人勿入，臉頰兩側的紋痕跡有淡淡的藍在其中流動，銀色長發柔順的垂下。8936，A級怪談，天賦契約類。
8936眼底閃過機械質的藍光：“回答：不足15%，倘若她想、能夠完全、被棄契約。”
趙允承一副，看就是這個結果，萬般無奈的表情。將長桌兩端的神態各異收入眼底：“諸位要是能有什麽更好的方法，可以提。”
長寂的沈默後，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你要是開了著個口子，日後的怪談呢？到時候你還都要給他們這份‘權利’嗎！”
“宋副，您應該有看上面的內容，如無誤，它或許更傾向於一個人最基本的權利。”
態度內容都沒問題，咂吧咂吧舌頭卻能品出一股挑釁的味道。
“提問：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有57.89%的意向、偏向於她？”
趙允承面上溫和，點了點桌子：“我偏心於和平。”
“……”
“……”
你怎麽不直接說她就是和平得了。
“好了，各位，盡然都表態了，就到此為止吧？”
“可是、李局……”
老人壓下手適宜他不必再說下去：“一直以來，在未能夠與怪談達成協議前，我們都在想著如何抗衡，自南華那場無人知曉的會議後，100多年啦——人與怪談的關系又僵持了多久了。”
又將那份紙遞到8936面前：“給出你的評價吧，8936。”
他機械的眼中轉過代表卡頓的的圓圈：“提、問：按照人類常識，我應該避嫌。”
“我相信，你給出的結果一如既往。”
“收到。”8936眼睛中浮現出波紋圖，“經檢查，並沒有附加及隱藏的條件……並非陰陽合同……合同內容對雙方的約束度分別為47.32%和45.80%……提議合理，協議雙方權利基本平等。”
“諸位，還有異議嗎？”又深深的一聲嘆息。
這是默許了，與S級怪談的平等協議，無法不讓人心動。
“那這份合同怎麽辦。”
宋副局：“當然要看是誰帶來的。”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趙允承身上，他欣然點頭：“這話沒錯，我帶來的理應是我解決。”
袖子挽過腕，取過筆，目光在龍飛鳳舞的簽名上停留了幾秒，隨即毫無壓力的在另一端寫下自己的名字。
在簽完名的瞬間，契約的紙張在諸多驚愕的目光中無火自燃。
會議室在此躁動了起來，關切的詢問他有沒有受傷。全被趙允承用禮貌的微笑擋了回去。
8936探究的看著雲淡風輕的趙允承，現在這位年輕的處長身上……有一股被那個怪談標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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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還有印象，是因為她在看的時候很興奮也很開心，告訴我這部電影完美的拍出她想要的童年幻想。
那天結束後我們就分別了，然後我就再也沒見到她，電話，短信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聯系不上她，無奈之下我去了她家的住址。
但是她的父母們說她們沒有那麽大的女兒，她們七八歲的女兒正在外婆家！我不信，她也沒有妹妹，我想見她一面，但是被當成鬧事的趕出來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臆想了，我後續去翻了當天電影院那天放的全部電影，沒有一部是能夠與我腦海中的印象吻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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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的女人，無一例外的是她的眼睛都面無表情的看向攝像頭。全部的照片，一雙雙眼睛冰冷默然的註視著趙允承。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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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賀州推著滿臉僵硬的宋昀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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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處。”宋昀昀叫了一聲，覺得自己還得掙紮一下，“這身是趙小姐給挑的。”
“感覺如何。”一杯熱茶被推過來，聲音平緩溫和而富有磁性，讓人放松。
“沒有攻擊的欲望，但是不喜歡長期待在封閉的空間或處於被觀察的狀態，這些都會讓她急躁。”宋昀昀沒了在孟詠華跟前的活潑爛漫，眉頭緊鎖，“她極度喜歡食物，口欲很強，而且對於漂亮，可愛的東西耐心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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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趙處我的假期還沒結束呢。今天就是單來交一個報告的。”
趙允承伸手言簡意賅道：“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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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對於人類持有親近態度，它們沒有噬血的愛好，又恰恰對人類世界的東西很感興趣，於是在時間和雙方的默許下，自然而然的就融入到人類社會中。
而另一部分，一直垂涎於誘騙人類進入自己的怪談區域吞噬。也是他們非自然存在生物管理局抓捕打擊的重點。
孟詠華是一個例外，她踏入了這個門檻卻還留存著野性，偏偏這份危險也被掩蓋的很好，熱衷於食物，漂亮，追求自己的品味，她狡猾的用人身上所具備的特性充當煙霧彈……甚至這些都可能是她故意露出的破綻，讓人放松警惕。
那份簡潔至極的報告早就說明了問題。等級太高，以至於無法壓制，而天賦無法捕捉到則是意味著她能夠充分控制自己的能力。
趙允承揉了揉自己緊皺的眉心：“不必把她當成敵人也不能放松警惕……”
桌面的手機震動起來，兩人齊齊扭頭，“孟詠華”三個字亮起來。
趙允承向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下滑接通。
“趙老板，下午好啊。”
孟詠華有些失聲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
“日安，孟小姐。您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那就必然是有什麽事對嗎？”
孟詠華：“是，很敏銳嘛。那麽您對今兒的結果感覺如何呢？”
“孟小姐，我很高興你能夠適應人類的生活。”
“哦——”對面的人似乎在笑，“監視也是屬於你們人類生活中的一環嗎？”
“當下的人類社會，監控設備是維系日常的一環。更多時候它僅僅是作為輔佐工具的一部分。”
“偷換概念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孟詠華的聲音依舊溫柔的能滴出水，“含沙射影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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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處長，有一份……標註送給你的文件。”
小型智能機器人吐出一截長長的紙，棕黃色的紙張摸起來有皮質的觸感，暗紅的繁體字一眼一板的刻了進去，古老而幽深。
文件的一處已經有了一份簽名，鬼小姐三個字，龍飛鳳舞。
竊竊私語聲中，契約從一雙手傳到了另一雙，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嚴肅緊繃。最終這份古怪的文件被放到了桌子的正中央。
“諸位有什麽看法。”聲音消失，但無人回答。頭發斑白的老人，擡起有些許混濁但依舊清明的眼睛，轉向坐在另一端的人，“允承啊，你怎麽看。”
趙允承不卑不亢：“她討厭監視，常規的方法對她沒用，現在8936的契約單對她的約束力又有多少。”
老人的一側，搭在桌子上的手由無機的金屬構成，按照完美比例捏造出的臉讓他整個人都顯得生人勿入，臉頰兩側的紋痕跡有淡淡的藍在其中流動，銀色長發柔順的垂下。8936，A級怪談，天賦契約類。
8936眼底閃過機械質的藍光：“回答：不足15%，倘若她想、能夠完全、被棄契約。”
趙允承一副，看就是這個結果，萬般無奈的表情。將長桌兩端的神態各異收入眼底：“諸位要是能有什麽更好的方法，可以提。”
長寂的沈默後，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你要是開了著個口子，日後的怪談呢？到時候你還都要給他們這份‘權利’嗎！”
“宋副，您應該有看上面的內容，如無誤，它或許更傾向於一個人最基本的權利。”
態度內容都沒問題，咂吧咂吧舌頭卻能品出一股挑釁的味道。
“提問：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有57.89%的意向、偏向於她？”
趙允承面上溫和，點了點桌子：“我偏心於和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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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直接說她就是和平得了。
“好了，各位，盡然都表態了，就到此為止吧？”
“可是、李局……”
老人壓下手適宜他不必再說下去：“一直以來，在未能夠與怪談達成協議前，我們都在想著如何抗衡，自南華那場無人知曉的會議後，100多年啦——人與怪談的關系又僵持了多久了。”
又將那份紙遞到8936面前：“給出你的評價吧，8936。”
他機械的眼中轉過代表卡頓的的圓圈：“提、問：按照人類常識，我應該避嫌。”
“我相信，你給出的結果一如既往。”
“收到。”8936眼睛中浮現出波紋圖，“經檢查，並沒有附加及隱藏的條件……並非陰陽合同……合同內容對雙方的約束度分別為47.32%和45.80%……提議合理，協議雙方權利基本平等。”
“諸位，還有異議嗎？”又深深的一聲嘆息。
這是默許了，與S級怪談的平等協議，無法不讓人心動。
“那這份合同怎麽辦。”
宋副局：“當然要看是誰帶來的。”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趙允承身上，他欣然點頭：“這話沒錯，我帶來的理應是我解決。”
袖子挽過腕，取過筆，目光在龍飛鳳舞的簽名上停留了幾秒，隨即毫無壓力的在另一端寫下自己的名字。
在簽完名的瞬間，契約的紙張在諸多驚愕的目光中無火自燃。
會議室在此躁動了起來，關切的詢問他有沒有受傷。全被趙允承用禮貌的微笑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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