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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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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替換

而樓上靈月公主立在大開的窗戶前,將張富貴的舉動看在眼裏,神色淡然。

但她心裏忍不住感慨,這張富貴還真是敏銳,幸虧江二姑娘早有防備,安排好一切。

張富貴自然也註意到立在窗前的靈月公主,但對方對他的行為,沒有任何情緒變化,也不見任何心虛,也沒有不滿或者不屑,就那麽大大方方看著,好似局外人一般。

對此,他倒能理解,鮮於策和靈月公主這父女倆,為王後與大王子做事,純粹是被脅迫的,這也註定了他們只會做好王後或者大王子交代的事情,對於其他的事,就存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張富貴對此雖然心中不滿,但王後和大王子對此都不在意,他也不好說什麽,只是在心裏提防著這父女倆。

與此同時,鮮於策所住的客房中,床上的江皓晨,在服下解藥後醒轉,而鮮於策剛將靠墻的衣櫃搬開,衣櫃之下露出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洞口,這時一個頂著跟江皓晨一樣的臉、穿著一樣衣服的男子從洞口出來。

然後鮮於策和這暗衛一起,將江皓晨扶起來,送到洞口,洞口之下,還有兩個暗衛接應,他們小心地扶住江皓晨,然後順著暗道架著江皓晨快速撤離。

鮮於策則和頂替江皓晨的暗衛將衣櫃移回原位,然後暗衛服下迷藥,躺回江皓晨原先躺過的床上。

鮮於策將屋裏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什麽問題,又整理了一下“江皓晨”身上的衣服,手擺放的位置,及鞋子擺放的位置,將一切全部還原,他才松了口氣。

另一邊,江皓晨由兩個暗衛架著從地道離開客棧,然後通過地道,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宅子,地道口宋時宴親自等著,看見江皓晨冒頭,忙伸手將人扶出地道。

看著不過數天就瘦脫相的江皓晨,宋時宴擔憂地詢問:“這一路過來,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裏不適?”

江皓晨也沒隱瞞:“別的什麽感覺,就是身體沒力氣了,感覺很累,想休息。”

宋時宴一邊示意夜影去請隨行的大夫,一邊和夜影一起架著江皓晨,將他送去準備好的廂房。

他們剛安頓好江皓晨,隨行大夫便拎著藥箱過來,給江皓晨把了脈後,隨行大夫跟宋時宴道:“殿下,中興伯的身體沒有其他問題,就是餓狠了,我給他開幾個食養的方子。”

前兩天最好吃流食,然後再慢慢增加食量,還有多休息,有益於身體恢覆。”

宋時宴拿到食養的方子,便讓夜默送去廚房交給廚娘,轉身見江皓晨又昏睡過去,他也沒打擾,轉身去了書房,給江雪晴寫了一封報平安的信,讓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回梁京。

次日清晨,耶律賢一行人在客棧用了早飯,便出發前往關口。

張富貴與鮮於策、“江皓晨”共乘一輛馬,位於使團隊伍中間的位置,等到馬車臨近關口,他透過車廂窗口看見守關口的是肖靖,震驚肖靖怎麽會出現在邊關的同時,不安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張富貴甚至來不及細想肖靖出現在邊關的原因,出於對危險的敏銳感知,他立刻小聲問對面的鮮於策:“先生,有沒有什麽辦法,掩一掩這小子的容貌?”

鮮於策同樣皺眉,壓低聲音接話:“我自然可以配出讓人長一臉膿瘡的藥粉,問題是我手裏的藥材不齊全,就是想配,也配不出來。

不過你突然臉色大變,難道江皓晨失蹤的消息已經傳到邊關了?

但不應該呀,我們掃尾掃的幹凈,就算他們比我們預計的時間早兩三天發現江皓晨失蹤了,消息也沒那麽快傳到邊關,到底怎麽回事?”問出最後一句時,鮮於策的神情和聲音明顯帶上幾分急切。

“想活命就給我老實呆著。”張富貴警告了鮮於策一句,便掀開車廂窗簾。

馬車旁有護衛騎馬護在旁側,見到窗簾掀開,那護衛立刻彎腰湊到窗口,小聲道:“張管事可有什麽吩咐?”

張富貴小聲且快速道:“關口有龍衛司的人,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那人很熟悉江皓晨,你讓兄弟們做好戰鬥準備,一會兒準備沖關。”

那護衛眼見快輪到他們,就沒有多問,轉身將張富貴的話傳達下去。

馬車裏,鮮於策聽了張富貴的話,小聲道:“哪裏用見血這麽麻煩,一把藥粉就能解決。”

鮮於策話說著,手也沒閑著,他打開藥箱,取了五個黑色的小瓷瓶遞給張富貴。

張富貴先是一楞,隨即就是自嘲的一笑,並接過瓷瓶又掀開窗簾,將藥瓶遞給外面的護衛:“這是先生配的藥,你們看情況行事,如果查馬車的人認出江皓晨,就用這藥,比正面拼刀要快。”

護衛接了藥,悄悄的分發給其他護衛,等做完這些,沒過多久,就檢查到張富貴所在的馬車。

車廂門被推開,張富貴見是肖靖親自檢查,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尤其是肖靖的目光落在江皓晨身上時,張富貴藏在衣袖裏,捏著藥瓶的手瞬間收緊。

肖靖目光落在江皓晨臉上時,便皺起眉頭詢問:“這小子怎麽回事,臉色跟死人一樣?”

鮮於策忙開口:“這是小的學徒,路上染上風寒病倒了,不過人還活著,就是臉上沒有血色。”說著他還指了指“江皓晨”的胸口繼續道:“官爺你看,這胸口還起伏著呢。”

肖靖應了一聲,但目光還若有所思地盯著“江皓晨”的臉看,就在氣氛緊張到極致時,又有一名士兵湊上前道:“肖副將,這車上有什麽問題嗎?”

肖靖這才搖了搖頭轉身,跟身後的士兵道:“沒事,就是覺得車上的少年,有點眼熟。”

說話間,肖靖做了一個放行的手勢,並讓到一旁。

而跟在他身側的士兵則打趣地笑道:“副將才來咱邊關沒多久,您覺得眼熟的人,只能是南陵府的人,並且出身富貴,但兩地相隔甚遠,西北苦寒,那種富貴公子怎會跑到西北來呢,只是人有相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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