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商業互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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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商業互吹
回完夜默的話，宋時宴頓了頓，緊接著又開口：“給咱們在西北那邊的探子遞消息，密切註意西遼使團，盡可能地搜集那位靈月公主的信息。”
“是，主子，屬下這就去傳消息。”夜默領命退下。
而宋時宴也沒在那神秘的靈月公主身上糾結太久，見時間不早，他便熄燈休息。
第二天，宋時宴起床洗漱之後，沒在王府用早飯，騎著馬兒直奔江家。
他到時候正巧趕上江家準備吃早飯，只是添一副碗筷的事情，林霜吩咐丫鬟添碗筷，而江平則招呼宋時宴坐下道：“昨天晴晴回來，跟我們提過那個叫小聰的孩子家裏的事情，我和你嬸子的意思是，今天就不去小聰家了。
過兩天你嬸子親自過去嘗嘗他家的手藝，再與他們談合作的事情。”
宋時宴對此自然沒有意見，不去小聰家，他們上午的行程就不用那麽趕，這時丫鬟也將碗筷取來擺上。
等大家說說笑笑吃過早飯，林霜和江雪晴去清點春游要帶的東西，江皓晨則將宋時宴帶到前院書房。
宋時宴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有事說，等到了書房，便主動詢問：“你有什麽事要跟我說？”
江皓晨便道：“昨天我回家後，知道你想為修訂律法尋找契機，正好我同窗的未婚妻，也被族人吃絕戶不說，同窗未婚妻的族人還打算退婚。
據說是那姑娘的族人為她另談了門婚事，對方是商人，很有些家財，願意出豐厚的彩禮娶那姑娘，但男方的年齡足以當那姑娘的父親，並且那個商人已經死了十幾任妻子，我覺得這其中還有別的事情，搞不好那商人還是個殺人犯，你可以派人查查。
然後這事鬧出來，可就不是族人吃絕戶的事，若那商人的十幾任妻子真的都死於他手，這可就是殺人案，我覺得比單純的為女子爭取權益更能推動律法重新修訂一事。”
說完，江皓晨見宋時宴楞楞地看著自己，誤以為宋時宴誤會他也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忙又解釋：“宋學兄，我的這個提議，並不是覺得族人吃絕戶不重要，而是時下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姑娘的父母不在，族中長輩卻能代替父母之位決定她的婚姻大事。
這事鬧到衙門，大多會打回，由其家族內部自己解決，這就是宗族權力過大的弊端。
而扯出殺人案，又是另一種情況，人命當前，可就不是家事，而是刑事，再由此引申出宗族權力過大的弊端，由此提出律法疏漏，重新修訂便名正言順，也可將咱們的目的隱於暗處。
況且我通讀律書，覺得咱大梁的律法需要補充的地方很多，不僅僅只是為了維護女性權益。”
聽完江皓晨的一大通解釋，宋時宴的神情由先前的意外，轉為欣賞，他笑道：“皓晨，咱們也是一起長大的，你是什麽品性，我清楚，我並沒有覺得你以殺人案作為重提律法修訂建議，有什不對，我剛才沒有第一時間回覆你，是因為昨晚姑曾祖母也是這樣提議的。
雖然我們的初衷是為天下女性得到更多的保障，卻要在這個初衷上另尋切入點來掩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律法修訂能順利推行才是重中之重。”
知道原因後，江皓晨不禁佩服道：“不愧是大長公主，看問題就是厲害和全面。”
宋時宴便將永樂大長公主年輕時，曾提議過重新修訂律法的事情告訴了江皓晨，然後才道：“要說厲害，你才是真正的厲害，我如果沒有姑曾祖母提醒，也沒這麽快想到這一層。”
然後兩人不免商業互吹起來，直到江雪晴派攸安過來找他們，兩人才作罷。
宋時宴和江皓晨都騎馬，今兒是休沐日，前往城外踏青的人格外多。
謝蓁蓁昨天就告訴過江皓晨，今天他們一家也會出城踏青，沒讓江皓晨過去接她，說是城外匯合。
永樂大長公主跟宋時宴也是說定在城外匯合。
於是到了城外宋時宴和江皓晨一眼就看見永樂大長公主的馬車，兩方隊伍匯合。
馬車裏，林霜輕輕拍了拍小閨女的手道：“你去大長公主的馬車吧，陪她老人家說說話。”
江雪晴點了點頭，帶著攸安和攸寧上了永樂大長公主的馬車。
與此同時，江皓晨也找到謝家的車隊，上前拜見了謝山長夫妻和謝大郎夫妻，才接上謝蓁蓁回了自家這邊的車隊。
等謝蓁蓁拜見過江平和林霜，江皓晨又將她送上永樂大長公主的馬車，車隊這才又動起來。
謝家車隊謝大郎夫妻所坐的馬車裏，謝大夫人滿面笑容地跟謝大郎道：“皓晨這孩子，懂禮又細心體貼，怕咱們蓁蓁跟江大人夫妻獨在一起不自在，等蓁蓁拜見過江大人夫妻，便將她送到大長公主那邊，先前我可瞧見了，晴晴那孩子就在大長公主的馬車裏。”
謝大郎對江皓晨的舉動很滿意，卻端著架子道：“你滿意歸滿意，放在心裏就行，當著那小子的面，還是要端著些，別給太多好臉色，讓那小子知道我們好說話，以後輕慢了蓁蓁。”
謝大夫人聽了這話，白了謝大郎一眼道：“跟你說了多少回了，這種話少說，皓晨不會因為你的態度來決定自己對蓁蓁的態度。”
這一點你真得跟江大人好好學學，人家面對安王，從不曲意逢迎，安王殿下表現好時，人家大大方方的誇，你看安王殿下對他多敬重，這敬重固然有晴晴的原因在，但若江大人做不到讓安王心服口服，安王對江大人恐怕就不是這個態度。
你那所謂的什麽端架子，也要分人，也就皓晨修養好，也是真的愛重咱們蓁蓁，才沒計較那麽多，換上旁人，人家心裏早生芥蒂，進而怨怪上蓁蓁。”
聽著自家妻子誇別的男人，謝大郎心裏酸死了，卻不敢陰陽怪氣，他要敢陰陽怪氣，就得去睡書房，而且還是無期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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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屬下這就去傳消息。”夜默領命退下。
而宋時宴也沒在那神秘的靈月公主身上糾結太久，見時間不早，他便熄燈休息。
第二天，宋時宴起床洗漱之後，沒在王府用早飯，騎著馬兒直奔江家。
他到時候正巧趕上江家準備吃早飯，只是添一副碗筷的事情，林霜吩咐丫鬟添碗筷，而江平則招呼宋時宴坐下道：“昨天晴晴回來，跟我們提過那個叫小聰的孩子家裏的事情，我和你嬸子的意思是，今天就不去小聰家了。
過兩天你嬸子親自過去嘗嘗他家的手藝，再與他們談合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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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皓晨便道：“昨天我回家後，知道你想為修訂律法尋找契機，正好我同窗的未婚妻，也被族人吃絕戶不說，同窗未婚妻的族人還打算退婚。
據說是那姑娘的族人為她另談了門婚事，對方是商人，很有些家財，願意出豐厚的彩禮娶那姑娘，但男方的年齡足以當那姑娘的父親，並且那個商人已經死了十幾任妻子，我覺得這其中還有別的事情，搞不好那商人還是個殺人犯，你可以派人查查。
然後這事鬧出來，可就不是族人吃絕戶的事，若那商人的十幾任妻子真的都死於他手，這可就是殺人案，我覺得比單純的為女子爭取權益更能推動律法重新修訂一事。”
說完，江皓晨見宋時宴楞楞地看著自己，誤以為宋時宴誤會他也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忙又解釋：“宋學兄，我的這個提議，並不是覺得族人吃絕戶不重要，而是時下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姑娘的父母不在，族中長輩卻能代替父母之位決定她的婚姻大事。
這事鬧到衙門，大多會打回，由其家族內部自己解決，這就是宗族權力過大的弊端。
而扯出殺人案，又是另一種情況，人命當前，可就不是家事，而是刑事，再由此引申出宗族權力過大的弊端，由此提出律法疏漏，重新修訂便名正言順，也可將咱們的目的隱於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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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江皓晨的一大通解釋，宋時宴的神情由先前的意外，轉為欣賞，他笑道：“皓晨，咱們也是一起長大的，你是什麽品性，我清楚，我並沒有覺得你以殺人案作為重提律法修訂建議，有什不對，我剛才沒有第一時間回覆你，是因為昨晚姑曾祖母也是這樣提議的。
雖然我們的初衷是為天下女性得到更多的保障，卻要在這個初衷上另尋切入點來掩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律法修訂能順利推行才是重中之重。”
知道原因後，江皓晨不禁佩服道：“不愧是大長公主，看問題就是厲害和全面。”
宋時宴便將永樂大長公主年輕時，曾提議過重新修訂律法的事情告訴了江皓晨，然後才道：“要說厲害，你才是真正的厲害，我如果沒有姑曾祖母提醒，也沒這麽快想到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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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蓁蓁昨天就告訴過江皓晨，今天他們一家也會出城踏青，沒讓江皓晨過去接她，說是城外匯合。
永樂大長公主跟宋時宴也是說定在城外匯合。
於是到了城外宋時宴和江皓晨一眼就看見永樂大長公主的馬車，兩方隊伍匯合。
馬車裏，林霜輕輕拍了拍小閨女的手道：“你去大長公主的馬車吧，陪她老人家說說話。”
江雪晴點了點頭，帶著攸安和攸寧上了永樂大長公主的馬車。
與此同時，江皓晨也找到謝家的車隊，上前拜見了謝山長夫妻和謝大郎夫妻，才接上謝蓁蓁回了自家這邊的車隊。
等謝蓁蓁拜見過江平和林霜，江皓晨又將她送上永樂大長公主的馬車，車隊這才又動起來。
謝家車隊謝大郎夫妻所坐的馬車裏，謝大夫人滿面笑容地跟謝大郎道：“皓晨這孩子，懂禮又細心體貼，怕咱們蓁蓁跟江大人夫妻獨在一起不自在，等蓁蓁拜見過江大人夫妻，便將她送到大長公主那邊，先前我可瞧見了，晴晴那孩子就在大長公主的馬車裏。”
謝大郎對江皓晨的舉動很滿意，卻端著架子道：“你滿意歸滿意，放在心裏就行，當著那小子的面，還是要端著些，別給太多好臉色，讓那小子知道我們好說話，以後輕慢了蓁蓁。”
謝大夫人聽了這話，白了謝大郎一眼道：“跟你說了多少回了，這種話少說，皓晨不會因為你的態度來決定自己對蓁蓁的態度。”
這一點你真得跟江大人好好學學，人家面對安王，從不曲意逢迎，安王殿下表現好時，人家大大方方的誇，你看安王殿下對他多敬重，這敬重固然有晴晴的原因在，但若江大人做不到讓安王心服口服，安王對江大人恐怕就不是這個態度。
你那所謂的什麽端架子，也要分人，也就皓晨修養好，也是真的愛重咱們蓁蓁，才沒計較那麽多，換上旁人，人家心裏早生芥蒂，進而怨怪上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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