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祖母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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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祖母淑妃
要想避免他擔心的事情發生，只能盡快為宴兒賜婚，這般想著，熙寧帝便開口道：“宴兒，你也十五了，婚事該相看起來，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告訴皇爺爺，皇爺爺為你賜婚。”
宋時宴沒想到話題突然就扯到他的婚事上，可他才十五歲呀，這般想著，他直接搖頭拒絕：“皇爺爺，孫兒還小呢，娶妻的事情不急。”
聽了這個回答，熙寧帝不死心地開口：“成婚晚些倒無妨，但可以先相看起來嘛，這好姑娘難得，得提前好好尋摸尋摸，快告訴皇爺爺，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宋時宴很誠實地搖頭，並且一臉嫌棄道：“沒有，但凡我見過的姑娘，要麽嬌氣做作，要麽扭扭捏捏，要麽毫不知羞，看見長得好看的就發花癡。”
熙寧帝被宋時宴臉上濃濃的嫌棄直接給幹沈默了，但又有些暗暗的高興，宴兒跟他父親終究不一樣，這臭小子不看臉，那麽就不擔心他受美色迷惑。
熙寧帝心中的憂慮一散，那高興便帶到了臉上，他取笑道：“臭小子，你倒還嫌棄上了，那照你這樣說，這世上就沒有好姑娘了。”
宋時宴點頭：“嗯，至少目前碰著的姑娘，不是喜歡裝模作樣，就是純看臉的膚淺花癡。
我的婚事皇爺爺就別操心了，遇不上合心意的，我大不了打一輩子光棍，姑曾祖母一輩子沒成婚，不也過得很瀟灑。”
熙寧帝開懷的心情，又被宋時宴的不婚言論破壞殆盡，他臉一沈，當即下令道：“不成婚可不行，小皇姑我管不了，但你我還是能管一管的，我給你三年時間，若三年裏你自己找不到合心意的，我便給你賜婚，你不能拒絕。”
宋時宴張了張嘴，但到底沒敢頂撞皇爺爺，怕把老人家氣出個好歹來。
隨後他心思一轉，還有三年時間，等回到南陵府找姑曾祖母討主意，肯定有辦法讓皇爺爺打消讓他成婚的念頭。
主意一定，宋時宴便耷拉著腦袋道：“我知道了，我聽皇爺爺的。”
熙寧帝將宋時宴的反應看在眼裏，一下就猜到他打的主意，但沒挑破，等吃罷飯，宋時宴告退離開後，熙寧帝當即提筆給永樂大長公主寫了一封信。
宋時宴自是不知道這些，從宮裏出來，他回到龍衛都司，開始分析審訊記錄，從中提取有用的線索。
宋時宴這一埋頭分析就是三天，三天後，他將所有的稿紙全部焚毀，然後讓人安排一間審訊室，提審了靈州知州高琢。
高琢四十出頭，蓄著美須，一身文人的儒雅氣質，他被帶到審訊室後，對於審訊官員換了個戴面具的陌生人，一點都沒感到驚訝和慌亂。
宋時宴等他坐下後，開始審訊，問的問題，都是之前譚幽問過的，但宋時宴卻是反覆跟高琢確定他的回覆，例如靈州城裏新來一批在冊的賤籍奴仆，男女老少各幾人等等問題。
高琢縱使城府再深，面對同樣的問題反覆回答，也不禁開始有些心浮氣躁。
但宋時宴卻不疾不徐，眼見高琢的情緒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宋時宴突然道：“高琢，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董氏牙行是往西遼輸送各手藝匠人的據點。”
這句話一出，高琢猛地擡頭，瞳孔劇烈震顫的看著宋時宴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宋時宴面具之下的唇角上揚，聲音愉悅地開口：“原來董氏漕運背後的勢力是西遼呀。”
說完，他閑適地往椅背上一靠，對身後的夜影道：“把高琢押下去吧，我想知道的東西已經知道了，他不必留了。”
高琢聽了這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但他反應也很快，聲音急促道：“大人等等，我、我手裏掌握著西遼細作組織首領的線索，大人給我將功贖罪的機會。”
宋時宴卻道：“只是線索，那麽是真是假，我們也沒法辨別，這很雞肋呀。”
說完宋時宴就揮了揮手，夜影便上前，一把將人押住。
高琢伸手死死地扒著桌子道：“大人，董氏漕運的上級是南陵府人，並且還是罪奴，是十五年前發配到西魯要塞的，大人只需從南陵府調取相關的卷宗，便能查出對方的底細。
我不求以此免罪，只求以此線索換家人不被牽連。”
宋時宴接話：“你的話我會一字不漏轉達給陛下，陛下是仁君，自會酌情免刑，你家人或許能免死罪。”
得到這句話，高琢這才松開桌子，由夜影押離審訊室。
之後宋時宴又提審了幾位他認為掌握了一些有用消息的邊城官員，不僅證實高琢交代的細作首領線索是真的，還得到北元安插在大梁的細作首領被高琢嘴裏的罪奴控制的消息。
這樣重要的線索，宋時宴不敢耽擱，當即將消息匯總，然後進宮。
但很不巧的是他來到禦書房時，被攔在外面，全吉低聲道：“淑妃娘娘在裏面，請大人先到偏殿稍候。”
突然聽見那位視他如仇人的祖母的封號，宋時宴心中沒有半點波動，他淡漠地點了點頭。
只是他才剛提步，準備跟著全吉去偏殿，禦書房的門從裏打開，頭發花白，額頭、眼角有著顯眼皺紋，唇角呈刻薄下壓的淑妃，從禦書房內出來。
宋時宴飛快地掃了眼淑妃的表情，雖然她臉上沒顯出什麽，但那雙眼睛裏是藏都藏不住的失落，他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睛，隨著全吉退到一旁抱拳行禮。
淑妃在熙寧帝這邊碰了壁，正一肚子火沒處發，瞧見全吉身邊的年輕人戴著面具，哪怕他身上穿著龍衛司指揮僉事的官服，淑妃也沒啥畏懼的來到對方面前道：“進宮面聖還戴著面具，怎麽，你這面具下的臉，那麽見不得人？”
宋時宴抱拳維持著行禮的姿勢回話：“回娘娘的話，陛下許了臣特權，可以戴面具覲見，若娘娘看不慣，不如這就回轉向陛下陳情，只要陛下下令，臣立刻摘了這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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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避免他擔心的事情發生，只能盡快為宴兒賜婚，這般想著，熙寧帝便開口道：“宴兒，你也十五了，婚事該相看起來，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告訴皇爺爺，皇爺爺為你賜婚。”
宋時宴沒想到話題突然就扯到他的婚事上，可他才十五歲呀，這般想著，他直接搖頭拒絕：“皇爺爺，孫兒還小呢，娶妻的事情不急。”
聽了這個回答，熙寧帝不死心地開口：“成婚晚些倒無妨，但可以先相看起來嘛，這好姑娘難得，得提前好好尋摸尋摸，快告訴皇爺爺，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宋時宴很誠實地搖頭，並且一臉嫌棄道：“沒有，但凡我見過的姑娘，要麽嬌氣做作，要麽扭扭捏捏，要麽毫不知羞，看見長得好看的就發花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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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帝心中的憂慮一散，那高興便帶到了臉上，他取笑道：“臭小子，你倒還嫌棄上了，那照你這樣說，這世上就沒有好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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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事皇爺爺就別操心了，遇不上合心意的，我大不了打一輩子光棍，姑曾祖母一輩子沒成婚，不也過得很瀟灑。”
熙寧帝開懷的心情，又被宋時宴的不婚言論破壞殆盡，他臉一沈，當即下令道：“不成婚可不行，小皇姑我管不了，但你我還是能管一管的，我給你三年時間，若三年裏你自己找不到合心意的，我便給你賜婚，你不能拒絕。”
宋時宴張了張嘴，但到底沒敢頂撞皇爺爺，怕把老人家氣出個好歹來。
隨後他心思一轉，還有三年時間，等回到南陵府找姑曾祖母討主意，肯定有辦法讓皇爺爺打消讓他成婚的念頭。
主意一定，宋時宴便耷拉著腦袋道：“我知道了，我聽皇爺爺的。”
熙寧帝將宋時宴的反應看在眼裏，一下就猜到他打的主意，但沒挑破，等吃罷飯，宋時宴告退離開後，熙寧帝當即提筆給永樂大長公主寫了一封信。
宋時宴自是不知道這些，從宮裏出來，他回到龍衛都司，開始分析審訊記錄，從中提取有用的線索。
宋時宴這一埋頭分析就是三天，三天後，他將所有的稿紙全部焚毀，然後讓人安排一間審訊室，提審了靈州知州高琢。
高琢四十出頭，蓄著美須，一身文人的儒雅氣質，他被帶到審訊室後，對於審訊官員換了個戴面具的陌生人，一點都沒感到驚訝和慌亂。
宋時宴等他坐下後，開始審訊，問的問題，都是之前譚幽問過的，但宋時宴卻是反覆跟高琢確定他的回覆，例如靈州城裏新來一批在冊的賤籍奴仆，男女老少各幾人等等問題。
高琢縱使城府再深，面對同樣的問題反覆回答，也不禁開始有些心浮氣躁。
但宋時宴卻不疾不徐，眼見高琢的情緒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宋時宴突然道：“高琢，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董氏牙行是往西遼輸送各手藝匠人的據點。”
這句話一出，高琢猛地擡頭，瞳孔劇烈震顫的看著宋時宴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宋時宴面具之下的唇角上揚，聲音愉悅地開口：“原來董氏漕運背後的勢力是西遼呀。”
說完，他閑適地往椅背上一靠，對身後的夜影道：“把高琢押下去吧，我想知道的東西已經知道了，他不必留了。”
高琢聽了這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但他反應也很快，聲音急促道：“大人等等，我、我手裏掌握著西遼細作組織首領的線索，大人給我將功贖罪的機會。”
宋時宴卻道：“只是線索，那麽是真是假，我們也沒法辨別，這很雞肋呀。”
說完宋時宴就揮了揮手，夜影便上前，一把將人押住。
高琢伸手死死地扒著桌子道：“大人，董氏漕運的上級是南陵府人，並且還是罪奴，是十五年前發配到西魯要塞的，大人只需從南陵府調取相關的卷宗，便能查出對方的底細。
我不求以此免罪，只求以此線索換家人不被牽連。”
宋時宴接話：“你的話我會一字不漏轉達給陛下，陛下是仁君，自會酌情免刑，你家人或許能免死罪。”
得到這句話，高琢這才松開桌子，由夜影押離審訊室。
之後宋時宴又提審了幾位他認為掌握了一些有用消息的邊城官員，不僅證實高琢交代的細作首領線索是真的，還得到北元安插在大梁的細作首領被高琢嘴裏的罪奴控制的消息。
這樣重要的線索，宋時宴不敢耽擱，當即將消息匯總，然後進宮。
但很不巧的是他來到禦書房時，被攔在外面，全吉低聲道：“淑妃娘娘在裏面，請大人先到偏殿稍候。”
突然聽見那位視他如仇人的祖母的封號，宋時宴心中沒有半點波動，他淡漠地點了點頭。
只是他才剛提步，準備跟著全吉去偏殿，禦書房的門從裏打開，頭發花白，額頭、眼角有著顯眼皺紋，唇角呈刻薄下壓的淑妃，從禦書房內出來。
宋時宴飛快地掃了眼淑妃的表情，雖然她臉上沒顯出什麽，但那雙眼睛裏是藏都藏不住的失落，他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睛，隨著全吉退到一旁抱拳行禮。
淑妃在熙寧帝這邊碰了壁，正一肚子火沒處發，瞧見全吉身邊的年輕人戴著面具，哪怕他身上穿著龍衛司指揮僉事的官服，淑妃也沒啥畏懼的來到對方面前道：“進宮面聖還戴著面具，怎麽，你這面具下的臉，那麽見不得人？”
宋時宴抱拳維持著行禮的姿勢回話：“回娘娘的話，陛下許了臣特權，可以戴面具覲見，若娘娘看不慣，不如這就回轉向陛下陳情，只要陛下下令，臣立刻摘了這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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