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孔令漪，我感受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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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孔令漪，我感受到你了……
薄荷糖從嘴巴裏掉出來, 冉溪咬住的只有女人的手指，還有硌得她牙疼的玉戒。
拇指指腹擦拭著她嘴角的濡濕，冉溪舔了又舔，整個人逐漸陷入了呆滯當中。
“孔……孔令漪！”她說不出完整的名字來, 用力推開面前的女人, 喘著粗氣捂著自己發痛的脖頸。
女人的臉很陰沈, 酒精讓她的情緒毫不隱藏，冉溪看得發怯。
扣出來的糖被她殘忍又準確地丟進了一邊的垃圾桶。
“我又幹嘛了？！”冉溪眼睛發紅，手使勁揉了下, 瞪大眼睛看她。
“你今天是怎麽跟我說的？”孔令漪冷臉看她，用紙巾擦著自己粘膩的手，“就喜歡跟著別人往家裏跑是不是？”
“我不是回店裏了嗎？我在寫日報！”冉溪說, “你讓別人看到怎麽想？方苓姐和我學姐都看到你把我扯進辦公室了！”
“愛怎麽想怎麽想。”孔令漪居高臨下地看她，“情人？母女？隨她們的便。”
“孔令漪！我現在不喜歡你！是我童言無忌行嗎！我一直沒分清什麽是愛情什麽是對母愛的依戀！”冉溪的舌頭還酸麻著，還能夠回憶起女人的手指在她口腔內狠狠攪拌的動作，“我跟喜歡的人談戀愛怎麽了！不是你當初讓我自由戀愛的嗎！”
“就算我是單身, 但我是個成年人，我有生理需求！我就算不自己解決我也會找別人解決！”
“冉溪。”孔令漪深吸一口氣, “我現在還沒醒酒, 你最好別再往下說。”
“我跟學姐一起吃了晚飯！喝了果汁！一起清理了餐桌！今天是在客廳，下一次我去她家說不定就是臥室了。”
“冉溪。”女人又一次警告她。
“我們會擁抱會接吻！說不定我跟她也能玩母女的癖好, 反正我也能喊姐姐也能喊媽媽！”
女人溫熱的掌心帶著輕微的顫動，死死禁錮住她的後頸，迫使她又一次擡頭。
她徹底失控了, 雙唇微動，像是在壓抑著什麽，那雙銳利的眸光徹底鎖定獵物, 不肯允許她有片刻逃離。
冉溪沒躲，“要她脫掉你為我穿上的褲子嗎？孔令漪？”
腳腕扭傷，她睡在天鵝園的那幾晚，是她纏著孔令漪幫她穿衣洗漱。
“冉溪，我拿你是真的沒辦法……”
女人長長地嘆出一口氣，那些壓抑的，憤怒的，頭疼的情緒快要迸發。
冉溪抓過女人的手落在自己的腰側，手指勾著褲子邊緣，“就像這樣唔——”
鋪天蓋地的吻終於落下來，冉溪的眼淚終於抑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雙唇含著鹹濕的淚珠，冉溪感受到自己的嘴唇都在發抖，但她還是大膽地張開嘴巴，任由女人的舌尖闖入，又跟她來來回回地勾纏。
她們似乎都在發抖，毫無保留地撞破世俗的束縛，吸吮著唇珠，啃咬著嘴角。
冉溪忍不住摟過女人的脖子，腦袋發白地靠著身後的墻，瞇著眼睛去適應女人逐漸落在她頰邊和耳朵上的吻。
耳廓被舌尖描繪著，探進耳骨輕勾，癢意逼得冉溪縮了下肩膀，身體發軟想要埋進女人的懷裏。
薄荷糖的味道跟酒精撕扯在一起，冉溪沈浸得完全暈眩在其中。
這裏是辦公室，周圍空曠，甚至還閃過窗外呼呼刮過的風聲。
沒有人會理會外面的人怎麽想，路過的行人會不會有感應般往拉緊窗簾的這邊看……
哪怕知道是火坑，冉溪也不止一次想要跳進去，再次得到難耐的吻之後，她除了眼淚就再也給予不了什麽寶貴的東西了。
太難了，想要撬開孔令漪的心實在太難了。
就算兩雙唇依舊吻個沒完，冉溪也不知道當下這個女人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她會跟她做嗎？
還是會跟之前一樣，結束親吻之後，就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冉溪不想再怕了，她還年輕，她有錢買不來的青春，這是她的資本，她要全耗在孔令漪身上。
她憤憤去咬女人的唇，手解開她的扣子啃咬她的肌膚。
眼淚依舊落個沒完沒了，浸濕了黑色蕾絲內衣，她埋在女人的懷裏哭得愈發可憐了。
孔令漪沒抱著她哄，反而扯過她的長發在掌心纏繞，再次跟她吻上。
冉溪毫無預料地被她抱緊，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地尖叫。
她用力去扯女人的襯衫，看她白皙的肩膀露出，要她抵著靠墻的自己。
“冉溪，你才二十一歲。”
女人的聲線裏帶著輕顫，帶著對珍寶的愛護。
“……那又怎樣？”冉溪摟著她的腰親吻她，“沒關系的，第一次不在床上也沒關系。”
孔令漪的太陽穴閃過一陣刺痛，“我們實在不適合。”
“哪裏不適合？孔令漪！你就是對我有感覺！不然你也不會看到我跟學姐走太近就生氣！這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你很活潑、靈動，跟你接觸的人都會喜歡你的。”
“我不！你休想再給我洗腦！”冉溪說，“我不會隨便對陌生的三十九歲的女人喊媽媽，你也不會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二十一歲的女孩子親吻！”
“對，但你喊我的是媽媽，不是姐姐，所以你真的分清了母愛和愛情嗎？”
“為什麽要分清？我喜歡你，跟喜歡你當我媽媽，兩者為什麽不能混為一談？”冉溪抓過她的手探了探，又含掉了她指尖上的濡濕，“……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才會這樣動情。”
“你還沒畢業，你之後會碰到很多的人，你會開自己的香薰店，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你都會碰到。”孔令漪忍耐著情緒講，“你跟我在一起，別人都只會當你是我的情人，你現在自己擁有的一切，你辛苦學到的知識，你努力賣出的每一個香薰，都會被別人當成我的功勞！”
“本來就是你的功勞，從你最初給我的那兩千塊開始，就已經把我當成你的情人了不是嗎？”冉溪含著哭腔，“我願意，我願意的，別把我當成好孩子好不好？我不想，我不想，別給我上枷鎖了……”
她的羞恥心被她的努力一點點扯回來，她沒辦法像之前那樣毫無顧忌地挑釁。
她赤/裸的雙腳被孔令漪親手穿上了一雙漂亮的鞋子，脫不掉，也甩不開。
辦公室內昏暗極了，只有外面照進來的光芒，哪怕距離近在咫尺，她們也看不清彼此眸光中覆雜又難耐的情緒。
唯獨清晰的是兩個人愈發洶湧的呼吸，帶著炙熱的體溫和心跳，冉溪快要被燙死了。
孔令漪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視線再也沒能離開這張氣得上頭，雙頰緋紅的一張臉。
她的確不是什麽好人，不然不會在一開始就主動親吻冉溪，再用兩千塊要她在自己面前自取其辱。
奔著玩/弄的心思，她給她錢要她聽自己的話，允許她在自己可掌控的範圍內任性。
但她的自控力實在太差，她貪戀青春的肉/體，迷戀昂揚的勁頭，看不得冉溪跟同齡人有說有笑，也無法想象冉溪真正獨立之後，跟別人一起同居生活，甚至上/床。
這種失控的情緒徹底占據了她的腦子，她現在的臉一定分外可怖。
冉溪同樣要被折磨瘋了，她次次都被熱吻扯到上空，隨後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停滯，上不去，也下不去來。
“我大概是容忍你太多了。”
她的壞脾氣居然再也無法施展，看見冉溪哭得慘兮兮的一張臉，居然只有憐愛的這種情緒冒出來。
冉溪受夠她忍耐的話了，越是這樣無動於衷，重蹈覆轍的概率就越大。
她推著女人往沙發處走，孔令漪顧忌著她的腿沒有掙紮，直到兩個人雙雙摔下去。
冉溪坐在她小腹上，掌心壓著她的胸脯，十指攥緊，眼淚滾在女人胸前的衣料上。
“我最初見你的時候，是跟冉霜有一次見面，那個時候你才五六歲，小小的，見了我怯生生的不敢說話。”孔令漪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的前後湧動，“你把酒當成了白開水，醉在我懷裏，把我錯認成了你媽媽。”
“可我不喜歡小孩子，也沒在那次認你這個幹女兒。”
“現在想想，要是當初認了你，或許事情不會這樣發展的。”
冉溪會有更遠大的見識，而不是沈迷於眼前可恥的茍且。
女人的話依舊刺耳，冉溪根本聽不得，紐扣早已經被解開了，浪花正洶湧澎湃地往外沖。
孔令漪抓穩她，護著她，擔心她失力摔下去，也同樣看著她逐漸猙獰扭曲的五官，緊咬雙唇逐漸忘記了呼吸。
“就這一次。”
“我不！”冉溪跟她十指緊扣，她快要陷入崩潰了，她應該穿一件漂亮的小裙子的。
裙尾短一些、篷一些，這樣就能讓呼之欲出的迷離徹底暴露。
她彎腰摟住女人的脖子，嚶嚀一聲，“孔令漪，我感受到你了，我感受到了。”
動情的不只有她一個，女人不夠平穩的呼吸正噴灑在她的頸邊。
黑發卷發勾纏在一起，冉溪貼著女人的臉，伸出舌尖舔舐女人的嘴角，像快要瀕死的幼獸從母親那裏獲得最純粹的水滴。
她需要養料，也需要愛意來澆灌自己。
不知道是誰先吻上的誰，冉溪腦中的理智被峰頂侵占，女人按住她的後腰，跟隨著她的節奏。
“冉溪。”孔令漪輕聲喊她。
冉溪低低應一聲，指甲掐進了女人的肌膚裏，將頻率分享出去，與她共振。
窗外月亮正明亮綻放，月光被徹底掰碎，孔令漪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額頭看著她因勞累而沈睡。
她抓過冉溪的腳腕再次去看她的扭傷，確認無礙之後放了心。
資料還沒整理，滿是酒精的腦子依舊混沌，她向後靠著，面容上是對自己失控的鄙夷。
哪怕她沒做什麽，哪怕她只是單純地沒有阻止冉溪憑借著她紓解，但事情已經徹底超出了她的預期。
將冉溪放在沙發上的時候，她瞇了瞇眼睛抓住孔令漪的手，“媽媽……”
孔令漪凝神幾秒鐘，掙脫了她的手。
她們當不了母女了，在她給她兩千塊的那一秒，在剛才冉溪坐在她身上的時候，在無數次她對她忍不住動情的時候。
褲子臟得不像樣子，孔令漪給了方苓發消息要她把小會議室的衣服送過來兩套放在門口。
換好衣服出去，店內依舊還有兩個人。
“小，小溪呢？”汪怡然小心翼翼地走過來，看見了女人淩亂的長發和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的一套衣服，抿了抿唇表情說不上好。
“方苓，資料我晚上會整理，今天我在店裏過夜。”孔令漪滿臉憔悴地擺擺手，示意方苓帶著汪怡然離開。
“姐，店裏沒床，你又喝了酒，這樣睡你第二天會更不舒服的。”方苓堅持道，“我把你們都送回去吧。”
“我沒太多精力講話，快些走吧。”
汪怡然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觀察著女人的狀況，她似乎只換了一條褲子，襯衫還是剛才的那一件白色的。
領口的扣子系得歪歪扭扭，衣料也皺巴巴的像是被抓揉過似的。
她咬唇，忍不住去想，現在辦公室的冉溪是什麽樣子。
“師傅，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不麻煩你了，這裏挺好打車的。”汪怡然主動開口，轉身就朝著門口去。
“哎——”方苓跟了幾步，回頭看了眼孔令漪，“姐，你到底在想什麽？”
“什麽都沒想，也或者，想什麽就做什麽唄。”孔令漪坐下來去喝冷掉的茶水，“人活一輩子，不也就短短的幾十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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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給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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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糖從嘴巴裏掉出來, 冉溪咬住的只有女人的手指，還有硌得她牙疼的玉戒。
拇指指腹擦拭著她嘴角的濡濕，冉溪舔了又舔，整個人逐漸陷入了呆滯當中。
“孔……孔令漪！”她說不出完整的名字來, 用力推開面前的女人, 喘著粗氣捂著自己發痛的脖頸。
女人的臉很陰沈, 酒精讓她的情緒毫不隱藏，冉溪看得發怯。
扣出來的糖被她殘忍又準確地丟進了一邊的垃圾桶。
“我又幹嘛了？！”冉溪眼睛發紅，手使勁揉了下, 瞪大眼睛看她。
“你今天是怎麽跟我說的？”孔令漪冷臉看她，用紙巾擦著自己粘膩的手，“就喜歡跟著別人往家裏跑是不是？”
“我不是回店裏了嗎？我在寫日報！”冉溪說, “你讓別人看到怎麽想？方苓姐和我學姐都看到你把我扯進辦公室了！”
“愛怎麽想怎麽想。”孔令漪居高臨下地看她，“情人？母女？隨她們的便。”
“孔令漪！我現在不喜歡你！是我童言無忌行嗎！我一直沒分清什麽是愛情什麽是對母愛的依戀！”冉溪的舌頭還酸麻著，還能夠回憶起女人的手指在她口腔內狠狠攪拌的動作，“我跟喜歡的人談戀愛怎麽了！不是你當初讓我自由戀愛的嗎！”
“就算我是單身, 但我是個成年人，我有生理需求！我就算不自己解決我也會找別人解決！”
“冉溪。”孔令漪深吸一口氣, “我現在還沒醒酒, 你最好別再往下說。”
“我跟學姐一起吃了晚飯！喝了果汁！一起清理了餐桌！今天是在客廳，下一次我去她家說不定就是臥室了。”
“冉溪。”女人又一次警告她。
“我們會擁抱會接吻！說不定我跟她也能玩母女的癖好, 反正我也能喊姐姐也能喊媽媽！”
女人溫熱的掌心帶著輕微的顫動，死死禁錮住她的後頸，迫使她又一次擡頭。
她徹底失控了, 雙唇微動，像是在壓抑著什麽，那雙銳利的眸光徹底鎖定獵物, 不肯允許她有片刻逃離。
冉溪沒躲，“要她脫掉你為我穿上的褲子嗎？孔令漪？”
腳腕扭傷，她睡在天鵝園的那幾晚，是她纏著孔令漪幫她穿衣洗漱。
“冉溪，我拿你是真的沒辦法……”
女人長長地嘆出一口氣，那些壓抑的，憤怒的，頭疼的情緒快要迸發。
冉溪抓過女人的手落在自己的腰側，手指勾著褲子邊緣，“就像這樣唔——”
鋪天蓋地的吻終於落下來，冉溪的眼淚終於抑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雙唇含著鹹濕的淚珠，冉溪感受到自己的嘴唇都在發抖，但她還是大膽地張開嘴巴，任由女人的舌尖闖入，又跟她來來回回地勾纏。
她們似乎都在發抖，毫無保留地撞破世俗的束縛，吸吮著唇珠，啃咬著嘴角。
冉溪忍不住摟過女人的脖子，腦袋發白地靠著身後的墻，瞇著眼睛去適應女人逐漸落在她頰邊和耳朵上的吻。
耳廓被舌尖描繪著，探進耳骨輕勾，癢意逼得冉溪縮了下肩膀，身體發軟想要埋進女人的懷裏。
薄荷糖的味道跟酒精撕扯在一起，冉溪沈浸得完全暈眩在其中。
這裏是辦公室，周圍空曠，甚至還閃過窗外呼呼刮過的風聲。
沒有人會理會外面的人怎麽想，路過的行人會不會有感應般往拉緊窗簾的這邊看……
哪怕知道是火坑，冉溪也不止一次想要跳進去，再次得到難耐的吻之後，她除了眼淚就再也給予不了什麽寶貴的東西了。
太難了，想要撬開孔令漪的心實在太難了。
就算兩雙唇依舊吻個沒完，冉溪也不知道當下這個女人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她會跟她做嗎？
還是會跟之前一樣，結束親吻之後，就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冉溪不想再怕了，她還年輕，她有錢買不來的青春，這是她的資本，她要全耗在孔令漪身上。
她憤憤去咬女人的唇，手解開她的扣子啃咬她的肌膚。
眼淚依舊落個沒完沒了，浸濕了黑色蕾絲內衣，她埋在女人的懷裏哭得愈發可憐了。
孔令漪沒抱著她哄，反而扯過她的長發在掌心纏繞，再次跟她吻上。
冉溪毫無預料地被她抱緊，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地尖叫。
她用力去扯女人的襯衫，看她白皙的肩膀露出，要她抵著靠墻的自己。
“冉溪，你才二十一歲。”
女人的聲線裏帶著輕顫，帶著對珍寶的愛護。
“……那又怎樣？”冉溪摟著她的腰親吻她，“沒關系的，第一次不在床上也沒關系。”
孔令漪的太陽穴閃過一陣刺痛，“我們實在不適合。”
“哪裏不適合？孔令漪！你就是對我有感覺！不然你也不會看到我跟學姐走太近就生氣！這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你很活潑、靈動，跟你接觸的人都會喜歡你的。”
“我不！你休想再給我洗腦！”冉溪說，“我不會隨便對陌生的三十九歲的女人喊媽媽，你也不會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二十一歲的女孩子親吻！”
“對，但你喊我的是媽媽，不是姐姐，所以你真的分清了母愛和愛情嗎？”
“為什麽要分清？我喜歡你，跟喜歡你當我媽媽，兩者為什麽不能混為一談？”冉溪抓過她的手探了探，又含掉了她指尖上的濡濕，“……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才會這樣動情。”
“你還沒畢業，你之後會碰到很多的人，你會開自己的香薰店，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你都會碰到。”孔令漪忍耐著情緒講，“你跟我在一起，別人都只會當你是我的情人，你現在自己擁有的一切，你辛苦學到的知識，你努力賣出的每一個香薰，都會被別人當成我的功勞！”
“本來就是你的功勞，從你最初給我的那兩千塊開始，就已經把我當成你的情人了不是嗎？”冉溪含著哭腔，“我願意，我願意的，別把我當成好孩子好不好？我不想，我不想，別給我上枷鎖了……”
她的羞恥心被她的努力一點點扯回來，她沒辦法像之前那樣毫無顧忌地挑釁。
她赤/裸的雙腳被孔令漪親手穿上了一雙漂亮的鞋子，脫不掉，也甩不開。
辦公室內昏暗極了，只有外面照進來的光芒，哪怕距離近在咫尺，她們也看不清彼此眸光中覆雜又難耐的情緒。
唯獨清晰的是兩個人愈發洶湧的呼吸，帶著炙熱的體溫和心跳，冉溪快要被燙死了。
孔令漪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視線再也沒能離開這張氣得上頭，雙頰緋紅的一張臉。
她的確不是什麽好人，不然不會在一開始就主動親吻冉溪，再用兩千塊要她在自己面前自取其辱。
奔著玩/弄的心思，她給她錢要她聽自己的話，允許她在自己可掌控的範圍內任性。
但她的自控力實在太差，她貪戀青春的肉/體，迷戀昂揚的勁頭，看不得冉溪跟同齡人有說有笑，也無法想象冉溪真正獨立之後，跟別人一起同居生活，甚至上/床。
這種失控的情緒徹底占據了她的腦子，她現在的臉一定分外可怖。
冉溪同樣要被折磨瘋了，她次次都被熱吻扯到上空，隨後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停滯，上不去，也下不去來。
“我大概是容忍你太多了。”
她的壞脾氣居然再也無法施展，看見冉溪哭得慘兮兮的一張臉，居然只有憐愛的這種情緒冒出來。
冉溪受夠她忍耐的話了，越是這樣無動於衷，重蹈覆轍的概率就越大。
她推著女人往沙發處走，孔令漪顧忌著她的腿沒有掙紮，直到兩個人雙雙摔下去。
冉溪坐在她小腹上，掌心壓著她的胸脯，十指攥緊，眼淚滾在女人胸前的衣料上。
“我最初見你的時候，是跟冉霜有一次見面，那個時候你才五六歲，小小的，見了我怯生生的不敢說話。”孔令漪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的前後湧動，“你把酒當成了白開水，醉在我懷裏，把我錯認成了你媽媽。”
“可我不喜歡小孩子，也沒在那次認你這個幹女兒。”
“現在想想，要是當初認了你，或許事情不會這樣發展的。”
冉溪會有更遠大的見識，而不是沈迷於眼前可恥的茍且。
女人的話依舊刺耳，冉溪根本聽不得，紐扣早已經被解開了，浪花正洶湧澎湃地往外沖。
孔令漪抓穩她，護著她，擔心她失力摔下去，也同樣看著她逐漸猙獰扭曲的五官，緊咬雙唇逐漸忘記了呼吸。
“就這一次。”
“我不！”冉溪跟她十指緊扣，她快要陷入崩潰了，她應該穿一件漂亮的小裙子的。
裙尾短一些、篷一些，這樣就能讓呼之欲出的迷離徹底暴露。
她彎腰摟住女人的脖子，嚶嚀一聲，“孔令漪，我感受到你了，我感受到了。”
動情的不只有她一個，女人不夠平穩的呼吸正噴灑在她的頸邊。
黑發卷發勾纏在一起，冉溪貼著女人的臉，伸出舌尖舔舐女人的嘴角，像快要瀕死的幼獸從母親那裏獲得最純粹的水滴。
她需要養料，也需要愛意來澆灌自己。
不知道是誰先吻上的誰，冉溪腦中的理智被峰頂侵占，女人按住她的後腰，跟隨著她的節奏。
“冉溪。”孔令漪輕聲喊她。
冉溪低低應一聲，指甲掐進了女人的肌膚裏，將頻率分享出去，與她共振。
窗外月亮正明亮綻放，月光被徹底掰碎，孔令漪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額頭看著她因勞累而沈睡。
她抓過冉溪的腳腕再次去看她的扭傷，確認無礙之後放了心。
資料還沒整理，滿是酒精的腦子依舊混沌，她向後靠著，面容上是對自己失控的鄙夷。
哪怕她沒做什麽，哪怕她只是單純地沒有阻止冉溪憑借著她紓解，但事情已經徹底超出了她的預期。
將冉溪放在沙發上的時候，她瞇了瞇眼睛抓住孔令漪的手，“媽媽……”
孔令漪凝神幾秒鐘，掙脫了她的手。
她們當不了母女了，在她給她兩千塊的那一秒，在剛才冉溪坐在她身上的時候，在無數次她對她忍不住動情的時候。
褲子臟得不像樣子，孔令漪給了方苓發消息要她把小會議室的衣服送過來兩套放在門口。
換好衣服出去，店內依舊還有兩個人。
“小，小溪呢？”汪怡然小心翼翼地走過來，看見了女人淩亂的長發和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的一套衣服，抿了抿唇表情說不上好。
“方苓，資料我晚上會整理，今天我在店裏過夜。”孔令漪滿臉憔悴地擺擺手，示意方苓帶著汪怡然離開。
“姐，店裏沒床，你又喝了酒，這樣睡你第二天會更不舒服的。”方苓堅持道，“我把你們都送回去吧。”
“我沒太多精力講話，快些走吧。”
汪怡然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觀察著女人的狀況，她似乎只換了一條褲子，襯衫還是剛才的那一件白色的。
領口的扣子系得歪歪扭扭，衣料也皺巴巴的像是被抓揉過似的。
她咬唇，忍不住去想，現在辦公室的冉溪是什麽樣子。
“師傅，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不麻煩你了，這裏挺好打車的。”汪怡然主動開口，轉身就朝著門口去。
“哎——”方苓跟了幾步，回頭看了眼孔令漪，“姐，你到底在想什麽？”
“什麽都沒想，也或者，想什麽就做什麽唄。”孔令漪坐下來去喝冷掉的茶水，“人活一輩子，不也就短短的幾十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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