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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表弟夫你弄傷自己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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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表弟夫你弄傷自己做什麽?

宋時清輕咳一聲,“總之在秘境裏,我們或多或少都會受到生物習性的影響,所以有什麽大家都多擔待一下。”

封天材輕哼一聲,“既然表弟夫你開口了,那我就答應了。”

“你快感應一下表弟在哪,我們去找他。”

宋時清查看了卡器,又借著卡牌與卡牌師之間的聯系感應了下。

足足一分鐘後,他面色沈重的搖頭。

“感覺不到。”

封天材又著急了,頭頂的火苗咻得一下往上躥。

“那怎麽辦?表弟不會真的出什麽意外了吧?”

“表弟要是出了事,我非得把這破秘境毀了不可。”

宋時清按住他。

“你先不要激動。”

“一會真起火了傷到顧哥怎麽辦?”

封天材立馬偃旗息鼓,老實應道:“行,我控制一下。”

宋時清在這時又開口,“我相信顧哥不會有事。”

“我也相信他會來找我。”

他長睫輕輕顫動了下。

“既然暫時感應不到他,那我們先去找地圖。”

“封天材你還記得你看到的那幅地圖所在地嗎?”

封天材連忙應道:“我記得。”

“我帶你們去。”

宋時清應了一聲,又飛到相宴面前。

“相宴,封天材得帶我們去找第一幅地圖所在的地方。”

“他現在飛不了,得你背著他飛了,這樣動作快點。”

他們這次進入秘境可是有大任務的,自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趕路上。

相宴剛梳理好羽毛便聽到了這話。

他猶豫了下,到底是理智戰勝了情感。

“行吧。”

大事為重,他勉強忍耐一下好了。

宋時清說服了相宴後便讓封天材站到了青鳥的背上。

“封天材,你指方向,我們跟著去。”

封天材大聲應道:“好咧,向東。”

他腦袋上的那一點小火苗始終沒有消失,稍不註意便會燎到青鳥的羽毛。

好在相宴因為角度暫時看不到,不然怕是怎麽都不可能願意馱封天材了。

一行四人很快到達了第一幅地圖所在的地點,得虧封天材記憶極好,不然他們還真找不到。

漫山遍野的花草和宋時清所見的地圖一模一樣,就連鮮花的方向和點綴都一模一樣。

明明已經過去了兩年,這裏卻沒有變化。

又或者說,星網裏覆刻下來的地圖竟然能真實到這種地步,就連花瓣的形狀都一樣。

宋時清飛到一朵白花上停下。

封天材從青鳥背上站了起來,大聲嚷嚷。

“表弟夫,這裏也就是一些花花草草,有什麽特殊的?”

宋時清慢吞吞坐下來,雙手托腮,身後的小翅膀無意識扇動著。

“我只是好奇主腦怎麽會覆刻這秘境裏的風景。”

“按理說這秘境不該被外人所知,就算是主腦,也無法隨意進入。”

秘境自成一方天地,除了特定的開放時間,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可偏偏主腦卻覆刻了這秘境裏的三幅地圖,還藏在星網裏,怎麽想怎麽奇怪。

封天材撓撓頭,“誰知道那主腦抽什麽風。”

他大大咧咧開口。

“就算是由一串代碼組成的機器人,也會有自己的私心吧?”

宋時清猛地擡頭。

“私心?”

如果這被藏在星網裏的地圖是主腦的私心,那這裏應該會留下些什麽。

“或許。”

他應了一聲,一縷瑩白之光從他眉心飛出。

瑩白飛至半空,在眾人的見證下,化為更加散漫的,更加微小的光點散落而下。

它們落在了花瓣上,落在了草尖。

慢慢滲透進去,滲進每一片花瓣的紋理裏,滲進每一根纖細的蕊絲,滲進那葉脈之中。

剛才還靜止的花草們像是受到了什麽滋潤,竟然爭相朝著宋時清所在的方向調轉。

花瓣朝著他,草尖也對準了他。

宋時清緩緩起身,小翅膀緩緩扇動,停留在半空中。

花草們便如地圖所現那般,爭先恐後的,像是要為宋時清獻上所有,朝拜著他,也忠誠於他。

宋時清仔細感受著它們的心情。

倏地,一小縷銀白在離他最遠的一朵白花之上閃現。

宋時清猛地睜開了眼睛,眼裏劃過一抹震驚。

“父親。”

這是父親的氣息!

瑩白漸漸散去,花草們捕捉不到熟悉的氣息後便紛紛恢覆原狀,靜止著,不動了。

宋時清壓住心口,雙唇緊抿。

“卡牌之神。”

他聲音很輕。

“卡牌之神曾經來過這裏。”

武盤和相宴同時看向宋時清。

他們自然捕捉到了他的那一聲“父親”,可現在他又提卡牌之神,那宋時清的身份便更加明顯了。

只是眼下兩人並沒有就此事多言,相宴慢悠悠梳理著自己的羽毛,隨口問道:“現在還要去找另兩幅地圖所在嗎?”

宋時清抿唇,“要找。”

“但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找到顧哥。”

如果父親曾經進入過這裏,不,如果說,父親此時此刻就在這秘境裏,那顧哥的處境就危險了。

生機與毀滅天然對立,父親絕對不會放過身為毀滅的顧言忱。

他們必須要盡快找到顧哥。

封天材在旁邊壓根沒多想,只聽見宋時清說要找表弟,立馬附和道:

“好啊好啊,我們先找表弟。”

“找表弟是正事。”

“不過卡器沒用,表弟夫你也感應不到表弟所在,我們要怎麽找他?”

宋時清垂眸,長睫輕輕顫動了下。

“我們不主動去找他。”

他伸出手,露出了柔軟白皙的掌心。

“我要讓他來主動找我。”

隨著這話落下,他掏出卡器,對著掌心狠狠劃了一道。

鮮紅刺眼的血瞬間染紅了卡器,順著掌心滴落在靜止的花花草草上。

有一滴甚至濺在了封天材那腦袋尖的小火苗上。

封天材有些不舒服的撓撓小火苗,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轉念一想,這畢竟是表弟夫的血,要是表弟知道了表弟夫受傷了,說不定連帶著他都要被罵一番。

這種不舒服感應該就是因為這個。

封天材如此想著,又有些著急。

“表弟夫,你弄傷自己做什麽?”

“一會表弟要是真的來了,非得罵死我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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