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還有，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家徐開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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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還有，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家徐開霽，……
曾存的問題稀松平常, 像是一位長者對晚輩的好奇。
“小林同學，你說這設計方案可愛，那我問你。如果你沒有見過這個方案, 第一次走進了這個你口中的小人國，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林月溶認真想了想, “可能會楞一會兒, 然後笑一笑。因為這個想法確實很新奇。”
在這個年代，很是新奇。
曾存點了點頭, 又問：“那如果你在裏面走了一會兒，面對周圍變大的一切，面對變小的自己，你會害怕嗎？”
林月溶的目光凝了一瞬。這個問題像一根針, 輕輕刺了一下她藏得最深的那塊地方。
如果她變小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大了。她的手夠不到桌子, 她的腿邁不上臺階……
只有她自己嗎？所有人都俯視她。就像原書中那樣，她只是一個被設定出的炮灰，可以輕易被抹殺。
“不會！”林月溶的聲音有些急，“只是景區變大而已, 那是假的。”
曾存沒再追問, “行, 我一會兒還有課，得回學校了。你們幾個先聊。我有時間再過來。”
他說著就在本子上記了幾個字, 動作很輕, 筆尖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林月溶的目光掃過那個本子，只看見幾個潦草的字跡，辨認不出內容。
心理醫生跟醫生做筆記的習慣也一樣嗎？都是鬼畫符。
徐開霽站起身，“你們兩個繼續聊方案, 我去送曾教授。”
曾存和徐開霽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
一直到一樓大廳，曾存才開口，“徐三，小林之前應激性暈厥，是第一次嗎？以前有過類似的反應嗎？”
“是第一次。”
“小林現在已經把那些情緒壓下去了。但心理創傷這東西，藏得越深，壓不住的時候，爆出來就會更厲害。不過你也不必緊張，多註意她的心理狀況。”
“現在不需要幹預？”
“現在不需要。”曾存很是肯定，“她現在狀態穩定，強行幹預反而會讓她更緊張。你也要註意，不要試探她，這對她來說也許會是刺激。你就正常對她，該怎麽樣還怎麽樣。如果不放心，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麻煩您了，曾教授。”
“跟我客氣什麽？”
曾存看著他，欣慰地嘆了一口氣。
“你看起來，比之前要好太多了。”
無頭蒼蠅一樣找辦公室的白雙霜和秦曉遠遠看見兩人，沒敢往前湊。
再一再二不再三，徐開霽大概也清楚了，白雙霜但凡看見什麽，都會拉著白芙去章淳面前搬弄口舌。
他垂眼，壓住了眼底的不悅，“曾教授，溶溶的事情，還得麻煩您保密。我媽估計會找您。”
曾教授道：“放心。你倆的事情我都會守口如瓶，我有我自己的說法。”
“多謝曾教授。”
“你這小子，長大了反而跟我客氣起來了。行了，回去看著你媳婦吧！”
曾教授說完擺了擺手，大步走出了設計院的主樓。
辦公室裏，嚴茂正在畫新的草圖。林月溶坐在他對面，手指點著圖紙，正激動地說著什麽。
徐開霽推門進去的時候，林月溶趕忙招呼他，“徐開霽，你快過來看。這是一個巨大的秋千，架子高得很。其實秋千對於小孩子來說挺高的，你說那些有恐高癥的小朋友坐秋千的時候會害怕嗎？小朋友知道自己有恐高癥嗎？”
徐開霽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就被敲響了。
他無奈地朝著林月溶眨了眨眼。
林月溶的好心情像是被暴雨打落的花瓣，瞬間被沖刷殆盡。
她氣勢洶洶去開門。
門猛地被打開。
秦曉看見林月溶那寫滿了嫌棄的一張臉，笑容差點沒掛住，“三太太，我們找了半天，原來你們在這兒。”
林月溶靠在門框上，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她不耐煩道：“找我們有事嗎？”
秦曉噎了一下。
白雙霜接過話頭，“月溶，是曾教授讓我們來的。聽說嚴茂在做一個能療愈心理健康的景區，我跟秦曉都對心理學感興趣，想跟著學習學習。”
林月溶歪頭，很是不解，“曾教授讓你們來的？”
白雙霜的笑容僵了一瞬。
當然不是曾教授讓她們來的，但林月溶非要把話說得這麽明白嗎？
“絕對不是曾教授讓你們來的。因為這是商業方案，所有的內容包含設計方案都不能外傳。”
秦曉也僵住了。
她沒想到林月溶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要把話說明白道這種地步。
她硬著頭皮道：“我們也不算是外人，我也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經常去聽曾教授的課，說不準能幫上忙。”
之前為了接近嚴茂，她沒少學著他去蹭曾教授的課。
“合著你倆把這個項目當成公開課了啊？”
“不是……”秦曉趕忙解釋，“三太太，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幫嚴茂。”
林月溶點了點頭，“也是，你說你們是發小，你有幫他的心也是應該的。”
秦曉心下一喜，正想附和，就聽林月溶繼續道：“但是我覺得發小這兩個字，好像不能這麽用吧？我剛聽嚴茂說，小學的時候你倆就沒什麽交集了。稍微大些更是沒什麽來往了。後來嚴茂去當兵又覆原，你們倆的圈子就更沒有什麽交集了。這算哪門子發小。”
“我只是顧念小時候的情誼。再者，我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很想要幫忙……”
“沒必要，不需要，別站在門口叨叨叨的了。”
嚴茂冷聲開口，語氣裏滿是不耐。
她再叨叨叨，讓如如撞見了，又要生氣了。
秦曉的面皮火燒火燎。
白雙霜出聲打了圓場，“月溶，秦曉只是為了學習而來……”
“合著你們就是來上公開課的唄？”林月溶直接打斷了她，“這個項目不是公開課，你們讓開，我要關門了。”
她的耐心已經用盡了。
她現在只要看見白雙霜那張臉，就會想到原書中的情節走向。
她的心跳加快，呼吸慢慢急促起來。
徐開霽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她身後，右手繞過她的身前握住了她撐在門框上的右手，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讓開。”
徐開霽開口，白雙霜和秦曉同時白了臉，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林月溶突然扶住了門，沒讓徐開霽關上。
她看著白雙霜，一字一句道：“白雙霜，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以後去我家老宅的時候，先打聽打聽我在不在，只要我在，你就不能踏進老宅的大門半步。”
“月溶。”白雙霜硬著頭皮道，“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的話你聽不懂嗎？”
徐開霽的話音剛落，林月溶又問她，“我是不是該直接跟你說，以後不許踏進我家老宅？”
白雙霜的臉更白了。
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眶泛紅，但眼淚硬撐著沒有掉下來。
“你別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我只是不讓你去我家又不是不讓你回你家。還有，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家徐開霽，太讓我惡心了。”
白雙霜徹底繃不住了，轉身走了。
秦曉也趕忙跟了上去。
門被徐開霽關上。
林月溶轉頭，被他按在了懷裏，一下一下拍著後背。
好一會兒後，察覺她慢慢放松下來，徐開霽才問：“消氣了嗎？沒消氣我派人追上去再罵幾句。”
林月溶想了想大力追上去罵白雙霜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徐開霽松了一口氣。
林月溶從他懷裏退出來，想到辦公室裏還有個嚴茂，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嚴茂這才擡起頭，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嫂子，你今天太帥了。”
林月溶揉了揉鼻子，“別誇了，畫你的方案。”
嚴茂嘿嘿一笑，低下頭繼續畫了。
應如是忙完過來的時候，很明顯地察覺到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微妙。
林月溶看見她，癟了癟嘴，一副想哭需要她撐腰的樣子。
她自從認識了應如是，一直都是站在前面護犢子的那一個。
乍然這樣，應如是的心軟了又軟。
“怎麽了？”
林月溶蔫蔫兒道：“累。打蒼蠅太累了。”
應如是：“？”
林月溶又道：“這兩位招來的，一人招那麽大一個蒼蠅來。”
徐開霽：“……”
嚴茂：“……”
不是，嫂子怎麽能把他賣了呢？
應如是大概明白了，她道：“那確實挺累的，辛苦你了。我送你回家休息？”
徐開霽：“？”
應如是給溶溶送回去？他是死的嗎？
他看向嚴茂，嚴茂的後背一涼。
“如如！今天晚上不是說好了要跟我姐一起吃飯嗎？我必須得先帶你去買衣服首飾什麽的，要不然我姐肯定不讓我。”
嚴茂說完朝林月溶眨了眨眼，用口型跟她說了句“蘇簡”。
林月溶秒懂。
嚴茂之前在德喜打金定制了旗袍的壓襟，今天正好可以去取。
但林月溶更好奇吃飯的事，她問應如是，“今天晚上你們要跟嚴枝姐吃飯？”
應如是似乎是剛想起來，“好像？是的？”
“是的是的就是今天。”嚴茂生怕應如是毀約，“我姐就是想親自跟你解釋之前在機場的事情。她當時帶著秦曉去，確實是想讓她看看我喜歡一個姑娘是什麽樣子，好讓她死心。我姐就是想當面跟你說清楚，說清楚她當時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林月溶對嚴枝並不了解，並沒有幫著嚴茂說話。
應如是看著他面前攤了一大片的圖紙，點頭應了。
“好。”
“好……好？”
嚴茂險些沒反應過來。
應如是再次應聲，“好。”
嚴茂猛然站起來，“走！關窗下班鎖門！”
他的手腳似乎有點不受控制，差點兒就撞在了窗框上。
應如是：“……”
林月溶：“……”
徐開霽：“……”
白雙霜直接去了徐家老宅。
白芙看見她紅著眼眶，嚇了一跳。她這個堂妹一向要強，從來沒紅過眼。
她拉著白雙霜坐下，問她，“怎麽了？”
白雙霜沈默了好一會兒，眼淚徹底落了下來，“堂姐，三爺他……他是不是被那個林月溶下了什麽迷魂藥？”
白芙皺眉，“她又怎麽了？”
這個林月溶，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白雙霜把設計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從“林月溶不讓她進門”到“林月溶在辦公室裏揣測她羞辱她”，添油加醋，但分寸拿捏得很好。
她知道白芙最在意什麽，不是她這個堂妹受沒受委屈，而是她這個徐家長媳的體面。
“堂姐，我受委屈沒關系。但我好歹是你的堂妹，她不讓我進徐家家門，還說我心術不正……”
白芙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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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同學，你說這設計方案可愛，那我問你。如果你沒有見過這個方案, 第一次走進了這個你口中的小人國，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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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年代，很是新奇。
曾存點了點頭, 又問：“那如果你在裏面走了一會兒，面對周圍變大的一切，面對變小的自己，你會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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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自己嗎？所有人都俯視她。就像原書中那樣，她只是一個被設定出的炮灰，可以輕易被抹殺。
“不會！”林月溶的聲音有些急，“只是景區變大而已, 那是假的。”
曾存沒再追問, “行, 我一會兒還有課，得回學校了。你們幾個先聊。我有時間再過來。”
他說著就在本子上記了幾個字, 動作很輕, 筆尖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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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存和徐開霽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
一直到一樓大廳，曾存才開口，“徐三，小林之前應激性暈厥，是第一次嗎？以前有過類似的反應嗎？”
“是第一次。”
“小林現在已經把那些情緒壓下去了。但心理創傷這東西，藏得越深，壓不住的時候，爆出來就會更厲害。不過你也不必緊張，多註意她的心理狀況。”
“現在不需要幹預？”
“現在不需要。”曾存很是肯定，“她現在狀態穩定，強行幹預反而會讓她更緊張。你也要註意，不要試探她，這對她來說也許會是刺激。你就正常對她，該怎麽樣還怎麽樣。如果不放心，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麻煩您了，曾教授。”
“跟我客氣什麽？”
曾存看著他，欣慰地嘆了一口氣。
“你看起來，比之前要好太多了。”
無頭蒼蠅一樣找辦公室的白雙霜和秦曉遠遠看見兩人，沒敢往前湊。
再一再二不再三，徐開霽大概也清楚了，白雙霜但凡看見什麽，都會拉著白芙去章淳面前搬弄口舌。
他垂眼，壓住了眼底的不悅，“曾教授，溶溶的事情，還得麻煩您保密。我媽估計會找您。”
曾教授道：“放心。你倆的事情我都會守口如瓶，我有我自己的說法。”
“多謝曾教授。”
“你這小子，長大了反而跟我客氣起來了。行了，回去看著你媳婦吧！”
曾教授說完擺了擺手，大步走出了設計院的主樓。
辦公室裏，嚴茂正在畫新的草圖。林月溶坐在他對面，手指點著圖紙，正激動地說著什麽。
徐開霽推門進去的時候，林月溶趕忙招呼他，“徐開霽，你快過來看。這是一個巨大的秋千，架子高得很。其實秋千對於小孩子來說挺高的，你說那些有恐高癥的小朋友坐秋千的時候會害怕嗎？小朋友知道自己有恐高癥嗎？”
徐開霽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就被敲響了。
他無奈地朝著林月溶眨了眨眼。
林月溶的好心情像是被暴雨打落的花瓣，瞬間被沖刷殆盡。
她氣勢洶洶去開門。
門猛地被打開。
秦曉看見林月溶那寫滿了嫌棄的一張臉，笑容差點沒掛住，“三太太，我們找了半天，原來你們在這兒。”
林月溶靠在門框上，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她不耐煩道：“找我們有事嗎？”
秦曉噎了一下。
白雙霜接過話頭，“月溶，是曾教授讓我們來的。聽說嚴茂在做一個能療愈心理健康的景區，我跟秦曉都對心理學感興趣，想跟著學習學習。”
林月溶歪頭，很是不解，“曾教授讓你們來的？”
白雙霜的笑容僵了一瞬。
當然不是曾教授讓她們來的，但林月溶非要把話說得這麽明白嗎？
“絕對不是曾教授讓你們來的。因為這是商業方案，所有的內容包含設計方案都不能外傳。”
秦曉也僵住了。
她沒想到林月溶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要把話說明白道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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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為了接近嚴茂，她沒少學著他去蹭曾教授的課。
“合著你倆把這個項目當成公開課了啊？”
“不是……”秦曉趕忙解釋，“三太太，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幫嚴茂。”
林月溶點了點頭，“也是，你說你們是發小，你有幫他的心也是應該的。”
秦曉心下一喜，正想附和，就聽林月溶繼續道：“但是我覺得發小這兩個字，好像不能這麽用吧？我剛聽嚴茂說，小學的時候你倆就沒什麽交集了。稍微大些更是沒什麽來往了。後來嚴茂去當兵又覆原，你們倆的圈子就更沒有什麽交集了。這算哪門子發小。”
“我只是顧念小時候的情誼。再者，我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很想要幫忙……”
“沒必要，不需要，別站在門口叨叨叨的了。”
嚴茂冷聲開口，語氣裏滿是不耐。
她再叨叨叨，讓如如撞見了，又要生氣了。
秦曉的面皮火燒火燎。
白雙霜出聲打了圓場，“月溶，秦曉只是為了學習而來……”
“合著你們就是來上公開課的唄？”林月溶直接打斷了她，“這個項目不是公開課，你們讓開，我要關門了。”
她的耐心已經用盡了。
她現在只要看見白雙霜那張臉，就會想到原書中的情節走向。
她的心跳加快，呼吸慢慢急促起來。
徐開霽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她身後，右手繞過她的身前握住了她撐在門框上的右手，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讓開。”
徐開霽開口，白雙霜和秦曉同時白了臉，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林月溶突然扶住了門，沒讓徐開霽關上。
她看著白雙霜，一字一句道：“白雙霜，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以後去我家老宅的時候，先打聽打聽我在不在，只要我在，你就不能踏進老宅的大門半步。”
“月溶。”白雙霜硬著頭皮道，“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的話你聽不懂嗎？”
徐開霽的話音剛落，林月溶又問她，“我是不是該直接跟你說，以後不許踏進我家老宅？”
白雙霜的臉更白了。
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眶泛紅，但眼淚硬撐著沒有掉下來。
“你別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我只是不讓你去我家又不是不讓你回你家。還有，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家徐開霽，太讓我惡心了。”
白雙霜徹底繃不住了，轉身走了。
秦曉也趕忙跟了上去。
門被徐開霽關上。
林月溶轉頭，被他按在了懷裏，一下一下拍著後背。
好一會兒後，察覺她慢慢放松下來，徐開霽才問：“消氣了嗎？沒消氣我派人追上去再罵幾句。”
林月溶想了想大力追上去罵白雙霜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徐開霽松了一口氣。
林月溶從他懷裏退出來，想到辦公室裏還有個嚴茂，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嚴茂這才擡起頭，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嫂子，你今天太帥了。”
林月溶揉了揉鼻子，“別誇了，畫你的方案。”
嚴茂嘿嘿一笑，低下頭繼續畫了。
應如是忙完過來的時候，很明顯地察覺到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微妙。
林月溶看見她，癟了癟嘴，一副想哭需要她撐腰的樣子。
她自從認識了應如是，一直都是站在前面護犢子的那一個。
乍然這樣，應如是的心軟了又軟。
“怎麽了？”
林月溶蔫蔫兒道：“累。打蒼蠅太累了。”
應如是：“？”
林月溶又道：“這兩位招來的，一人招那麽大一個蒼蠅來。”
徐開霽：“……”
嚴茂：“……”
不是，嫂子怎麽能把他賣了呢？
應如是大概明白了，她道：“那確實挺累的，辛苦你了。我送你回家休息？”
徐開霽：“？”
應如是給溶溶送回去？他是死的嗎？
他看向嚴茂，嚴茂的後背一涼。
“如如！今天晚上不是說好了要跟我姐一起吃飯嗎？我必須得先帶你去買衣服首飾什麽的，要不然我姐肯定不讓我。”
嚴茂說完朝林月溶眨了眨眼，用口型跟她說了句“蘇簡”。
林月溶秒懂。
嚴茂之前在德喜打金定制了旗袍的壓襟，今天正好可以去取。
但林月溶更好奇吃飯的事，她問應如是，“今天晚上你們要跟嚴枝姐吃飯？”
應如是似乎是剛想起來，“好像？是的？”
“是的是的就是今天。”嚴茂生怕應如是毀約，“我姐就是想親自跟你解釋之前在機場的事情。她當時帶著秦曉去，確實是想讓她看看我喜歡一個姑娘是什麽樣子，好讓她死心。我姐就是想當面跟你說清楚，說清楚她當時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林月溶對嚴枝並不了解，並沒有幫著嚴茂說話。
應如是看著他面前攤了一大片的圖紙，點頭應了。
“好。”
“好……好？”
嚴茂險些沒反應過來。
應如是再次應聲，“好。”
嚴茂猛然站起來，“走！關窗下班鎖門！”
他的手腳似乎有點不受控制，差點兒就撞在了窗框上。
應如是：“……”
林月溶：“……”
徐開霽：“……”
白雙霜直接去了徐家老宅。
白芙看見她紅著眼眶，嚇了一跳。她這個堂妹一向要強，從來沒紅過眼。
她拉著白雙霜坐下，問她，“怎麽了？”
白雙霜沈默了好一會兒，眼淚徹底落了下來，“堂姐，三爺他……他是不是被那個林月溶下了什麽迷魂藥？”
白芙皺眉，“她又怎麽了？”
這個林月溶，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白雙霜把設計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從“林月溶不讓她進門”到“林月溶在辦公室裏揣測她羞辱她”，添油加醋，但分寸拿捏得很好。
她知道白芙最在意什麽，不是她這個堂妹受沒受委屈，而是她這個徐家長媳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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