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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人……都會變嗎?” 林月溶的耳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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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人……都會變嗎?” 林月溶的耳邊像……

豫章老板娘改名了?還請了律師來找張老師?

工美一班的學生立在原地, 重新豎起了耳朵。

張鐵花?為什麽改名成付晚?

張鐵花看著眼前西裝革履一看就身價不菲的律師,再看自己那被摔得七零八碎的箱子,一直壓著的火瞬間就上來了。

“她什麽意思?她改名字了?”

陳今只道:“付晚女士已經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了, 她的戶口和身份證都已經做了更新。”

親生父母?她的親生父母這麽有錢嗎?

張鐵花的怒火和妒火燒到了一塊。

“誰允許她改名字的?要不是我爸媽?她指不定被賣給誰當童養媳呢,也說不準剛成年就要嫁給什麽老光棍。她這是忘恩負義。”

姚秀也終於忍不住了, “她到現在竟然還好意思跟老板娘講恩情?明明是個人, 她們家買來當牛做馬。明明在那種環境下都能考上大學,又被她冒名頂替, 磋磨了十幾年的青春。有什麽恩情可講,這全都是仇怨吧!”

林月溶疑惑,“付晚?”

她只能確定老板娘是被拐賣的,不知道她已經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了。

她這劇本還帶自己生產彩蛋的?

這次, 工美一班沒有人再為張鐵花說話了。

她從一開始,就在惡意偷換別人的人生, 後來更是假裝成一個受害者顛倒黑白,在被拆穿後,又用一句“年少不懂事”輕輕揭過。現在,對方不管是什麽原因請來的律師, 她第一件事不應該是道歉, 不應該是悔改嗎?

“不管怎麽樣, 張老師都應該給老板娘道個歉吧?”

“這種事情請律師,是不是意味著老板娘能找張老師要賠償。”

“人生還不回來了, 錢總可以還吧?再說, 她欠老板娘的給多少錢都賠不來。”

“我早就想說了,要是別人冒名頂替了我的身份,把我的大學給上了,我殺人的人都會有。”

“早知道就不該來幫忙搬家!”

“不來怎麽能知道她是這種惡人?”

這些話斷斷續續傳到了張鐵花的耳朵裏, 她的青白交加的臉色慢慢漲紅了。

“我要是惡人,你們是什麽?你們跟了我三年多!”

吳彬站了出來,“你確實是我們的輔導員,但只是根據學校的要求傳達一些任務,安排一些瑣事。那些安排不明白的,還都是我幫你的。在學習上,你沒有擔任過我們的任課老師。在生活上,你沒有給到我們相應的引導。張老師,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希望你不要把你跟我們之間僅剩的薄弱的感情也消磨掉。”

“好啊!你們是看我倒臺了,就覺得你們的翅膀硬了。你們是看我不是杭城學院的老師了,而你們還是杭城學院的大學生,所以覺得自己了不起是吧?”張鐵花目眥欲裂,環視著這些她帶過的的學生,“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麽東西,大學生就了不起嗎?到了社會上什麽都不是!尤其是你,林月溶!”

工美一班的學生沒想到她能說出這種話,大都沈下了臉,只林月溶面色平靜,正好讓張鐵花看到了。

這副平靜的樣子,對於她來說,就是最大的羞辱。

“你以為你長著一張好看的臉,你爸媽給你打扮打扮,讓你上大學刷個金邊兒,你就能攀個高枝當鳳凰了?到最後還不是為了錢嫁了個老男人!你還擺著那副清高的樣子給誰看呢?”

陳今厲聲道:“註意言辭!”

“管天管地,你還管我罵人放屁嗎?”張鐵花啐了一口,“fu wan?哪兩個字?她是想讓我知道她現在不僅改了名字,還有錢請律師來對付我是嗎?”

“既然你不想好好溝通,那咱們就直接在法庭上見吧。”

陳今說完,直接帶著助理走了。

工美一班的學生們也不打算幫張鐵花裝車了,結伴返回教室。

路上,突然有個女同學湊到林月溶身邊。

“月溶,你不要聽她說的那些難聽的話。二十六的男人不算是老男人!再說了,你本來就挺有錢的,我相信你不是為了錢嫁給他的。”

“謝謝!”林月溶友好地笑了笑,“我是因為他好,才嫁給他的。”

“哦呦——”

“聽聽——”

大家開始善意起哄。

“好羨慕。”

“我以後也要找個對我好的!”

周菊小聲道:“醜男人有時候確實會心疼人!”

但她的聲音真的小到只有自己能聽得見。

反正已經這樣了,張鐵花徹底不裝了,招呼了騎三輪車的幾個工人,罵罵咧咧地將東西裝上,離開了學校。

吳勇被開除的通告也在中午放學之前貼出來了,這場鬧劇也就算是結束了。

晚上,林月溶等徐開霽洗漱完,立馬精神了,坐起身子給他講今天那些在學校滿天飛的八卦。

畢竟,八卦可以拉進人和人之間的關系。

徐開霽一只胳膊撐著下巴,斜躺在床上,聽著她聲情並茂、嘰嘰喳喳。

“不過老板娘竟然改名了哎,我都不知道她找到親生父母了。”

付晚確定被拐賣,還是派人去豫章農村那邊走訪的時候偶然發現的。

“付、晚。她親生父母家姓付?晚,晚到,晚回。付晚,福晚,她家裏對她應該挺好的。”

林月溶擡頭看著屋頂,試圖在上面找到答案。

徐開霽捏了一把她的臉,“挺好的,不用擔心。”

“你怎麽知道?”

“說來也巧。這個付晚是我一個戰友的小堂妹,很小的時候就丟了。她的眉眼跟我戰友很像,就知會了他一聲,就當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林月溶微微睜眼,“然後就真的確定是他的小堂妹了?”

“嗯。”

“這也太巧了吧?等一下。”

林月溶突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她想了好一會兒,翻身跪在了徐開霽面前。

“你不是說大力什麽都沒跟你細說嗎?聽起來不像啊。怎麽你還知道人家長啥樣,還知道人家眉眼像你戰友?你這比我還清楚這其中的細節。”

“……”

“怎麽突然聰明了?”

林月溶炸毛,“我本來就聰明!”

徐開霽轉移了話題,“付松本來想帶著付晚來當面感謝你,但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再者,你畢業之前也不適合跟付晚扯上關系。就幫你推了。”

林月溶慌忙擺手,“不用,不用感謝我,怪不好意思的。畢竟我這私心占很大一部分……付 晚這樣,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徐開霽又細說著,“她爸媽都是知識分子,她還有一個哥哥是醫生,嫂子是護士,是個特別明事理的。”

徐開霽問付松這些細節的時候,付松就察覺不對了,他什麽時候對這些瑣事上心過。

果然,三下兩下他就套出了話,團長竟然結婚了!這種毫無情趣的冰渣子,竟然有人要!

付松只可惜自己時間緊任務重,沒辦法見見這眼神兒不太好,卻是付家大恩人的嫂子。下次再來杭城,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那就好,那就好。”

林月溶松了一口氣,剛想卸掉跪姿,爬回原位,就被徐開霽單手掐住了腰。

他的手很熱,隔著睡衣都有很強的存在感。

林月溶瞪大了眼睛。

這個禽獸,她這些天只昨晚安生了。

“過兩天你那個就來了。來之前你得心疼心疼我。”

“……”

心疼他個鬼!

徐開霽鬧了很久,臥室裏安靜下來後不一會兒,他開口,“不夠?”

換平時,小姑娘翻個身就睡著了。

林月溶只當沒聽見,繼續裝睡。

徐開霽的手摸進了林月溶的睡衣,“溶溶,你的呼吸頻率不太對。”

“……”

林月溶抓住了徐開霽的手。

“你別鬧了……”

徐開霽把人往懷裏帶了帶。

“我不鬧你,跟我說說,你怎麽了?還在擔心付晚?”

“沒有……”林月溶嘆了一口氣,“我就是想到了吳勇跟丁紅。今天在學校聽說,當年他們兩人也是羨煞旁人的一對。一個有錢,一個有學問,郎才女財,互相包容,一起成長,也算是一段佳話。怎麽就被歲月侵蝕了,怎麽感情就變了呢?”

“人都會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改變的。”

“人……都會變嗎?”

你也會變嗎?

“會。包括我。”

林月溶的心沈了下去,她嘴硬,高聲附和,“我也會變的!”

氣勢上不能輸!

徐開霽低笑出聲,把人摟得更深了些,親吻了她的發絲。

“溶溶,我只會變得越來越喜歡你。你呢?”

林月溶的耳邊像是炸開了一朵一朵的煙花,這些煙花又順著她的耳朵鉆進了她的腦袋裏,劈裏啪啦亂炸了一通。

第二天一早,學校就又發了新的通知。

原本定好的下周校外寫生因惡劣天氣的原因,暫時取消,擬推遲到明年開學後。

工美一班的同學們早就提前看了天氣預報,下周天氣晴朗,最適合外出,心想學校這借口找得確實不怎麽樣。

“其實說天氣惡劣也沒毛病。”姚秀深沈道,“無法言說的心情形成了咱們頭頂上這些天的天氣,可不就是陰雲密布嗎?咱們走到哪,哪的天氣就惡劣。”

“哎!”

再者,這段時間學校確實是需要低調,不適合出去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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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收《別叫我哥哥》

桑晏不是桑家親生的,那個手腕了得、死死壓制桑家的楝城新貴才是。

兩人在出生時被抱錯。

桑晏這個假千金活在震後百廢待興機遇良多的南城。父母借著地產開發成了南城新晉豪門,她被嬌寵著長大。

楊華予這個真少爺則生活在陳舊昏暗、雕零破敗的北城。母親在震中過世,父親染上了酗酒的惡習,他只能靠自己,摸索著跌跌撞撞地長大。

桑晏想,楊華予恨她是應該的,人前模範夫妻、人後同床異夢、在牢籠一樣的婚姻中冷待自己,也是應該的。

在想明白的那一瞬間,她重新回到了十六歲。

十六歲,一切還來得及,她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把屬於楊華予的人生還給他。

於是,桑晏在放學路上堵住了楊華予,甜甜地叫了一聲,“哥哥”。

(同樣重回十六歲的)楊華予冷酷無情: 別亂叫。

誰是你哥?

誰要當你哥!

桑晏鍥而不舍,一心一意想讓楊華予重回桑家。這樣他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四口。楊華予就能快樂成長,將來不會打壓桑家,也不會走到借此來脅迫自己嫁給他的地步。

(平靜的)楊華予:桑晏,咱倆現在去國外領證,也會是相親相愛的一家四口。

(驚恐的)桑晏: ……哥哥,你冷靜。

(邪惡的)楊華予:你要是再敢叫我哥哥,我就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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