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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手把手教徐太太擺正自己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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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手把手教徐太太擺正自己的位置。” ……

回家後, 林月溶隨意脫了大衣扔給徐開霽,蹬掉平底鞋,拖鞋還沒穿穩就直奔茶具櫃挑挑揀揀, 最終選了一個青花蓋置。

戒指落在蓋置上,發出脆響。

“徐開霽, 你看。”林月溶托著蓋置給他看, “是不是很配?我要放在床頭櫃上,睜眼就能看見。”

“一個戒指, 開心成這樣?”

林月溶不滿,“什麽叫一個戒指?好看的飾品都是有靈魂的,這是我給它的身軀找到的歸宿,給它的靈魂準備的溫床。你身為戒指的創造者, 怎麽能這麽說它?它會傷心的。”

“我記得上一個被你放在枕邊的是一串珍珠,它已經進冷宮很久了吧?”

“……”

林月溶最是喜新, 拿到特別喜歡的東西就會稀罕很長一段時間,恨不得睡覺都要抱著。等到喜歡的濃度淡下去,才會找合適的地方安置,想起來的時候再拿出來把玩。

“我的收藏櫃們怎麽能叫冷宮呢?那叫終極的愛的歸宿。”林月溶的目光突然被吸引, “哎?那是什麽呀?”

徐開霽的行李箱旁, 放著一個精致的薄薄的小木箱, 銅鎖半開著。

不是徐開霽能用到的風格,怎麽看都像是給她的。

“打開看看。”

“不要太開心, 會影響睡眠。”

“真是給我的?”

林月溶湊過去, 一手把蓋置隨意放在方幾上,一手掀開了木箱。

箱子裏是兩條項鏈,兩款耳釘,一款耳墜, 一只碧玉貴妃鐲,一只古法鏤空的金鐲子,和一只金鑲玉的鐲子。

明顯跟戒指是同一套。

“徐開霽。這……都是送給我的吧?”

“嗯。”

“那你為什麽還要把戒指單獨扣出來。”

“……”

徐開霽很想敲敲她的頭,戒指的意義能跟旁的一樣嗎?

“這些也都是你做的?”

“嗯。還可以嗎?”

小姑娘喜歡這些,徐開霽便抽時間學了學。

“大佬果然是大佬。”

古法黃金的技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成的。

徐開霽做的雖然已經夠好了,但手法上還是偷著些青澀,還透著用心。

林月溶把戒指放回原位,蓋上箱子直接抱起來。

“這個箱子,我要放在床頭櫃上。”

“蓋置不用了?”

徐開霽的聲音有些戲謔,林月溶兇巴巴指揮他,“蓋置,你,放回原位。”

茶具櫃不小,裏面擺著林月溶收集來的各種茶具。

徐開霽一一看下來,就摸清了她的喜好。

睡前,林月溶抱著小箱子坐在被窩裏,這個摸摸那個看看,愛不釋手。

頭發都沒心情徹底擦幹,濕漉漉地紮了一團丸子,掛在耳後。

剛進臥室的徐開霽又返回洗手間拿了兩條毛巾和一把梳子,站在床邊,擡手拆了她頭上的丸子。

頭發落下來,林月溶不滿。

“不用擦,暖風吹著我呢。你影響我欣賞我的新禮物了。”

徐開霽攏起遮住她眼睛的頭發,再拿毛巾一點點認真擦幹。

“這麽喜歡?”

“嗯。”

“徐開霽,等德喜打金開業的那天,你去當打金師傅吧!這身段、這樣貌,當然,還有這手藝,絕對是活招牌。”

“德喜打金一定會因為你,火爆整個燕京。”

林月溶覺得這個想法很是可行。

徐三爺親自在德喜打金坐鎮,親自打金,那她的訂單不得排到21世紀去了?

“……”

“不去。”

“不要這麽幹脆,我給你發工錢的。”

徐開霽給她擦頭發的手微頓,工錢如果可以折換成別的……

他道:“我只給我太太打金。”

“那我現在不是你太太麽?德喜打金不是我的店麽,你去店裏當活招牌不就是給你太太打金麽?還是說……”林月溶歪頭盯著他,“說,你是不是想換個太太?”

“……”

“不換。”

林月溶不為所動。

徐開霽轉移了話題,“說起德喜打金,元知說年後有家位置合適的店鋪能空出來,年前你可以去看看,如果可以就該出裝修圖了。蘇簡那邊已經開始帶徒弟了,進度不慢。”

“蘇簡都帶徒弟了?”林月溶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這麽算來,寒假不能只躺著了。”

冬天的燕京,暖氣給足,最適合在家窩著擼貓喝茶看電影了。

“可以。”

“?”

“想躺著就躺著,不必事事親力親為,天宇的人你隨便用,元知你也可以隨便用,想做什麽交代一聲就行。”

“……”

徐開霽拿梳子把林月溶的頭發梳順,又換了一條幹毛巾仔仔細細擦了一遍,再重新用梳子梳順。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了林月溶的頭皮,確認擦幹後收走了毛巾和梳子。再返回來的時候,林月溶已經把小箱子收在床頭櫃上,自己埋在了被子裏,一副已經睡著請勿打擾的樣子。

徐開霽側躺著,扒開了林月溶的被子,“想什麽呢?”

林月溶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說不要太開心,會影響睡眠嗎?我在想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徐開霽挑眉,“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林月溶哽住,徐開霽低笑出聲。

她瞬間就炸毛了,“徐開霽,你是不是想換一個太太?”

“為什麽總要這麽想?是我哪裏做得不夠好?”

“徐開霽,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你有責任心,重承諾,有擔當,能撐事兒,能遮風擋雨。你把我照顧的很好。”

林月溶誇的很認真,爹系老公不過如此。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喜歡的人……”

徐開霽打斷了她的話,“為什麽覺得我不喜歡你?”

“你對我就像是哥哥照 顧妹妹,長輩照顧晚輩……”

林月溶話還沒說完就僵住了。

徐開霽的胳膊不知道什麽時候伸進了被子裏,挑開了林月溶的睡袍,不輕不重地在最柔軟的地方摩挲。

明明是色氣滿滿的動作,他面上卻不顯分毫。

“哥哥會這樣照顧妹妹嗎?長輩會這樣對待晚輩嗎?”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他是怎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麽下流的話的?

“徐開霽……”

林月溶已經盡可能兇悍了,嗓音卻是甜膩繾綣。

她閉緊了嘴巴,臉瞬間就燒紅了。

這該死的排卵期!經不得一點兒撩撥。

徐開霽的眼神深了些,手在被子裏摩挲著向下。

他語調微揚,“會……這樣嗎?”

不要臉!

“我覺得徐太太需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暖風很足,電熱毯也很熱,林月溶心如擂鼓,腦袋裏一團亂麻,鼻尖上就沁出了汗珠。

徐開霽一把把她從被子裏撈出來,扶著她的腰,讓她穩坐在自己身上。

“溶溶,幫我解下睡袍。”

“……”

“要不,我先幫你解開?”

“……”

林月溶咬了咬牙,粗暴地扒開了徐開霽的睡袍。

本來她覺得,誰先光誰沒臉。

但扒光徐開霽後,林月溶覺得還是自己比較沒臉。她坐起身,掙紮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徐開霽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箍緊了林月溶的腰。

“別亂動,別著急,得一步一步來。”





誰著急了?

林月溶擡手捂住臉,“你到底要幹嘛?”

“手把手教徐太太擺正自己的位置。”

徐開霽已經忍不了了,掐住了她的腰提起來,直接挪在了合適的位置。

“徐太太好好感受一下。”

林月溶瞬間就軟了身子。

徐開霽平日大部分時候都顧及著小姑娘的感受,會刻意節制,省的她嫌棄自己。

今天不僅沒節制,還花樣百出,原本是想撩撥的她不上不下,讓她長長記性。

後來,就只專心致志,照顧著她的感受。

畢竟,每個月只有這幾天,她才會無意識地纏著自己。

-

林月溶的戒指過於亮眼,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到,不懂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價值不菲。

她的配飾幾乎每天不重樣,這個卻好幾天都沒換。

姚秀每天不定時要拉著她的手把玩一會兒,知道這戒指是二十六親手做的之後,更是得空就要研究研究。

“二十六這審美,你說他是學工藝美術的我都信。你老實說,戒指都帶上了,是不是被人家給牢牢套住了?”

“……”林月溶恨恨,“不要提他。”

徐開霽這人在床上就好像是被打開了什麽奇怪的開關,越發不要臉了。

“鬧別扭啦?”姚秀說完搖了搖頭,“不像。是不是那啥太激烈……”

林月溶伸手捂住了姚秀的嘴,“不要胡思亂想,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周菊這些天已經很努力地避開林月溶了,沒想到只是路過一下,就差點兒被林月溶的戒指閃瞎眼。

她酸道:“顯擺什麽呢?”

姚秀扣著林月溶的手腕拿開了些。

“你又嫉妒什麽呢?”

“誰嫉妒了?”

“你不嫉妒你眼珠子粘在溶溶的戒指上下不來?”

“……”

“我就是好奇,一個老男人送個什麽樣的戒指能讓她這麽稀罕。”

老男人三個字,周菊咬得很重。

林月溶白了她一眼,“老男人”這個梗是過不去了嗎?

等她哪天把徐開霽帶來,閃瞎她的眼。

反正徐開霽說自己擺正自己徐太太的位置,那她要求徐先生來幫她打個臉,算是在業務範圍內吧?

所以徐開霽這些天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是有生理需求,才這麽花樣百出?才要求自己擺正徐太太的位置?

見林月溶走神兒,似乎是自己被戳中了心思。

周菊高高揚起了下巴,“我才不會為了這麽個戒指,嫁給一個老男人。哦——也不單是為了個戒指,還有那麽大一片茶山。我一開始還真以為那茶山是你們家的呢!”

姚秀站起身子,俯視周菊,“周菊你什麽意思?”

周菊後退了一小步。

“什麽……什麽意思……那茶山是姓林,又不是姓林月溶的林,還不許我說了?”

周菊突然想到西子湖周邊的茶山主都不是善茬兒,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轉身就跑了。

她以後還是離林月溶遠點兒,省得被套麻袋。

“?”姚秀不解,“她這是又犯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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