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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別喘 “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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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別喘 “忍不了。”

徐開霽已經把窗簾拉開了,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院裏的金桂被沖刷的鮮翠欲滴。

解決了房產和茶山的問題,林月溶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困意很快就消散了,胃口也上來了。

她翻身下床, 直接湊到了廚房裏。

“容姨, 桂花——”

林月溶的話卡在了嘴邊。

廚房裏只有徐開霽一個人,砂鍋在他的手底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容姨出去買菜了, 桂花魚蓉羹要再等一會兒。”

“你做?”

徐開霽只問:“要不要過來幫忙?”

林月溶猶豫了一秒鐘就進去了。

她得盯著,誰知道徐開霽做的這桂花魚蓉羹到底能不能吃啊?

“幫我拿一下糖,第二排第一個罐子。”

“鹽,第一排第一個罐子。”

“陳醋。”

徐開霽每拿到手一樣, 用量都毫不猶豫,看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兒。

那他做的應該能吃, 吧?

畢竟剛來杭城那天,他說過自己做的飯,能吃。

林月溶沒想到,徐開霽做的桂花魚蓉羹不僅能吃, 還跟媽媽做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突然想到大眾的魚蓉羹都是鹹鮮口味, 甜口的是她小時候吵著要, 媽媽特意研究出來的,會撒上了金黃色的蜂蜜腌制過的桂花。

“徐開霽, 之前在燕京的桂花魚蓉羹, 也是你做的?”

“嗯。”

“你怎麽會的……你……”

“你很小的時候,總吵著讓媽給你做。我就跟她學了學。”

徐開霽口中的“媽”,說的是芝蘭。

“真沒想到,你小時候挺饞的。”

林月溶離開燕京的時候才七歲, 她對於徐開霽的印象其實並不多,對於他學桂花魚蓉羹這種事更是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徐開霽:“……”

小姑娘但凡情商高一點點,就能察覺自己是專門為她學的。

林月溶想了想又道:“現在也挺饞。”

沒想到冷面大佬竟然也會喜歡吃這種甜甜的東西啊。

見徐開霽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林月溶補充了一句,“做的時候那麽嫻熟,應該是經常做。”

徐開霽這次應了聲,“嗯。”

“那,分你一半?”

“好啊!”

原本徐開霽沒想分這一半,見她這麽肉疼,起身去拿了一副碗筷。

林月溶咬了咬筷子。

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睡前,林月溶翻了翻林不芳留下的本子。

林不芳當年收購茶山上的茶田,並非只有林家這些親戚的,還有很多村民賣了茶田就搬出茶山謀生了。現在,林進是想借著這些親戚的手把林家的茶山都低價收到他們幾個人的手裏,裏裏外外占便宜。

今天過後,林進、林四明鬧騰不起來,林貴霞又被解雇,剩下的親戚也就鬧騰不起來了。

接下來,她只需要把茶山管理好,拓展和優化銷售渠道,盡快把茶葉品牌做出來。

還有房產,今天算是都說清楚了。畢竟都是親戚,三天之後再收房,也算是顧念情分了。

這些房子現在不起眼兒,再過些年可都是寸土寸金的,她得琢磨琢磨看看還有沒有合適的可以買。這樣,再過些年,就可以躺著收錢了。

說起房子,天宇開發的絕對適合投資,趁著還沒離婚多買幾套,徐開霽應該會給她打折吧?

晚飯後,徐開霽擠出時間去剪了個頭發。

回來後,他推開臥室門,就見包在碎花睡袍裏的小姑娘殷切地看了過來。

徐開霽低頭看了看自己特意準備的中性粉色衛衣套裝,又狀似不經意地理了理頭發。

果然,小姑娘都喜歡粉色,也都喜歡這種有些隨意的碎發。

“徐開霽!”

林月溶掀開被子爬起來,直接跪坐在床邊,雙眼亮晶晶的。

徐開霽的腳步頓住。

小姑娘要是誇他,他應該怎麽回應?

“我要是買天宇的房子,你能給我打個折嗎?”林月溶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最好是打骨折。”

“……”

徐開霽差點兒給她氣笑了。

“?”

買房的時候主動要折扣有這麽好笑嗎?

徐開霽只能主動開口問她,“我的衛衣好看嗎?”

話題轉變太快,林月溶被問楞了,這才註意到他身上粉色的衛衣套裝。

“你剛出門剪頭發的時候穿這樣?”

“不好看嗎?”

好看。

不僅是好看,簡直是招搖過市,孔雀開屏。

“晚上的西子湖可是很熱鬧的,有沒有小姑娘找你要聯系方式?”

徐開霽這發型,可不是晴方街的剃頭店剃出來的,他肯定是繞過西子湖去美術學院那邊的理發店了。

“醋了?”

“……”

林月溶退回到自己的被窩的位置,蓋上了被子。

她才沒有。

徐開霽去洗漱後,林月溶才想起來,剛不是在聊買房子打折的事情嗎?怎麽就聊成自己在吃醋了?

等徐開霽再次推門進來,她第一時間瞪了過去。

徐開霽似乎是跟粉色杠上了,一進臥室就脫了家居服,只剩一條粉色平角褲。

平日裏冷硬的肌肉線條被襯得有些柔和,上面附著的那些傷疤看起來都莫名可愛。

林月溶看了好久,猛然伸手捂住了眼睛。

——有些東西突然變大就很不可愛!

她咬了咬牙,聲音悶悶的,“徐開霽,你幹嘛!”

“你都那樣盯著我了,我忍不了。”

兩人都好幾天沒機會親近了。

“……”

哪樣?

“我也忍不了在床上不喘,沒本事在床上不喘。”

“!”

他又在胡說八道什麽?

“溶溶,你能忍嗎?”

林月溶確實忍不了。

主要是,徐開霽今天喘的格外好聽,勾得她自己的聲音都有些變調,難道是粉色的內褲有什麽奇怪的魔力?

徐開霽察覺她走神兒,湊上去咬了咬她的鼻尖,“溶溶,認真一點。”

“你……徐開霽,別喘,你別喘了……”

“忍不了。”

這人好小氣,“忍不了”都不知道重覆多少遍了,不就是下山的時候順嘴說了他一句嗎?

“徐開霽,我困了。”

言外之意,休戰睡覺。

“下午睡足了的,你不困。”徐開霽俯身吻了吻她咬紅的唇,“乖,明天也不用上學。”

“你……你不上班嗎?不上班也得晨跑吧?”

“晨跑的時候我不會喘的。”

“……”

林月溶憤憤得抓了他一把。

只是力道對於徐開霽來說就像是撓癢癢,只在他的背上留了幾道紅印子,不一會兒就不見了。

-

林月溶想著三天之後再收房,徐開霽可不這麽想,對於這些欺負自家小姑娘的人,沒有必要講情分。

孟照第二天一大早就分出去人去收房了,他親自帶人去了孫寶來住著的那套三居室。

孫寶來一大早就被敲門聲叫醒了,他昨天晚上喝了酒,這會兒腦袋還昏昏沈沈的。他隨意套了一件棉襯衣,扣子系的亂七八糟,頂著一頭已經掉色的黃毛,不耐煩地打開了門。

“幹嘛?一大早……”

看到門口西裝革履的孟照,孫寶來的話卡在了嗓子眼兒,又見他身後跟著幾個服飾統一的不好惹的壯漢,聲音不自覺就小了,“你……你找誰?”

“孫寶來是吧?東西收拾好了嗎?我們是來收房的。”

“收房?”

“林貴霞昨天應該已經跟你說了,這房子你不能住了。”

“不能住了?”孫寶來擡高了聲音,“什麽叫不能住了?”

孟照好心解釋,“這房子我們要收回來,不租了,現在,請你搬出去。”

“你們要收回去,你們不租了?不是,你們誰呀!怎麽想著到我這兒來冒充房東了?”

孫寶來覺得有些好笑。這房子是林家的,就等於是他家的,想冒充房東也不知道打聽清楚。

“走吧走吧!我這酒還沒醒呢,還要補覺。”

不用孟照說話,他身側的保鏢就扶住了孫寶來想要關上的門。

保鏢們可沒有孟照那文質彬彬的面向,孫寶來關不動們,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問:“你們到底要幹嘛?”

“收房!”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月溶想著把家裏的房子都收回去?”

孟照對他稱呼林月溶的方式很不滿,攥了攥拳頭,冷淡地點了點頭。

孫寶來松了口氣,“她是想再重新往外租?要我說早就該這樣了,林不芳之前收的租金太少了。但是我這個不用收,你們回去就說這套是我住著的就行了。順便跟她說,我有時間就去看她……”

孟照直接將他推了進去,沿著玄關,一直推到了客廳。

孫寶來覺得自己在孟照手中就是個小雞崽兒,他結結巴巴地喊:“不是,你們不是給林月溶辦事兒的嗎?你們到底有沒有打聽清楚就來收房?我可是她對象,將來要結婚的,結了婚這房子還不是我的,你們要收也不能收……嗷——”

孫寶來話還沒說完,就被孟照一拳攛到了墻上。他大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些血跡。

孟照冷聲,“我們太太也是你能編排的?”

孫寶來只覺得自己的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腦袋也被撞得發懵,他扶著墻想要站起來,又被孟照一腳踹倒了。

孟照上前,一腳踩在了孫寶來的胸口,“往後若是再讓我聽見你編排我們太太……”

孫寶來護著腦袋大聲問:“不是,你們太太,你們太太是誰呀?”

總不能是林月溶吧?

“嗷——”

孟照腳上微微用力,孫寶來就慘叫出聲。

“不……不是,我大娘明明說……”

林貴霞一直跟他說找個機會就撮合他跟林月溶,到時候林不芳那些家產都是他的。林不芳死後,娶林月溶的絆腳石也就沒了。他早就把工作辭了,就等著哪天娶了林月溶去當孫總呢。

這林月溶怎麽就結婚了?什麽時候結的婚?看樣子她這對象來頭不小,可貴霞大娘從沒提過啊?

“林貴霞說什麽?”

孫寶來看著那些還沒動手的保鏢,直接把林貴霞給賣了。

“哥,我都是……我是小輩,我相對象結婚什麽的我得聽長輩的啊?你們要是不滿,你們得去找林貴霞。”

他本來想著賣了林貴霞自己就安全了,誰知道說完就被這些保鏢拎起來揍了一頓。

孟照只道:“你們下手的時候專業點兒,打那些疼又看不出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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