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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男德 “溶溶,我只被你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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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男德 “溶溶,我只被你用過。”

徐開霽晚上十點才回家。推開臥室的門, 他那側的床頭留著微弱的燈光。

林月溶剛要睡熟,迷迷糊糊睜開眼看過去,“徐開霽?”

徐開霽大步走到床前。

“吵到你了?”

酒氣帶著些秋夜的寒氣撲來, 林月溶清醒了些,往被子裏縮了縮, 瞪著一雙水汽彌漫的眼睛看向他。

他衣服還沒來及換, 領帶被拽的松松垮垮,襯衫的扣子就快要解到腰間。

林月溶別開眼, 聲音悶悶的,“你喝酒了?”

“嗯。”

“睡吧,不鬧你。”

林月溶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不對!

這個酒味兒,不應該很想要嗎?難道他在外面要完了?

林月溶的睡意瞬間就離家出走了, 沒能再回來。她腦補的越來越真實,離婚協議的腹稿也越打越流利。

徐開霽洗漱完, 散了滿身的濕氣,才輕手輕腳上了床,拽了半邊被子。

剛躺下,就察覺身側的小姑娘在裝睡。

他問:“睡不著?”



這人怎麽這麽賊。

林月溶假裝聽不見。

徐開霽側身, 手托著下巴, 手肘撐在床上, 捏住了林月溶的鼻子。

“溶溶,你睡著的時候, 呼吸頻率不是這樣的。”

“……”

“而且, 按照你的呼吸頻率來看,應該是在生悶氣。”



這人不只是賊,是雞賊。

“想要?”

“!”

“徐開霽你閉嘴!”

徐開霽有理有據,“給我留著燈, 還等我洗漱完,不是想要是什麽?”

林月溶忍無可忍地睜開了眼,“堂堂徐總,怎麽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呢?”

“為什麽生悶氣?”

“……”林月溶憤憤否認,“我沒有……”

徐開霽解釋,“企宣你也聽了。杭城這邊的公司有變動,今天確實回來晚了,但是之後……”

他微頓,“只會更晚。早出晚歸。”

林月溶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不是?這不對吧?這時候不是應該跟自己保證往後會回來早一點嗎?

“所以,想要的話也要趁今天。畢竟我回來再晚點兒你就睡熟了,雷打不動的那種。”

徐開霽還沒說完,就將林月溶抱起,壓在了自己身上。

“好了,作為不能正點兒回家的補償,你現在可以為所欲為了。”

誰要為所欲為了?

誰想為所欲為了?

林月溶氣呼呼地躺了回去。

“我才不要,誰知道徐總這個人間尤物是不是在外面的名利場上接受旁人的投懷送抱。”

徐開霽楞了一會兒,然後低笑出聲。

林月溶被他笑得有些惱,伸手擰了他一下。

……肌肉太硬,沒擰動。

她摸索到徐開霽胳膊內側的軟肉,又擰了一下。

徐開霽悶哼一聲,清了清嗓子,“原來溶溶是因為腦補了這個生悶氣啊。”

林月溶開始卷被子,想把自己裹起來,瞪了他一眼,“我可不喜歡別人用過的男人。”

徐開霽任由她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只露著腦袋的蠶蛹,折騰地自己氣喘籲籲,臉頰泛紅。

“看什麽看!”林月溶兇巴巴道,“不守男德的男人不配蓋被子。”

徐開霽湊近了些,林月溶想躲,這才發現自己作繭自縛,無處可躲了。

“……”

“溶溶,我只被你用過。”

“以前,只被你用。以後,也只被你用。”

“現在,人間尤物在你眼前,要用嗎?”

“不要臉……”

林月溶覺得徐開霽今天晚上很不一樣。

平日裏強硬的男人刻意地收斂了自己的攻擊性,溫柔似細雨和風,讓她切實有了種自己在對他為所欲為的感覺。

秋夜裏這樣的節奏,繾綣又美妙。

美妙到——

林月溶上課走了神兒。

“溶溶。”

姚秀在桌子底下偷偷掐了她一下。

林月溶猛然回神兒。

“林月溶!我叫了你三遍。”

講臺上,周存扶了扶眼鏡,面色嚴肅。

林月溶身後的周菊險些笑出聲,借著咳嗽掩住了。

“周老師,對不起,我有點兒不舒服,剛剛走神兒了,能不能麻煩您再重覆一遍剛才的問題?”

上輩子作為社畜生存良久,林月溶不急不慌地陳述了“事實”。

真誠才是必殺技,真誠不行再說。

見她這麽誠懇,周存的氣倒是真的消了些,板著臉又重覆了一遍,“包豪斯設計理論的基本觀點是什麽?”

“包豪斯在設計理論上提出了三個基本觀點:第一,藝術與技術的新統一。第二,設計的目的是人而不是產品。第三,設計必須遵循自然與客觀的法則來進行。”

這東西是兩輩子的必考內容,還好她這幾天有好好翻書,這會兒稍微想想就能記起來。

林月溶昨晚沈迷徐開霽,鬧到很晚,都還沒結束就睡著了。

為了趕時間,頭發只隨意紮在腦後,睜著一雙看起來不太清醒的眼睛,和由於緊張而有些泛白的嘴唇。看起來倒真像是不舒服堅持來上課的。

“坐下吧!”周存的面色好了些,頓了頓,他又道,“要是實在不舒服,趴著聽課也行。”

周菊不服氣地“嗤”了一聲。

這種上課走神兒的不應該預掛科才對嘛?

下課後,姚秀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溶溶,你不大對!”

林月溶快速否認,“我沒有!”

“那就是有。快說,你跟二十六之間怎麽了?”

二十六,已經成了徐開霽在姚秀口中的代號。

“沒怎麽!他這段時間很忙,早出晚歸。以我睡著了就雷打不動的狀態,估計好幾天都見不到他了。”

“哦——原來是因為見不到二十六而失落 啊。”

“……”

隨便吧,只要姚秀不往少兒不宜的方向發散思維,怎麽想都行。

姚秀以為自己猜對了,便轉移了話題。

身為好朋友,姚秀自然不希望林月溶經歷一段失敗的婚姻。

溶溶心思單純,她該提醒的一定會提醒。但若是對方是一個靠譜的丈夫,溶溶也喜歡,她自然樂見其成。

感情的事情需要從長計議,慢慢觀察,她不急於一時,更不能引導溶溶急於一時。

下午沒課,林月溶吃過午飯,打算沿著西子湖走回家。

出了校門,她遠遠就又看到了那個穿著暗紅色麥爾登薄大衣的女人。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學校門口徘徊。

林月溶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那天多問了一句她是不是豫章來的,完全是上輩子殘留的社畜的本能。這兩天她已經清醒了,同專業同學的家事,她不該插手,也不能插手。

女人比前兩次看起來焦躁了許多,似乎是猶豫著離開,但又有些不甘心。看到林月溶,雙眼一亮,快步迎著她走了過來。

林月溶察覺,停下腳步,確認自己還在校園保衛科的視線範圍內,才看向她。

“同學,你好。”

女人的口音依舊濃重,動作依舊拘謹。

衣服看起來依舊很幹凈,看得出來她就算穿在身上,也處處小心,很是珍惜。

她的眼神很淳樸,林月溶稍微放下了戒心。

“你好。”

“同學,你是不是工藝美術專業的?我上次問你的時候,你應得那麽快,我想著,應該是吧?”

這個女人的想法讓林月溶很意外,她點了點頭。

“您有什麽事情嗎?”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專業是不是有個老師叫……”女人的聲音有些抖,“叫張鐵花,是豫章人。”

“有。張鐵花是我們班的輔導員。但是她是不是豫章的,我不太清楚。”

張鐵花沒有豫章口音,她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之江省人,沒有人細究這個。

女人從包裏拿了一張黑白的一寸照片給林月溶看,眼神灼灼。

“是她嗎?”

照片上的人不過二十歲,但能看出是年輕時候的張鐵花。

“應該是。”

林月溶沒敢說死。

畢竟,她看起來像是要認親,這種事情,不能直接給最肯定的答覆。

女人好像是被打了一悶棍,臉一瞬間就沒了血色。

她哆哆嗦嗦將照片收起,張了好幾次嘴,才道:“謝謝你,麻煩你不要跟她說,有豫章的人在找她。”

“好!”

見林月溶應聲,女人松了一口氣。

她深深看了一眼杭城大學,這一眼極為覆雜,有不甘,有不舍,有遺憾。

她又道:“同學,麻煩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

“您放心。”

林月溶原本也不想摻和到這種事情裏,更何況當事人還是最可能卡她畢業的張鐵花。

徐開霽明顯得忙了起來,早出晚歸,林月溶只偶爾半夜半夢半醒之間,能感受到環抱她的男人。

一個上班一個上學,各忙各的,轉眼就要到林家夫婦的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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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收藏一下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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