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穿回書中 穿回到了第一次勾引徐開霽的……

關燈
第1章 穿回書中 穿回到了第一次勾引徐開霽的……

十月末的燕京,北風凜凜,溫度驟降,寒氣碾過柏油路,撲上已經泛紅的楓葉,浸在了夜色中。

徐開霽剛進門,肖姨就輕手輕腳迎了上來,遞了拖鞋,接過了他手裏沾了寒氣的大衣。

“太太這幾天怎麽樣?”

杭城那邊事發突然,徐開霽走的時候什麽都沒來得及交代,回來燕京後,連著幾天都留在公司處理事情,只從老宅調了肖姨過來照看林月溶。

“三太太一開始都躲在屋裏,很安靜,還是白小姐來了,耐心哄著,三太太才肯開口,心情也好多了。”

“白小姐?”

肖姨一哽。

白小姐得機會就在三爺眼前晃,這麽多年過去,三爺依舊沒給人記住。

“大太太的堂妹,白雙霜小姐。”

徐開霽慢條斯理地解開腕表,“大嫂來過了?”

“嗯。您跟三太太已經領證了,老太太過來畢竟不合適,就讓大太太先過來看看。”

徐開霽沒再問什麽,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只客廳留了一盞落地燈。

一團小小的人蜷縮在沙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集體供暖還沒開始,她只腿邊蓋了一條薄毯。

徐開霽繞過去,覆上林月溶的手,皺了皺眉。

林月溶一驚,猛地睜開了眼,更用力地抱緊了自己。

看清楚是徐開霽後,她的雙眼驀的亮了起來,張開雙臂。

徐開霽頓住,蹲下了身子,任由她撲了過來。

林月溶抓周的時候,也是用這個眼神看著自己,嘴裏“咿呀咿呀”張開手讓自己抱。他手忙腳亂地接了,然後她就再也不松手了。

兩家大人開玩笑,說她這抓周給自己抓了個娃娃親。

誰也想不到,當初玩笑一樣的娃娃親,竟然因為林家突來的變故被翻出來。

徐開霽連夜趕去杭城,直接和六神無主的林月溶領了證,處理了林家父母的後事,暫時壓制了林家那些蠢蠢欲動的親戚們。

“哥哥。”林月溶的聲音帶著睡意,糯嘰嘰的,“我的小黑貓呢?找到了嗎?”

小黑貓?

徐開霽呼吸微滯。

林月溶七歲的時候,撿了一只受傷的小黑貓,養好之後拿來給他看,卻在徐家跑丟了。

見不得她哭,徐開霽出門找了很久,天黑的時候是空著手回的。

那時候她也是問他,“哥哥。我的小黑貓呢?找到了嗎?”

徐開霽只能跟她承諾,第二天會繼續找,翻遍徐家後面那座山,也會幫她找回來。

少年心氣正高,不想隨便找一只糊弄她。

但是,第二天林月溶就跟著家人搬去了杭城。

他幾天幾夜沒下後山,翻遍了每一塊石頭,也沒能把那只小黑貓找回來。

“過幾天給你找回來。”徐開霽放柔了聲音,“這裏冷,你先回房間睡覺好不好?”

在杭城的時候,徐開霽就覺得林月溶的情緒不大對。

嚴茂說人在經歷重大變故後,需要時間去接受和消化,可能會留下心理創傷,而這種創傷不確定會持續多久。

“嚴茂,你上次說的心理創傷,會不會讓人的心智回到小時候?”

電話那頭的嚴茂瞬間清醒了,“回到小時候?那不就是選擇性失憶?”

九十年代初,國內對選擇性失憶的概念還很陌生。

“你來一下。”

“?”

“不是,這都快十二點了哥。”

這種天氣,誰願意大半夜從溫暖的被窩裏爬起來啊?

“給你十五分鐘。”

徐開霽說完就掛了電話。

“草,一種植物。”

嚴茂認命地爬起來,看了看表,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燕京的淩晨街道空曠安靜,只零星的路燈連這,灑下一團團光暈。

嚴茂一路狂飆,卡著點兒進了徐開霽家的大門。

徐開霽站在樓梯的拐角處叮囑,“身上的寒氣散幹凈後再上來。”

他掃了一眼嚴茂腳上一黑一白的襪子,“挺時尚。”

“……”嚴茂咬了咬牙,“十五分鐘!我沒裸著過來就不錯了。”

肖姨很是有眼色地遞上了一杯溫水,“嚴少,您在沙發上稍坐。”

“肖姨?”嚴茂接過杯子,“你不會也是剛被薅過來的吧?”

肖姨低眉順眼,“我這幾天都在三爺這邊照顧三太太。”

“噗——”嚴茂一口水噴了出來,“三太太?什麽三太太?”

二樓原本空著的套房添了價值不菲的法式浪漫派家具,窗簾、地毯、桌布、鮮花一系列飾物布置得都很細致,跟整棟別墅嚴謹無趣的老幹部風格格不入。

小廳的窗邊甚至還擺了一架斯坦威。

套房內的臥室只開著一盞臺燈,很暗。

林月溶巴掌大的臉陷在枕頭裏,看起來莫名乖巧,讓嚴茂想起了年夜飯桌上的糯米團子。

他壓低了聲音,“娶個未成年太太,哥你可真是個,禽獸。”

徐開霽睨了他一眼,從被子裏拿出林月溶的右手,反手捧住。

“看看。”

“禽獸!”

嚴茂又小聲罵了一句,學著他半蹲了身子,認真摸了脈,瞄了一眼他的下腹。

“我不是禽獸。”

徐開霽直接堵住了他要吐出的“不行”。

“……”

“那哥你還真是禽獸不如。”

徐開霽只道:“她上周家裏出了變故,沒怎麽鬧,也不開口,我只當她是壓著自己的情緒。剛我給你打電話之前,才發現她,可能沒了七歲以後的記憶。”

嚴茂正色,“她確實是郁結於心。但號脈是號不出心理問題的,得做心理測試,我問她答的那種。”

見徐開霽跟捧著個寶貝一樣,他從善如流地改了口,“你要不現在把嫂子叫醒唄?”

“你可以滾了。”

嚴茂被噎住。

所以他大冷天、大半夜被薅起來就是活該?

“得嘞!我先滾!明天上午我再滾回來。”

嚴茂剛帶上門,林月溶就睜開眼睛,反手抓住了徐開霽。

“吵醒你了?”

林月溶沒說話,往裏挪了挪,讓出了原本躺著的位置,掀開了被子,拍了拍枕頭。

“……”

“我有自己的房間。”

林月溶不說話,瞪著一雙有些困頓的眼睛,固執地看著他。

她的眼睛很漂亮,睜開後平衡了面部的幼態,將長開未長開的樣子。

若是長開……

徐開霽敗下陣來,商量著,“我先去洗漱。”

林月溶松開了他的手,卻也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跟回了他的房間。

徐開霽的房間顏色深沈,線條冷硬,一如他本人。

“不能跟進浴室,在外面等我。”

聲音也很冷硬。

林月溶想了想,直接掀開被子爬上了床,再次乖巧地給徐開霽留了外面的位置。

浴室裏響起水聲,徐開霽洗得慢條斯理。洗完後又花大把時間擦幹頭發,散了滿身的潮氣。

原本以為過了這麽久,小姑娘已經睡著了。誰知,打開門看過去,便對上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徐開霽低頭理了理睡袍,確認自己綁得一絲不茍。

林月溶半靠在床頭,很貼心地給他掀開了被子。

徐開霽垂眸,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擡腳走過去,板板正正的貼著床邊躺下。

“鐺——”

小姑娘手裏的玻璃杯被擱在了床頭櫃上。

下一瞬,她就壓了過來,親上了他的唇。

有液體順著徐開霽的嘴角流下,酒香四溢。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嫌他不張口,費了酒。

酒?

徐開霽喉結滾動,張口接過了她渡過來的酒。

許是靠在床頭太久,她身上有些涼,嘴唇更涼,口中的酒卻是溫熱的,一瞬間就燒到了他的心口。

單純的渡酒不知怎麽就變了味兒。

林月溶喘不過氣想退開的時候,被徐開霽摁住後頸,咬住了嘴唇。

徐開霽回過神兒的時候,兩人的睡袍都已經敞開了大半,肌膚相貼。他將人摁在懷裏,收緊手臂,安撫地親了親她的發絲。

林月溶的體溫越來越高,牙關緊咬,急促地喘息著,不規律地顫抖,像一頭掙紮的小獸。

酒有問題。

徐開霽看向書架,最高最深處的那瓶酒沒了,正在書桌上隨意放著。

徐開霽用手指撬開了林月溶的嘴,“咬著。”

十指連心,貝齒磋磨,一把火燒到了他的下腹,幾乎沒了常時的定力。

他伸手夠到了床頭的電話。

“嚴茂,你之前送來的那瓶不正經的酒,有解藥嗎?”

剛睡熟的嚴茂本想開口罵人,聽到是徐開霽瞬間收了聲,“沒有解藥,看喝多少,按量打炮。”

“……”

“你嫂子現在的身體和心理狀況,能同房嗎?”

嚴茂這才反應過來徐開霽的聲音有些不對,他的聲音瞬間拔高,“你喝了?不是,你讓嫂子喝了?”

徐開霽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她喝了三兩,我喝了一口。”

“……”

“春宵一刻值千金,至於幾次,你看著辦就行。”

這個“辦”字,嚴茂咬得很重,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月溶覺得她買的酒後勁兒有些大。

她口渴,也很熱。

嘴裏不知咬著什麽,她用牙齒廝磨,手本能地順著徐開霽的腰往下摸索。

徐開霽悶哼一聲,將人往上提了提,頭埋到了她的頸窩裏。

“溶溶……”



誰叫我?

林月溶清醒了些。

昏黃的燈光下,優越的喉結往上,是一張有著絕對誘惑力的臉,半闔的眼裏是壓制著的攻擊性。

怪不得手感這麽好,她摸的是個活人,是個薄肌骨感的活人。

“溶溶……”

徐開霽?

林月溶直接咬上了他的嘴唇,一聲悶哼過後,她嘗到了血腥味兒。

夢裏的血是沒有味道的。

所以這是,活的,徐開霽。

林月溶在山頂喝酒的時候被雷劈了,死前有了上輩子的記憶。

上輩子的林月溶生活在一本商業年代文中。

她本是個被家中嬌養長大的小公主,家中突遭變故後被托付給了徐開霽。

徐開霽,是文中出場次數不多的大佬,每次出場都決定了關鍵劇情的走向。冷心冷情冷血,心中只有事業。

雖然兩人領了證,但娃娃親本就是小時候的玩笑話,林月溶為了抓住了徐開霽這僅剩的一根救命稻草,直接抓到了床上,生米煮成熟飯,試圖用懷孕將人留在自己身邊。

林月溶本就因為家中變故寡歡難釋,懷孕後患產前抑郁癥,導致早產大出血,一屍兩命。

而當時的徐開霽,在千裏之外的談判桌上,林月溶到死都沒盼到他。

她在書中就是一個側面表現大佬無情無欲的炮灰工具人,被一筆帶過。

所以,21世紀活了一遭,她這是又穿回了書中。

穿回到了第一次勾引徐開霽的現場。

“嘶——”

林月溶輕呼一聲。

徐開霽不滿她走神兒,咬了她耳垂兒上的軟肉,抱著她翻了個身,唇齒廝磨著朝下,兇狠又霸道。

林月溶腦中還沒理清的思緒很快就被勾起的本能沖散了。

窗外不知什麽時候下起了雨,時緩時急。

寒氣圍籠,被攀升的高溫侵襲,氤氳著糾纏。

酒在這時候成了最好的麻醉劑,沒有疼痛,沒有不適。

不管是酒還是徐開霽,林月溶根本就招架不來。

徐開霽尚存一絲理智,溫柔又克制。

“不要了……”

“好了……”

“你起來……”

林月溶清醒了些後,便開始推拒。

已經六次了,是徐開霽本霽沒錯了。書裏寫的冷漠禁欲,根本就是他裝出來的。

“徐開霽……”

徐開霽微頓,名字這時候被她叫出來,比那口酒還燒人,燒得他險些失了智,直接繳械投降。

“乖,再來最後一次。”他誘哄著,“很快。”

雨聲漸歇,一切歸於平靜。

林月溶睡過去之前,小聲罵了他一句,“騙子……”

作者有話說:

----------------------

請大家點點收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