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笨蛋直男被壓了 下次不準這麽久!

關燈
第29章 笨蛋直男被壓了 下次不準這麽久!

當周簡弛提出為他畢業後的發展鋪路, 苗渺的心仿佛被攥了起來。

他否決了所有在國內發展的可能,卻沒能說出唯一剩下的答案:他是為了有朝一日去留學,才來到周簡弛身邊賺這份錢。

周簡弛身家背景如此顯赫, 又在未雨綢繆地規避聯姻, 顯然需要的是一份長期穩定的偽裝關系, 而不是說換人就換人、說斷就斷。

如果他直言畢業就會離開,難保周簡弛不會為了名聲、為了順利過渡到下一任, 而提前讓他滾蛋。

那樣的話, 他該上哪去賺剩下的錢?

開不了口。

可他沒想到的是,周簡弛聽完他的含糊其辭, 卻只是輕描淡寫地點點頭,沒有追問,反倒令他為自己的隱瞞感到愧疚。

將心比心, 誰會喜歡被蒙在鼓裏呢?

當夜,苗渺先洗完澡,聽到浴室方向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之後是吹風機的嗡鳴,由遠及近的腳步。

苗渺逐漸緊張,不知該如何面對周簡弛,索性閉上雙眼。

身旁的床墊沈陷下去一點,浴後潮濕清爽的氣味夾帶周簡弛本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別裝了,知道你沒睡。”周簡弛的聲音響在很近的位置。

苗渺在心底嘆了口氣,認命地睜開眼睛, 準備面對詰問,卻對上男人的溫柔註視。

甚至那個眼神比平時更富柔情,還帶有一絲挑逗意味。

“今天要嗎?”

苗渺詫異地張大了眼睛:“……可以嗎?”

“為什麽不可以?”男人輕笑。

苗渺感覺有點怪。

明明是他有愧於心,周簡弛卻對他更加體貼, 就好像他才是老板,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服務。

他張了張嘴,本能地……沒有拒絕。

……

神情恍惚間,苗渺又聽見周簡弛隱忍至極的粗喘,心虛感達到了頂峰,決定也提升一下自己的服務意識。

“弛哥,還是讓我幫幫你吧……我也想讓你舒服。”

剛開口還充滿堅定的信念感,結果越說聲音越小。畢竟這幾天在周簡弛的照顧下,他已經充分認識到自己手法有多麽生疏。

“我不會的你可以教我。”

男人聞言捧住他的臉,與他四目相視。深邃的雙眼中,有一點驚喜,但更多是苗渺讀不懂的晦澀神情,如同暗流湧動。

“渺渺,真的想讓弛哥也舒服?”

苗渺抿住雙唇,用力地點頭。

“那好……可能要辛苦你一下了。”周簡弛輕聲道。

苗渺心說不就是手酸嗎,大不了畢設歇幾天,卻未料周簡弛勾著他的肩,以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要他轉過身去,背朝自己。

……?!

苗渺登時後脊發涼,渾身僵直。

“等一下弛哥!當初不是說好……”

就算他們已經處成了相互幫忙的關系,也犯不上做那個吧?周簡弛餓到連性別都不挑了?!

男人卻伏在他耳邊,把安撫的話和溫熱的氣流灌進他的耳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低沈磁性的嗓音,極盡溫柔的語調,莫名將苗渺的恐慌熨平了一些。

“……真的?”他鬼使神差地問。

“當然是真的。”

周簡弛在他耳後落下一吻,激起他周身一點細小的顫栗,輕拍他的腿。

“並起來一點。”

苗渺恍然大悟。一股逃過一劫的解脫感湧上心頭,即便有些羞恥,他也還是照做了。

……

可很快苗渺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周簡弛實在比他高大強壯太多,籠罩住他整個人,帶來無法抗拒的力量和溫度。

苗渺咬住下唇,緊攥面前的床單,就像一只小船,在巨浪中無助地飄搖。

可男人陸續在他的耳朵、頸側,落下許多細密的吻,沈重的呼吸響在他的耳畔。

緊張,恐懼,無所適從,和一種詭異而又和諧的親密感,瘋狂地撕扯著他。

周簡弛是這一切的源頭,也是他唯一的錨點。

……

“渺渺,還好嗎?累不累?”

沐浴清洗後,周簡弛把苗渺抱回床上,悉心為他蓋好被子,輕聲問。

苗渺心想你說呢?他的腰都要塌了,腿都紅了,認知顛覆的程度,不亞於腦子掉馬路上被一輛大車碾過去,再粘起來。

原來……被男人壓就是這樣的感覺。

他只慶幸他們並非真是那種關系,否則難以想象他那裏下場會有多慘。

心裏憋了一萬句抱怨,最後卻只說出一句最輕的:“下次不準這麽久了!”

男人聞言貼近了些,本就英俊的面孔上帶著饜足慵懶的神情,莫名地蠱惑人心。

“嗯……所以還有下次。”

苗渺登時兩眼一閉:“晚安!”

“晚安,渺渺。”

周簡弛說著,卻只見苗渺臊得像一只閉合的蚌,迅速縮進了被子裏,無奈搖頭輕笑。真想把他挖出來親,又怕會打擾到苗渺休息。

方才那一番折騰後,青年的白皙皮膚上泛起的緋色,仍未褪去,勾著周簡弛反反覆覆地回想那時的所見所感。

苗渺非但食髓知味,還會主動滿足他的渴求,即便不適應,也竭力為他忍著……那麽乖,那麽迷人。雖未做到最後,卻帶給他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周簡弛又看了那張漂亮的面孔很久很久,才舍得關掉床頭燈。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苗渺渾身還殘留昨夜的酸軟,叼著牙刷,對著鏡子發楞。

怎麽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誰家好直男會那樣給人壓……

周簡弛從他身後經過,已經穿戴整齊,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在他耳側輕聲說:“渺渺,還在想?”

“可不是嗎……”苗渺崩潰地說,然而下一刻反應過來,迅速別開目光,“不對,誰想了?!”

他發現自從互相幫忙之後,周簡弛就壞得很,總喜歡逗他。

卻未料,周簡弛直視他的眼睛,說:“謝謝你幫我……我感覺很好。”

苗渺啞然。對啊,他不是為了提升服務精神嗎。既然他幫到了老公哥,老公哥很滿意,不就……很好嗎?

他一下子豁然開朗,朝周簡弛笑了笑,說:“那就好!”

……

早餐時間,管家河叔帶著一個穿黑西裝的男青年來到桌邊,介紹道:“先生早,苗先生早。這位是宋司機。”

“兩位先生好。”青年恭敬地道。

苗渺正往嘴裏塞培根,見狀趕忙放下,回應問好,而後納悶地問周簡弛:“怎麽突然換司機?白師傅不幹了?”

周簡弛慢條斯理地說:“白司機平常跟著我,難免不方便接送你,總讓你自己打車也不合適,幹脆給你配一位專職的。”

苗渺瞠目結舌,沒好意思說自己都是坐地鐵出門的。他甚至懷疑周簡弛都不會知道,家附近幾百米就有個地鐵站。

像之前在與周簡弛見面時,偶爾坐一下豪車還算爽,想到今後無論走到哪都要端著那麽大的架子,他有點難受了。

“也太誇張了吧弛哥,我就一個學生。”他朝周簡弛笑了笑,希望男人能收回成命。

誰料周簡弛說:“那也是我家的學生。”

……誰家的?!

苗渺險些當場蹦起來,礙於有外人在場,強行按捺住了。心卻像之前周簡弛自稱“老公”那次一樣,砰砰亂跳個不停。

這人下次再狂飆演技,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

周簡弛淡然自若地說:“就這麽定了,以後你出門就由宋司機接送。”

“唔,好的。”

苗渺表面答應下來,飯後就鉆進工坊打開電腦,找到附近駕校的官網,自掏腰包報了名。

等考下來,問周簡弛借一輛便宜的車開,也總好過豪車司機招搖過市。

不過……周簡弛對他昨夜的主動幫忙很滿意,給他的待遇也越來越好了。

漲不漲薪另說,關鍵是一舉驅散了他有所隱瞞的心虛,和害怕失業的焦慮。

給他以安全感。

苗渺伏在桌面上,把發燙的面頰和不住上揚的唇角,埋進臂彎。

再想想被周簡弛壓著,更覺得沒那麽難以接受。反正又沒碰他那裏,有什麽大不了的?

-

周簡弛結束工作回來,問過管家,才知道苗渺今天即使有了司機,也沒有急著出門,而是在工坊裏乖乖拼了一天積木。

不由得笑起來。好像在家裏玩逗貓棒不亦樂乎的小貓。

他又走進工坊,這一次苗渺倒是立刻感受到他的到來,轉過身來,欣喜地叫他:“弛哥!”

周簡弛抿唇輕笑:“商場進駐了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給你帶了蛋糕,要不要吃一點?”

苗渺的雙眼更加亮了。

周簡弛不喜甜,帶了兩塊不同口味的,全都給苗渺。

小家夥左一口右一口,是雨露均沾的吃法,還不忘向他確認:“真的不吃?”

苗渺十分期許地看著他,上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讓周簡弛莫名也想嘗嘗味道,“……嘗一口也好。”

叉子遞到他面前,尖端插著一塊抹茶草莓戚風,苗渺挖了蛋糕頂上最中央,帶大顆草莓的那一口。

周簡弛沒有用手接過叉子,而是湊近,直接一口吞掉了蛋糕。

顯然違背一切用餐禮儀,卻如同之前在晚宴上,肆無忌憚的親密,有一種別樣的愉悅感。

擡眸望去,苗渺無知無覺,還在翹首期待他發表感想。

“真甜。”周簡弛微笑道。

苗渺也傻笑起來。

“積木玩得怎麽樣了?”周簡弛問。

苗渺笑容立刻消失:“什麽叫玩積木?我這叫古法建模!”

男人挑了挑眉:“哦?我看看?”

一看才發現,苗渺還真沒有按樂高套裝的圖紙去拼,而是仿佛腦中有一個清晰的建模,有條不紊地為每顆零件找到位置。

已經拼好的部分比昨天大了一圈,與之相對的是,一大盒零件很快就要用完了。

周簡弛好奇地問:“這是要拼什麽,可以講講嗎?”

苗渺神秘兮兮地說:“等拼好了再告訴你。”

周簡弛饒有興致地點頭說好。

苗渺拒絕了他鋪路搭橋,聲稱不願考研或搞事業,又對他格外親昵主動,看來是真的很想被他養在家裏,過安心富足的生活。

但苗渺卻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完全放棄熱愛的事物。即便是以搭積木的形式,也要繼續創造。

周簡弛越發覺得這個人,令他賞心悅目。

-

次日,能用上的零件都用完了,苗渺還意猶未盡,糾結要不要多買一些。

結果一查正版樂高價格,嚇了一跳,趕忙估算了下完成建模需要的零件數量,頓時兩眼一黑。

忽然想,要不算了吧。反正也是一時興起,攢錢留學要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周簡弛來電,要他現在下到車庫層,還不忘叮囑他穿多一點。

苗渺一頭霧水。大白天的,總裁不上班,跑到車庫裏幹什麽?

結果電梯門一開,他當即怔在原地。

一塵不染的各色豪車中間,有一個空的停車位,整箱整箱的樂高零件,堆成一座山。

周簡弛站在那堆零件前,等待苗渺前來查收禮物,顯然是從工作中抽時間回來一趟,裝束都還是早上出門那一身。

“你也太有實力了吧,弛哥。”苗渺喃喃道。

周簡弛拍拍他的腦袋:“這才一家門店的庫存,不夠我再叫人去搬。”

苗渺用力地吞咽了下,仍然有點難以置信。他老公哥就好像一個……穿著西服的阿拉丁燈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