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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任務失敗,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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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任務失敗,抹殺。

寧珂被突如其來的柔軟一瞬間攫取了心神, 甚至忘了推開,直到兩人的信息素都有了反應,玫瑰花的氣息毫無預兆的填滿空氣, 寧珂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不屬於自己的氣息來源何方。

恍惚了一秒, 從前的景象出現在腦海中, 仿佛被一盆冷水從頭而下,寧珂直接打了個寒顫。

她一下退開, 狼狽地扯開樊傾音附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觸到外間冷風時才清醒過來。

但寧珂最後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她的心情覆雜而絕望,真的沒法下定決心和樊傾音走下去。

她還是沒有重來一次的勇氣。

寧珂一路回去都是失神狀態,她還是震驚樊傾音對於她的主動, 還好忍住了不然接下去都少兒不宜,樊傾音醒酒後不知道又是什麽反應。

想到這裏,寧珂就覺得頭疼的很,回家便躺在床上放空,這時系統突然出聲提醒道:“宿主,樊傾音對你的好感度值增加到七十多,你覺不覺得這不太對勁啊!”

這豈止是不太對勁,這是很不對勁。

原本寧珂還可以說服自己樊傾音和她走近是為了憐憐,但現在明晃晃的好感值提醒著她,樊傾音可能真的對她有啥別的想法了。

寧珂想到這不由一陣苦笑, 她倆這個孽緣怎麽沒個頭了,她忍不住捫心自問,要是樊傾音真的對她發動攻勢,她能不能扛得住。

然後絕望的發現, 好像有點難,畢竟她倆的信息素是真容易攪動的人心緒不寧,她忍不住為樊傾音突然的轉變開脫,難不成樊傾音也是受信息素影響。

她甚至忍不住有了和樊傾音好好談談的想法,總之,今天晚上寧珂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好像是失眠了。

而跟她一樣不好過的還有田甜,250系統發出了警告的聲音。

“宿主,任務執行時長所剩無幾,請盡快完成其一任務,不然會遭受懲罰。”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徹底激怒了還在思量對策的田甜,煩躁了吼了一句,“別說了,我知道任務不用每次都提醒我。”

250系統檢測到她的情緒波動很大,不利於任務執行便沒有再出聲。

田甜看著網上的風向,雖然關於她和楊絮的黑料熱搜暫時壓下去,但是她之前經營的一切也算完了,

她現在首要目標就要接近寧珂和樊傾音等人才行,不然這任務都實施不了,沒法開展她自己豈不是要涼涼了。

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有時間嗎,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電話那頭似乎說什麽話,讓田甜原本平息下來的心緒又勾起煩躁,語氣都有些急躁,“我不管,明天下午咖啡廳見一面吧。”

翌日,田甜到達咖啡廳的時候,雲黎已經坐在那裏等著她,昨天晚上接到田甜的電話也是讓雲黎一陣頭疼,她倒是沒有想到田甜是一個難纏的角色。

見到雲黎的背影,田甜一臉言笑嫣然的走到她對面坐下,“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雲黎不察覺的皺了皺眉,按耐住性子問道:“約我出來有什麽事情?”

“當然是有事,不過也是想你了,想見見你不行嗎。”田甜看著雲黎,甜膩的笑了笑,“幫我一個小忙唄,我想去參加跟著美食去旅行第三季。”

雲黎皺眉,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上,說:“田甜,之前因為和楊絮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你居然還要湊到她們跟前,你怎麽想的?犯賤嗎?”

田甜說:“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有我的打算。”

“我幫不了你,你被楊絮鬧進局子裏面的風波都還沒過去,現在就安生的躲過這些再說。”說完,雲黎並不打算久留,便要起身離開。

剛走了幾步,只見田甜不緊不慢的從包裏掏出一個優盤,好似可惜x的說道:“那這一份資料透露出去的話,你好不容易爬上去的位置恐怕就不保了吧。”

雲黎聞聲,頓住了腳步,怪不得田甜一臉自信來和自己尋求幫助,看來她還真小瞧了田甜了。

田甜手裏搖晃著牽制雲黎的東西,便是雲黎所有受賄的視頻還有資料,田甜就是要讓雲黎知道她們兩個現在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可得同心協力才行。

雲黎暗自在心裏罵了一句賤人,轉身回到田甜面前,“就只是進劇組?”

見她松口,田甜心裏松了一口氣,優盤放在桌子上推到雲黎面前,佯裝保證道:“就只是單純的進劇組而已,別的我不會再麻煩你。”

雲黎收起她推過來的優盤,田甜看著她的舉動挑挑眉,一副只要答應我優盤隨你處置的樣子。

只不過優盤雖然是原件,但備份還是得留一點的,萬一她後悔不答應了呢。

“明天吧,最好不要鬧出什麽事,到時候我都保不住你。”雲黎說完便收起優盤走了。

田甜見計劃已經成功,便也沒有再纏著雲黎,她現在主要目標就是調整好心態,很快就要開始她的任務了。

一大早寧珂醒來便收到了公司裏面發來的郵件,說是她們參與你這個節目要插一位素人加入,但是在郵件裏面提到的人卻讓她不錯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她不太明白為什麽這個時候,田甜居然還敢湊到自己和樊傾音的跟前,她就不怕被網友的鍵盤淹沒嗎。

接著她收到了助理的電話,“寧總,快看田甜的個人微博,現在的網友都眼睛瞎了嗎,還是水深被埋沒了之前的輿論。”

寧珂皺了皺眉頭,打開田甜的微博,先是造勢宣傳一波,她是被楊絮設計的,楊絮喜歡她姐姐,把她當替身求而不得就摸黑她。

然後宣布一定不會向黑惡勢力低頭,謝謝劇組肯給她這個機會,她要向樊傾音學習交流,解開之前的誤會,大部分都是水軍把這件事情洗的白白的,高舉田甜受害者的旗幟。

田甜看起來已經是被逼急了的才會想出這主意,不過寧珂她們幾人的剛剛才創建公司不久,而且這一看就是雲黎的手筆,自然也左右不了田甜進劇組的決定。

這樣也好,湊近了才知道田甜這個女人到底要怎麽做,明著總比暗著來的好。

田甜進組的那天,節目組很是熱鬧,節目組也是把這次力度加大,畢竟田甜加入,更加有話題感。

第三季第二期的拍攝,節目組準備讓嘉賓在極地度假村附近露營,就地取材做飯,而田甜出現後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般熱情的搭話,讓寧珂惡心的不行。

為了任務,還真是拼了。

節目一開始,田甜就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要分組進行做飯環節,寧珂和展顏一組被分去往附近幾公裏的超市菜市場去購買清單上的食材,而樊傾音和雲蕾和田甜自己三人準備和師傅學習地方特色菜和介紹風俗。

樊傾音聽到這個安排,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眼神轉向寧珂,但此時寧珂已經和展顏在當地導游帶領下坐車出發了。

看著一眼不發的寧珂走了,樊傾音想起醉酒後的尷尬畫面,內心莫名生出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湧上心頭。

田甜不著痕跡的撇了一眼樊傾音的反應,看來她的計劃弄得不錯,她就是要分離寧珂和樊傾音,既然這兩個人已經有好感基礎,那麽離間就只能找中痛點了。

她很快就找到了樊傾音,樊傾音一看她瞬間臉色有些冷沈了下來,隨即恢覆了平淡。

但田甜可沒有在乎這些,見樊傾音沒有拒絕她就湊了過去。

“田小姐找我有什麽事?”樊傾音看樣子並不是很想搭理她。

“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想和樊小姐說說寧總和展顏的事情。”田甜一邊看著樊傾音的反應,一邊試探性的說著。

樊傾音哪咖啡的手頓了頓,隨即佯裝無事的說了一句,“田小姐還真的很八卦啊,她們之間的事情都想知道?”

田甜自覺得樊傾音至少還是在意寧珂和別人走的太近,不然她們之間的好感度怎麽會增加。

“我並不關心寧珂和誰的走得近,只是擔心樊小姐再次受到她的傷害,所以我就想和你一起合作。”

樊傾音心想,換了皮還是一樣的手段,她看上去顯得還是像當初一樣蠢嗎?

“哦,合作什麽?”樊傾音裝作很有興趣的樣子,讓田甜接著說下去。

田甜坐下來,倒也不著急,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有些誤會,但如果樊小姐還對寧珂有感情的話,應該不希望她身邊出現很親密的人吧。如果樊小姐願意和我合作,我有方法讓展顏離開寧珂,而且不會要很長的時間。”

樊傾音思索了片刻,“那你的條件是什麽?”

田甜見魚兒上鉤了便笑了笑說道:“我現在的願望就是想好好在圈子裏面站穩腳跟,還需要樊小姐幫襯一些,讓寧珂和楊絮不要再針對我。”

“就這個?”樊傾音挑眉,如果不是和寧珂早就解開了心結,這麽點條件換做以前的她,倒是真會考慮。

“那不然還會有什麽,我知道了樊小姐對寧珂的心意,我也不想卷入你們當中,只是不想被你們針對而已。”田甜的語氣很是誠懇。

樊傾音實在不想和她再費口舌,答應的太爽快也很引人懷疑,於是就先含糊的表示會考慮的。

等田甜一離開,樊傾音就去找了寧珂,卻沒想到在叩門的一瞬間門被人從裏面打開,開門的展顏和樊傾音打了照面。

展顏如常的笑了笑,倒是樊傾音看到展顏從寧珂休息室出來,臉色不太好,但也沒說什麽。

展顏錯身離開,而寧珂還在沙發那裏閉目養神,樊傾音心底憋著火,但礙於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她還是如實和寧珂說了田甜找她合作一事。

“你答應了?”寧珂看著她,還真有些好奇她的回答。

“嗯,我告訴她會考慮。”樊傾音點點頭。

現在只能先穩住田甜才能知道她到底想幹嘛。

寧珂倒是不驚訝田甜去找樊傾音,那就將計就計索性揭穿田甜的面具,要快速且準確直接。

“田甜在劇組確實對我們不太好。”寧珂思索一番之後說道。

“那準備怎麽辦?”樊傾音問。

“她不是一直想要留在劇組周旋在我們身邊嗎,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徹底灰頭土臉的離開,最好是永遠不得翻身。”

“既然她那麽想要急切找你一起合作,豈能浪費她這樣的煞費苦心。”寧珂冷笑一聲,“不如將計就計,答應她,看看她到底想耍什麽花樣。”

這時,系統提醒道:“宿主宿主,250系統會監測到目標人物好感值增減,要當心哦。”

寧珂又有些頭疼,對樊傾音如實說:“田甜攜帶的系統可以監測你對我好感度增加或者減少,現在這數值可能會讓她懷疑,不會全部信任。”

這時候雖然可以基本脫離原劇情,但減少好感度值這就有點讓寧珂苦惱,樊傾音增加那七十多好感值還在系統顯示著呢。

樊傾音聞言一楞,“什麽好感值?”

這下換寧珂尷尬了,她能看到樊傾音對她好感值的事一直沒說,情急之下之下露餡了。

在樊傾音懷疑的質疑眼神中,寧珂只能如實相告,樊傾音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閃過一抹尷尬的紅。

“呵,寧珂你早就知道我對你……”樊傾音沒把話說完,想到自己之前幹的蠢事,氣的怒極反笑。“耍著我玩很有意思是吧?”

這下寧珂有點心虛,小聲解釋,“我也是剛知道沒多久,而且這個好感也是很覆雜的,誰知道是什麽好感,或許就是不討厭就算好感呢?”

“閉嘴吧!”樊傾音顯然不想在這個尷尬的問題上多說,反問道:“這麽說,我對你好感度值減少田甜也會直接知道?”

寧珂點點頭,以前就是因為這原因可是吃了不少田心的虧,現在還要來一次,寧珂又要頭疼了。

樊傾音頓了一下,突然湊近到寧珂眼前,用雙手擡起她的臉,認真的說了一句,“寧珂,我們覆婚吧,從新開始。”

寧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樊傾音要突然提這一茬,幾乎在樊傾音說話之際,她身體上散發出Omega的玫瑰信息素,莫名的讓寧珂臉色一紅。

她沒忍住差點貼近了樊傾音的唇瓣,這暧昧的姿勢似乎剛剛討論的不是生死大事,而是無關緊要的題外話。

果然,傾音的信息素對自己真的是致命的誘惑,寧珂有些眼神游離,在她楞神的時候x差一點就釋放A的信息素回應樊傾音,她甩了甩頭迫使自己清醒。

“你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這個事情,等以後在說。”寧珂似乎像逃一般躲開了一直直視自己的樊傾音的眼眸。

樊傾音頓時心涼了一大半,冷笑了一聲:“這不就搞定了,我走了!”

在樊傾音說完之後,寧珂能清晰的感覺到系統內的好感值刷刷的掉了不少,寧珂又楞了。

這樣也行?

樊傾音決定趁熱打鐵,不在理會剛剛的尷尬和失落,直接便去找田甜,想必她已經接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那更是方便接下實行計劃。

田甜看著系統板塊提示的樊傾音對寧珂好感度下降,想想便覺得肯定是昨天的效果起作用了。

“我想好了,答應和你合作。”樊傾音一臉不甘心的來找田甜。

田甜看到這番場景就曉得她上鉤了,故作安慰樊傾音:“傾音姐,只有展顏走了,你和寧珂才慢慢關系好起來,我一定會幫你解決掉的,你不用傷心啦。”

樊傾音點了點頭,“那你計劃怎麽弄走展顏,寧珂很護著她。”

田甜收起她白天溫和無公害的笑容,轉而陰惻惻的笑道:“傾音姐,這你就不了解了吧,讓一個人消失最好就是永遠都不出現。”

“你想怎麽做?”樊傾音故作驚訝,實則內心早就唾棄田甜,果然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放心,到時候我就約她出來,找一個浮冰比較淺的地勢比較滑的地方。使她自己溺水就行,被發現了也會覺得是她好奇到處亂跑,不小心跌入冰湖裏面。”

“而且,那個鬼地方只有劇組帶著攝影設備,周圍可是沒有任何人煙更別提攝像頭了。”說完,田甜還的意的揚起嘴角,自負的認為離完成任務又進了一步。

絲毫都沒有註意樊傾音在驚訝之餘,左手始終揣在風衣的兜裏沒有拿出來。

樊傾音假裝沈思了一會兒,便緩緩點頭默認了,這下更讓田甜更加興奮的拉著她將完整的計劃。

等到樊傾音出來之後,已經是晚上了,沒想到田甜這麽能說。

回到休息室的樊傾音倒是沒有忘記正事,她掏出風衣口袋裏面的錄音筆,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是時候趕緊甩掉這個牛皮糖了。

很快節目組就安排了準備極地之旅,這次是冰天雪地裏面錄制節目,幾乎每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還好天氣放晴了許多並沒有下洋洋灑灑的白雪。

導演演員就位之後,幾人便在劇組搭起的棚子下錄制,開始的時候樊傾音和寧珂發現田甜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動作,似乎真的在認真的按照臺本錄制節目。

只是在錄制第二段需要和與節目直播間的網友互動的時候,田甜端著手中的美食不著痕跡的往樊傾音這邊靠。

在兩人互動的時候,田甜向樊傾音默默遞過去一個眼神,樊傾音接收到暗示般附和的笑了笑。

寧珂自然是留意到田甜的舉動,但昨晚樊傾音已經發信息大概說了一下田甜的計劃,便也假裝不在意的和展顏還有雲蕾在一旁幫忙。

田甜轉身問展顏:“展顏姐,等一會兒我和傾音姐想去那邊看看,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

展顏聽到田甜的提議,眼神隨即落在樊傾音身上,最後還是點點頭,答應了田甜的提議。

田甜隨即笑的更燦爛,節目鏡頭面前更是像打了雞血,很是熱情。

節目到了聚焦個人的直播的時間,樊傾音和寧珂默契的相視一眼後,在鏡頭面前,笑著拿出了包裏的錄音筆。

“大家好,還記得我們之前說過的有福利送給大家嗎,今天我們帶了了一個小驚喜。”

“此時,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異樣,工作人員把隨身話筒給樊傾音,這樣也可以方便網友能清晰的聽得清楚。

樊傾音把錄音筆打開,依舊笑顏如花的面對鏡頭,寧珂則是安靜的坐在旁邊,而她的位置剛好在樊傾音和田甜的中間方向。

錄音筆剛開始還是呲呲的聲音,網友們都把期待打在屏幕上,隨即錄音筆裏面便出現田甜的聲音,而且錄音筆的聲音起先還調的很大聲。

而錄音的內容就是昨天晚上田甜密謀害展顏的事情,在場的直播間的人都聽到了,一瞬間直播間一瞬間擠滿了彈幕。

【這不是田甜的聲音嗎?還是說什麽要害展顏。】

【呀,居然會有這樣的人太可怕了,展顏快跑,別和她呆在一起。】

【報警吧!這能判好幾年了吧!】

而錄音筆的主角還站在展顏身邊,展顏下意識往另一邊後退,而田甜聽到這些只沒反應過來的楞了三秒之後,瘋一樣的朝寧珂和樊傾音這邊跑來。

田甜臉色瞬間變得很猙獰,幾乎有些癲狂的撲向樊傾音,“你這個賤人,居然在我背後捅刀,還跟寧珂一起整我!”

現場的人在想辦法結束這鬧劇的後果,雲蕾和展顏也被助理拉走,寧珂站出來護在樊傾音前面,樊傾音有些楞住寧珂的舉動,一直沈默的看著寧珂的背影。

寧珂冷笑了一聲,“沒想到你居然還是這麽惡毒,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嗎。”

田甜笑的更瘋狂,“寧珂你別在那邊裝什麽正義的使者,我田甜從來不信那一套,你們......都是可憐而不自知的螻蟻。”

“哈哈哈……我是輸了,不過別以為你們就贏了。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不過是一個監獄,你們都是一群可憐的試驗品,小白鼠……

田甜話還沒說完,突然響起了冰冷機械的聲音。

“違反保密規定,按系統判定十秒後將對宿主進行抹殺。”

“十,九,八,七......”

250系統進行著倒計時。

突然冰面開始劇烈顫抖,像是地震一樣,頓時地面開始搖晃,寧珂發覺不對勁便想拉著樊傾音離開這裏,這裏地下可是深不見底的海底。

卻沒想到田甜伸出手死命的拉著她的胳膊,掙脫都掙脫不開,寧珂看著田甜一副想要拉她一起同歸於盡的架勢,急忙喊道:“快走,她想拉我們下去。”

樊傾音楞了一下,卻在危機時刻撲過去將寧珂推到了一邊,死死地抱住了瘋狂的田甜。

此時兩人腳下的冰塊突然炸裂開來,幾乎就在一秒之間,樊傾音和田甜便跌落在冰面下的湖水裏。

寧珂還未來得及伸手拉著樊傾音,湖水便盡數淹沒了她們兩個人,速度之快就像重物直接拖著她們下墜一樣。

“樊傾音!”

寧珂心就像隨著她墜落一般陷入,死死盯著湖面那個冰窟窿,她從來都沒有那麽恐懼,恐懼樊傾音會出事。

她的周圍很快變得扭曲起來,聽不到任何聲音,裂開的冰面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恢覆,但寧珂的周圍卻仿佛靜止了,她似乎被隔離在了這個空間之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聽到有人喊:“快來人,樊影後救上來了。”

這一聲呼喊仿佛讓整個空間又動了起來,寧珂沒有管那些事情,她抱起樊傾音便趕往住的帳篷,導演讓場助聯系醫院派人過來,寧珂幫她把濕衣服換下來,便催著她們讓醫院的人快點過來。

節目組因為這件事情暫停了拍攝,而樊傾音送到醫院之後已經昏迷了兩天,寧珂這兩天都守在她身邊,畢竟是因為自己才會讓她陷入危險的。

而搜救隊卻沒有搜索到田甜的任何蹤跡,就像跌入湖裏面消失不見一樣,而這些助理在告訴她的時候,她還有些詫異。

“系統,田甜這個人很奇怪,你現在能檢測到她身體上的250系統的存在嗎?”寧珂決定要弄清田甜莫名消失的原因。

而且,她最後說的那句話過於怪異。

系統過了一分鐘之後才出聲回應了寧珂的話:“宿主,我已經無法檢測到250系統的存在了,而且連帶這田甜的行蹤也毫無所知。”

“看起來這種情況很像宿主你之前被抹殺的樣子,生命體征無,行蹤軌跡無,系統接收記錄無。”

寧珂沈默著並沒有在接下去問,而是忍不住沈思起來,田甜說這個世界就是個監獄,試驗品是什麽意思?

而看著還在昏迷的樊傾音,她心裏更是五味雜陳,樊傾音那一刻居然會毫不猶豫的救了她,說心裏沒有感觸是假的。

或者說她也不太想註意,只是盯著樊傾音,心緒紛雜,焦慮難安。

到了急救室就不允許再跟著了,寧珂沒有辦法,坐在外面楞楞的發呆,很快楊絮也趕了過來,陪著寧珂在外面等了一個小x時,直到樊傾音被推了出來,可還是昏迷的狀態。

醫生摘下口罩,問她們誰是家屬,寧珂想也沒想的舉了手,心裏更加緊張。

還好只是常規讓病人好好休息的囑托,寧珂松了口氣,確認了樊傾音很快可以蘇醒之後,才放下心來回了病房,接著又是一頓忙前忙後的折騰。

擦臉,餵水,跟護士確認餐食,這一整套熟練的流程看的楊絮嘆為觀止。

等一切搞完,她沒忍住拍了拍寧珂的肩膀,“好了好了,你忙這麽久也累了,歇會吧。”

寧珂搖搖頭,嘆了口氣。

“田甜掉下去之前說的那些話你也聽到了,我現在不找點事做……心裏總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的感覺……”

說著,楊絮卻打斷了寧珂的話,表情有些疑惑地問:“田甜掉下去之前?她說什麽了?”

寧珂楞了下,下意識的想覆述,又硬生生頓住,用力眨了眨眼,才按捺下心裏突如其來的不安,遲疑地開口:

“你沒聽到嗎?一個字也沒聽到?”

楊絮更奇怪了:“我聽到什麽?我看見那個騙子就想給她揍一頓,怎麽可能有閑心跟她聊天?”

“倒是你,還沒問你呢?你今天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嗎?你還偷摸的跟田甜說話?”

想起冰層的劇烈震動,寧珂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追問著開口:“那你還記不記得,樊傾音跟田甜是怎麽掉下去的?”

楊絮的回答徹底令寧珂心涼半截:

“什麽意思?樊傾音跟田甜采集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去了啊?”

“……除此之外呢?還有沒有別的?你當時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機械的?還有破碎的冰層?”

寧珂難以相信兩個人的記憶短短幾個小時過去就產生了有這麽大的誤差,她都懷疑楊絮是在開玩笑,可她臉上分明是真實的困惑跟摸不著頭腦,甚至還帶著一點茫然。

寧珂也明白,楊絮幹不出這種時候還對她一通胡言亂語的事,她同樣討厭田甜,根本沒必要撒謊。

但即便寧珂問得這麽清晰了,楊絮的回答還是一樣的茫然:

“沒有啊?什麽機械什麽破碎?寧珂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還是最近忙昏了頭?早知道就讓我來帶隊了……”

楊絮後面的絮絮叨叨寧珂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呆呆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那個直播中的鏡頭。

她捏著手機撥了節目組的電話,等待接通的過程中手心一片冷汗,還好那邊很快通了。

寧珂冷靜地吩咐:“等會把今天的節目錄制素材發我。”

節目組以為寧珂要監制,忙不疊的點頭答應,寧珂沈默了一下,又問:“田甜的事情,網上的輿論是什麽情況?”

寧珂更想問錄音筆的證據,直播應該是聽到了,而且冰層震動天降異象,肯定會有討論的。

但是節目組顯然也跟楊絮一樣出現了記憶偏差,告訴寧珂:“田甜小姐跟樊傾音意外墜海這件事,網友對我們節目的安全防護相關質疑聲很大,公關部在處理,但是效果不好。”

“意外墜海……”寧珂琢磨著這四個字,心情越發覆雜,勉強給了幾句話讓公關部盡快處理。

她掛斷電話,手機卻突然“叮咚”幾聲,雲蕾跟林笑笑的消息框紛紛彈了出來,雖然用詞跟主語差異很大,但總體上都是問她樊傾音現在情況怎麽樣。

寧珂回了醫生原話,猶豫了一下。

接著分別都問了一句【你有看到樊傾音跟田甜是怎麽掉下去的嗎?】

林笑笑回的很快:【不是意外墜海嗎?昨天傾音姐也摔了一跤,節目組應該多註意一下的。】

雲蕾卻以為她是覺得田甜有問題,直接就說:【我也覺得田甜是故意推傾音的,要不直接報警吧。】

雖然她懷疑的有道理,但先後的順序顯然不是這樣的。

【故意推樊傾音……你當時有看到展顏嗎?】

即便心裏已經不抱希望,但是看到雲蕾發過來的那句【沒有,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寧珂還是忍不住有些渾身發冷。

她隨便的把兩個人的信息通通敷衍過去,一邊等著節目組的回放鏡頭,一邊恍惚地盯著病床。

一切好像都亂了套了。

這個想法在寧珂上網想尋找到一絲不和諧的蛛絲馬跡的時候,達到了頂峰,就跟節目組電話說的一樣,網友仿佛失憶了,一直在質疑節目組的安保措施。

那些計劃,那些沖突跟機械聲,還有冰層破碎的裂縫,通通不在討論範圍內。

好在這時節目組把節目回放發過來了。

寧珂第一時間打開電腦,找到了樊傾音的跟蹤鏡頭,然後拖到最後十分鐘,開始還是正常的,田甜喊樊傾音過去——

不!不對,寧珂反應過來,這個時候就已經不正常了,樊傾音過去的原因明明是展顏。

但是田甜這個時候身邊根本沒有展顏!

寧珂瞳孔放大,死死盯著屏幕畫面,想看到錄音筆,想看到她們對峙的場景,但是沒有,一個也沒有!

冰層震動的裂縫也沒有,抹殺的冷酷聲音也沒有!

只有最後田甜拉著樊傾音“不小心”掉進海裏的樣子,前面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她的一場夢一樣!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緩慢地爬上心頭,寧珂想起田甜臨死前的話,指甲深深地嵌進手心,唯有頭痛才能讓她感覺到清醒跟……真實?

這個詞出現在寧珂腦海的一瞬間就讓她心頭一跳,她不禁捫心自問:什麽是真實?

疼痛是真實,難道記憶就可以作假嗎?

為什麽短短幾個小時,所有人的記憶都跟她出現了這麽大的偏差?

到底是她的問題,還是其他人有問題——或者說,根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問題?

寧珂是知道有主神的存在的,但是,即便是主神,即便是世界意志,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可以修改記憶的存在。

更別說這麽短時間內一切痕跡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完整的就跟一道程序一樣,沒有半點異樣。

寧珂不寒而栗。

她捂著嘴,一句話不敢說,坐在了樊傾音的身邊,用力地握住她的手,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一絲力量,可她整個思緒依然是恍惚的。

而發生了這麽多事,節目也暫時停止拍攝延期了,寧珂算是先暫時停下來,這幾天就是照顧樊傾音,只是苦了憐憐每天都擔心她樊媽媽的情況,好不容易心情轉好,又因為這些事情整天苦著一張小臉。

寧珂本來打算等到樊傾音情況好一點才讓憐憐過來,卻沒想到憐憐竟然求著陳阿姨帶她來醫院看望。

拗不過小孩的請求之後,她只好帶她過來。

“寧小姐,我實在沒辦法看著憐憐這個小孩子掛念媽媽還不能來看。”陳阿姨很是無奈的說著。

寧珂看著憐憐站在床邊看著樊傾音,小臉跟苦瓜一樣,她轉身和陳阿姨說道:“沒事,待會我送憐憐回去,讓她和音音呆會兒吧。”

陳阿姨帶著憐憐的書包離開之後,寧珂來到床邊,抱起憐憐坐在床邊。

“寧媽媽,樊媽媽為什麽現在都還睡著,她還會醒過來嗎?”憐憐越說越小聲,看著她擔憂的樣子,寧珂都覺得心疼。

她摸了摸憐憐的頭,安慰道:“怎麽會呢,你樊媽媽只是有些累了,等到她休息好了她就會醒過來的。”

“真的嗎?”憐憐擡起頭認真的問道。

“真的。”寧珂肯定的回應。

只是,在昏迷中的樊傾音似乎睡的很沈很沈,並不能聽到她們說的話。

到了晚上了,寧珂讓樊傾音的經紀人來暫時頂會兒班,便準備送憐憐回去,但此時憐憐已經趴在隔壁床上睡著了。

寧珂也不忍心叫醒她,憐憐從剛剛醒著的時候就說要在醫院陪兩個媽媽,哪也不去。

但是,醫院的藥水過重了,對小孩子不好,寧珂便輕手輕腳的抱起憐憐,開車送她回去了。

寧珂送完憐憐之後回到醫院,卻聽見樊傾音似乎在喊著什麽,她趕緊回到病房,只見樊傾音面色痛苦,仿佛陷入了什麽噩夢之中。

嘴裏還模糊的喊著,“顏顏……別忘,千萬……別忘。”

“不要忘……”

說著越來越不對勁,表情看起來很痛苦,寧珂輕聲嘗試著叫著她的名字,“音音,音音……。”

樊傾音驚叫著坐起,額頭全是冷汗,昏迷前的夢境記憶仿佛潮水一般褪去,只剩下幾個殘餘的畫面也像是握不住的沙子緩慢流逝,腦海中最後停留的記憶……

只有手臂上被註射的冰涼液體的恐懼感,還有記憶裏淩亂的記憶。

樊傾音伸手捧著自己的臉,尚還沈浸在x那些畫面裏無法回神,手背上被註射的針頭更是讓她心煩意亂,毫不猶豫地直接拽了下來。

寧珂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喊了護士過來,重新給她包紮,一邊盯著樊傾音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麽,寧珂總感覺樊傾音一瞬間連氣質好像都變的不一樣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穩住問她:“你這是怎麽了?”

護士也在一旁絮絮叨叨:“怎麽突然發脾氣把針頭拔了?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寧珂連忙替樊傾音點頭認錯,樊傾音卻只是揉著腦袋,整張臉的五官都難受得皺在了一起,仿佛什麽也沒聽到。

寧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了幾句,聲音裏難掩擔憂:“音音……你怎麽了??”

聞言,樊傾音好似才回過神來,但眉眼間的茫然依然清晰可辨,“抱歉,我剛剛有點……我也說不上來……”

寧珂更加擔心了,“那你還記得你剛剛說了什麽嗎?什麽顏顏,什麽不能忘?”

“你還記得你昏迷前發生了什麽嗎?”

在寧珂問的時候,樊傾音情緒明顯冷靜了不少,她搖了搖頭,先回答了寧珂後面的問題:“田甜拉著我一起掉下海裏,是我松懈了。”

寧珂震驚的睜大眼,想說根本不是這樣的,為什麽連樊傾音都會忘記田甜被抹殺的記憶?

系統不是說,樊傾音跟她一樣是主角嗎?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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