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五皇女鳳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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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五皇女鳳瑤
就見幾個學子正圍著一個狼狽的少年，指指點點。
“你們在幹什麽？”
話音落下，學子們循聲看去，待看清來人，立刻跪了一地：“見過皇太女。”
鳳九棲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這才認出是明安質子蕭晏殊。還未及細看，一道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
“蕭晏殊！！！！”
鳳九棲循聲望去，只見鳳瑤一身粉色衣裙，快步跑來，面容尚帶稚氣。
“五妹？”
鳳瑤聞聲轉頭，見是鳳九棲，立刻撲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撒嬌道：“皇長姐，你回來了~”
“嗯。”鳳九棲垂眸看她，“倒是你，怎麽又當起小霸王了？”
“才沒有！”鳳瑤立刻反駁，隨即想起什麽，氣鼓鼓地指向其中一個學子，“是他挑起來的！蕭晏殊只是替我補課，李昌就帶頭欺負他。要不是玉儀來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裏。”
鳳九棲聽罷，目光轉向李昌，上下打量片刻，唇角微彎：“原來是李尚書的公子。”
話音未落，李昌已慌忙跪下，連連叩頭：“殿下！殿下，我錯了！”
鳳九棲淡淡一笑，朝春桃遞了個眼色。春桃會意，轉向一旁：“玉儀，先帶五皇女下去吧。”
玉儀聞言立刻上前，低聲道：“殿下，我們走吧。”
“啊？可是……”鳳瑤的目光仍落在蕭晏殊身上。
鳳九棲看在眼裏，又道：“春桃，拿本宮的宮牌去太醫院，請林太醫過來。”
“是。”
玉儀聽聞此言，當即命人扶起蕭晏殊。鳳瑤這才放心離去。
待眾人散開，鳳九棲在剛剛搬來的椅子上落座，饒有興致地看向跪著的李昌。
“你說你錯了？可本宮瞧著，你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殿……”李昌剛開口，翠珠一個眼神示意，兩旁侍衛立刻上前將他按在凳上，執板分立兩側。
李昌這才慌了神：“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看在我爹是工部尚書的份上，饒我這一次！”
鳳九棲聞言，竟是微微一笑：“正因你爹是工部尚書，本宮才要好好替他管教兒子。”
“殿——”
話未出口，板子已左一下右一下落了下來。李昌的慘叫聲頓時響徹院中。
這時，陸玄匆匆趕來，見此情景，連忙行禮：“殿下，這是怎麽了？可是他有眼無珠，冒犯了殿下？”
鳳九棲側目，唇角微揚：“目無王法，欺辱同窗。陸祭酒，你說他該不該打？”
“……該。”陸玄沈默片刻，終是低聲應道。
鳳九棲輕笑一聲：“陸祭酒治下不力，看來本宮該向母皇上道折子了。”
陸玄面色一變，當即跪地：“臣治下不力，殿下教訓得是。臣保證，絕無下次。”
“那便好。”
鳳九棲緩緩起身，行至陸玄身側，目光微垂，似有意似無意地掠過他，“陸大人，若有下次，本宮可要好好思量了。至於李尚書，既然管不好自己的兒子，本宮只好上折子請母皇定奪了。”
說罷，帶著翠珠翩然離去。
陸玄跪在原地，神色變幻不定。鳳九棲這是在借李昌敲打自己，要他安分些。
“祭酒……”下人小心翼翼地上前，“還打嗎？”
陸玄斂了神色，沈聲道：“打。打完送回李府，一五一十告知李尚書。”
“是。”
……
李華安看著太醫進進出出，又聽著下人說的話，頓時氣上心頭，拿著杯子砸了過去，怒聲道：“鳳九棲！！！！”
隨著杯子碎裂的一聲，下人們跪了下來，過了一會，太醫走了過來，行了一禮。
“李尚書，小公子的傷已經處理妥當了，只是近幾日不便下床了。”
話說完，李華安閉了閉眼睛，揮了揮手就讓人將太醫送了出去。
李華安剛走進去，就見李昌委屈的開口了。
“爹！你可要替我報仇啊，疼死我了！”
“閉嘴！”
李華安怒聲打斷了他，李昌頓時安靜了下來，片刻後才吸了吸鼻子。
“好了！要不是你這個蠢貨欺負個人，都能被皇太女看到了，你知不知道，皇太女正愁沒地方參我呢！”
“爹，我……”
李昌話說一半，就見李華安沒好氣的轉身就走了。
李昌躺在床上，默默地將這筆賬扣在了蕭晏殊的頭上。
另一邊，春桃帶著百思哲走了過來，百思哲就是化名的林玉安。
“五皇女，太醫過來了。”
鳳瑤看了過去，立刻道：“來了就好，快，看看蕭晏殊怎麽樣。”
“是。”
林玉安走了過去，把了一下脈，便開口了。
“回五皇女，只是輕傷不算很重，臣開一副藥，按時服用即可。”
“那就好。”
隨後，林玉安寫好藥方，就遞了過去。
鳳瑤接了過來，看了看，遞給了玉儀，玉儀接了過來，便出去了。
“既然沒事了，那五皇女，奴婢就回去向皇太女覆命了。”
“好，春桃姐姐回去的時候，代我向皇長姐道一聲謝。”
鳳瑤說著。
春桃輕輕地點了點頭，便轉身就走了。
都走了後，蕭晏殊才開口了。
“五皇女，我只是一個質子，卑賤之身，莫要弄臟了殿下的貴體。”
鳳瑤一楞，看向他：“你是在趕我走？”
“不敢。”
“那是什麽意思？”鳳瑤聲音拔高了些。
恰在此時，玉儀端藥進來：“殿下，藥熬好了。”
鳳瑤壓下火氣，接過藥碗要餵他。蕭晏殊卻偏過頭去。
鳳瑤頓時惱了，將碗往桌上一放：“你自己喝吧！”
說罷，又擱下一塊糖，氣沖沖帶著玉儀走了，嘴裏還嘟囔著：“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門簾落下，屋內重歸寂靜。
蕭晏殊這才端起藥碗，小口啜飲，苦澀入喉。他拿起那塊糖，放入口中，甜意化開，心頭卻覆雜難言。
入夜。
蕭晏殊起身關窗，剛躺下，便聽得窗欞輕響，似被風吹開。他微微一頓，覆又下床去關。手指剛觸到窗框，一枚暗器破空而來，釘在門框上。
蕭晏殊側身避開，正欲伸手去取，一道熟悉的聲音自暗處幽幽傳來。
“好久不見了，我親愛的皇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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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幹什麽？”
話音落下，學子們循聲看去，待看清來人，立刻跪了一地：“見過皇太女。”
鳳九棲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這才認出是明安質子蕭晏殊。還未及細看，一道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
“蕭晏殊！！！！”
鳳九棲循聲望去，只見鳳瑤一身粉色衣裙，快步跑來，面容尚帶稚氣。
“五妹？”
鳳瑤聞聲轉頭，見是鳳九棲，立刻撲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撒嬌道：“皇長姐，你回來了~”
“嗯。”鳳九棲垂眸看她，“倒是你，怎麽又當起小霸王了？”
“才沒有！”鳳瑤立刻反駁，隨即想起什麽，氣鼓鼓地指向其中一個學子，“是他挑起來的！蕭晏殊只是替我補課，李昌就帶頭欺負他。要不是玉儀來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裏。”
鳳九棲聽罷，目光轉向李昌，上下打量片刻，唇角微彎：“原來是李尚書的公子。”
話音未落，李昌已慌忙跪下，連連叩頭：“殿下！殿下，我錯了！”
鳳九棲淡淡一笑，朝春桃遞了個眼色。春桃會意，轉向一旁：“玉儀，先帶五皇女下去吧。”
玉儀聞言立刻上前，低聲道：“殿下，我們走吧。”
“啊？可是……”鳳瑤的目光仍落在蕭晏殊身上。
鳳九棲看在眼裏，又道：“春桃，拿本宮的宮牌去太醫院，請林太醫過來。”
“是。”
玉儀聽聞此言，當即命人扶起蕭晏殊。鳳瑤這才放心離去。
待眾人散開，鳳九棲在剛剛搬來的椅子上落座，饒有興致地看向跪著的李昌。
“你說你錯了？可本宮瞧著，你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殿……”李昌剛開口，翠珠一個眼神示意，兩旁侍衛立刻上前將他按在凳上，執板分立兩側。
李昌這才慌了神：“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看在我爹是工部尚書的份上，饒我這一次！”
鳳九棲聞言，竟是微微一笑：“正因你爹是工部尚書，本宮才要好好替他管教兒子。”
“殿——”
話未出口，板子已左一下右一下落了下來。李昌的慘叫聲頓時響徹院中。
這時，陸玄匆匆趕來，見此情景，連忙行禮：“殿下，這是怎麽了？可是他有眼無珠，冒犯了殿下？”
鳳九棲側目，唇角微揚：“目無王法，欺辱同窗。陸祭酒，你說他該不該打？”
“……該。”陸玄沈默片刻，終是低聲應道。
鳳九棲輕笑一聲：“陸祭酒治下不力，看來本宮該向母皇上道折子了。”
陸玄面色一變，當即跪地：“臣治下不力，殿下教訓得是。臣保證，絕無下次。”
“那便好。”
鳳九棲緩緩起身，行至陸玄身側，目光微垂，似有意似無意地掠過他，“陸大人，若有下次，本宮可要好好思量了。至於李尚書，既然管不好自己的兒子，本宮只好上折子請母皇定奪了。”
說罷，帶著翠珠翩然離去。
陸玄跪在原地，神色變幻不定。鳳九棲這是在借李昌敲打自己，要他安分些。
“祭酒……”下人小心翼翼地上前，“還打嗎？”
陸玄斂了神色，沈聲道：“打。打完送回李府，一五一十告知李尚書。”
“是。”
……
李華安看著太醫進進出出，又聽著下人說的話，頓時氣上心頭，拿著杯子砸了過去，怒聲道：“鳳九棲！！！！”
隨著杯子碎裂的一聲，下人們跪了下來，過了一會，太醫走了過來，行了一禮。
“李尚書，小公子的傷已經處理妥當了，只是近幾日不便下床了。”
話說完，李華安閉了閉眼睛，揮了揮手就讓人將太醫送了出去。
李華安剛走進去，就見李昌委屈的開口了。
“爹！你可要替我報仇啊，疼死我了！”
“閉嘴！”
李華安怒聲打斷了他，李昌頓時安靜了下來，片刻後才吸了吸鼻子。
“好了！要不是你這個蠢貨欺負個人，都能被皇太女看到了，你知不知道，皇太女正愁沒地方參我呢！”
“爹，我……”
李昌話說一半，就見李華安沒好氣的轉身就走了。
李昌躺在床上，默默地將這筆賬扣在了蕭晏殊的頭上。
另一邊，春桃帶著百思哲走了過來，百思哲就是化名的林玉安。
“五皇女，太醫過來了。”
鳳瑤看了過去，立刻道：“來了就好，快，看看蕭晏殊怎麽樣。”
“是。”
林玉安走了過去，把了一下脈，便開口了。
“回五皇女，只是輕傷不算很重，臣開一副藥，按時服用即可。”
“那就好。”
隨後，林玉安寫好藥方，就遞了過去。
鳳瑤接了過來，看了看，遞給了玉儀，玉儀接了過來，便出去了。
“既然沒事了，那五皇女，奴婢就回去向皇太女覆命了。”
“好，春桃姐姐回去的時候，代我向皇長姐道一聲謝。”
鳳瑤說著。
春桃輕輕地點了點頭，便轉身就走了。
都走了後，蕭晏殊才開口了。
“五皇女，我只是一個質子，卑賤之身，莫要弄臟了殿下的貴體。”
鳳瑤一楞，看向他：“你是在趕我走？”
“不敢。”
“那是什麽意思？”鳳瑤聲音拔高了些。
恰在此時，玉儀端藥進來：“殿下，藥熬好了。”
鳳瑤壓下火氣，接過藥碗要餵他。蕭晏殊卻偏過頭去。
鳳瑤頓時惱了，將碗往桌上一放：“你自己喝吧！”
說罷，又擱下一塊糖，氣沖沖帶著玉儀走了，嘴裏還嘟囔著：“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門簾落下，屋內重歸寂靜。
蕭晏殊這才端起藥碗，小口啜飲，苦澀入喉。他拿起那塊糖，放入口中，甜意化開，心頭卻覆雜難言。
入夜。
蕭晏殊起身關窗，剛躺下，便聽得窗欞輕響，似被風吹開。他微微一頓，覆又下床去關。手指剛觸到窗框，一枚暗器破空而來，釘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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