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暧昧的浴桶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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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好暧昧的浴桶針灸
鳳九棲的話剛出口，便見百思哲停頓片刻，才繼續道：
“只是，需得先以針灸排出殿下體內的毒，再行服藥，如此方能驗證這藥是否對癥。”
鳳九棲聞言，垂眸思索片刻，擡首道：“好。”
“那殿下，我來幫您。”
春桃當即站了出來。
可話未說完，便被百思哲搖頭打斷：“不成。排毒之法看似簡易，實則極為棘手，需得解公子來。”
春桃一怔：“這是為何？”
百思哲只笑了笑，道：“解公子乃仙家之人，若能配合術法施展，或可讓皇太女少受些苦楚。”
“原來如此。”
春桃恍然大悟，目光隨之落向解蒼玹。
鳳九棲沈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可公子或許不知，他先前失了記憶，早已不記得如何施術了。”
“那倒也未必。”百思哲看向解蒼玹，“解公子，你說呢？”
解蒼玹抿了抿唇，低聲道：“……試試吧。”
鳳九棲微怔，擡眸看向他，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
是夜。
春桃帶著人備好一切，悄然退了出去。燭火搖曳，紗帳輕垂，浴桶中水汽氤氳，藥草的氣息彌漫開來。
鳳九棲坐於桶中，闔目養神，水沒過肩頭，烏發濕漉漉地貼在頸側。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睜開眼，側首望去，解蒼玹正跨入桶中，水波輕輕蕩開。他擡眸，正對上她的目光，頓時一怔，隨即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鳳九棲唇角微微彎起，未說什麽。
“開始了。”
百思哲的聲音自簾外傳來，沈穩而平和。
解蒼玹深吸一口氣，拈起銀針。隨著百思哲一句句指引，他垂眸凝神，將銀針緩緩刺入鳳九棲背上，前身的穴位。
指尖觸及她的肌膚，溫熱而細膩。他指腹輕輕一顫，隨即穩住心神，繼續落針。
一針，兩針，三針……
靈力縈繞在銀針周圍，泛著微不可見的幽光。
鳳九棲閉著眼，只覺背後那只手帶著小心翼翼的克制，輕柔得像怕弄疼了她。
可隨著銀針漸次落下，體內仿佛有什麽被緩緩抽離，絲絲縷縷，牽扯著五臟六腑。
疼痛襲來，她眉頭緊蹙，齒關緊咬，卻硬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額角的汗水密密滲出，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熱汽蒸騰，還是痛楚所致。
解蒼玹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微微顫抖，手下一頓，眸中閃過心疼不似作假。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終究只化作更輕柔的動作。
帳紗輕動，燭火搖曳。
浴桶中，二人的身影越貼越近。水汽蒸騰，模糊了彼此的輪廓，只餘呼吸交織，似有若無地纏繞。
水面微微蕩漾，原本澄澈的藥草湯色，漸漸染上一層暗沈。
毒素一絲絲從銀針處滲出，融入水中。
鳳九棲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眼前水汽迷蒙，淚光氤氳。
她擡眸看向近在咫尺的解蒼玹，目光因痛楚而有些渙散，卻不知為何仍固執地望進他眼底。
解蒼玹正低著頭，專註地施針，額間那點朱砂在這一刻格外醒目，襯得他面容愈發清雋出塵。
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擡起眼。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靜止。
水汽在二人之間升騰、縈繞，燭光透過紗帳投下朦朧的光暈，將他們籠罩在同一片暖色裏。
寂靜中，唯有水聲輕響，燭芯偶爾爆細微的劈啪聲。
二人相顧無言，只餘暧昧在氤氳水汽中，靜靜蕩漾開來。
……
不知過了多久，毒素終於排盡。
解蒼玹起身，取了幹凈的中衣為鳳九棲披上，然後將她輕輕抱出浴桶。她渾身綿軟，無力地靠在他懷中，像一只倦極的貓。
他接過百思哲遞來的藥碗，一勺一勺，耐心地餵她服下。
鳳九棲半闔著眼，乖順地吞咽，偶爾被苦得皺眉，卻也沒力氣抱怨。
餵完藥，他才扶著她躺下，為她掖好被角。
不過片刻，她便沈沈睡去。
百思哲診了脈，起身道：“好了，就看明日。若皇太女痊愈，便大功告成。”
解蒼玹點點頭，目光仍落在鳳九棲臉上。
百思哲瞥見他通紅的耳尖，忍不住輕輕一笑，識趣地退了出去，將這一室靜謐留給了二人。
解蒼玹在榻邊坐下，望著昏睡中的人，眸光幽深。
我究竟是何人？
她說的話，是在騙我，還是真的？
若在從前，他必定十成十地懷疑是假。可如今……心底卻有一角，悄然松動。
腦海中浮現出那日跳崖救她的情景，那樣的自己，熟悉又陌生，像是另一個人，又像是……本來的他。
他搖了搖頭，罷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既已在她身邊，總有一日，會想起來的，會找到自己是誰。
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墻上，久久不動。
次日。
鳳九棲緩緩睜開眼，便看見解蒼玹守在榻邊，似是守了整夜。
“小九？”
解蒼玹倏地睜眼，對上她的目光，怔了一瞬，隨即下意識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觸手溫熱，體溫正常。
他像是松了口氣，卻什麽也沒說，起身便往外走。
鳳九棲一楞，還沒反應過來，他已帶著百思哲回來了。
百思哲上前行禮，凝神診脈，片刻後面露喜色，拱手道：“恭喜皇太女，瘟疫已去，殿下平安了。”
鳳九棲心頭一松，隨即追問道：“那試藥算是成功了？”
“是。”百思哲點頭，卻又遲疑道，“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若要人人如此施治，怕是有些周折。”百思哲解釋道，“需得先找到足夠的藥材，再依昨夜殿下排出的毒素調整方子。若能辦到，便有九成把握可以解除瘟疫。”
鳳九棲眸光一亮，當即揚聲道：“翠珠！”
翠珠應聲而入。
“派人去尋那日百公子帶來的藥材，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是。”
翠珠領命，與百思哲一道退下。
春桃上前服侍，邊為鳳九棲更衣邊道：“殿下，陸大人來了，說是抓到了那日刺客的活口。”
鳳九棲手上動作一頓，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那可真是巧了。”她頓了頓，“替本宮更衣，本宮倒要去會會陸大人，看看那刺客是何方神聖。”
“是。”
春桃剛要去取外裳，卻見鳳九棲看向解蒼玹，似要說什麽。
解蒼玹卻已先一步垂眸，低聲道：“奴告退。”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離去。
鳳九棲望著他匆匆的背影，不滿地撇了撇嘴：“可惜了~”
春桃無奈地搖了搖頭，上前為她整理衣襟。
……
牢房內，陰冷潮濕，血腥氣撲面而來。
鳳九棲剛到門口，便聽見裏頭傳來“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是陸玄壓抑著怒意的聲音：
“說不說！”
那刺客被綁在木架上，遍體鱗傷，卻只不屑地別過頭去，一言不發。
陸玄面色鐵青：“繼續打！”
獄卒揚起鞭子，正要落下，卻聽一道含笑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陸大人這是生什麽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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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棲的話剛出口，便見百思哲停頓片刻，才繼續道：
“只是，需得先以針灸排出殿下體內的毒，再行服藥，如此方能驗證這藥是否對癥。”
鳳九棲聞言，垂眸思索片刻，擡首道：“好。”
“那殿下，我來幫您。”
春桃當即站了出來。
可話未說完，便被百思哲搖頭打斷：“不成。排毒之法看似簡易，實則極為棘手，需得解公子來。”
春桃一怔：“這是為何？”
百思哲只笑了笑，道：“解公子乃仙家之人，若能配合術法施展，或可讓皇太女少受些苦楚。”
“原來如此。”
春桃恍然大悟，目光隨之落向解蒼玹。
鳳九棲沈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可公子或許不知，他先前失了記憶，早已不記得如何施術了。”
“那倒也未必。”百思哲看向解蒼玹，“解公子，你說呢？”
解蒼玹抿了抿唇，低聲道：“……試試吧。”
鳳九棲微怔，擡眸看向他，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
是夜。
春桃帶著人備好一切，悄然退了出去。燭火搖曳，紗帳輕垂，浴桶中水汽氤氳，藥草的氣息彌漫開來。
鳳九棲坐於桶中，闔目養神，水沒過肩頭，烏發濕漉漉地貼在頸側。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睜開眼，側首望去，解蒼玹正跨入桶中，水波輕輕蕩開。他擡眸，正對上她的目光，頓時一怔，隨即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鳳九棲唇角微微彎起，未說什麽。
“開始了。”
百思哲的聲音自簾外傳來，沈穩而平和。
解蒼玹深吸一口氣，拈起銀針。隨著百思哲一句句指引，他垂眸凝神，將銀針緩緩刺入鳳九棲背上，前身的穴位。
指尖觸及她的肌膚，溫熱而細膩。他指腹輕輕一顫，隨即穩住心神，繼續落針。
一針，兩針，三針……
靈力縈繞在銀針周圍，泛著微不可見的幽光。
鳳九棲閉著眼，只覺背後那只手帶著小心翼翼的克制，輕柔得像怕弄疼了她。
可隨著銀針漸次落下，體內仿佛有什麽被緩緩抽離，絲絲縷縷，牽扯著五臟六腑。
疼痛襲來，她眉頭緊蹙，齒關緊咬，卻硬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額角的汗水密密滲出，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熱汽蒸騰，還是痛楚所致。
解蒼玹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微微顫抖，手下一頓，眸中閃過心疼不似作假。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終究只化作更輕柔的動作。
帳紗輕動，燭火搖曳。
浴桶中，二人的身影越貼越近。水汽蒸騰，模糊了彼此的輪廓，只餘呼吸交織，似有若無地纏繞。
水面微微蕩漾，原本澄澈的藥草湯色，漸漸染上一層暗沈。
毒素一絲絲從銀針處滲出，融入水中。
鳳九棲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眼前水汽迷蒙，淚光氤氳。
她擡眸看向近在咫尺的解蒼玹，目光因痛楚而有些渙散，卻不知為何仍固執地望進他眼底。
解蒼玹正低著頭，專註地施針，額間那點朱砂在這一刻格外醒目，襯得他面容愈發清雋出塵。
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擡起眼。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靜止。
水汽在二人之間升騰、縈繞，燭光透過紗帳投下朦朧的光暈，將他們籠罩在同一片暖色裏。
寂靜中，唯有水聲輕響，燭芯偶爾爆細微的劈啪聲。
二人相顧無言，只餘暧昧在氤氳水汽中，靜靜蕩漾開來。
……
不知過了多久，毒素終於排盡。
解蒼玹起身，取了幹凈的中衣為鳳九棲披上，然後將她輕輕抱出浴桶。她渾身綿軟，無力地靠在他懷中，像一只倦極的貓。
他接過百思哲遞來的藥碗，一勺一勺，耐心地餵她服下。
鳳九棲半闔著眼，乖順地吞咽，偶爾被苦得皺眉，卻也沒力氣抱怨。
餵完藥，他才扶著她躺下，為她掖好被角。
不過片刻，她便沈沈睡去。
百思哲診了脈，起身道：“好了，就看明日。若皇太女痊愈，便大功告成。”
解蒼玹點點頭，目光仍落在鳳九棲臉上。
百思哲瞥見他通紅的耳尖，忍不住輕輕一笑，識趣地退了出去，將這一室靜謐留給了二人。
解蒼玹在榻邊坐下，望著昏睡中的人，眸光幽深。
我究竟是何人？
她說的話，是在騙我，還是真的？
若在從前，他必定十成十地懷疑是假。可如今……心底卻有一角，悄然松動。
腦海中浮現出那日跳崖救她的情景，那樣的自己，熟悉又陌生，像是另一個人，又像是……本來的他。
他搖了搖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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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墻上，久久不動。
次日。
鳳九棲緩緩睜開眼，便看見解蒼玹守在榻邊，似是守了整夜。
“小九？”
解蒼玹倏地睜眼，對上她的目光，怔了一瞬，隨即下意識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觸手溫熱，體溫正常。
他像是松了口氣，卻什麽也沒說，起身便往外走。
鳳九棲一楞，還沒反應過來，他已帶著百思哲回來了。
百思哲上前行禮，凝神診脈，片刻後面露喜色，拱手道：“恭喜皇太女，瘟疫已去，殿下平安了。”
鳳九棲心頭一松，隨即追問道：“那試藥算是成功了？”
“是。”百思哲點頭，卻又遲疑道，“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若要人人如此施治，怕是有些周折。”百思哲解釋道，“需得先找到足夠的藥材，再依昨夜殿下排出的毒素調整方子。若能辦到，便有九成把握可以解除瘟疫。”
鳳九棲眸光一亮，當即揚聲道：“翠珠！”
翠珠應聲而入。
“派人去尋那日百公子帶來的藥材，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是。”
翠珠領命，與百思哲一道退下。
春桃上前服侍，邊為鳳九棲更衣邊道：“殿下，陸大人來了，說是抓到了那日刺客的活口。”
鳳九棲手上動作一頓，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那可真是巧了。”她頓了頓，“替本宮更衣，本宮倒要去會會陸大人，看看那刺客是何方神聖。”
“是。”
春桃剛要去取外裳，卻見鳳九棲看向解蒼玹，似要說什麽。
解蒼玹卻已先一步垂眸，低聲道：“奴告退。”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離去。
鳳九棲望著他匆匆的背影，不滿地撇了撇嘴：“可惜了~”
春桃無奈地搖了搖頭，上前為她整理衣襟。
……
牢房內，陰冷潮濕，血腥氣撲面而來。
鳳九棲剛到門口，便聽見裏頭傳來“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是陸玄壓抑著怒意的聲音：
“說不說！”
那刺客被綁在木架上，遍體鱗傷，卻只不屑地別過頭去，一言不發。
陸玄面色鐵青：“繼續打！”
獄卒揚起鞭子，正要落下，卻聽一道含笑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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