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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追 到底是哪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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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追 到底是哪個追?

香燐的尖叫聲幾乎要沖破了酒店,水月早早就捂住了耳朵,而直接接受這股沖擊的宇智波佐子則只是眼角跳了跳,目光更加的冷峻,她上前一步,沈聲說:“香燐,你……”

走廊另外一邊,腳步聲響起,佐子皺了皺眉,側頭望去,宇智波鼬的身形已經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

他的腳步並不急促,目光掃過在場三人,在看到香燐身上披著的衣服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疑惑,卻並未深究,最終,視線還是落在了宇智波佐子的身上。

香燐的尖叫聲已經停下了,張著嘴看了看宇智波鼬,將自己鼻梁上有些滑落的眼鏡向上推了推,才又看向了宇智波佐子,“那個……佐子,我……”

“行啦行啦!佐子你還有事吧,嘿~我們就先撤退啦!”水月一把抓住了香燐,用香燐遮掩住自己的身形,迅速向著走廊另外一邊撤去,中間還夾雜著香燐不滿的抗議聲。

胸口微微起伏,佐子看著兩人迅速消失,轉向了宇智波鼬問:“有什麽事嗎?”

宇智波鼬似乎並未因為自己妹妹生疏的語氣而有所不滿,“只是來問候一聲。”

‘是因為昨天的事吧?’佐子心中冷嘲,轉身進了房間。

鼬的動作微微一頓,擡步走進房間,目光從左到右掃過,就已經將房間裏的細節盡收眼底,接著目光落在了某處,又皺了皺眉。

這似乎……並不是佐子的房間,甚至不像是個女孩子的房間。

“到底有什麽事?”

鼬回過神,往沙發處看去。

佐子隨意坐在那邊,穿著旅館準備的浴衣,白色的底上點綴著點點藍色碎花,如果無視掉她微皺的眉毛和寫著不滿的神情,就幾乎和木葉的普通女孩別無二致。

她似乎只是簡單洗漱了一下,頭發很是松散地系在腦後,繚亂的就像是肆意生長的黑色枝椏,臉側的發絲還帶著絲絲潮意,腳踩在軟綿綿的拖鞋上,白皙的腳腕露出一截,鼬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去看,不過卻也更加意外佐子這樣的形象。

自從戰後,他還從未見過她這樣松懈的模樣。

不,應該說,自從離開木葉就難以見到了。

“到底有什麽事?”佐子將臉側的頭發攬到耳後,不經意地將側邊的頭發順了順。

鼬並未發現佐子的不自在,只以為她又是像是從前一樣,並不想要和自己多說。

他坐在了佐子的對面,說:“卡卡西前輩今早找到了我,昨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這沒有必要告訴我。”

鼬註視著對面的佐子,哪怕佐子並沒有在看他,而是被茶幾上的瓷器吸引住了目光,“你不應該擅自做那樣的事情。”

“我做事並不需要你來教。”她撇開臉,那不高興的樣子倒和小時候有幾分相似。

鼬沈默了一瞬,卻並未被佐子冰冷的語氣所擊退,而是說:“這件事,卡卡西前輩已經有了安排,你只要安心等待結果就好了。”

‘如果沒有我,那個叫信樂貍說不定就在木葉忍者的眼皮底下,離開木葉了。’佐子這樣想著,終於擡起頭看向了宇智波鼬。

誠然,他的神情十分誠懇,甚至還帶著幾分擔憂,但這樣的神情,佐子真是不知道在那個假惺惺的大蛇丸臉上看到過多少次,因此也並不會像鬼鮫那樣感動。

可是宇智波鼬微微向前探著身體,看著自己的模樣,卻讓她想起了自己殺死宇智波鼬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也是這樣試圖靠近自己。

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動了動,佐子轉開了目光:“我明白了。”

如果只是大蛇丸不記得的試驗品的話,確實不應該會難倒木葉的忍者。她心裏這樣想著,幹脆也不再去理會這件事。

“嗯。”鼬有些欣慰,遲疑了一下,還是又說起了另外一個話題。或者說,比起方才的話題,現在這個才是更重要的:“昨天,我見到了九喇嘛。”

“那只狐貍?”

“是九喇嘛。”鼬強調,他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夠尊重鳴人體內共生的那一部分。那只狐貍,不,九喇嘛,現在大概已經成為了漩渦鳴人的親人。

佐子嘴角露出一個輕蔑的笑,並未回答。

見狀,鼬更加認真,說道:“我不知道漩渦鳴人為什麽會中了你的術,也不清楚你到底隱瞞了什麽,但是九喇嘛說希望你見他一面。”

‘它說話,可不會這樣客氣吧?’佐子嘴角微動:“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的。”

“但是……”

“沒有什麽但是,不過是解除鳴人身上中的術而已。”

“但是,”鼬又重覆了一次,目光直視著自己的妹妹,“據我聽來,似乎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他看到自己的妹妹目光一頓,原本輕視的目光瞬間變得淩厲,而神情也不像方才那樣輕松,反而更近似於在她殺死大蛇丸後見面的那次。

“不管簡不簡單,這……不·關·你·的·事。”她說。



“就算我去問,她也肯定會說這不關我的事啦,大蛇丸,你就告訴我嘛~”旅館大廳內,一個衣著普通的木葉忍者拉著大蛇丸的衣袖不肯松開,大蛇丸沈默地看著茶盞中的水落在自己的衣服上,卻也躲不開那個忍者的拉扯。

‘原來如此,強大的實力加上厚臉皮,在這個世界上,大概就等於無敵了吧。就這一點來說,我還差得遠呢。’

大蛇丸拉扯起嘴角看著非要擠在自己旁邊的忍者,笑瞇瞇地說:“我並不清楚呢。”

“你不是她的師傅嗎?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連她什麽時候對鳴人使用幻術都不知道吧?”那個忍者誇張地捂著嘴,“那麽,她什麽時候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你總知道的吧?”

“這個嘛……”大蛇丸的語氣頓了一下,眼睛瞥向了不為所動的君麻呂。

如果在之前,他就應該站出來說“不得對大蛇丸大人無理”了,但是,他現在似乎也在豎起耳朵聽著。

大蛇丸嘴角翹了翹,說:“如果是‘涅槃返生’的話,應該是在君麻呂受傷快要死去的時候吧。”

“咦?!!他嗎?”偽裝成普通忍者的帶土跳了起來,繞著君麻呂左看右看,雙手指著他,“就他,不會吧不會吧,佐子對他絕對不可能有那麽深厚的情誼吧?”

君麻呂看了他一眼,說:“我並不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具體開眼情況,但是如果要說,應該是在那個時候。”

帶土又發出了一聲“咦”,只是這次不是疑惑,而是刻意地厭惡。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實際上,帶土早就發現了鳴人中過幻術的事情,而也因為宇智波佐子和春野櫻的對談,意外得知了佐子究竟是為什麽會對漩渦鳴人使用幻術。

‘看來大蛇丸也不清楚佐子究竟為什麽會對鳴人使用那個術啊。’帶土打從心底裏嘲笑著似乎一無所知的大蛇丸。

大蛇丸搖了搖頭,問:“旗木卡卡西安排你跟著宇智波鼬嗎?”

“是啊。”帶土癱在了沙發上,反正這個旅館,除了音忍的忍者,就只有木葉的監視者在住了。

“呵,他還真是放心。”獸瞳裏閃過一絲嘲笑。

大蛇丸也明白,整個木葉村,能夠看住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的忍者現在只有宇智波佐子和旗木卡卡西。

至於其他人,戰力雖強,但是如果宇智波家這兩位戰鬥經驗豐富的忍者不想要戰鬥,那麽就算是漩渦鳴人也攔不住,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要耗費那個功夫了。

“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等會鼬還要正常上班,我還要躲在他身邊加班。說起來,那個忍者還真是個奇葩啊。”帶土說著,又湊到大蛇丸身邊,一手遮著嘴,一邊小聲說:

“你知道信是怎麽送到鼬手上的嗎?嘖嘖嘖,是夾在小姑娘借的書裏,如果不是我,這信絕對就被鼬給扔掉了!”

‘你是以為那是什麽求愛信,想要嘲笑宇智波鼬吧?’大蛇丸笑意更深了,“呵,那還真是多虧了你呢。”

帶土自以為親近地眨了眨眼,似乎沒有註意到這裏的服務員一臉嫌惡地走了開去。

好在,這並未突破大蛇丸的防衛底限,他想了想說:“如果說什麽時候,佐子有機會對漩渦鳴人施術的話,那麽就只有那一次了吧?君麻呂?”

“嗯?”帶土疑惑的目光也轉向了君麻呂,打量著這個存在感低下的忍者。

君麻呂思索著什麽,緩慢道:“是指,天地橋那一次嗎?”

大蛇丸頷首。

“我並不清楚。”君麻呂認真道,“當時,漩渦鳴人似乎失去了理智,佐子在那個時候,使出了寫輪眼。”

“唔,那就應該是她壓制住了九尾的暴走,讓九尾吃了癟嗎?”帶土回想著九尾昨天的話。

九喇嘛語焉不詳,似乎很是討厭佐子,就算問它,也只是說:“都是鳴人承受不了我的力量的緣故,呵,至於其他的,你們去問那個女人吧!”

‘怎麽可能去問佐子啊?嘿,這不就問出來了嗎?’帶土心中得意,他可是結合著昨天從九喇嘛那裏聽來的只言片語,推理出來了事件的整個面貌呢!

“哎呀,那麽估計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帶土說著,“鳴人那個家夥,根本藏不住事嘛~”

‘藏不住事?’君麻呂皺了皺眉,思索了一會,說:“說起來,我確實覺得有點奇怪。”

“誒?什麽?”帶土問。

君麻呂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轉向大蛇丸的時候則變成了尊敬:“他在和我戰鬥的時候,說到過,‘我已經想清楚了,一定要追到佐子,把她帶回木葉。’”說到這裏,他語氣一頓,懷疑道:“我想,他那時說的,應該是指物理上的‘追’吧?”

聽到他的話,兩位年長的忍者都緩緩睜大了眼,驚訝就寫在臉上,只是驚訝的原因各不相同。

君麻呂看著兩人,遲疑了一下,也轉過身,樓梯口處,宇智波佐子並不相熟的兄長,宇智波鼬正站在那裏。

君麻呂並未在意,反而繼續回頭看著大蛇丸,試圖得到答案。

大蛇丸臉皮微微抽搐,並沒有說話。

‘糟糕,玩大了……’瞬間規矩坐好的帶土心裏想,‘自己只不過是想要打探一番,並沒有把佐子的糗事弄得人盡皆知的意思啊,佐子啊,你可一定要原諒我啊!’

好在,鼬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穩步走下臺階。

待腳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平地上,他已經變得平靜,和佐子十分相似的眼睛看著大蛇丸,尊敬道:“大蛇丸前輩,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舍妹。”

“呵……呵呵……哪裏的話……”大蛇丸似乎還想要說什麽,但是宇智波鼬打斷了他的話,挺直了背脊,微微睜開眼時,黑色的勾玉已經在他眼中轉動起來。

“好久沒有交過手了,不如……來切磋一下吧?”

木葉旅館中,空氣驀然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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