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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另一個忍者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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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另一個忍者 【修】

終末之塔,其實往哪個方向走,最後都是一樣,區別只在於窗外的景象。

宇智波佐子停下了腳步,看向了窗邊不遠處的陰影,那裏的人似乎還在遲疑。

佐子卻率先有些不耐起來。今天,她已經被過往的時光糾纏了許久,而那邊的忍者大概也是想要講些莫名其妙的話吧。

想到這裏,她冷聲說:“現在,木葉的忍者都這樣不守規矩了嗎?”

一個身影遲疑了一下,終究走了出來。

日向寧次……果然是他。

曾經不茍言笑,沈湎於報覆的忍者似乎早就擺脫了曾經的陰影,竟然變得平和起來。

佐子之前只覺得有些奇異的錯位感,現在單獨見到,這份怪異則越發明顯,就像是曾經站在一起的忍者,似乎已經站到了溝壑的兩端。

“抱歉。”這樣說著,日向寧次的目光有些覆雜,只不過佐子拒絕去細辨。

“你確實應該說抱歉,這是中忍考試的考場。”不是木葉忍者能隨意來回的地方。

“我是來找你的。”

“有什麽事嗎?”佐子依舊冷淡,就像他們完全不相識。

其實也確實如此,他們最多也只是在死亡森林裏中忍考試中見過幾次,再算上對話的次數,也不過兩三次而已。

如果沒有那次的事件,沒有漩渦鳴人,大概兩個人就不會有另外的交際了。

這就是宇智波佐子內心的想法。

但是,這不是日向寧次的。

宇智波一族的名頭,木葉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應當聽過,日向寧次也不例外。

第一次見面是在木葉中忍考試的賽場上。

宇智波佐子不愛說話,也沒有什麽異於常人的舉動,可是僅僅站在那裏,就會成為視線的中心。

待到之後,他的目光就轉移向了漩渦鳴人,原本應該沒有另外的交集的,偏偏又發生了那樣的事件。

當時,他是裏面最為強大的忍者。

對於佐子的被迫離開,比起奈良鹿丸,他覺得自己的責任更大一些。

他還在猶豫之中,佐子就先開了口。

“你變得越發婆婆媽媽了。”佐子用的是肯定的語氣,她轉開了眼睛,說:“如果是想要說以前的那些事,那就不必了。”

“這……”

“我們不熟。”

寧次一怔,擡起了頭看著宇智波佐子,她側著身體,頭發有些散亂地垂在耳際。

縱然都是黑發,但是宇智波一族的頭發似乎永遠都梳不整齊,仿佛伸手就會被刺紮到一樣,這很符合他們一族的個性。

“若是你非要像個傻瓜一樣找出一些我們很熟的證據,那我可要嘲笑你了。”宇智波佐子一手插在腰際,微微蹙著眉看著他,那雙冷冰冰的眼睛裏沒有笑意,但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會講他們多麽多麽熟悉,那是漩渦鳴人才會做的事。’

寧次想著,嘆了口氣說:“是關於鳴人的事。”

他可以看出佐子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厭煩。

‘是在煩惱漩渦鳴人嗎?’

寧次心裏有些怪異的感覺,宇智波佐子卻率先給出了答覆:“鳴人嗎?你們還真是對他疼愛有加。”

說出來的話像是在嘲諷,但是語氣似乎並不像。

寧次琢磨不清楚,他自覺並不是一個能夠分辨出女性態度的忍者,就著自己的步調,繼續說了下去:“我發現漩渦鳴人中了幻術,是你……”

“是。”佐子承認下來,睫毛微擡,盯著日向寧次的眼睛,“只是私事而已。”

‘因為私事,就要向同伴施術嗎?’寧次神色一正,嚴肅說:“不管是因為什麽事情,鳴人畢竟拯救了……”

“又要開始了嗎?這種拯救世界的論調。”

“不,他拯救了你……”

氣氛陡然凝滯了下來。日向寧次果真和宇智波佐子不熟,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佐子看著寧次,嘴角露出了一個笑來,寧次忽而想起了中忍考試的時候,在死亡森林裏見到宇智波佐子的模樣。

咒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蔓延,有種邪異的美感,他有些楞住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到了那個時候。

一時間,這位上忍竟然沒有發現佐子的手已經伸向了忍具包。

‘真是松懈啊……居然楞在了這裏……’佐子笑容微斂,伸向了忍具包的手有些遲疑起來。

她又向著旁邊一瞥。

那邊就是死亡森林,說到底也和訓練場差不多。

“哎呀,寧次,你在這裏啊?”卡卡西擋在了宇智波佐子的面前,佐子微微皺眉,她的手已經被旗木卡卡西扣住。

現任的火影笑瞇瞇地詢問:“寧次,你帶的下忍也要參加這次的中忍考試嗎?”

“……不,沒有。”

“那麽還是快去忙你自己的工作吧?木葉的棟梁之才可不能在這裏偷懶啊。”

卡卡西寬大的背影遮掩住了佐子的視野,他的另外一只手掩藏在袖袍下,依舊沒有松開的意思。

不是她沖動到非要和日向寧次打架,只是,既然看穿了自己的幻術,佐子當然也會想要再稱一稱日向寧次的斤兩。

這是在死亡森林,她也會很“溫柔”的,至少不會讓木葉傳出不像樣的醜聞來。

“可是,火影大人……”

卡卡西微微搖頭,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說:“沒事的寧次。唔,對了,佐子會在不久內解決掉這件事,對吧?”

他側過身,和寧次一同望見了佐子有些訝異的臉。

“……小櫻向你求救了嗎?”她的聲音裏帶著些惱怒。

“不,是帶土告訴我的。”卡卡西搖搖頭,有些無奈地指指寧次,“不過啊,小櫻可是很煩惱呢。”

春野櫻喜歡日向寧次,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不,火影大人,這不關小櫻的事……”寧次急忙解釋。

“想要嫁入那樣的家族嗎?真是悲劇啊。”

佐子這樣一說,卡卡西就有種想要扶額的沖動。

果然,寧次肩膀一僵,有些惱怒地看向佐子:“宇智波佐……”

“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看來你真的是改變了許多。”佐子轉過頭來,皺眉瞥了眼卡卡西,“我會在這次離開前解決這件事情的。”

卡卡西聳聳肩,“我倒是無所謂呢。”

‘無所謂的話,還會出現在這裏嗎?’佐子輕輕哼了一聲,說:“還真是……虛偽呢。”

這下子,僵住了的是旗木卡卡西。

“不得對火影大人無禮……”

“等等,寧次。”卡卡西嘆著氣,一只手抓著宇智波佐子的手腕擡了起來,一只手指著,說:“寧次,現在可是前隊長和隊友的交流時間哦。”

寧次只覺得胸口有一股氣在激蕩,沈聲告別,就閃身不見了。

‘唉,寧次真的是越活越單純了呢。’卡卡西這樣想著。

“看來他過得不錯呢。”卡卡西一怔,詫異的目光落在了佐子的臉上。

她瞥了一眼卡卡西,手輕輕一抖,就從他的掌控下脫離了出來。

卡卡西覺得有些好笑,“你看出來了?”

“……過得不錯的忍者通常都會犯蠢,木葉總是這樣。”佐子轉了轉手腕轉身欲走,只是肩膀上傳來一股力道,她有些訝異地順著力道撤步。

背貼到了墻上,餘光中是火影那件長袍的衣袖,眼前是旗木卡卡西帶著些鄭重的臉。

“那不是犯蠢,是正常忍者的反應。”卡卡西認真說,“你應該謝謝他告訴了你,而不是直接為鳴人解開幻術。”

‘這倒是。’佐子心下還是承認的,不然也不會對寧次態度那樣“好”。

咳,她就是覺得自己態度已經很好了,因此也不會反思自己方才做的對不對。

這個時候,佐子仔細看了看卡卡西支在自己肩膀上方不遠處的胳膊,轉回了頭,面無表情地盯著卡卡西的眼睛,“你這也是正常忍者的反應嗎?”

“……”

“為了顯示你比我高?”她很認真地問。

卡卡西動了動嘴唇,大腦在這一瞬間直接放空了。

不到二十厘米,這就是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子現今的距離。

卡卡西並不是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女性,只是往往心底無私,就不會註意到某些動作的不妥之處。

現在他註意到了……

‘如果放在辦公室裏,大概這種動作就會被看作性·騷擾吧?’卡卡西覺得自己額角都想要流汗了,他猛地抽回手,擺著手說著“抱歉,抱歉,沒有註意到!”仿佛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佐子毫不在意,甚至直接抱著手臂靠在了墻壁上。

她看著卡卡西的臉,就算是成為火影,旗木卡卡西還是沒有放棄自己這副打扮,直到現在,宇智波佐子都還沒有見到過旗木卡卡西的真容。

小櫻或者鳴人有見過嗎?

睫毛微微一顫,她垂下目光,腦海裏甚至回想起了剛成為下忍的時光。那個時候她曾經和鳴人、小櫻一起想辦法,試圖看到卡卡西面罩下面容的事情。

“呵……”

“怎麽了?”卡卡西回神,佐子難得露出了不加諷刺的笑容。

“沒什麽,我還以為只有快死了的時候,人才會回憶以前的事情呢。”

卡卡西皺起眉,看著佐子,她並不像是傷感或者懷念,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感慨而已。

比起十二歲極易被激怒的時候,或者忍界大戰那個還有些迷惘的時候,現在的宇智波佐子更像是生活裏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可以期待,所以對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

‘她還不到二十歲呢。’

卡卡西拉了拉自己帶著的鬥笠,陰影遮掩住了他的神情,悶悶的聲音自面罩下傳來,“我有點後悔了。”

“……”

“真不應該讓你留在音忍那裏。”卡卡西低聲苦笑。

音忍嗎?佐子的腦海中閃現出大蛇丸的面容,她可不願意承認那個忍者對自己有影響。

“和音忍沒有關系。”

“是嗎?”

“是。”

卡卡西的苦笑中帶著無奈,看著佐子就像是看著嘴硬的小女孩。

佐子感覺到了,又有些不高興,說:“鳴人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但是比起日向寧次,鳴人對春野櫻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啊,啊……你又知道啦?’比起方才,現在的佐子更有幾分少女的模樣。卡卡西心下有些感慨,面上卻一片正經之色。

對面的少女分明發現了這一點,瞥了他一眼,就皺起了眉:“就算沒人提醒,我也會在恰當的時間解除那個術的。”

卡卡西笑了笑,心裏想:‘那個恰當的時機要在什麽時候呢?’

“他們應該很合適的,鳴人是一個好人,”佐子低聲說,“小櫻也會成為一位好妻子。”

“只要你想,你也可以成為一個好妻子的。”卡卡西安慰道。

瞧吧!木葉上忍卡卡西真的只是一個理論王者,並不懂少女心。如果這是在戀愛游戲裏,說不定就會瞬間傳來好感度-100的音效。

宇智波佐子擡起眼,看著旗木卡卡西的眼睛,面無表情地說:“我是可以做到,但是,我選擇不要做。”

她是認真的。

卡卡西微楞,佐子已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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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更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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