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滾個鹿丸子 【修】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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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滾個鹿丸子 【修】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而後藥師兜就想起來，宇智波佐子第一次進入音忍基地幾天後，忍不住說的話。
“我，宇智波佐子，除了出任務，從來沒有住過這麽破的地方！”
‘真是討厭的女孩子……’
這就是那時藥師兜的心裏想法，他還不得不笑瞇瞇地去采購，因為大蛇丸大人雖然沒說出來，但是其實內心裏並不想在小女孩面前丟了面子。
這樣的佐子，在跟著大蛇丸學習的三年裏也是一樣囂張。
被君麻呂抓過來的時候，佐子還算識時務，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了什麽，變得耀武揚威起來，雖然大概就是孤兒院裏的惡霸那種程度。
音忍基地也變成了有什麽東西，佐子先挑，然後是大蛇丸大人，之後是藥師兜，最後是君麻呂。
君麻呂排在最後，還是因為他物質需求不高。
至於大蛇丸大人和藥師兜有什麽研究產出，佐子自然是了解一下，覺得有用說一聲就拿走了，有的時候連告知都沒有。
藥師兜還清晰記得曾經有一次，自己真的很生氣，但是宇智波佐子毫無所覺，大蛇丸大人裝聾作啞。
他氣悶地借口幫君麻呂調理，一天沒進實驗室。
第二天，還未走進實驗室，就聽見苦無一下一下插入墻面的聲音。
他心中一跳，急忙進去，就看見宇智波佐子歪歪斜斜蜷縮在實驗室裏他常坐的那張靠背椅上。
啊，那也不能說是蜷縮吧。
至少宇智波佐子是挺放松的，聽到他進來，她微微挺身，原本枕在扶手上的腦袋側過來看他，下頜到鎖骨的線條完美地像是特意擺出來讓人親吻一樣。
衣服穿得松松垮垮的，似乎能讓人看見隱約起伏的胸口，她的腿支在另外一邊的扶手上，肌膚細膩光滑，連下擺卷起來了都不知道。
音忍的女孩子們都不需要教這些教養方面的內容，因為她們懂得尊卑有別，想要給大蛇丸大人展現自己最精神的面貌。
但是佐子不一樣，她覺得自己做什麽都是正常的，如果別人有什麽意見，參考上一條。
藥師兜也是個成年男性，雖然他平時也沒有多少這方面的念想，但是也覺得宇智波佐子有點過分。甚至在想是不是她六歲以前學習的禮儀規矩已經被她拋諸腦後了？
不然呢？難不成這還能賴到大蛇丸大人或者音忍頭上嗎？
所幸，他好歹還記得宇智波佐子是個連十五歲都不到的小女孩，只是避開眼，煩躁地推了推眼鏡。
這個動作刺激到了宇智波佐子，她只看得出藥師兜不高興，卻看不出到底為什麽不高興。
於是她也不高興了，身體一動就翻身下來，衣擺繞出了完美的弧線。
她那時還不夠高，臉上也依舊帶著稚氣，更無法打敗那時的藥師兜。
但是那副神情和氣勢仿佛她才是藥師兜的主人。
這位“小主人”走到藥師兜面前，眼風掃過了他，“我受傷了，需要藥。”
‘仗著大蛇丸大人，就敢這麽囂張！’
藥師兜有些生氣，沒有看佐子，從櫃子裏翻找出最易產生疼痛的藥。
佐子當然一無所覺，藥師兜偶爾都覺得她是不是從未有過求饒的時候。
“下次就放這裏。”佐子接住藥看了看，理所當然地語氣仿佛藥師兜就像她家養的仆人。
明明在死亡森林的時候，還會看面子叫他一聲兜前輩的。
兜有些咬牙切齒，並且和大蛇丸提到了這件事。
“需要教育一下宇智波佐子關於禮貌的問題。”
大蛇丸只是有些莫名地看著藥師兜，暗示道：“兜，她才只有十四歲。”
“已經十四歲了。”兜強調。
大蛇丸只是看著藥師兜，神色越發高深莫測。
“那麽，誰去呢？”
兜楞住了。
大蛇丸大人已經嚇不住宇智波佐子，一直都是“好、好、好。”
帶佐子回來的君麻呂身體不好，宇智波佐子特·別·討厭他。
而他……抱歉……他是個醫療忍者，並不喜歡戰鬥。他能打敗宇智波佐子，但是打敗的過程說不定……不一定是會被她鄙視的！
藥師兜決定學習自己的養母藥師野乃宇，找些書給佐子看。
買回來的是《寫給女忍的十二條建議》、《女忍氣質必修》和《成功女忍必讀》。
大蛇丸大人沒說什麽，但是宇智波佐子看著他的眼神仿佛他腦子有病。
他板著臉，耐著性子說：“這對你的未來很有好處。”
宇智波佐子，一只手撐著臉，左腳放在椅子上面，右腳卻踩在地上，瑩潤的腳指頭在昏暗的燈光下仿佛閃著光。
也不知道是哪個音忍采購的服裝，宇智波佐子的短褲未免太短了。
而且瞧瞧這姿勢，哪個正經的女忍者會用這種姿勢坐在別人的椅子上面。
藥師兜的眼睛沒放在不該放的地方，緊緊盯著宇智波佐子的臉。
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然，而後又閃過了一絲落寞，就像下雨天還不肯進門，被雨淋到濕透的小貓。
那神情只是一閃而過，快得像是藥師兜的錯覺。
緊接著，小貓變成了猛虎，她擡起眼，嘴角帶起幾許譏誚。
“怎麽，在你看來，我……還有什麽未來嗎？”
藥師兜感覺自己身體發僵，心跳加快，仿佛被猛獸噗得一下按在了掌心。
佐子的聲音很輕，她不是在故意挑釁，只是他們本就算不得親近。
從未正眼看過這位叛忍的佐子，當然沒發現藥師兜的異樣。
她接過書，嫌惡地看了眼標題，就說：“藥不夠了。”
佐子走了出去，可她身上那股冷意卻似乎將藥師兜的腳步鎖在了原地。
藥師兜站在那裏，呆了很久。
直到後來，藥師兜也不知道宇智波佐子到底有沒有讀那些書，但是在他料想，即使她讀了，也應該沒什麽作用。
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吧，還是在隨手亂拿男人的東西，連一聲“謝謝”也不會說。
藥師兜深吸了一口氣說：“你就是來說這個的嗎？”
佐子看了他一眼，擡眼似乎想起了什麽，繼續說：“有錢拿。”
她把另外一瓶用不大上的藥劑放了回去。
“重點不是這個。”藥師兜很耐心，自從佐子說自己會覆活大蛇丸後，他就對佐子異常地耐心。
藥師兜不會再看著她舉止隨意就生氣，也不會再管她穿衣不整的事情——噢，聽說現在這個事情君麻呂在管。
“我覺得就是這個。”
啊啊，佐子那一套“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的理論又來了。
兜告訴自己要沈住氣，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也不要去管從心底裏泛上來的那股隱隱約約的熟悉感。
“這對音忍村的未來有好處，對我的未來有好處。”佐子又不在意地四處看了看，她現在到底知道藥師兜這裏準備的大多數是給木葉村那些忍者的，也是為了在木葉村立足做的一些努力。
可是這有什麽用呢？佐子擡起頭，目光裏既無真誠，也無歉意，更沒有敬服、敬佩或者任何一種溫情脈脈的感情，而是就那樣理所應當地，冷冰冰地直視著藥師兜，就像她十三四歲的時候一樣。
“這對你也有好處。”看藥師兜沒有反應，她又瞇了瞇眼，又加了一句：“還有你的孤兒院。”
她又不高興了。
藥師兜沒作理會，這世界上能讓宇智波佐子不高興的事情多的就像木葉的樹葉。
早些年，他私下裏就曾經惡意想過，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子大概就是一對“沒頭腦”和“不高興”的組合。
現在，他就不大喜歡把兩個人並列在一起了。
“好、好！我會去的。”藥師兜嘆著氣，仿佛自己真的很不樂意似的。
佐子皺了皺眉頭，輕哼一聲沒了身影。
藥師兜繼續嘆著氣，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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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最近又開始忙了，畢竟中忍考試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開始了，偏偏音忍村又開始給木葉村找事情。
就好像他們覆活了火影們，打敗了宇智波斑，在四戰中出了力氣，就可以將從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並且還能理直氣壯地要求木葉卑躬屈膝去跪舔一樣。
奈良鹿丸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能理直氣壯地提出這種要求，並且一點都不覺得過分。
那就是宇智波佐子。
奈良鹿丸蹲在木葉的一棟高樓上，微微垂著眼，四處尋索著。
不一會兒就發現了宇智波佐子的身影。他辨認了一下，那大概是藥師兜義診的地方。
他沒有直視宇智波佐子，而是用餘光觀察著她。
比起一年前，她長高了一些，腿大概更長了，不過披著長鬥篷看不真切。
黑色的頭發垂在背後，不像日向家的那些忍者，會整齊地梳好，而是隨意披散著，一陣風吹來，發絲飄起，宇智波佐子擡起右手微微按住頭發，眼睛的餘光看了過來。
奈良鹿丸面頰一緊，卻見宇智波佐子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
‘嘖，還是老樣子啊。’
宇智波佐子，那麽多年來都沒學會正眼看人。
奈良鹿丸扯了扯嘴角，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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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藥師兜就想起來，宇智波佐子第一次進入音忍基地幾天後，忍不住說的話。
“我，宇智波佐子，除了出任務，從來沒有住過這麽破的地方！”
‘真是討厭的女孩子……’
這就是那時藥師兜的心裏想法，他還不得不笑瞇瞇地去采購，因為大蛇丸大人雖然沒說出來，但是其實內心裏並不想在小女孩面前丟了面子。
這樣的佐子，在跟著大蛇丸學習的三年裏也是一樣囂張。
被君麻呂抓過來的時候，佐子還算識時務，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了什麽，變得耀武揚威起來，雖然大概就是孤兒院裏的惡霸那種程度。
音忍基地也變成了有什麽東西，佐子先挑，然後是大蛇丸大人，之後是藥師兜，最後是君麻呂。
君麻呂排在最後，還是因為他物質需求不高。
至於大蛇丸大人和藥師兜有什麽研究產出，佐子自然是了解一下，覺得有用說一聲就拿走了，有的時候連告知都沒有。
藥師兜還清晰記得曾經有一次，自己真的很生氣，但是宇智波佐子毫無所覺，大蛇丸大人裝聾作啞。
他氣悶地借口幫君麻呂調理，一天沒進實驗室。
第二天，還未走進實驗室，就聽見苦無一下一下插入墻面的聲音。
他心中一跳，急忙進去，就看見宇智波佐子歪歪斜斜蜷縮在實驗室裏他常坐的那張靠背椅上。
啊，那也不能說是蜷縮吧。
至少宇智波佐子是挺放松的，聽到他進來，她微微挺身，原本枕在扶手上的腦袋側過來看他，下頜到鎖骨的線條完美地像是特意擺出來讓人親吻一樣。
衣服穿得松松垮垮的，似乎能讓人看見隱約起伏的胸口，她的腿支在另外一邊的扶手上，肌膚細膩光滑，連下擺卷起來了都不知道。
音忍的女孩子們都不需要教這些教養方面的內容，因為她們懂得尊卑有別，想要給大蛇丸大人展現自己最精神的面貌。
但是佐子不一樣，她覺得自己做什麽都是正常的，如果別人有什麽意見，參考上一條。
藥師兜也是個成年男性，雖然他平時也沒有多少這方面的念想，但是也覺得宇智波佐子有點過分。甚至在想是不是她六歲以前學習的禮儀規矩已經被她拋諸腦後了？
不然呢？難不成這還能賴到大蛇丸大人或者音忍頭上嗎？
所幸，他好歹還記得宇智波佐子是個連十五歲都不到的小女孩，只是避開眼，煩躁地推了推眼鏡。
這個動作刺激到了宇智波佐子，她只看得出藥師兜不高興，卻看不出到底為什麽不高興。
於是她也不高興了，身體一動就翻身下來，衣擺繞出了完美的弧線。
她那時還不夠高，臉上也依舊帶著稚氣，更無法打敗那時的藥師兜。
但是那副神情和氣勢仿佛她才是藥師兜的主人。
這位“小主人”走到藥師兜面前，眼風掃過了他，“我受傷了，需要藥。”
‘仗著大蛇丸大人，就敢這麽囂張！’
藥師兜有些生氣，沒有看佐子，從櫃子裏翻找出最易產生疼痛的藥。
佐子當然一無所覺，藥師兜偶爾都覺得她是不是從未有過求饒的時候。
“下次就放這裏。”佐子接住藥看了看，理所當然地語氣仿佛藥師兜就像她家養的仆人。
明明在死亡森林的時候，還會看面子叫他一聲兜前輩的。
兜有些咬牙切齒，並且和大蛇丸提到了這件事。
“需要教育一下宇智波佐子關於禮貌的問題。”
大蛇丸只是有些莫名地看著藥師兜，暗示道：“兜，她才只有十四歲。”
“已經十四歲了。”兜強調。
大蛇丸只是看著藥師兜，神色越發高深莫測。
“那麽，誰去呢？”
兜楞住了。
大蛇丸大人已經嚇不住宇智波佐子，一直都是“好、好、好。”
帶佐子回來的君麻呂身體不好，宇智波佐子特·別·討厭他。
而他……抱歉……他是個醫療忍者，並不喜歡戰鬥。他能打敗宇智波佐子，但是打敗的過程說不定……不一定是會被她鄙視的！
藥師兜決定學習自己的養母藥師野乃宇，找些書給佐子看。
買回來的是《寫給女忍的十二條建議》、《女忍氣質必修》和《成功女忍必讀》。
大蛇丸大人沒說什麽，但是宇智波佐子看著他的眼神仿佛他腦子有病。
他板著臉，耐著性子說：“這對你的未來很有好處。”
宇智波佐子，一只手撐著臉，左腳放在椅子上面，右腳卻踩在地上，瑩潤的腳指頭在昏暗的燈光下仿佛閃著光。
也不知道是哪個音忍采購的服裝，宇智波佐子的短褲未免太短了。
而且瞧瞧這姿勢，哪個正經的女忍者會用這種姿勢坐在別人的椅子上面。
藥師兜的眼睛沒放在不該放的地方，緊緊盯著宇智波佐子的臉。
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然，而後又閃過了一絲落寞，就像下雨天還不肯進門，被雨淋到濕透的小貓。
那神情只是一閃而過，快得像是藥師兜的錯覺。
緊接著，小貓變成了猛虎，她擡起眼，嘴角帶起幾許譏誚。
“怎麽，在你看來，我……還有什麽未來嗎？”
藥師兜感覺自己身體發僵，心跳加快，仿佛被猛獸噗得一下按在了掌心。
佐子的聲音很輕，她不是在故意挑釁，只是他們本就算不得親近。
從未正眼看過這位叛忍的佐子，當然沒發現藥師兜的異樣。
她接過書，嫌惡地看了眼標題，就說：“藥不夠了。”
佐子走了出去，可她身上那股冷意卻似乎將藥師兜的腳步鎖在了原地。
藥師兜站在那裏，呆了很久。
直到後來，藥師兜也不知道宇智波佐子到底有沒有讀那些書，但是在他料想，即使她讀了，也應該沒什麽作用。
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吧，還是在隨手亂拿男人的東西，連一聲“謝謝”也不會說。
藥師兜深吸了一口氣說：“你就是來說這個的嗎？”
佐子看了他一眼，擡眼似乎想起了什麽，繼續說：“有錢拿。”
她把另外一瓶用不大上的藥劑放了回去。
“重點不是這個。”藥師兜很耐心，自從佐子說自己會覆活大蛇丸後，他就對佐子異常地耐心。
藥師兜不會再看著她舉止隨意就生氣，也不會再管她穿衣不整的事情——噢，聽說現在這個事情君麻呂在管。
“我覺得就是這個。”
啊啊，佐子那一套“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的理論又來了。
兜告訴自己要沈住氣，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也不要去管從心底裏泛上來的那股隱隱約約的熟悉感。
“這對音忍村的未來有好處，對我的未來有好處。”佐子又不在意地四處看了看，她現在到底知道藥師兜這裏準備的大多數是給木葉村那些忍者的，也是為了在木葉村立足做的一些努力。
可是這有什麽用呢？佐子擡起頭，目光裏既無真誠，也無歉意，更沒有敬服、敬佩或者任何一種溫情脈脈的感情，而是就那樣理所應當地，冷冰冰地直視著藥師兜，就像她十三四歲的時候一樣。
“這對你也有好處。”看藥師兜沒有反應，她又瞇了瞇眼，又加了一句：“還有你的孤兒院。”
她又不高興了。
藥師兜沒作理會，這世界上能讓宇智波佐子不高興的事情多的就像木葉的樹葉。
早些年，他私下裏就曾經惡意想過，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子大概就是一對“沒頭腦”和“不高興”的組合。
現在，他就不大喜歡把兩個人並列在一起了。
“好、好！我會去的。”藥師兜嘆著氣，仿佛自己真的很不樂意似的。
佐子皺了皺眉頭，輕哼一聲沒了身影。
藥師兜繼續嘆著氣，坐在了椅子上。
-----------------
奈良鹿丸最近又開始忙了，畢竟中忍考試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開始了，偏偏音忍村又開始給木葉村找事情。
就好像他們覆活了火影們，打敗了宇智波斑，在四戰中出了力氣，就可以將從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並且還能理直氣壯地要求木葉卑躬屈膝去跪舔一樣。
奈良鹿丸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能理直氣壯地提出這種要求，並且一點都不覺得過分。
那就是宇智波佐子。
奈良鹿丸蹲在木葉的一棟高樓上，微微垂著眼，四處尋索著。
不一會兒就發現了宇智波佐子的身影。他辨認了一下，那大概是藥師兜義診的地方。
他沒有直視宇智波佐子，而是用餘光觀察著她。
比起一年前，她長高了一些，腿大概更長了，不過披著長鬥篷看不真切。
黑色的頭發垂在背後，不像日向家的那些忍者，會整齊地梳好，而是隨意披散著，一陣風吹來，發絲飄起，宇智波佐子擡起右手微微按住頭發，眼睛的餘光看了過來。
奈良鹿丸面頰一緊，卻見宇智波佐子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
‘嘖，還是老樣子啊。’
宇智波佐子，那麽多年來都沒學會正眼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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