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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炕頭爭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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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炕頭爭奪戰

白麗雅回過神來,轉身走去院子,抱進來一捆又一捆柴禾。

劃一根火柴,點著了幹草葉子,把爐火燒得旺旺的。

水開了,她就倒進空間裏。

她試過,這個空間很神奇,東西放進去是什麽樣,拿出來就是什麽樣。

熱水放進去,拿出來的還是熱水。

天氣還很涼,儲點熱水喝,很舒服。

炕頭越來越熱,茍德鳳沖出來,大吼:

“別燒了!燙屁股了!”

白麗雅問妹妹,

“麗珍,炕梢燙屁股嗎?”

“沒有,姐,炕梢就是不冰手。”

她沖著茍德鳳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炕梢還涼呢。”

茍德鳳不耐煩地說,

“炕梢熱得慢,現在不燒火,炕梢一會兒也能熱起來。”

白麗雅一擺手,

“那不行,妹妹那麽小,讓她涼一分鐘我也受不了。

咱們倆是姐姐,總不能自己睡熱炕,讓妹妹捂涼被窩。”

茍德鳳都無奈了,

“那還不好辦!你跟白麗珍換地方睡,你睡炕梢不就得了?”

白麗雅嘿嘿一笑,

“不嘛,人家也想睡熱炕!”

茍德鳳怒了,

“你裝什麽傻?這炕不能再燒了!”

白麗雅毫不示弱,

“我就燒!我媽說了,嫌炕涼,可以自己燒。

你有意見跟我媽提去!”

茍德鳳心道,

不是說老白家大丫頭最懂事、最聽話嗎?

怎麽這麽難纏?

氣吼吼地回屋,把門摔得山響。

被子厚,褥子薄,她把被子墊在身下。

這樣,就不燙屁股了。

白麗雅還在燒炕。

火炕繼續升溫。

炕梢溫乎了,可炕頭墊厚被子也烙得慌。

茍德鳳趿拉著鞋,沖出來大吼:

“別燒了!

你想燙死我啊!”

白麗雅翻了個白眼,

“我就要睡熱被窩,

我就要被窩裏像炕頭一樣熱。

我燒的是我家炕,

用的是我家柴禾,

你管得著嗎?”

茍德鳳一看,白麗雅不買她的帳,拿出大姐的威勢,

“你給我停下!

媽說了,我是姐姐,你得聽我的!”

白麗雅嗤笑了一下,

“誰承認你是姐姐了?

你算哪門子姐姐?

誰家姐姐一上來就訓人?

誰家姐姐跟十二歲的妹妹搶炕頭?”

茍德鳳一口氣差點沒被憋死,

“好,炕頭給你,行了吧!”

白麗雅偏不,

“你給我,我就得接著?!

炕頭我不想要了,我就要睡炕梢,我這就把炕梢也燒成炕頭。”

茍德鳳無奈,把被子疊成兩層。墊厚點,就不那麽熱了。

可慢慢的,兩層也太熱了,自己都熱出汗了。

她忍無可忍,一腳踹開門。

也不跟白麗雅費口舌,抓起水舀子,要把爐膛裏的火撲滅。

白麗雅手疾眼快,攥住她的手腕,

調動身體裏的暖流,

將力量灌註在手上,輕輕一捏……

茍德鳳疼得松掉了水舀子,鬼哭狼嚎。。。

啊!……爸…!爸!

媽,管管你閨女。

趙樹芬和茍三利在生產隊累了一天,恨不得馬上睡死過去。

這倆丫頭不知折騰什麽,一會兒吵嘴,一會兒摔門。

氣得他倆探出腦袋臭罵,

“大晚上不睡覺,你倆作什麽妖?!趕緊滾進去睡覺!”

白麗雅松開了手,茍德鳳一擰身子進了屋。

白麗珍已經睡熟了。

小丫頭睡眠真好,這麽吵鬧,她還能睡得這樣香。

白麗雅把妹妹的被子理了理,自己躺在炕中間。

炕頭真熱,怕是炕席都燒糊了,

茍德鳳睡著睡著,不由自主往炕中間挪。

她一蹭過來,白麗雅就凝聚力量在腳上,一腳把她踹回去;

茍德鳳睡得迷迷糊糊,激靈一下,就被踹醒了。

她再睡過去。

就再被白麗雅踢回去。

說也說不聽,打又打不過,

折騰了這麽久,眼看月上中天,

茍德鳳困得難受,氣得舞了嚎瘋,卷起鋪蓋,回茍家老房子了。

【懲戒值+1】

早上醒來,天光已然大亮。

折騰這一宿,趙樹芬和茍三利都睡得不怎麽樣。

兩人穿戴整齊,打算吃了飯就下地幹活兒。

可這堂屋還是清鍋冷竈的,根本沒人起來做飯!

趙樹芬勃然大怒,這些丫頭片子,都反了天了!

唰地拽開西屋的門。

白麗雅已經醒了,正給妹妹編辮子。

炕頭是空的,有鍋底那麽大的炕席,從淺土黃變成了深棕色。

趙樹芬眉頭緊鎖,

“你們這些死丫頭,真能作禍!

我就是削你們削得太輕了,

這要是在你姥爺跟前,驢腦袋都打出狗腦袋了!”

白麗雅沒搭理這茬,示意妹妹別動,繼續給她梳頭。

“她呢?”

趙樹芬怒道。

“誰呀?”

白麗雅明知故問。

“你姐!”

趙樹芬不耐煩了。

“我沒姐,我就是姐!”

白麗雅回懟。

“幾點了,還不做飯,等著老娘做好餵你呀?”

“不是你安排的嗎?今天是茍德鳳做飯。”

“那你就不能替她做一回嗎?”

“不經過你們同意就擅自做飯,你們不會罵我不聽話嗎?”

“我同意你做飯,做吧!”

“我不同意。

今天是茍德鳳做飯,明天才輪到我。

你定的規矩,這麽隨便就改了,還指望我們以後守你的規矩?”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吵起來,白麗雅輕輕松松就把趙樹芬氣得跳腳。

趙樹芬剛想發作,院子裏傳來一連串腳步聲,有人來了。

迎出去一看,

呦,是爹!

後面還跟著娘家人。

大哥趙守金推著輛平板車,車上躺著二哥趙守銀,媽、大嫂和大侄女緊隨其後。

爹咋來了?

二哥啥時候回來的?

稀客呀!

辦喜事兒那天,鬧得那樣難看,爹不是說沒我這個閨女嗎?

天天晚上睡覺前都尋思,怎麽能磕頭請罪讓爹媽原諒自己。

想不到爹媽主動上門看我,真是天大地大不如父母恩大……

趙樹芬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跪在趙老蒯的腳下,咣咣就磕了三個頭。

“爹呀,媽!兒不孝,你們還來看我……我……”

趙淑芬熱淚盈眶,哽咽得說不下去。

趙老蒯猛然被她絆住腳步,不耐煩地甩開手,

“得了,得了,快起來吧,

我還沒死呢。不年不節磕什麽頭!”

扶著張粉香的胳膊站起身,趙樹芬擦幹眼淚,招呼哥嫂侄女趕緊進屋。

“三利,三利,當家的,爸來了!”

茍三利正坐在炕沿上穿鞋,一聽“爸來了”,

嚇得激靈一下,

汗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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