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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按我的要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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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按我的要求來

晚飯後許棉身體有些虛所以選擇上樓休息,不過她也沒閑著,抱著電腦去了書房,想淺淺構思一下給岑溪的設計稿。

結果剛打開電腦,蔣雲川就進來了,手裏端著一杯水。

許棉問他:“你怎麽不多陪陪爸媽?”

蔣家的家庭氛圍很好,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放下手機彼此聊聊天說說話,就連蔣雲瀚那個電競迷,都不會在陪伴父母的時候掏出手機。

她要不是今晚身體不舒服,也會在樓下跟大家待著,天知道她有多喜歡這樣溫馨又融洽的家庭氛圍。

蔣雲川將水遞給她,是溫熱的:“他們好像並不稀罕我的陪伴,有糖糖就夠了。”

許棉失笑。

蔣雲川說的好像是實話。

自從她生了女兒,舒穎跟蔣洪就看他們兄弟三個一點兒都不順眼,日常只要有孫女在,眼裏完全沒有兒子們。

說話間蔣雲川已經來到她身後,從背後環住她低聲問:“在忙什麽?”

男人的呼吸就落在她耳後,那是她的敏感地帶。

許棉臉上有些熱,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跟蔣雲川都結婚五年了,甚至孩子都有了,他這樣的親昵靠近還是會讓她臉紅。

她給他看自己的電腦:“今天正好有時間,想構思一下給岑溪的設計稿。”

他們之間這個距離太近了,她覺得燥熱,所以又說:“你不用陪我,忙你的就好。”

“我忙完了。”

言外之意,他不會離開的,就要這樣黏著她。

許棉心底嘆了口氣,這就是為什麽她有時候會覺得窒息,另一半很黏自己是一件好事,但黏到她沒有自己的時間了,就會讓人心生煩悶。

尤其跟岑溪的這次合作她很重視,這是她第一份正式工作,更承載著岑溪對她的誠意,她絕對不能辜負。

以及她也不知道蔣雲川想幹什麽,她剛來了大姨媽,他們之間不適合有這樣親昵的接觸,不然最後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正苦惱著呢,就聽男人又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給我也畫一副肖像素描?”

許棉瞬間僵住。

她就知道。

那天季遠航拿出她那些舊物來,雖然一蔣雲川直沒表現出格外的情緒,但她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於她跟季遠航的那點兒過去,他耿耿於懷到了偏執的地步。

她承認,給季遠航畫那副肖像畫的時候,她對季遠航有好感,但就那一陣,很快她就沒什麽念頭了。

當然,許棉也知道,如果她現在拒絕了蔣雲川的這個要求,絕對會傷了他。

可他們現在在蔣雲川父母家裏,她沒有趁手的畫具,也沒有素描需要的安靜氛圍,畢竟這麽一副肖像素描畫下來要好幾個小時。

“怎麽?我不配嗎?”

許棉原本在斟酌怎樣告訴蔣雲川等改天回他們自己家之後再給他畫,此時聽到他這樣陰陽怪氣的話,不由得氣惱極了。

他總是這樣。

沒等她說什麽就自顧自地揣測她的心思,還揣測的都是些不好的一面,她許棉在他眼裏就是這樣惡劣的人嗎?

她是一個完全不考慮他感受的妻子?

以至於她蹭得一下子從椅子上起身,轉過來面向蔣雲川說道:“你確定要畫嗎?”

許棉豁出去了。

她想他要是非得執著現在就畫,大不了她叫跑腿買一套畫筆畫紙送來。

不待蔣雲川回答,她又道:“要坐在那兒好幾個小時,你能坐得住?”

給季遠航的那副,畫的是他低頭專註學習的模樣,那時季遠航高中學業很重,所以可以在書桌前一坐好幾個小時。

而且季遠航也不知道她在畫他,她當時正好每天也有作業要畫好幾張,就正好畫了季遠航,也不是刻意給他畫的,只是正好臨近他生日,就當生日禮物送了。

蔣雲川不是感受不到許棉的惱火,但他以為她是不耐煩不想給她畫,所以他愈發堅定了自己的念頭:“我確定要畫,現在就畫。”

季遠航有的,他也一定要有。

沒辦法,他就是心眼兒這麽小,就是要爭又要搶。

在愛情裏,他容不得一點兒沙子。

“行!”許棉也真是氣極了,擡手就去解他的襯衣扣子,邊解邊說,“既然你要畫,那就得按照我的要求來。”

“你把上衣脫了,去窗邊的沙發裏,叉開雙腿坐!”

真夫妻要畫就畫最澀的,許棉腦子被火氣一攻擊,瞬間生出了大膽又不要臉的念頭。

以至於蔣雲川都被她的話給嚇到了,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盯著她問道:“你說什麽?”

蔣雲川光是聽著她那幾句畫,就已經想象到了畫面,渾身已然熱了起來,再一想到時候她邊畫邊盯著他看,不由得呼吸急促,喉結上下滾動。

許棉已經察覺到他的眼神不對勁兒了,故意折磨他,她湊近他,唇貼著他的喉結呢喃:“我說,我要畫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反正她現在姨媽期,他難受了也什麽都做不了,或者說就算做點什麽,也不夠盡興。

結婚五年,除卻她喝醉的時候,蔣雲川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她在夫妻關系上的大膽和火熱。

渾身的血液往身下湧去,他一把將她馨香柔軟的身子按向自己腰間,讓她感受到那硬如鐵的熱度,然後啞聲問她:“當真要畫這樣的?”

許棉被那抵著她腰間的熱度給弄得臉也紅了,但還是嘴硬地說:“當真。”

“今天不畫了。”

男人果斷丟給她這樣一句,隨後用力吻上了她。

蔣雲川之所以放棄的果斷,是因為他深知這麽個畫法他會有多煎熬,她一個眼神看過來,他就想將她按在身下了。

但她現在身體不允許,得不償失。

不如他再耐心等幾天,到時候他一定要盡興,不,是他們一定要盡興。他從來都不喜歡自己享受,每次都會先為她服務,最後他們再一起體會那極致的快樂。

不過現在他也沒打算放過她,將他撩成這樣了,她不幫他滅火怎麽能行?不能真刀實槍,還有別的法子不是嗎?

所以他一邊將人抵在書桌上細密地吻著,一邊捉住女孩子纖細的手想讓她疼愛自己,許棉察覺到他的意圖,甩著手掙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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